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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倒叙这种方法写作文也是经常用到的哟。 ...
房间里的气氛一片宁静安详。
初夏盯着摊开在自己面前书桌上九十七分的数学卷子看了好一会儿了。
“呐,龙马,你说我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初夏侧身,一脸正经地看向半躺在床上看笔记的龙马。
龙马默然。哪有人会自己说自己脑子有问题的。
于是颇好奇地从初夏手中接过那张被盯了半天的数学卷子,第一眼就看见第一道选择题上画着一把殷红色大钩。
再看题目,他突然觉得初夏的评论挺有道理。
——1.-5的相反数是( )。
正确答案是C选项,5。可初夏却在括号里填了D,该选项所对应的答案是-1/5。
这样简单的题目,小学生都不会写错吧。
上辈子初中毕业这辈子正念初一的某人有些委屈地幽幽然开口:“我明明记得考试的时候题目问的是‘倒数’呀,怎么卷子一发下来就变成‘相反数’了?”
“God knows。”说着将卷子递还给她。
初夏接着纳闷,片刻后终于放弃,拿出期末考试的理科卷子继续看自己答错的题,而龙马则专心地看着手中初夏借给他的笔记本。
期末考试是在网球部去轻井泽合宿时进行的,关东大赛结束的后一天初夏就领到成绩了。一方面是出于体谅学生的人性关怀,一方面网球部的确为青春学园争得了不小的荣誉。西川校长决定七月末时再举行网球部正选们地期末考试。
其实校长我一点都不介意你干脆取消我们这学期的期末考试啊……得知消息后菊丸如是说。
诚然龙马成绩向来很好,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复习还是必须的。趁着今天是休息日,网球部没有训练,他便找出课本准备看看。初夏见状,立即笑眯眯地捧来了自己的笔记本,顺便发扬厚脸皮主义精神在龙马房间进行她由于跟随网球部正选们去德国看望手塚而延后的考后反思。
笔记本的样式很朴素,封面封底皆是蓝色半透明的塑料硬壳,中间则是一张张一模一样的白色带有黑色横线的纸张,都被一圈圈卷着的胶质线圈扣在了一起。
纸上的字迹工工整整,而且笔记记得全面且有条理,看得出来主人上课时听得很专心。当然,前提是忽略掉某人画在空白处的插图。
没错,热爱漫画的初夏同学听课时也没闲着。如果实在老师讲得太无聊,她便拿出随身携带的彩铅画起画来。画的大多是些可爱的Q版图像,有人有物有花有草。
只是……看着笔记本的龙马微微敛眉。……画上的那些人怎么都这么像自己的?
再翻过一页,就看见纸张正中一只酷似卡鲁宾的小猫和一个跟他一样有着墨绿色头发的少年正靠在一起呼呼大睡。
“呵。”龙马禁不住轻笑出声。好像经常有这样的事呢,只不过卡鲁宾是趴在自己手边。
“怎么了?”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个清朗的笑声,初夏疑惑道。她会奇怪也是难免,因为这笑声干净纯粹、毫无杂质,只是单纯的开心的笑声。要知道,此时房间里只有她和龙马两个人,而后者很少会笑,即使笑了大部分也是挑衅的笑。莫非……“我的笔记有哪里写错了么?”
“唔,没有。”老实说,笔记上写的都很准确,而且连一些细节也注意到了。
“那你……”
龙马打断她:“想笑,就笑了。”回答得理所当然。
初夏理亏,所幸不再过问。
开心时想笑就笑,难过了想哭便哭,厌倦时想走就走,若留恋想留便留。人生若是真能如此自在,倒也实在难得呢。
——
把所有试卷都看过一遍后,才过了不到一个小时,初夏郁闷地发现自己的错误都是因为考试时粗心大意不仔细看题目的结果。也幸亏如此,不然她真要跪下来向上辈子的老师谢罪了。
本来落下的课程也不多,龙马很快看完了笔记,此时正在复习他唯一苦手的国语。
初夏想在龙马房间多赖一会儿,于是装模作样地继续翻起了卷子,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那个半躺在床上的少年。
这样偷偷摸摸的模式没保持多久,初夏就觉得无聊了。
只能看不能碰,果然很令人心痒啊……她突然很想像卡鲁宾一样挠墙。
想要画画,却发现速写本还在自己的房间里。就着吸管喝了两口伦子之前端来的果汁,初夏无奈地叹口气——要是真过去拿了速写本就不好找借口回来了,就算如实说“龙马我想画你”,某人肯定会义正词严地回答“不准”。
眼睛瞥见桌面下未上锁的抽屉,再看看斜后方目不斜视地看着课本的龙马,初夏内心打起了小算盘。
侧身将抽屉挡住,初夏伸手,一点点将抽屉拉开,动作轻得只能隐约听见一点点窸窣声。
终于把抽屉拉开到足够她看清内部的大小,初夏只朝里面看了一眼就后悔了。
抽屉里整齐地摆放着几本字典和辞典,因为难得一用已经落了曾细细的灰尘。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些厚重的纸制品前方的空余处,静静地卧着的两个网球。
一个是从手塚那里得到的吧。
另一个,自然是那个叫汉娜•埃鑫艾玛的前职业网球选手送的纪念品了。
初夏闭上眼,内心抱头呐喊——
啊啊啊又想起来了!
——
关东大赛结束后的第二天,迫不及待想要将优胜奖牌交到手塚手上的网球部众正选便在龙崎教练的带领下来到了德国慕尼黑。当然初夏也跟着去了。
至于原因么,某无良作者说:因为她是女主=w=。
乘坐飞机耗时十一个小时横跨整个亚洲从日本来到德国,因为能看见自家部长而激动非常的正选们没有事,尽管前庭依旧敏感但吃了晕车药后睡了一路的初夏也没事,但毕竟上了年纪的龙崎教练则有些脸色不好。
来到疗养中心见到手塚后正选们更加激动了,纷纷出声唤眼前许久未见的同伴。
初夏觉得作为后辈自己也应该表示一下,于是一阵带着欣喜的“手塚”“部长”的和谐呼唤中掺杂了一句不太和谐的“前辈”。
“大家终于到了。”等候多时的手塚答道,嘴边隐隐染着笑意。他看起来气色不错的样子,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茶色头发在慕尼黑明媚的阳光照耀下泛着柔和的高光。
“不过还真是很久没见了呢。”河村感慨。
菊丸打趣道:“啊咧,手塚你是不是胖了?”
手塚不由得轻笑起来,看着自家神采奕奕的部员们,他脸上笑意更盛:“大家都很有精神呢。”
一旁初夏唏嘘不已——谁说手塚是万年冰山脸从来不会笑的?你看现在不就笑了么,而且还笑得很好看呐。
一阵调侃后,大石切入主题:“手塚,我把关东大赛的奖牌带来了,收下吧。”
金色的奖牌在日光灯的照射下反射出金属的光泽,手塚迟疑了,毕竟这场比赛他并没有出力,应该没有资格享有这份荣耀才是。
“现在还客气什么。”
“即使不在身边,你也一直在和我们并肩作战。”
大家纷纷劝说,初夏也开口帮腔:“前辈你就收下吧,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们还不一定会赢呢。”言罢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龙马。
“切。”某人压低帽檐。
之后手塚带众人参观了疗养中心和他的住所。看着他房间里书桌上摆放的课本,初夏不禁感叹:接受治疗的同时还不忘努力学习,手塚同学不愧是标准优等生一枚。
原本接下来手塚是想安排正选们见他的训练指导的,但因为那人临时有事,他决定先带大家四处参观一下慕尼黑的名胜古迹,傍晚再到库里斯特福德里的咖啡馆与那人见面。龙崎教练因为身体不适,便在疗养中心休息。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他们去了宁芬堡宫、奥林匹克公园、德国收容所,最后来到圣母教堂,站在钟楼上俯瞰城市里排列整齐的房屋和干净的街道。
天气晴好,和煦的阳光将城市映衬得更加美丽,大家不由得发出了“真想住在这里”的感叹。
手塚的心境却截然不同——“的确这些美好的景象就在我眼前,但是不管在如何吸引人的环境里,接受着如何出色的教练的指导,只要站在球场上,就想打球……这样的快乐的感觉,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抬手看看掌中那枚雕刻着两只雄鹰的奖牌,手塚眼底无限柔和。梦想了无数次的自己重新站在球场上的场景再次浮现眼前。
“手塚……”大石表情复杂地看向难得神情温柔的自家部长。
然后……
然后他们发现龙马、初夏、桃城、海棠和乾不见了。
↑喂喂这是神马奇怪的转折。
与此同时不知在何处的某条小巷子里,龙马、初夏、桃城还有乾四个人大眼瞪小眼——“啊咧,大家到哪里去了?”
以及不知在何处的某条街道,孤独无援的海棠——“这里是……哪里?”
到底是人多了会感觉比较安全,龙马等四人——虽然之前不淡定的只有桃城而已——很快恢复了镇定。
“啊,对了,只要打电话给他们的话……”桃城笑得一脸灿烂地说道,“带了手机的请举手!”
初夏慢腾腾地举起手,桃城正准备说“太好了”,她却慢条斯理道:“那么现在,手机有电的人请举手。”语毕再次慢悠悠地将手放下。
晴天霹雳。
当头一盆冷水。
于是桃城抓狂了——“啊啊啊这样完全不行嘛!”
后来发生的事有些戏剧性。
随身携带有慕尼黑市地图的乾本打算带领着大家前往通向幸福,不对是库里斯特福德里的庄康大道,走了半天却没找到目的地。正在犯愁之时,一个在街边开设有奖投球游戏并且会说日语的老板叫住了他们。桃城想向那老板问路,老板却开出“不参与游戏就不提供信息”的条件。于是两位前辈将投球的光荣任务交给了更善于控球的龙马。
而现在,初夏看着面前有着橘色大波浪卷中长发和碧蓝色双眸、面色微醺的女子,十分地想义正词严地大喊一声——
其苦修麻烦不要动不动就对(我家)龙马搂搂抱抱啊!
女子名为“汉娜”。方才龙马投球时,因为要踩在一个梯形台子上投而难以保持平衡,连着两球都没投中。在街道对面的酒吧露天座喝着啤酒的汉娜从龙马的姿势中看出他是打网球的,便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网球拍借给了他。有了球拍,龙马轻轻松松就将球打进挡板上的圆洞里,连边缘都没碰到。从老板口中得知他们正身处库里斯特福德里中央后,桃城愤愤然抱上将品——贝多芬的雕像欲走,龙马却被汉娜一把揪住——“用了我的球拍光道谢就够了吗?你们就来陪陪我吧。”
于是,就演变成了现在的局面。
初夏的内心呐喊汉娜自然是听不见的,听完桃城“汉娜小姐有认识的日本人吗”的提问,她一把搂住龙马的脖子,另一只手端起酒杯,全然不顾对方“好痛苦”的挣扎声以及初夏带着怒火的视线,自顾自地控诉起来:“有的!而且是个非常讨人厌的人!自大狂妄,摆优等生的派头,比我小竟然还教训我……他以为他是谁啊!”说完放开龙马和酒杯,双手拍桌好像发酒疯一般。
桃城额上冒出一滴冷汗,和乾一起连声附和“这样的人真是该死啊”“简直没有做人的道德”云云。初夏则托腮陷入了沉思。
“啊!”终于想起来的初夏一下子站起身,右手食指指向汉娜。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位汉娜小姐就是手塚的训练指导了。
找到共鸣的汉娜正一脸欣慰地右手搂着桃城左手搂着乾蹭得不亦乐乎,突然发现有人指着自己,有些疑惑道:“什么?”
“呃,我是说……”某女酝酿台词中,“你搂他们两个就好了嗯!”
汉娜看看初夏又看看龙马,了然:“哦——是这样啊~”
龙马继续淡定地就着吸管喝饮料,全然不顾汉娜暧昧的笑容,杯中饮料见底时发出了呼呼的声音。
“喂,你在听么?”
“嗯?”
被无视的汉娜毛了:“没在听,你没在听!——仔细看的话你和那人还真像啊,特别是那自大的地方!”直起身,抬起右手一指龙马,汉娜恨恨道,“我要将你那顽固的个性击溃!”
镜头一转,五人来到了某公园内的网球场。
龙马仰起脸,无奈地看向因为喝了酒而脸颊泛红的汉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因为我不喜欢你的脸。”汉娜回答得直接。
果然和醉酒的人讲不了道理,龙马接过汉娜递来的球拍,无可奈何地上了场。
本想着一个喝醉的大姐能厉害到哪里去,当汉娜的球以破空的凌厉之势直冲而来在自己脚边重重落地后弹起击中围网时,龙马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十五比零~”汉娜抬手将球拍架在脖颈处,慢条斯理地报出了比分。
直起身看向那个表情傲慢的女子,龙马露出的感兴趣的浅笑。
初夏不知怎的就觉得心里不爽——虽然龙马每次遇到比较强大的对手都会那样笑,但是这一回的对手即使年纪大了点也是个女生啊!
比赛进行到一半时,四处寻找了半天的手塚等人发现了正在和一个女子比赛的龙马,以及一同迷路的其他人。
汉娜看到手塚,亲切地打起了招呼:“嗨~国光。”
手塚点点头算是回答,于是站在他身旁的不二明白了:“也就是说手塚想让我们见的那个人……”手塚接话:“没错,就是她。”
这么看来汉娜口中“自大狂妄的优等生”就是手塚了。一旁的桃城窘然,他刚才,好像发表了不好的言论来着……
很快拥有庞大资料库的乾认出了汉娜的身份。在他的介绍下,众人得知女子全名为“汉娜•埃鑫艾玛”,十六岁就以职业网球选手身份出道,在欧洲各地锦标赛获得八项四连胜的她,当时被称为巴伐利亚州的新秀。
随即一片惊讶声,而后大家纷纷了然:原来是职业选手,怪不得能从龙马手上赢下三局。
“既然是职业选手怎么做了手塚的教练?”河村好奇道。
“五年前在比赛途中弃权,此后失去了踪影。”乾捧着笔记本继续念,菊丸好奇地凑过去想看看上面写了什么,他却“嘭”地合上了本子,“接下来由手塚说明比较合适。”
「……乾前辈你怎么不直接说你没资料了呢。」初夏忍不住腹诽。
手塚自然地接过话头,通过他的叙述,众人这才知道,原来汉娜当年是因为被嫉妒她的名气和获得的荣耀的人愚弄而逃离了网坛。
“那还真是个可悲的人呐。”桃城颇同情地说道。
不二也深有同感:“网球的世界留给她的只有痛苦。”
同为女性的初夏却嗤之以鼻。
想当年她学网球的时候,因为本来体育就不好,基础差得可以。刚进入训练班那会儿,被同学嘲笑捉弄是常有的事,有几回不小心犯了个低级错误,她甚至被老师一脸无奈地训斥“学网球果然是需要天分的”。
可是她都坚持下来了,被嘲弄也好背斥责也好,既然开始了就要坚持下去。后来她的教练换成了虽年纪轻轻却球技颇好且温柔耐心的顾连依,在连依的指导下,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她渐渐学有所成……虽然她的球技拿到这个遍地强人的世界简直比虾米还要渺小。
正想着,汉娜再次悠悠然报出了比分:“局数比数五比一。”
龙马双手撑地跪在地上,气喘吁吁,额角有汗水滑落滴在场地上,迅速洇开然后消失不见。
“已经分出胜负了呢,怎么样,不如放弃吧。”汉娜好心劝道。
“不要。”龙马站起身,态度倔强。
汉娜皱眉,声音降了几个调:“逞强的话等待着你的只有羞耻哦。认识到自己的失败,日本武士道里也有吧。”
龙马正欲开口,初夏的声音冷不防从不远处传来——“什么叫‘认识到自己的失败’?决不放弃才是日本武士道的精神吧!”
这边厢龙马也淡淡然开口:“我可没有打算输给一个喝过酒进球场的人。”
听到“决不放弃”一次时汉娜内心闪过几丝触动,龙马的话却让她蹙起眉头的弧度更大。这个也是那个也是,日本的中学生都这么不可爱吗?他们,到底懂自己的什么!
“那么,就让我来给你最后一击好了。”汉娜抬手,发球。
然后她发现自己错了。眼前那个身形纤瘦的墨绿发色少年,竟是如此地坚持、执着,不断地将比分扳回。更让她惊讶的是,在这场比赛中,她竟然渐渐找回了被自己丢失的热情、兴奋和充实感。
啊啊,怎么会忘记了呢?打网球的快乐……
一局终了,胜者越前龙马。
两人走到球网前握手,汉娜眯起眼露出明丽的微笑,语调轻快地用德语说了句“谢谢”。于是龙马同样用德语回答“不客气”,帽檐下的双眸大而明亮,嘴角挂着清浅的笑容。
桃城第一个冲进球场,一把搂住龙马的脖颈将他带向自己怀里。“你这家伙不但英语好,连德语也会啊。”
第二个走进来的手塚则径直走到汉娜面前,伸手递出一条淡粉色的头带。
汉娜看着那条无比熟悉的头带,很是惊讶。微微仰首,碧蓝色的眸子对上男生镜片下坚定的黑眸。
“再一次,戴起它吧。”手塚带着鼓励的意味说道。
“谢谢你,国光。”从手塚手中接过头带并戴上,汉娜一撩自己披散在肩上的头发,双手叉腰宣布决定,“我会再试一次。”
再一次,瞄准顶峰,追逐梦想,努力前进。
捡起那个掉落在场地边缘的小球,汉娜走到龙马的面前站定,将球握在手中掌心向下,示意他伸手接住。
龙马不解地照办,抬眸,琥珀色的瞳里映出女子微笑的眉眼。“纪念品。——将来的某一天,让我们在温布尔登再见吧。”
转过一个角度面向初夏,她又道:“你也要加油哦。Never give up。”豪爽地一撩头发,汉娜迈着潇洒的步伐离开了球场,只留给众人一个背影。
初夏难得气鼓鼓地嘟起嘴,双臂环抱于胸前,愤愤道:“还用你说!”
由于距离晚餐还有一段时间,接下来,大家决定继续参观行程。
一路上初夏都沉默着一言不发,脑内剧场里是汉娜随意地搂住龙马的画面回放、回放、再回放,而表现在脸上就是生气的表情越来越明显。
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六年之久,龙马见过的初夏的表情最多的就是笑脸,甜笑、灿烂笑、慧黠的笑甚至假笑,唯独没见过她鼓着腮帮子生气的样子。加之桃城菊丸两人又在一旁鼓动“啊咧,小夏好像生气了哟,龙马你不打算说些什么吗”,于是他侧过脸,轻声问走在他身旁的少女:“你怎么了?”
“吃醋了。”正在气头上的初夏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啊?”他还以为是她姐姐又出什么事了呢。
初夏继续不假思索:“嫉妒心理发作,内心严重不平衡,心情糟糕,调节不能。”
龙马无言。刚想拜托最会逗人开心的菊丸来哄哄眼前这个“问题少女”,却发现自家前辈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很自觉地走远了。
“龙马。”看着少年一脸无奈的样子初夏禁不住想笑,好不容易忍住了,语气却也软下来不少。“如果我像汉娜小姐一样搂住你,你会不会生气?”
提问者表情认真,被提问的人听完问题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为什么这样问。”
“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再次无言,龙马本想回答“会”,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不知道”。啊咧,嘴巴怎么不受他控制了?
初夏停住脚步,微微颔首,语气有些低沉:“明明,她那样做的时候,你什么都没有说的……”
「如果你突然被一个素未谋面满身酒气的奇怪大姐搂住,也会无从反应的啊。」龙马内心吐槽。
“跟喝醉的人讲不了道理吧。”
“哦~是这样啊。”初夏仰起脸,挑眉,笑得狡黠,“也就是说,喝醉了的人就没关系么~”她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伦子给的已经换成了马克的零用钱,视线朝街边一个有酒出售的便利店看去。
龙马没听出她话里有话,一本正经道:“未成年人不可以喝酒的。”
原本还想再演会儿戏的初夏终于忍无可忍,于是无须再忍——“越前龙马你这个——”深吸一口气,“——笨蛋!!”
据说那一天,几乎半条街的人都听见了一个愤怒的吼声。
——
“喂,杯子,快要掉下来了。”
将初夏从胡思乱想中唤回来的是少年轻声的提醒。
初夏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本来就放在桌边的玻璃杯,因为她一边想事情一边拨弄手边东西的习惯,有三分之一已经处于悬空状态。
暗自庆幸自己在陷入回想状态前已经将抽屉关好,初夏将杯子放到书桌中央。
扭头想向龙马道谢,一双黑眸不偏不移正对上他双眼。
龙马双手撑着床沿坐在床边,偏着头有些疑惑地看向她,琥珀色的双眸中染上疑惑的神色,清澈的瞳孔中映出少女表情局促的脸。
一瞬失神,初夏下意识地问出那个令她介怀了许久的问题——“……会比较喜欢吗?”
“什么?”
初夏微微垂下眼睑,神情中竟多了几丝哀伤。双手紧紧握成拳,不长的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
“……擅长打网球的女孩子,你会比较喜欢吗?”
查分数领成绩家长会毕业典礼学校参观……
真是累死老子了……
于是这里越来越冷清了= =
明天还得去学校
心情糟糕啊啊啊啊啊啊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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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倒叙这种方法写作文也是经常用到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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