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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赐婚 “陛下,臣 ...

  •   “陛下,末将挑好了。”闻人不惑说。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突突”跳得好快,攥紧的手心瞬间沁出了汗。
      “哦?她?”皇上的声音带着不可思议:“爱卿选她的理由是?”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大家都等着聆听闻人不惑的理由,他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禀陛下,末将长年戍守边疆,娶再多妻妾也不过是让她们独守空房,貌美佳丽除了让末将在前方分心别无它益,不如挑个安全的给末将传宗接代即可。”
      听听,女人在他心中原来就是个暖床的工具,什么狗屁的大男子主义啊!作为一个女人,我,真是很不爽哇!什么叫“挑个安全的”,我有那么安全吗?!
      低下头垂下眼,我努力克制自己不要暴露了坏脾气。
      只听皇上“哈哈”大笑,皇心甚慰:“好好好,好男儿志在四方,何苦纠缠这儿女情长。这,是哪位爱卿的千金?”
      “陛下,老臣不才教女无方,此次能得少将军的青眼,实乃高攀,老臣惭愧,惭愧。”
      爹爹的声音可真是惭愧得很哪。
      “哦?!”皇上的声音再次吃惊:“白爱卿!”
      听听,那语气,满满的都是难以置信,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惋惜。看看,曾以智谋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危险人物白爱卿,竟然会有这么一个令男人感到无比安全的丑女儿,实难想象哇。
      随着无数道目光打量过来,小声嗡嗡的议论声四起,我更深地埋下头,不安地用手指紧紧抓住衣袖,微微颤抖。
      这其中,有三分是真的不安,另有七分则是按娘亲教授的“大众化反应”进行的伪装。
      无论如何,这是个好消息是不是,老娘要出宫啦,啦啦啦!虽然走的是娘的老路线,出宫为妾,可好歹是出去了。能出去是最要紧的,其它的,管它呢。
      想到大哥那句“明天再说”,那欲言又止的,可是今天这场挑白菜的好戏?
      “好好好,既然是白爱卿的千金,那也算是文武合璧,准!”
      待皇上朗声宣布“择吉日完婚”,我仍有点难以置信,这这这,这来得也太快了,完全没有思想准备啊,怎么睡一觉醒来我就成了别人的妾了呀我。
      直到爹爹斥声传来“还不跪下谢恩”,我才回过神,忙跪下叩首,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重新站立后,皇上又命大哥挑选。
      看到大哥选中闻人不贱,我这才隐隐明白点什么。
      是大哥和闻人不惑私下里做了交易吗?
      大哥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得此佳人,臣一生何求,恳请陛下成全。”
      这一次,皇上应得很痛快,笑声高赞“才子佳人”,大笔一挥,赐婚。
      同样是赐婚,美人享受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她被赐的是“妻”,我被赐的却是“妾”。
      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啊啊啊啊~
      听着那道圣旨,我没办法忽视内心涌动的杂陈百味。
      以前常听娘叹“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彼时我尚无感触,到了此时,我才体会到这诗中藏着多少心酸和无奈。因为“不可得”,所以“愿得”,到底只不过是祈愿而已,想要达成所愿,非一厢情愿可成。
      接下来,马卫都挑了站在我身后的史官之女。
      他背对众臣站在我身侧,对皇上说:“臣挑好了。”
      不知别人有没有听出来,离他最近的我只觉他这几字是咬着牙龈吐出来的。
      我抬起眼帘扫他一眼,不曾想竟直直与他目光相撞,那眸中一闪而逝的冷硬令我心底一颤,不及细想,我快速垂下眼假装没看见。
      随后的赐婚,史官之女得的也是个“妾”位。
      其它有功之臣也陆续挑好“妾”,不知哪位大臣提议“集体完婚”,一番商议后,吉日当即被定在了一个月后的乞巧节。
      之后,各大臣之间互道“恭喜”,一片嘈杂声中离开了群芳殿。
      一晚上没睡好,再加上这意外刺激,我晕晕乎乎,几乎是一脚高一脚低地回到了云汀殿。
      红梅已不知去向,我无心它顾,歪在榻上想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梳理一遍,可大脑却不配合地呈现一片空白,想不出所以然,索性就睡了去。
      被吵醒时,日头也不过才偏去一个窗格而已。
      不贱美人破天荒地进入属于我的东殿,她站在卧房的入口,手指敲在门框上“梆梆”作响。
      “这种时候还睡得着,倒真把自己当成了草包。”她语带嘲讽,下巴抬得高高,傲气十足。
      头疼得不愿口舌纠缠,我问:“有事?”
      她睨着我,嘴角快速撇了下:“我来是想提醒你,我哥选你并不是因为喜欢你。”
      嘁,真是好笑,谁又喜欢给人当暖床工具了。
      不过,见不贱美人如此在意,实在忍不住想逗逗她。
      我重重叹了口气,笑道:“唉,真是难办呢,我对你哥可是喜欢得紧。”
      “什么?”不贱美人一愣,似没想到我会如此“坦白”,她啐了一声,怒道:“难怪你不知羞耻地送香包。”
      又又又,又拿香包说事,看来这辈子都洗刷不了倒追男的污名了。
      我笑:“是啊,我脸皮很厚的,喜欢谁就要对谁明目张胆地表示一下,你说,你哥没有把香包扔回我脸上,是不是说明他多少是有点喜欢我的呢?”
      不贱美人一听,眼圈瞬间就红了,只见她嘴唇颤抖着,半天才恨恨道:“你别以为马未都喜欢你,我哥就也会喜欢你!”
      “没关系,以后我有的是时间和你哥在一起,我会努力让他喜欢上我的。至于你呢,你很快会和我哥在一起,请努力让他喜欢上你吧。”
      说到大哥,大哥也是那种希望“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人,这次选中不贱美人,除了以此与闻人不惑交换将我捞出宫外,可有喜欢她的意思?
      小时候,有人和大哥开玩笑:“你长大了想娶几个老婆啊?”
      小小的他一脸老成:“一个就够了。”
      人家继续逗他:“一个太少了吧,凭你的成就怎么也得三妻四妾才行。”
      没想到他竟然举手对天发誓:“我白玉展此生绝不纳妾,若违此誓,必遭天谴!”
      这些,是听娘说的。
      娘当时摇头轻叹:“若是我晚生几十年就好了。”言若有憾。
      放眼整个大燕国,只娶一妻的男人屈指可数。不贱美人能成为大哥唯一的妻,应该会很幸福吧。不知怎的,我总觉得无论这次赐婚是不是权宜之计,大哥此生恐怕都不会再娶第二次了。那,不贱美人会让大哥幸福吗?
      不管不贱美人喜不喜欢我,给大哥的贺礼我都是要准备的。我曾答应过大哥,在他将来娶妻之时,我要给他做全套的新郎新娘服。原以为那一天还很遥远,没想到仅一个月就要来临,时间如此紧,不知能不能赶出来。
      在我沉思着该设计什么样式的新人服时,不贱美人又怒了。
      “不过是权宜之计,谁稀罕做你大嫂了!”
      果然是为了捞我出宫,大哥与闻人不惑交换条件各挑对方的妹妹吗?
      “皇上早在去年就赐婚给我大哥和碧晏公主,一旦边疆局势稳定,我大哥就班师回朝举行大婚之典,你最好牢记自己小妾的身份。”
      是啊,一个早就注定了的妾的身份,岂是那么容易忘记。
      幸好,这只是权宜之计。
      只是,同样身为庶出,她又何必如此瞧不起我这个未来的“妾”,到底是谁给了她优越感可以用那样的神气和语气对我说出这番话?
      不喜欢这样,既然话不投机半句多,不如速速结束对话。
      娘说,不要把精力浪费在不喜欢你的人身上。我决定不再勉强自己去亲近她喜欢她,即便她很可能就是大哥想要的“一生何求”。
      我挥挥手,开始驱客:“多谢提醒,好走不送。”
      只是,这一天太热闹了,完全没法消停。
      在我埋头描画服饰时,殿外突然传来“叮叮当当”的铃响。
      未等我出去查看,但见两名宫人鱼贯而入,其中一人朝我高喝:“大胆奴婢,见了长公主还不速速迎驾!”
      环佩叮当声后,香气袭来,只见一雍容高贵的女子手搭一宫人的手臂从屏风后步了进来。
      我忙扔下手中的画笔,朝那团香影曲身行礼:“奴婢参见长公主。”
      香影涌近,一截如玉的食指托起我的下巴:“你,就是白玉无瑕?”
      被迫望进那双含笑的美眸,我应:“奴婢白玉无瑕向长公主请安。”
      “哧——”长公主松开我的下巴,掩嘴笑道:“妹妹不必多礼,我只是来看看是哪位被我未来的夫君选了去,没别的意思,妹妹不必害怕,妹妹请起。”
      说着,她还搀着我站了起来。
      我忙再行了个礼:“谢长公主。”
      “妹妹在作画?”她走近书桌拈起那幅画看了看:“我没看错的话,妹妹这画的可是新人礼服?妹妹可真是迫不及待想嫁入将军府呢?”
      “奴婢不敢!”扑通跪在公主脚旁,我伏下整个身子:“长公主明鉴,奴婢画的是给我哥哥及未来嫂子用的礼服,奴婢只是个妾,岂敢用大红色给自己做嫁衣,请长公主明鉴。”
      “妹妹倒是知道身为妾室只能着绿装。不过,我名中有个碧字,这个字我喜欢得很,我可不希望……”
      碧晏公主摞下画纸移步到我跟前,我忙更深地伏下身:“没长公主允许,奴婢岂敢乱用颜色,奴婢恳请长公主给奴婢赐个颜色。”
      “也好,白色不错,你就着白色吧。”
      呵,白色新娘服,真亏长公主殿下想得出来。虽然娘那个怪胎说白色礼服最适合当嫁衣,可是依这里的大众审美,白色很不吉利哇。不过,倒是歪打正着,姑娘我最钟爱的就是白色,嘿嘿,这是不是该称之为“甲之砒霜,乙之灵药”。
      怕长公主反悔,我连忙叩首:“谢长公主隆恩。”
      长公主懒懒地抬了抬手:“起来吧。转了一圈我也乏了,红线,起驾回宫。”
      我毕恭毕敬道:“恭送长公主。”
      直到长公主一行众人离开很久之后,我才从地板上爬起来。
      身为小妾,原来是这个滋味儿。尚未正式上任就迎来了小姑与正妻的下马威,待到真正走马上任,还会有多少人想要将我践踏在脚下?
      身为妾,要不要保留自尊呢?关于这个问题,我和娘也曾讨论过。
      记得在我小时候,二娘三娘经常在娘面前耀武扬威飞扬跋扈,娘总是把我护在身后一而再再而三地弯腰低头打躬作揖,甚至跪地求饶。小小的我总是想不明白,明明看起来仿佛是万能一样的娘,怎么到了她们面前会显得那么无能。一方面,我为娘受的委屈愤愤不平,一方面又时常在心底生出小小的失望,如果,如果娘能像娘给我讲的故事中的人一样厉害就好了。
      大概是我的失望表现得太明显终于被娘瞧了出来,某一天当二娘三娘离开后,娘抹去脸上的泪流满面霜抚着我的头叹息:“自尊心太强会吃苦头的。娘也有自尊,只是娘怕吃苦。娘自己逞强好胜不要紧,但你现在还小没有自保能力,万一伤害到你,娘怎么原谅自己?在这世上,最无敌的人是那些最无情的人,因为对谁都绝情什么都舍得下,没有后顾之忧自然敢豁出去做任何事,可这样的人毕竟是少数,人最难过的一关就是情关,不管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过不去就会落人把柄受人胁迫凡事必须三思而后行。娘现在的软肋是你,除非你长大成人拥有自保能力,否则娘在她们面前会一直是这种孬种样儿。有时候,强大不必表现给所有人看,只要你知道娘并非是无能之辈就好,其它人什么看法,我一点不在意啦。”
      娘后来又不止一次将这番话用不同方式对我进行再教育,但唯到此时,我才算得到刻骨铭心的体会。谁没有自尊呢,我们抛下自尊只是因为有更重要的东西值得我们拿自尊去交换,比如出宫后的自由,比如与娘的团聚。
      娘还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别人对你坏,你不要想着将这份坏以千倍万倍的量还回去,否则大好光阴全用在了算计上,哪还有时间去享受桃李的芬芳、秋日的暖阳、揽月的长风、醉人的文章……这世上有太多美好事物值得眷顾,那些丑陋的还是尽早抛到脑后的好,要相信,坏人自有坏人治,我们不去治,将来自有更坏的人替我们去治,所谓自然法则一物降一物是也。
      唔,是的,我和娘一样,对于耍心计兴趣缺缺,那玩意儿太累心,会折寿,为了活长久点,还是把自尊先抛到一边吧。只要将内心武装成铜墙铁壁,别人的舌枪语箭根本伤不到咱分毫。
      目前嘛,我仍需修炼,还无法像娘一样做到全然的释怀。
      以上,就是我的疗伤过程。自我感觉,自愈效果不错。
      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裳,见天色还早,我决定出去走走。
      这段时间我又装病又遭监视根本没办法把雅然平安的消息带给悠然,也不知她在冷宫过得可好。虽然知道如果时光倒流,我可能不会再冒险去救什么人,可既然已救下,那总得有始有终。寻思着赐婚已下,我的安全应暂时可保,那就趁着尚未出宫尽早把消息带给悠然吧。
      从地图上查到去往冷宫的最快路线,我一路向西而行。越往西,人越少,景致也越零落,迎面而过的人几乎都目不斜视面无表情,虽尚未到达冷宫,我却已提前感受到了冷冰冰的气氛。
      行了约小半个时辰,穿过一道拱门,我站在了一片杂草地前。很大一片杂草地,一眼望去似望不到边,杂草高得似能没过人腰,中间有条羊肠小径,蜿蜿蜒蜒通往一座孤伶伶的庙宇样建筑。
      庙宇样建筑的入口挂着一块牌匾,上面镶嵌着两个斑驳掉漆的字,一个是缺了一点水的冷,一个是缺了一个口的宫。
      牌匾下的门也破旧不堪,缺了半个环的门环锈迹斑斑,门角的朽木上竟然还长出了两朵蘑菇。
      拍了拍门环没人应,正犹豫着要不要凑近门缝先朝里看看,只见里面突然有个影子一闪,门“嘎吱”一声被打开。
      “谁?!”
      来人一声低喝,我忙后退两步低头跪了下去。
      太子怎会在此?
      心中叫苦,却不得不回答太子的喝问。
      “奴婢参见殿下。”
      “你?!”
      不敢应声,只好更深地埋下头,只见太子的脚朝我走近两步后停了下来,巨大的压迫感逼近而来,我恨不得直接将脸埋进泥土里。
      “你听到了什么?!”
      听到这句厉问,我心里“咯噔”一声,暗叫“糟糕”,难道太子在此密谋什么大事?他以为我听到了什么?他会不会杀我灭口?
      我狠狠咬下舌头,疼得泪花乱转时抬头装傻:“殿下饶命,奴婢只是想和悠然告个别,刚走到这里就碰到了殿下,不小心冲撞了殿下,望殿下恕罪。”
      “只是如此?”太子并不相信。
      正在这时,只听门内有个女人问:“南儿,你在和谁说话?”
      太子瞪我一眼,软下声来:“一个不懂事的奴才冲撞了孩儿,孩儿好生气恼。”
      “傻孩子,和奴才生什么气,快进来,和母妃说说话。”
      “是。”
      那个女人的声音温软沙哑,不像是皇后娘娘的声音。难不成,是马贵妃?为什么马贵妃要自称为太子的“母妃”?
      天,我的狗屎运真是太好了,撞到宫闱秘闻了?
      在我惊疑不定时,太子狠狠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望向他狠厉的眼神。
      “今天的事,你要是敢透露一个字,杀无赦!滚!”
      我忙不迭点头,几乎是连滚带爬滚出了他的视线。
      直到滚出了杂草地,我才敢喘口气,脊背上的冷汗,涔涔地流。
      只是,还没等我完全放松,迎面又碰上了马未都。
      真是出门不利啊,早知如此还不如呆在屋里画画。
      我装作视力不好的样子想从他身侧无视而过,无奈对方视力过佳,生生挡住我的去路,令我不得不面对新一轮的拷问。
      “你怎么在这儿?!”
      马未都一边问,一边朝冷宫的方向瞟了瞟。
      我装傻:“呵呵,真巧哦,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
      盯着我的傻笑,马未都颊上有根筋跳了跳。
      我继续:“呵呵,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一步,麻烦借过。”
      马未都蚊丝未动,他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冷眼瞅我,瞅得人心里直发毛。
      “表哥纳你为妾只是权宜之计,你早晚,是我的!”
      这是什么?宣告?!
      我低头打哈哈:“是,是,呵呵,你要早点,不要太晚了。”
      他挪开大脚,让开了路,冷哼道:“走着瞧!”
      懒得理他,我埋头打算迅速从他身边通过。
      哪晓得擦身而过时,他却又猛地抓住我胳膊,扳着我肩膀逼我与他面面相对:“正眼看我一眼就那么难,在你眼中,我就这么不堪?!”
      理论上,我确实应该对他正眼相看。娘时常教训我,要我说话时应直视对方眼睛,只有盯着对方的眼睛才不会错过对方的心思变化,才能忖度对方的意图,可我总是忽视了这一点。在乎一个人时,不敢看,担心没看到别人的反而被别人全看了去;讨厌一个人时,不屑看,感觉只是看一眼就似要被污染了去。如此爱憎分明的极端个性很容易出事,要改。
      可是,明白理论是一回事,到了实际运用时,又是另一回事。以前,我可以理直气壮地指着马未都的眼睛鼻子骂他,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看他了呢?是在他的目光变得灼灼之后?我真的不喜欢他看我的眼神,好像要吞了我似的,很不舒服。
      这些年,他的变化我也看在眼里。褪去年少时的放纵轻狂嚣张叛逆,渐渐成熟起来的他自有他的魅力,否则也不会入选为京城四少之一颇得京城少女青睐。只是,他真的不是我的那盏茶,他变得再好,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娘教导我,若爱就深爱,若不爱就彻底,玩暧昧者虚耗对方的青春是另一种形式的耍流氓。
      用力挣开他的手,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你很好,只是,我们不适合。”
      走远之后,我听到他吼:“表哥就适合吗?”
      闻人不惑?哈,谁知道呢,我跟他还不熟。
      我只知道,一想起他说的那句“不如挑个安全的给末将传宗接代即可”我就忍不住揉搓胸口,真是,很不舒服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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