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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苦命娃降世,老道遇奇缘 打开地暖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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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地暖吃冰棍儿,关上地暖冻冰棍儿。这是对SOOO年九梢市的最贴切的评价。从石门来的烟气依然是那样的精纯浓郁,这是生活在南方的那些老烟鬼享受不到的幸福。那天凌晨在伸手不见五指所带来的和谐中,一只小狗诞生了。这么说或许不大贴切,因为此时的他还并不认为自己是一条狗,他现在什么也不认为,不然你还想要小宝宝怎么样?张口给你背一段“道可道”吗?不,他很懒,要不是护士姐姐不要钱似的的拍他的屁股,他是哭都懒得哭。他红红的屁股蛋子让他在医院的一众新生儿中脱颖而出,但真正让他脱颖而出的真的是他的屁股蛋子吗?没这么简单,九梢的一位老道已经盯上他了,但那个老道还不知道自己盯上的是他,或许他知道,但他懒得知道自己知道,所以你也可以认为他现在还不知道。
但是他们应该往天上看看,就在他出生的瞬息见,北方那颗恒久不动的勾陈一所在的夜空周围瞬时间紫光萦绕,一副收敛的架势似在防御什么,原本黯淡的天权星周遭此刻却迸发出一刹光晕,在天权的光晕下,勾陈一的紫光急速收缩,最后凝实为一个光圈,几秒后,两个光晕都瞬间散去,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大洋彼岸,帝国大厦地下室,在一堆石像中,一个石像慢慢裂开,一个满脸胡子,弓着腰的老头从中走了出来,眨了眨眼睛,喃喃自语:“终于要开始了吗?听声响是从东方传来的。四千年了能不能成就看这一朝了。”伴随着老头的第一次喘息,一道惊雷劈在了帝国大厦塔尖,老头双眼眯起,这么弱,看来它现在最大的敌人不是我们了。
此时站在地下室门口的牧师才颤颤巍巍地走过来,操着一口蹩脚的拉丁文:“您就是护法吧?我现在就去叫圣塔的人。”说完没等老者回话风也似地冲了出去。
老者一脸懵地看着他,一句也没听懂。
回到东方,这个刚出生的小孩叫李栗薏,爹娘给他取名的方法也很标新立异,看他先抓住什么就管他叫什么,而当着孩子回家下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寻着香味儿奔厨房去了,当爹娘追上他的步伐是,这娃已经一手一个糖炒栗子一把爆好的薏米准备吃起来了。“得”老爹翻了个白眼,“咱这是生了个貔貅啊”。而这娃此时却很争气的放了个响屁,似乎在向父亲证明自己是即使是饕餮也不是貔貅,更何况你也不是什么龙。从此之后,他就叫李栗薏了,甭管这个名字再怎么糟,比起什么王者荣耀,支付宝,乃克之类的也算是额勒金德的了。
这对冤家的第一次相遇是在SOOB年的一个依旧香气浓郁的黄昏,几个小时前,这个倒霉老道才刚刚下床,把在晌午被自己踢下床的大狗扶上床,看这蠢狗被自己这么折腾还没醒,便干脆自己遛自己去了。这臭道士遛狗,带不带狗对他的心态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他遛狗从来都不是为了狗,你听说过哪个养狗的天天牵着狗往医院跑,重点那还是个妇幼保健院。要说起来,他的那只懒狗在某些方面还真灵,无论它往哪一趴,哪就会围起一圈的大姑娘小媳妇儿对着他挫咕来挫咕去,它也懒得管,老道在哪一停,它就往哪一趴,一副任凭风云变幻我自岿然不动的架势。他每回带着这只老狗出门并不是为了吸引大街上的异性朋友们,他也是一个有理想有追求的臭道士,他的目标很明确,那个市三癸医院,在儿科工作的护士姐姐,不要误会,这位长相甜美的白衣天使还真就是个护士姐姐,年龄不比那道士小,而那道士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放狗勾引她并不是为了把她拉回去做镇观夫人,他要真想,这一路上他能拐走的大姑娘小媳妇足够他坐拥好几个八大胡同的了,他只是想把那个护士姐姐逮住,然后绑回观里好好拷问她的驻颜秘方。只是他不知道那个姐姐对狗毛过敏,只要有狗在,她是绝对不会接近自己的。巧也巧的是,这天他没带狗,而我们的护士姐姐正在给我们的小李栗薏的爹娘送去病危通知书的途中。
一点也没有新意的,这糟老道在护士姐姐从化验楼走向住院楼的途中选择了撞了上去,在护士姐姐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文件散落一地的时候,这糟老头子已经帮她全捡起来了,当他看到患者名字时他惊呆了:这得是个什么小BK才配得上这倒霉名字啊,民政局也是缺了大德了,都没人帮这娃审核一下的吗?网上随随便便发个帖都要审核,取名字这种大事倒没人管了…当他看到这小孩的病危通知书时,他怔了一下,而此时那护士姐姐也是回过了神,掸了掸衣服上的土,用一种看大傻子的眼神看着这位穿着印有“道可道”的文化衫的大爷。此时的护士姐姐并不知道自己的风纪扣已经被撞掉了,而那老道也不知道,因为他所有的注意力已经全被那病危通知书后的病历单吸引走了。
他捋了捋他为数不多的几十根胡子,越看越惊,直到他薅掉了两根胡子他才把病危通知书放下来,他也不是有意去薅,只是那个护士想拿回病危通知书但是老头力气大得很,她无奈之下一巴掌扇老头脸上,老头握胡子又握的太用力,就掉了两根。老头终于放开了病危通知书和病历单,肉疼地看着那两根胡子,看那个护士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阴寒,不过转瞬即逝。老头试着把胡子再插回去,他摸到了毛孔,试着往里一怼,还真就进去了,只是一阵风吹过,它就又掉下来了。
他抬头看了眼窗外,窗户隐隐能反射出他的脸,塌眉毛,鹰钩鼻,脸上一道道沟壑层峦叠嶂,他摇了摇头,感觉会吓到小朋友,但是他不甘心,悄悄跟着护士到了房间门口,他探头往里看,本来插满针管的孩子突然睁开眼看向他,眸子里空洞好像要把他给吸进去,他心神一紧,心底里有一个声音声如洪钟地怒吼:有后了。他摸出那连根刚刚掉的胡须,一抖手飞进了小孩子的鼻孔,心说:希望可以帮你撑一阵。随后他扭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