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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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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里我做了很多事,有些并不方便记载,便不再细说。
03年很快来到,而三年的历练,也让我成功由文弱小青年转型成有肌肉的彪大汉(自吹),不过像瞎子说的一样,我并不适合练武,磨了三年的我只是从一个菜鸡成长为一个稍强些的菜鸡。
闷油瓶只在我这儿歇脚了不过几个月,某一天早上,他便背着包要走,直直地看着我。
我明白,这是他的道别,便绽开张狂的笑容,挑衅地迎接他的目光。
我无声地告诉他,我没有那么担心,毕竟命运会让我们再会。虽然我并不信这玩意儿。
再会啊,闷油瓶,我心里说,可别死了。
正当我以为他会转头就走时,他突然问了我一句:“能告诉我吗,你的本名。”
我心里发笑,这闷油瓶子是学会了离别前要好好问一下别人的真名下次见面,别把人喊错吗?
“好啊,记住了,我叫吴邪。”
他点点头,后退一步,拉上了门。
那一瞬间,莫名有种感觉,他在光明处,黑暗笼罩我。
我嗤之以鼻,这么文绉绉的说法,真是奇怪。
这三年来,我换了不少住处,一为防止被人知道我的住所背刺一刀,二则是我需要用到的人皮面具太多,处理垃圾起来很麻烦,之前邻居家有个老太太,看到我端出一盆子大的“人皮”时差点没吓出心脏病,就差报警了。
还是与人群分开比较好啊,我揉了揉已经长长的头发,考虑着要不要去剪个拉风的杀马特。
不过一想到在墓里那机关一刀削掉半个发型的情景,我就放弃了,毕竟几百块钱做的,打了水漂那就很浪费了。
一谈到发型就容易想到我做喇嘛那段时间,真的是段不愉快的回忆啊。
我也下了不少次地,好歹打出了关根的名声,攒下来的东西换成钱后也是笔不小的资金。
因为我淘沙时都是用不同的人皮面具,长相也不一样,还被起了个怪渗人的名号——千面。
我曾听过吴家盘口一些新加入的小子们谈这事儿,还说关根是个易容大师。
我简直汗颜,其一是因为道上奇怪的审美艺术,“黑瞎子”(东北话中的黑熊)和“哑巴张”这种名号实在奇怪,难不成以后别人叫关根要叫“千面关”或者“千面根”?
不管哪个都很奇怪吧。
其二则是因为他们的莫名鼓吹,我的易容技术之后虽然有进步,但对上专业的不就凉凉了吗?
吴山居仍然坐落于西湖边,我闲暇时便可以难得地放空,沏点雨前龙井,以西湖为背景,看檐下雨点点。
若计划成功结束了,就去那个雨村定居吧,我想。
不知怎的,我就是固执地想将某些具有代表性意义的东西放在它们原来的位置,如上辈子一般的,在大金牙来访时,扬起笑,胜券在握地披着小绵羊的皮踏进圈套——或许它名为命运。
可命运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
猎人、猎狗与猎物的位置,可不是不变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