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故事七：“虚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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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故事为讽刺某地教育体制，纯属虚构，不要当真
在T市和北海市（非现实中北海市，下次不做提示）的交接点，有个人们都很向往的中学叫中渊中学。
这个中学很受欢迎，它是T市最好的初中，每年考上重点高中的人数稳稳位居第一。家长们都费尽心思的将自己的孩子送到中渊中学，以求让自己的孩子成龙成凤。
可是中渊中学的全校学生大名单上面的人的名字，在重点高中里面基本没有，就连大名单上面的人都不知道，为什么学校能够稳居第一，他们几乎没有几个人能上重点高中，然而学校的校长一次也不告诉他们。
中渊中学实施非常严格的管理制度，大名单上的人也不分班，全部排成一个班，而且一个桌一个桌之间竖列摆放，第一的(大名单第一)坐在第一桌，第二的坐在第二桌，第三的在第三桌……大名单上共有九百人，第九百的就离黑板九百米。这难道不公平吗？这就是典型的“因材施教”好吧。
黑板是一个长达十米的由沥青和炭黑混合而成的一块木板，老师上课就来，下课就走，课上根本不讲什么有用的东西，重要的知识怎么得来呢？上老师们的小班，小班里面人山人海，毕竟能来中渊中学上学的大多是富家子弟，不差这一点钱。
不去上小班的学生，就会被老师批成是不求上进的差生，脑子有毛病，得去医院看看的那种。老师们平时也处处针对这些学生，经常给他们穿小鞋，比如打饭的时候故意插队，下课之后专门让他们收拾教室，放学之后不让走，得每天晚上抄写一遍《出师表》和一遍《滕王阁序》才让走。这也很正常，毕竟他们认为，不求上进的学生就得管管，才能让他们上进。
在这个学校里，总有一个莫名其妙的传说，却总是没人能够证实：据说有一位年长的老师无意中念叨，说零班下节什么课？然后另外一个老师连忙捂住她的嘴，可是第二天，这位老师被发现吊死在了走廊里……
从此也就没有人敢谈论起这个所谓的零班，只有教务处的墙角里有一本书写着几段话，是现任校长李霖刚来这个学校亲自记的笔记，校长应该知道这件事，但是中渊中学的校长都是“世袭制”，他的父亲退休以后就换成是他。
他从不告诉任何人关于零班的任何事，除了他的本子，他的本子上写着：“中渊中学零班是中渊中学顶级班，教室位于学校最隐蔽的地方，每天从未见过他们出来，他们每时每刻都在学习。”还附有一张前去零班的线路图，可是没有人见过这个地图，地图那一页被校长撕了下来装进保险柜，他自己平时也不去零班，而零班的学生平时也看不到。
“真是爱学习啊！”校长经常跟他的普通学生感慨，“你们有人家一半努力就好了。”
“要是努力有用的话，还要天才干什么？”有个学生站起来反驳，这个身材矮小满脸通红的学生叫瑚，他整个学校里面最矮的人，但是座位非常靠后。“我也曾努力过，我在别人家里住过几天，别人学一遍我学两遍，别人背两遍我背四遍，别人晚上十点睡觉我凌晨三点睡觉！可是到了最后他比我高六百多名。”
几个老师走了过来，拽住瑚的胳膊，几个人一起把瑚拉了回去。中午，他被罚在操场站军姿，烈日晒着他的额头，没有吃午饭还经历暴晒，他直接晕在地上。没有人来管他，哪怕是看一下，他就像只死猪一样躺在地上直到下午两点被别人叫醒，他抬头一看，是自己的老师，老师说：“别装了，赶紧起来上课去，745号。”老师甚至都没有记住他的名字。
……
下课了，这九百多人的班却没有下课，老师早就对下课铃声熟视无睹，下课只是一种奢望。
厌倦了！厌倦了！
瑚偷偷从座位上溜了下来，因为他的座位距离老师745米，老师根本看不见他，他从操场上下来，进了科技楼，因为一场莫名其妙的火灾，科技楼的监控系统坏掉了。瑚在楼梯上走来走去，突然，他在一间屋子前面停了下来。
当年的老师，就是吊死在这间屋子里。
瑚小心翼翼的推开门，里面没有人，却开着灯，那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一间档案室，里面装着几十年来学校的档案。
瑚翻看起了档案。
中渊中学成立于解放后的五十年代，当时的校长是抗战老英雄李兰池。(真的有这位老兵)当时教学设施非常简陋，学生也不多，校长恨不得都得靠领低保，赚的钱都交公。
第二位校长叫李瑞兰，这位校长正赶上著名的疯狂年代，被不停的迫害，一直到她被陷害到死为止。
第三位校长叫李宝庆，就是从他开始，出现了零班的说法。瑚翻开了零班的档案，上面写着，零班是中渊中学每年招收的最优秀的五十人，平时有专属秘密通道，普通学生管理需严格，任何人不得谈论任何有关零班的事。零班路线图不得给其他人看，零班有专属老师，其他老师不得干涉和询问，家长也没有权利去找零班的同学，甚至只有毕业才能见面。
第四位校长就是李霖，上次在零班的孩子没有见父母，而是直接去上高中了，事实上这一根据根本立不住脚，因为没有高中说他们来了，全部缺勤，家长们多次投诉，当地教育机构坐视不管。
瑚站起身来，把档案放了回去，突然，他感觉到有一只手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好啊！”他猛地回头一看，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谁？”瑚靠着档案柜，拿起手里档案向四处乱扔，那个声音没再出现。瑚以为自己听错了，档案都没收拾，直接出了门，准备去别的地方遛一圈。
“8-2-5-3-6-8”那个声音又出现了，声音细的像蚊子：“8-2-5-3-6-8”一串数字又被重复了一遍，瑚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走出了门。
出门之后，正遇上巡课的教导主任周號，周號一把抓住瑚，把他关到了校长室里面反省，然后自己继续巡课去了。瑚漫不经心地站着，“周號算个基霸！”他在心里暗想，一眼就看到了旁边的保险柜。
“8-2-5-3-6-8”他想了起来，“试试！”他输入了密码。
门真的打开了，里面只有一张纸，瑚拿出来一看，原来是零班的地图。瑚想着学校里面的布局，又按照地图上面的画法，策划出了最好的路线。他把地图放了回去，关上了门，刚干完这些事，周號就回来了，又训了他一顿诸如说不好好学习考不上好高中将来没出息之类的话，瑚不停的点着头，周號这才放他走。
瑚来到了平时没什么人去的宿舍楼东门，东门因为下面连着的是垃圾堆和后厨，平时鲜有人来。瑚进了东门，根据地图的指引，上了二楼，因为还没到时间，所以宿舍空无一人。瑚用手摸索着最下面一排西边第四块瓷砖，用力一推，第三层的楼梯消失了，出现了一个暗道。瑚进了暗道，走了五十步，他用手紧贴着暗道边，找到了密码锁，他输入了正确的密码，又出现了一个暗格。
他按下暗格，一间隐蔽的屋子突然出现，里面有很多声音，里面的人很明显都被门打开吓了一跳，都想出来一探究竟。
瑚也正想看看这传说中的零班是什么样子的，于是当面迎了上去。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这些人，身上都是半透明的，有的人甚至已经快全透明了。他退了几步，那些半透明人看他想走，连忙想去拉住他。可他们才走了几步，就有报警器想起，原来，他们不能离开这里半步，否则就会全透明而在世界上消失。
“别走，行吗？”那些人哀求着，声音细的像蚊子一样。瑚想起了自己在档案室听到的声音，凑近了他们，他们把他带到了教室里。“你们这是怎么了？”瑚问一个半透明的人说。
“初一的时候中渊中学的分班，我本以为这是个最好的班，没想到这个班的教学方法就是服用一种药物叫亚甲基二氧丙酸氢铵(凑活着看吧作者不会写)。”另一个人接话道：“服用之后会记住知识而且一辈子都不忘，但是副作用就是让我们变得越来越透明。”
瑚被这罪恶的行径震惊了，他本以为，校领导只是对他们不好，结果，校领导以关怀的名义，控制这些优秀学生成为他的工具，限制他们的自由，而且一旦零班的学生想要跑掉，只会在世界上消失。
从进学到中考考完，零班的人就没有出去过……
“放心，我会想办法救你们的。”瑚答应他们，然后从零班出去了，回到了熟悉的宿舍楼，刚刚发生的就像是梦里一样。
他翻墙逃出了这个罪恶的中渊中学，来到了大街上。街上看到他身上有中渊中学的徽章，都吓得不清，连滚带爬的走了。这一点他是明白的，因为从中渊中学毕业的人见到人都会挑一番毛病，这不是很正常的吗？街上的人真是有些大惊小怪。
他坐车来到了办公厅，书记正在接待四方来采访的人，宣扬他一年为老百姓办了四十多件实事。瑚找到了他的秘书，秘书帮他预订了和书记的谈话，这让他重拾了信心。真不愧是为人民当家做主，拒绝躺平的好干部。
书记招待了他，问他来的目的。瑚将自己所见所闻全部说了出来，书记明显不相信，准备亲自和瑚去看一看。
省长亲自来了谁还敢不让啊！李霖和周號点头哈腰的请□□进学校视察，书记说你们两个忙你们的去吧。打发完他俩，书记也跟瑚一起，进了暗道，看到了几十个半透明的人，瞪大了眼睛，始终不敢相信眼前。
他给了所有的孩子一人一个拥抱，很快，教育部的命令就下来了，撤除李霖中渊中学所有股份，改中渊中学为公立高中，高中好啊！比初中的孩子成长的更加明显。
瑚毕业了，他的成绩破天荒的考了第137名，被新的中渊中学……哦对，已经改名为龙渊一高录取。他笑得很灿烂，阳光挥洒在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温暖，这才是少年的天空。
彩蛋。
“你经过我们北海市的同意了吗？你就改中渊中学？”一个人打电话给书记
书记沉默。
“把中渊中学和他的校长李霖搬到北海市来！”
未完待续，敬请期待。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故事七：“虚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