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刍狗观》李玉磊

10、第八章：天人纷争缘何起，前因后果引猜测（上） “没错，电

　　“没错，电解水而得的氢气混合氧气再暴露在空气中确实很难点燃，但我把烛龙幼崽养在了这片地下水中，是鼓在被处死前留下的子嗣，还在牙牙学语。这个小东西可以不吃不喝不喘气，有事没事喜欢吞火玩，吸收这天地间的热量即可存活。它很特别，可以看见并引领这天地间的离散的，未建立化学键链接的粒子游走。之所以我能把茶叶坐火上煮就是因为这小东西帮我把氢气聚集在了中间，氧气往两遍发散。它也有些修为了，一些弱的化学键还是可以打破的，这也是这个地窖不缺氧气的原因。”李淳风又吸溜了一口茶汤，“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你们知道什么是自然，什么是天。哪些是经过我们几千年的努力已经掌握的，哪些是等待你们去探索的。”

　　“根据天罡宗的演算，在天地初开之时，鸿蒙中一股最为特殊的物质，我们道家长久以来一直以为是一种气的罡气，在爆炸后组成了宇宙的边界。而少部分则游离于宇宙中。它是暗物质中最特殊的一种，寻常时分不可见也不可触，但却可以通过吐纳进入人体，存于识海中，这些都是自然产生的。汉代张道陵在太学院读书时找到尹喜与老子交谈后，游历四方时所著太公心法的残卷，发现有方法可以引动识海内的罡气游走于四肢百骸中强健体魄。在修炼数载后辞官，四处游历，途中不忘修炼，于龙虎山上终于于下丹田将罡气凝结成丸。被抽干体力的他轻喘一声，却引来群山震动，江水倒灌，烛龙出世，白虎朝贺。自此他便占山为王。初收烛龙幼崽和小白虎为徒，站稳脚跟后，大展袍袖，广收门徒，成立龙虎山。时年，烛龙白虎为山门左右护法。”

　　“等等，义父您别说了，我都乱了，那本书既然叫太公心法，不应该是姜尚所著的吗？为何说是尹喜？”

　　“逆子，让你说话了吗？”李淳风瞪了问问题的污尊一眼，然后看向了蒉桴，“哈哈，我也有过这等疑惑，所以在元代，趁兵荒马乱，我进龙虎山禁地，找到老不死的问过，他说这天地间和不止一个太公。姜尚初年应是看清了天的真面目，但却在后来屈服于天的淫威。而尹喜祖师明悟自然大道后，跟随老子的步伐，辞官离去。只是老子西出函谷后，远遁新大陆布局，而尹喜在游历后，不知深浅，选择与天对垒，险些身死道消。这是他在销声匿迹前留下的一本书。最后一个完整读过这本书的人是张良，而他走上了和尹喜一样的道路。”

　　“古时帝王自称天子，名为天之子，实为天之傀儡也。视百姓为草芥，说是为了江山社稷，实际上是在为天收集罡气。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古代皇朝中，明明在人口最多，经济最发达的时期，本可以往人迹罕至之地，开展殖民贸易。却偏偏禁海，停止一切与外界的通商往来，并且选择与已知最强的外界势力开展。这就是为了将士识海内的罡气。除了一些天材地宝，这天地间很少有比人更好的罡气的容器了。每每战争结束后，总有封疆大吏带领佛教僧弥，拿着天所赏赐的天材地宝去沙场收集罡气。每每爆发大战总有道士下山，下山的往往都是青年才俊。他们的任务便是尽可能阻止战争的打响，一旦失败，战争打响，他们要，要先天一步抢到罡气。”

　　“师傅，照您这么说的话，那佛教也是天的傀儡吗？”

　　“没错，张道陵在龙虎山成立正一道后，嫌一处山头格局太小，但中原地带是天的重点监视之地，于是度险山恶水到了巴蜀之地。此地原本乃蚩尤败于炎黄后远遁休养生息之所在。而后，因为此地水草丰美，巴地又是三江汇流之地，属通商要道。最关键的是，此地瘴气弥漫，说是瘴气，实则为可以提炼罡气的先天之气，才被朝廷殖民接管，原本蚩尤的后裔被撵进了云南湖南和贵州的群山之中，成为了古滇国。而张道陵觉得巴蜀之地，远离是非，常年有先天之气笼罩，蒙蔽天机，于是便在四川传道，越做越大，引得天忌惮，于是从印度引入了带有印度教血统的佛教。佛教伊始并非傀儡教，目的也是在揣测天机。奈何释迦摩尼有点弱鸡，轻易就被天抹杀了，将肉都喂给了鹰，然后制造了一个替身传道。同时引真正的傀儡教拜火教入侵信仰佛教之地，从阿富汗一直杀到尼泊尔。整合佛教的糟粕，提炼糟粕的精华，确立印度教，而仅有的佛教也在向印度教靠拢。天大致是觉得被改变的佛教里有道教的影子，华夏之人易于接受，并且又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便引佛教入中原。”

　　“我有两个问题，师傅，”蒉桴一头雾水，“您不是说天仰仗这信仰的力量吗？这个信仰的力量和罡气是一回事吗？然后既然皇朝是天地的傀儡，那为什么天地会坐视皇朝的覆灭？”

　　“好问题！你觉不觉得信仰这个东西很奇怪？人是生物，生物性就是为了生存和繁衍，在纯粹的生物性驱使下，人唯一的信仰就是自己。但这又不是信仰，原因很简单，这叫自我主义，也就是自恋。由此可得，在纯粹的，以人为单一元的前提下（还记得什么叫一元论吗？就是唯一的物质。）是不可能诞生信仰的，所以一定有第二元在背后驱使。我们的推理给出的缘由是：当人吐纳使罡气进入识海后，罡气作为暗物质能量体在识海内进行持续的无规则的运动，撞击识海，引起头痛。而信仰则可以把识海内的罡气转嫁到被信仰之物之上，这可以缓解头痛。于是早先的部落，拥有某一件天材地宝的，便成了一神教，所有人都把罡气投进该法宝内。没有法宝的部落，可能在交易或者联姻的时候听到缓解头痛的方法，便四处寻找可以承载罡气的东西，寻找的方法就是试着以该物为信仰，看看是否能缓解头痛，于是诞生了萨满教，也就是泛神教，相信众生皆有灵。有些在找到一个法器之后成了一神教，有的找到了多个法器，成了多神教，有的啥也没找见，在天接管前一直处于泛神教。”

　　“那皇朝的更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