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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婚期在即 ...

  •   九月下旬,骄阳似火,彩云映空,喜鹊欢鸣……

      九月是个好日子,可夏梦自从九月再也未见过苏白霄也许雪塬之都的惊鸿一瞥只是一瞥,余生哪有那么多好运,光是遇见一次便花光了我所有的气运。其实,有些人从未消失,只不过是换了一个身份陪伴在我们身边,而我们身在福中不知福…

      琳琅满目的全是彩礼,从郡主府的庭院一直排到乐栖街。夏梦瞪大了眼睛,为什么厄运总是围绕着她,在现实社会她要被逼嫁,来到修仙世界也是这般的身不由己。

      庭院中的第一箱贺礼上明晃晃的一纸婚书:

      千易柔、裴奚白自翌日起结为道侣,二者永结同心,白首不离。于乾元十月初七正式完婚。只不过原先的“裴奚白将纳为郡主府第一任原配郎君”换为了“千易柔将纳为皇室三殿子原配正妻”。修仙世界,强者为尊。之前千易柔是整个灵泽大陆年轻一辈中最杰出的修仙大能,拥有纳娶n位郎君的资格,现在的千易柔只不过是一个区区炼气阶段的灵修,毫无资格的纳娶奚白。也只能是裴奚白纳娶千易柔罢了。在这个世界,几乎不存在一人一世一双人的现象。

      “寒酥姑姑!”夏梦呼唤着掌宫。

      “郡主,有何吩咐?”寒酥一听到千郡主的呼唤就以最大速度飞奔向郡主所在的庭院。

      “寒酥.我想打听个人,苏白霄!”夏梦双眼微红。

      “郡主,怎么突然想打听这个人,是不是你最近听到什么消息了?就在十日前,苏家二公子苏奕辰投叛南疆,天家人下旨满门灭斩苏家,苏白霄是苏家大公子,估计已经…”

      “姑姑,我真的要嫁入天家吗?”夏梦困惑不已。

      “白纸黑字的婚约怎么能违背?”寒酥叹惋。

      “姑姑,我明白了…”夏梦深深埋头,看不见任何情绪。

      原来第一次心动的人真的是如此的牵肠挂肚。初会相思便害相思。平生不解秋风意,直须秋言落枕襟。

      “没事,木已成舟,顺其自然…这爱意就随秋风散了罢!”强者为尊?我能否在10月7日之前修为超过裴奚白以此来推掉这场婚事。千易柔(夏梦用千易柔)出神思索。婢女樱红拉着千易柔的小手,哭的唏哩哗啦:“郡主大人,樱儿不想离开你,能不能把樱儿一起带入天家,樱儿伴你左右,知你作息,没有我,我不放心你,没有人比我更

      懂郡主!”

      千易柔怎么会不知道樱红的小心思:嫁入天家是无尚荣耀的事情,樱红多么机灵的一个人,想拿自己作跳板,鲤鱼跃龙门,飞上枝头变凤凰。可太聪明的人留在身边倒是个祸患,说不定有一天“两胁插刀”的人真就在你“两肋”“插刀”,防人之心不可无。千易柔莞尔,“樱儿,想跟就跟着吧!”“有没有命消受就是另一件事了!”千易柔心里默叹。

      千易柔想通透了:回不去自己的现实世界在这个修仙世界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嫁入天家可谓是“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苏白霄死了,千易柔未尝没痛心疾首过,可没有办法挽救了就只能坦然接受。没爱了封心便可。

      柳绿慢悠悠地卷起帘子,轻柔地放下,又轻叩屋门,方才进入千易柔的雅舍,“郡主!柳绿听闻不日之后您要和裴三皇子完婚,不知郡主意下如何?”

      “千易柔静美的脸绽出一丝温和的笑,似夏日清渠,沁润心脾,缓缓消过心田,柔而美,“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郡主我就没有在怕的…”

      “真的吗?那实在是太好啦!柳绿还怕郡主舍不得走呢?到了天家,郡主要多回看看,我们郡主府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柳绿眼中闪过惊喜,随即又拉着郡主的手依依不舍。

      “柳绿,我不会再会来的了!”柳绿诧异,“郡主?”

      “我想带你们一起走,樱红、柳绿、阳春、翠莺,你们四人自幼陪伴在我身边,我父母早亡,早已视你们为唯一的亲人,怎么舍得天涯海角追名逐利而抛下骨肉至亲,不管未来怎么样,我想,我们大家都一起,不分离,总比单枪匹马的好。如若你们不嫌弃我修为低浅尚可随我一起入天家,裴家人我自会高榷。选择权交给你们,去或留,我都乐意!”千易柔飞音传讯,阳春、翠莺二人皆不敢相信,阳春找到樱红确认消息正确与否;翠莺自顾自地哼起了小调…

      “郡主,柳绿愿至死效忠于您!”柳绿感动地盈眼角噙满了泪水。

      “郡主,樱红愿伴您左右,不离不弃!”

      “郡主,阳春至死追随您!”

      “郡主,翠莺随您…”翠莺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每天一个flag,第一步,收拢人心,大功告成!”

      千易柔心里感叹,“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千易柔是否让另一个千易柔满意。千易柔颔首,“手心的彼岸花纹似乎淡了几分!”千易柔捂住心口,悦然一笑.

      帝都天家三公子裴奚白将要娶郡主千易柔轰动了全城全城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

      “听说了没?帝都传的沸沸扬扬的,裴奚白要娶千易柔为妻。”“可我不是听说,是千易柔要娶苏自裴系白吗?”

      “确有这回事,只不过这是三月前的事了。时过境迁,现在的千易柔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废材。比裴家三小姐的五灵根还要废,修为滞缓,现在还是炼气阶段,实乃修仙界的奇耻大辱。”

      “这不正好,傻子配废物,不正是天作之合?”

      “如此相配的两个人,祝他们百年好合!”

      “我曾经不是听说过千易柔是整个离雾国闻风丧胆的存在吗?年纪轻轻一身修为就出神入化,二八芳龄就已经达到出窍境,离化神飞开只有一步之遥,而后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如此一位罕见的修仙奇才怎么能够离奇的坠下神坛,我等万不能明白。”

      一位满脸皱纹的老态龙钟的老者缓慢走近,用双手拉着自己苍白的胡须,“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千易柔命煞孤星,乃上古凶兽转世,命犯北虎星,能活过二八已算侥幸…”白发老者神乎其神,说着说着变幻出一驾腾云,飘然释去,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命犯白虎星,难道是那位魔神大人。刹时,众人摇头散去,他们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万一一个不心,唯恐性命难保。

      岱靖元先众人一步找到白发老者,“老先生,请问您刚刚所言是否为真?!”“小伙子,能追我到上阳坞也是不简单啊!”老者赞许地点点头,“不知小伙子和千易柔是什么关系?”“老先生,有所不知,小子一直为情事所困,而阿千也就是小子朝思暮想之人”老者一哂,“真是玄妙啊!玄妙啊!这么好的卦象本该如此,如此甚好,众星捧月。”老者领着岱靖元移步于上泽池,白发老者不说话,默然凝视池塘,岱靖元随着老者的目光望向池塘中心,众星拱月,池塘中央一条灰色的鲤鱼犹为夺目,夺目不是它太过惊艳,而是太过平庸,围绕着灰色鲤鱼的众多鲤鱼通身花纹奇特,颜色鲜明夺目,要说出众任何一条鲤鱼都比它出众,可却是所有的鲤鱼都围绕着那条灰色的实在看不出有任何特色的鲤鱼转,岱靖元不解“老先生!千易柔不是鲤鱼,更不是灰色的鲤鱼,她应该是那条彩色的,你看见没有,那些众多鲤鱼中的领头鲤鱼,你看它通身的花色绚丽夺目。”“小子,你错了。这条鲤鱼是所有鲤鱼中最弱的一条,它全身的灵气都外露出来了,正如“金玉其外,败絮其内”,外盛而内亏,这条鲤鱼只是条观赏鲤鱼…”

      “老先生,小子不解…”

      “罢了,人各有志,或许真正属于你的机缘是彩鲤并非灰鲤,请回吧!他日你会明白的。”

      “老先生,小子还有一事相求,不知先生缺不缺徒弟?”

      “小伙子,缺是缺,只是我上阳君人收徒要求极为刻苛。”“我劝你知难而退罢!”

      一袭白衣的俊朗男子御剑而来,“师父,难道又想收徒了吗?”

      岱靖元诧然,“请问这位兄台是?”“兄台?”白衣男子爽朗一笑,“你就是岱靖元罢,雪巅之旅我见过你,只不过你不认识我而已。”

      “所以兄台到底是谁?”

      白衣男子御剑而起,“姓苏,名白霄,字怀瑾。”

      岱靖元瘫倒在地,双眼失神,两只手抱着头,在思索些什么,“苏家的苏白霄不是已经死了吗?”

      “孩子,回去吧!有些事情不是你能触及的。”

      “先生?!”

      岱靖元不情不愿地走开了,他并没有立刻回家,脑海中一直有个想法,自听闻千易柔将与裴奚白完婚,岱靖元就想找千易柔问一问她所说的话还算不算数。关于离雾国的那些传言他统统可以充耳不闻,他只想听千易柔亲口告诉他不然他有一万颗心都贴在千易柔心上。

      御剑飞行速度极快,不过半寻,岱靖元飞到了邶雅郡主府门口,崩溃只在一瞬间,从乐栖街飞来的时刻,岱靖元就看到街上一列列红箱子,他始终不敢想象这是千易柔与裴奚白的订婚彩礼,不是不敢想象,是无法接受。岱靖元一个失神从剑上跌倒在北阴君主府门口,狼狈不堪,白色的衣衫沾染满了灰尘,像一块璞玉落入泥淖,令人唏嘘。

      倏然,一双白若凝脂、纤细如葱的秀美的手向岱靖元递来,示意拉他起来,岱清元抬眸,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子,见岱靖元抬眸,眼中闪耀着蓝宝石的光泽,“公子,请!”

      “岱公子?怎么是你?”

      “裴三公主,好久不见!”岱靖元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礼貌而不失风雅地握住裴三公主的手,借力站了起来。离雾国民风开放,允许一夫多妻,一妻多夫,关键是你实力够强,大街上女子与男子握个手也是允许的并不会看作是逾越的行为。

      “岱公子,好久不见,家姐甚是想念你!”裴溪宁自小就看在眼里的,自己那位飒气十足的阿姐对岱公子甚是喜爱。

      “三公主,你就不必要打趣我了,今日我来郡主府找千易柔叙叙旧,我和阿柔相知多年,现如今她要嫁为人妻,我怎么能不关心!”说时迟,那时快,裴誉宁发动灵力,一团如火蛇般的玉鞭捆住了岱清元,岱靖元无法动弹,一脸讶然,“三公主,这是何意?”

      随即,裴美宁含笑给岱靖元松绑,“我的火蛇鞭可以除尘洁身,岱公子满意不?”“三公主,阁下再满意不过了!”岱靖元在原地转了一圈,随即做了个揖,以表感谢。

      “如果岱公子要见阿柔的话,我想你就只能吃闭门美了!”

      “此话怎讲?”

      “阿柔不在府内,大清早的就被父皇召入宫中,一时半会是回不来的,我负责帮阿柔统计彩礼!”

      “三公主,在下可以帮忙一起统计直到阿柔回来!”

      “岱公子,随意即可,有你的帮助我分外荣幸!”

      裴溪宁虽为公主,却不爱讲客套话,如今不知怎的在岱靖元面前就客客气气,一声一个岱公子,溪宁自己却认为是阿姐喜欢岱靖元的缘故。

      “公主,客气了!”岱靖元礼貌一笑。

      离雾国养心殿,琉璃玉砌的宫殿里里外外金碧辉煌,尽显奢华,大殿入口雕龙画凤,一缕缕祥云自槛口升起。

      养心殿里时不时传来嬉闹的欢笑声,“奚白,慢点,我快追不上你了。”裴奚白回眸一笑,“那奚白就等着阿柔好了!”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裴奚白嚷着要和千易柔玩捉迷藏,千易柔看着童心未泯的裴奚白犹为触动,她好久没见到这么至淳至简的人,傻子也好,傻就傻了呗。

      千易桑初次来到皇宫,说不紧张都是假的,从穿越过来这是她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最至尊的地方。几个小宫女领着千易柔绕过九曲游廊,来到御花园,据赵婕妤叙述,“真的好巧不巧哟!咱们帝君正在乾坤宫议事,只能由柔姑娘自行去找裴三皇子喽!”“赵婕妤,好巧不巧!今天怎么有空在御花园闲逛,往日不是都在颐情殿帮父皇研墨吗?”二皇子裴初墨含笑。“千易柔见过赵婕妤、二皇子!”千易柔不敢怠慢,谨遵宫规,曲腿做了一个如意揖。二皇子裴初墨久久凝视着千易柔,像找茬的木匠一般认真,非要把千易柔看出什么过错来。令他失望的是千易柔一套请安礼做得行云流水,就像练习过上千遍一样熟练,毫无纰漏。

      察觉到一双如烈火般的灼眸盯着她看,千易柔有被这烈火之眸灼烧到,千易柔自然地接过目光,眸中毫无惧色,三分骄傲,七分平和,看起来性情喜人且平易近人。

      “千郡主?!”裴初墨收回目光,温润一笑,好一个谦谦君子。

      “本应该称呼弟媳。好久不见,弟媳风华依旧啊!”

      “哈哈…裴二皇子过奖过奖!”千易柔心底一把剑刀裴初墨千万遍,千刀万剐也不为过:火蛇般的眼神,是要把我生吞活剥嘛?往脖子下看是什么鬼?你才风华依旧,祝你全家风华依旧。千易柔把目光投以赵婕妤寻求帮助,可早已人走茶凉,一棵高大的槐树孤零零地屹立在面前,风吹叶动,树叶簇簇响。

      “弟媳如此美丽动人,下嫁给我三弟实在不妥,不如我请命把你许与我怎样?”裴初墨依旧温润一笑,好一个斯文败类。

      “二皇子,这样不好吧!你三弟,也就是我未来的夫君再怎么不堪,你也不要当着我的面说我可是很护短的,要不我们来比试比试?”

      “郡主,清醒点!你现在只是个练气阶段的无名小卒,要不是本皇子垂青于你的美貌、想把你领回家做个陪房侍女…”

      “二皇子,口气真不小.三局二胜赢了我任由你处置;我赢了请你自剜双眼。”千易柔温和的目光变得犀利。

      “郡主,此言当真?”裴初墨悦然。

      “比真金还金。”说罢,千易柔摆开要打架的架势,手心发出一团蓝色的火焰,幽暗且微小,不过须臾,裴初墨哂笑,“郡主,你真是糊涂啊!就等着做我的陪房侍女,别怕,修为殆尽,有爷在,爷给你撑腰。”

      “二皇子,小心把腰给折了。”千易柔发动蓝色火焰,向一皇子的腰部打去,二皇子眼疾手快发动白色的极光正中千易柔下怀,千易柔不堪重击,摔倒在地,眼中蓄满泪水,“还是没出现吗?苏白霄,你不是要我与身相许吗?你不是要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吗?”千易柔心如刀绞,此时彼岸花也忍不住出来捣乱,提出O O C警告:彼岸花蔓延蔓延直到千易柔全身布满彼岸花纹,脸上,手上,无一幸免。

      “裴初墨,要娶我是吧?这样的我你敢娶吗?”

      “郡主!?”

      千易柔逐步接近裴初墨,“你以为我貌美如花的代价是什么就是一步步被彼岸花吞噬,想娶我早晚也会被彼岸花吞噬。”

      “甚好,如此甚好。郡主这般美貌也只有我三弟的玉树临风配得上了。”裴初墨逃之夭夭,看来他是怕了真的怕被彼岸花所吞噬。

      裴初墨这个大麻烦终于解决了,千易柔瘫倒在地,“现在的我,什么也没有,想要杀的人也只能用些小花招来远离,杀不起我也只能躲着了。”

      识海传来空灵声“千易柔,活着登上神位!”千易柔强忍着钻心之痛艰难地挪步到御花园的沁芳亭圆凳上,一呼一吸,吐气纳气,调整气息,坐定半时辰。沁芳亭景色极佳,芳香肆溢,有花香,更有鸟语,微风轻拂身心舒畅,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一花一木,灵气环绕,赏心悦目,沁芳亭花荫掩蔽的低洼地带孕育了一方灵泉,灵泉周遭灵蝶飞舞,各类名贵的花药杂植于灵泉的底部,使得灵泉的热气中腾升出清淡的花药芳香,引诱着千易柔一步步向灵泉靠近。灵泉极其隐蔽,只嗅得芳香,循不着踪迹。千易柔像一只失去嗅觉的蜜蜂昏头转向,久久寻不着灵泉的下落,千易柔再一次感到心脏深处传来的悸痛,这痛交杂着彼岸花的惩罚以及对苏白霄思念入骨的恨,此恨绵绵几时休,惟有相见时。

      千易柔捂着胸口,心脏的悸痛如雷击,酥酥麻麻的感觉流通全身的每个角落;血液中的每一个东躲西撞,不断地缩小放大,叫嚣着对机体的不满。

      悠忽,一个不留神千易柔踩空了跌入了灵泉深处,这灵泉空间极为浩大,深不见底,千易柔在灵泉中部游荡,其间漂浮着各种名贵花药,红色石斛像断了线的风筝自下而上缓缓飘动。千易柔抓住了一片石斛,此花香味极其浓郁,有侵略性的气味,只觉双目无神,眼冒金星,千易柔脑瓜子里像推土机在推土一样,嗡嗡作响,手心的彼岸花异常夺目,鲜艳的要涌出血来一般,彼岸花轻而易举地吸收了石斛,身为机主的千易柔可没那么轻松,脸色发白,失去了光泽的面宠像白色的蜡笔一样苍白。

      “哇”千易柔擦了擦殷红的嘴角。“年少吐血,命不久矣,”千易柔想起了《红楼梦》里的花袭人被宝玉踹了一脚后,大吐鲜血,不日而亡。千易柔越想越胆寒…就像在雪塬之都时那触目惊心的铜铃三响,如催命符一般,白骨相存,无人生还,上一次是她命大,有苏白霄救她。这次恐怕要命丧灵泉了。鬼知道红色石斛和彼岸花两者水火不相容,现在彼岸花还吸收了石斛,也不知道这彼岸花是成心要她命,还是成心要她命。

      “主人”一只形如兔子的毛绒小球向千易柔撞来,“妈咪!”毛绒小球蹭了蹭千易柔的小脸,“妈咪!怎么这般虚弱,让我来看看吧!”说罢,便对千易柔上下其手,东蹭西蹭。“适可而止,你这只球…”千易柔扶额,这球哪来的。“请主人给你呆萌可爱的彼岸花灵赐名。”这只小球调皮地蹭着千易柔。“什么?彼岸花灵?就是你这家伙整天吸食我的精魂,让我这般萎靡。”千易柔顿了一下又说,“想要名字可以就叫菟丝子吧!反正你看着就像个小兔子。”

      “主人,你有所不知,上古花灵需要寄养在体魄强悍的宿主体内,我自从远古时期就被寄养在千道寻的体内,代代相传,与你们千家有密不可分的关系,今日能重见天日,也多亏了这一池的红色石斛。”

      “花灵?可以吃吗?”千易柔低声闷哼。

      “花灵是上古魔兽,灵力无限,不同属性的花灵有不同的特性。我自混沌伊始而来,与天地共生,受万物滋养。”

      “所以?”千易柔实属瞧不出这花灵有何出息。

      “不过,主人,菟丝子已经失去了远古时期的记忆,现在脑中一片空白等待主人创造新的记忆。”

      “你的意思就是你现在啥也不会,就等着混吃等死是吧?!”“主人,菟丝子现在虽无灵力,不过等我恢复了远古的记忆,我就可以…”“以后,是以后,你先走,等你恢复记忆我要等到黄花菜谢了。”“妈咪,是要赶我走吗?再怎么说我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妈咪怎么舍得弃我于不顾呢?”“没有的事了,你我也算同病相怜,你没有灵力,我又何常不是呢。”菟丝子此刻总有一种:放开,让我走的情怀,没灵力的主我可伺候不起。让它大失所望的是千易柔已经把它捧在了手心,双眼婆娑,闪着泪光,似是在怜悯它的遭遇,菟丝子恍然:是个美人胚子,以后培养了当我的大媳妇。虽然可笑的是菟丝子不知道它也是个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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