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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狠辣 把他拿去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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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出于东山之上,徘徊于斗牛之间。
江苏南京正是民国城市骈头,热火得很。学士,长老,军队,林林总总,三教九流。
家族灭门的事情或许已是凡事,从颜家开始,孙家,吴家,东道家,也是惨遭毒手,他们都是个体资本家族,或许是因为挡了谁的道也说不准。
近来民国已不太平,物价上涨,流感多瘟,天灾人祸,真是祸不单行。
没人顾得上调查颜家等类的事,政府也不想惹火烧身。
有特务去过现场,余冰留下的金丝就是铁证,但没有人愿意捧着这个烫芋头不撒手。
而这个特务,现在正在余冰办公处喝茶。
“别白费力气了,你没这个能力弄开它”余冰喝着水戏谑道。
那特务手脚反钳在身后,被挑断腿筋骨,五花大绑起来。
“余冰,别逼我弄=死你,你还有把柄在我手上。”特务眼神气愤道。
“什么把柄?你说。”
“天机秋蚕,被养在毒潭,若死,其就是上好的毒品,若结蚕吐丝,就是极佳的兵器。”
“对,接着说。”
“你在颜家故意留下金丝,想必是来当杀害颜家的替罪羔羊,不管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且不说杀人放火足够剥皮抽筋,贩卖毒品倒购利润在军法里也是不能容忍,若是把你交给政府或是上报给军队,你余冰这个主谋,绝对_死_定了。”
“哎呀呀,说的都对呢,但你确定我就是主谋吗?可你要怎么把我供出去呢?靠你现在这个废物吗?”余冰故作疑惑道。
“啧,这就不必你担心,你不放了我或是杀了我,等着1日后你下黄泉来……”
“真啰嗦。”
余冰越过他,从后脑一刀破进去,手缓缓滑动,慢慢得绞,血溢出来沾上她的手,她嫌恶得看了眼,
一刀插在他头顶。
旁还有值班的人,对于余司令的手段已是司空见惯,但愣是出了层汗。
余冰走出来正用帕子擦拭手掌。
“去,把他分尸,给潭做养料。”余冰已擦完,冷冷得吩咐。
“是”值班人忙不迭进去。
余冰走过长廊,这监狱修得不怎么样,地理位置倒是出奇。
她的靴子踢踏声在楼道里回响,还夹杂着犯人受刑的惨叫。
余冰亲自改的刑法,那肯定得让人好好享受。
余冰这个人,最看不得有人能威胁她,但若是遇上有人是个可用之才或是够格的对手,她愿意给条件,或收买,或放权。
但一定得忠心,有脑子的忠心。
否则……
余冰拨出一串数字,夜色交浓,她眼里生出淡淡的期待。
“您好,哪位?”那头传出一阵磁音。
“是我,明天有时间吗?”余冰回答,手指掐紧了些。
“是你啊,有空,地点你选。”
“云阁七字房,卯时,不见不散。”余冰淡定出音。
“好”
旋即一阵沉默,那边的人忽然想起了什么,笑出声:“不见不散。”
余冰翘起唇,挂掉电头。
走到窗口,看着朦胧的夜色渐渐出神。
不见不散?不见不散。
甜甜的暖在余冰心里播散开。
回忆让她的听觉渐渐错音。
她仿佛回到了11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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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冬季,最冷的1月。
天刚蒙蒙亮,口哨声传来就是至上的命令。
余冰被收留在军队里,正扛着沙袋扎马步,两个时辰不能动。
她没有去女兵营,而是谎报是男子,用的是她父亲的名字,叶故城。
成功也是事实,她这一年12岁,胸脯却比普通男儿还要地平,从小在家,也是打赢了兄弟才有肉吃。
原本她可以做为女儿出嫁到上流社会谋地位,但她还是选了最困难的一条路。
江南的寒风是混着湿气的细刃,仿佛具有穿透力割裂每一寸皮肤的纹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距半刻钟时她已经头晕脑胀,但她知道,要想活,就不能倒下。
她咬牙,嘴里的细肉被殃及,血腥味在她嘴里蔓延。
但她还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保暖不足而倒下,朦胧中,她看见一身白大褂人向她奔来。
她醒来,发现自己是在温暖的营帐。
白大褂男子,应该就是这的军医,递给她一杯水——基层士兵中为数不多的热水。
她道了谢,缓缓地抿一口,心口的寒冷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从他口中得知他的名字:“叶峤。”
营帐外的雪花斑驳了草影,大片大片的枝丫在篝火的映射下影影绰绰。
旧的回忆,新的人们。
余冰猛得回过神,发现已经是清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