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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好吃懒做第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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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名叫常乐,天下第二宗的半步飞升归逍剑尊的三弟子,爱好乃是睡懒觉加看话本,要问有什么特殊之处,便是左眼有些古怪,她从小发现自己的怪异之处后便用绷带遮了起来,对外宣称瞎了一只眼。
除了瞎眼外,她应该算是本宗好吃懒做第二人,这第一人是谁稍后再介绍,眼下有个更加棘手的问题,通过近期的经历和自己阅话本无数的经验,她觉得自己好像拿了个坑女主不成惨遭万人嫌的女配剧本。
是这样的去年,师尊受故人临终托付,收了其女为座下最小弟子,也就是本人的小师妹了。
小师妹才十六岁,比自己还小三岁,长得不说花容月貌,第一眼看上去极为正气,气质更是清冷出尘,性格比她这个三师姐还稳,每日都勤勤恳恳修炼,外加有天赋,大半年便快超过了她这个好吃懒做的三师姐。
常乐没有任何师姐的自觉,自从知道她早上四点去极寒之地练剑后,她就发自内心的敬佩这位小师妹,但小师妹不知道为什么不怎么招人喜欢,宗门里很多弟子都不喜欢她,有暗暗挤兑她的,也有明面找事的。
师尊整日闭关,大师兄二师兄已破五重境界,去年见过小师妹后就先后下山游历,既然这样,就只有她这个三师姐能稍微护护她,帮她解过几次围,也一起教训了一些人。
本来这样就挺好的,她也能安心继续过她的咸蛋人生,转折点来了,过几日是她的生辰,稳重的小师妹五天前大清早找了她一趟,问她喜欢什么,她那时熬了个大夜后睡懒觉被人叫醒脸上有些烦躁不爽,脑子也发蒙,但还是有礼貌的说了句:“师姐都喜欢,小师妹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回去继续睡觉了。”
之后她便关了门,怎料自此之后无人再见到她,她失踪了,前两日慎行司带着人翻了整个宗门也没找到人,昨日师尊听到消息也提前出关了,作为比对过时间后最后一个见过小师妹的人,她也被多次问话,她也照实说了。
结果有人举报她说谎,说她那日神态凶恶没说几句就关了门。
常乐都给整笑了,眼下慎行司长老组织了一个盘问会,无事的四位长老和她师尊都与会了,同事还有一干没课的弟子也来凑热闹,至于被盘问者就是他们这些在小师妹失踪前和她接触过且被人质疑说辞有漏洞的。
大庭广众之下常乐再咸鱼,也盘算着该怎么不失礼貌地说出她睡懒觉大清早被人叫起,起床气发作的事实。
她深吸一口气,斟酌着开口:“我睡觉时不喜被人吵醒,吵醒后可能会起些脾气。”
对面的慎行司师兄听的直皱眉:“师妹,你是最后一个见过吴师妹的,你的说辞最为重要,请别当儿戏。”
常乐乐了:“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啊,不能因为我倒霉最后一个看见她,就什么都怀疑我吧。”
上头的归逍仙尊皱了皱眉,对她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颇为不满。
“你可能证明?”某个她记不住的白胡子长老发话了。
常乐笑的险些绷不住:“证明?为什么要证明,证明我有起床气吗。”
师兄看她如此不严肃,厉声道:“之前被质疑的人都有证据辩解,你如此荒唐的缘由,还搞特殊,若无证据谁会信?”
常乐内心吐槽着这什么歪理,面上含笑说:“此言差矣,首先我本就是特殊的,其次你知道面对质疑的最好方式是什么吗,不是剖开肚子证明给别人看,是把别人眼珠咽下去,让他们自己看。”
“常乐。”上头师尊出了声,对上师尊那含霜的目光,常乐收了点笑意,神情保持严肃,她已入门十载,和师尊见过的面一双手就数的出来,多数时候还是大师兄在教导她,虽说和师尊不亲厚,但基本的尊师重道她还是有的。
此时另一位慎行司师兄温声开口道:“常师妹,你平日可有熟识的朋友……”
他话还未说完,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躁的铃声。
高台上的长老剑尊们瞬间警惕起来,那位白胡子长老提着他的法杖站了起来,闭目捏了个法决,像是在探查什么。
慎行司大殿内安静了下来,不明所以的弟子面面相看。
常乐站的有些累了,她想趁人不注意,坐回座位上歇歇。
这时的大殿内就像一根绷紧的琴弦,只待人来弹奏。
门口闪过一阵暗沉的紫雾,它直入大殿内,像是这弹奏的人,让整个大殿内惊慌了起来,弟子们嘴里喊着“魔!快跑!”,一个劲往大殿门口挤,高台上的某些长老拿着法器踌躇着要不要上前。
常乐刚坐下就大变天了,她还未反应过来,那阵紫雾便直直冲自己而来,一刹那就将自己包裹了起来。
归逍剑尊在紫雾朝常乐去时,控剑刺入,这紫雾就像水一样,连着剑一并吞入,刹那间那处就空无一物。
那魔和常乐都不见了,只余归逍的那柄剑锵然落地。
常乐一眨眼眼前就变了个场景,她还未看出这是哪里便被狠狠摔在地上,那团紫雾变为了一个皮肤惨白的少年,那少年半蹲下来,眼神毒蛇般盯着她:“吴姐姐在哪?”
常乐摔的眼冒金星,眼前人看着有些眼熟,她仔细辨认后吃惊道:“江逐?你成魔了?!”
无怪她吃惊,眼前的少年六年前她跟着二师兄下山做任务时曾见过一面,当时她看到一群醉酒的男人把一个人按在墙角欲行不轨之事,那人不断的挣扎,那时的常乐还未完全躺成咸鱼,一腔行侠仗义的热血正无处发泄呢,便几剑将那群人打走,这才看清那人的样貌,是个男童,乌黑的长发披散,衣裳散乱,白玉般的皮肤上是被掐出的红痕,那张稚嫩的脸可以预见出长大后的绝色。
十几岁出头的常乐:挖槽,救了个帅哥!
她清了清嗓子问道:“你家在何处我送你回去。”
男童那漆黑得如同枇杷籽的眼睛直直看着她,看得她都有点发毛了他才回答:“西街烟雨楼。”
常乐那时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直到抱着那男孩站在人来人往的楼外,舞乐与娇笑声扑面而来,这是女支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