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爱吃香蕉的火龙果

3、第三章 第三章

　　第三章
　　从来没有骑过这么刺激的电摩，一路火花带闪电，穿大街走小巷。
　　顺着马路上的积雪，便滑便走，一路这样惊险的到了医院。
　　我直接把他拉到了急诊。
　　护士瞄了我们一眼，叹了口气，解开路阳的衣襟，又看了眼他的肩膀。摇摇头，拿着镊子开始帮他挑出玻璃片。
　　旁边的医生摘掉老花镜，拿着眼镜布反复擦拭。
　　“看上去你们也不小了”护士忽然冒出了一句话“既然都大了，就让家里人省点心。”
　　“白发人送黑发人，造孽啊，”旁边的医生拿着湿巾擦拭着手，“中国的老龄化就是这样被你们作出来的。”他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
　　护士看我俩的脸色越发不对劲，赶忙解释道“老师也就是感叹一下，你们不知道，昨天送来了一个骑机车的下伙子，浑身都着了，最后唉，愣是没救过来，”说到这里他瞄了一眼老医生，见没什么表示，便继续说了下去“血肉模糊的，那家人哭了好久，真的，唉，死无全尸啊”
　　我看了一眼路阳，心里忽然不很舒服，抬头看了一眼苍白的墙壁:医院是个很神奇，又很神圣的地方，在这里地狱与天堂交织，死亡与生命并存。上帝与死神在这里相会。
　　忽然，感觉天旋地转，脑袋一晕。
　　......过了一些时候，我苏醒了，看着我醒了，路阳的脸色变得好看了一些。
　　“我说帅哥，低血糖而已，你也不用，过一会就量一次体温。” 护士在旁边笑着说 “好了，这瓶点滴打完你们就可以走了。”
　　“可算是醒了”医生缓缓将眼镜放入眼镜盒中“这小伙子哟，用眼神把我杀了好几次。”
　　他红着脸:“说笑了，哪敢呀。”
　　躺在床上，那件夹克终究落到了我的肩上 。
　　他搂着我，试图让我感受到一点温度。
　　我挣开他:“俩男人，多腻歪。”
　　他愣了一下，眼圈又红了，“怕你冷。”
　　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这样靠着他，薄荷与焦油神奇的搭配，让我此时对他无比依赖。
　　“烟呢？”我问他
　　他把手放在兜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小包地给了我。
　　我打量着精美的包装，随手摸出了他的火机“喏，归我了。”
　　他呆住了，试图伸手去夺。我直接将他放进了衣袋里，有转身把住他的手
　　“活着不好吗？”我问他。
　　“答应我，好好活着。”
　　“理由呢？”他忽然用冷冷的语气问到。
　　“那些爱你的人。”
　　他愣住了，眼眶迅速红了，喉结上下顿了顿终没说出话来。
　　我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我也不过是想尽班长之责劝劝他，别让老师费心了。
　　“刚才的话确实矫揉造作过度了”我窃想。
　　我也乏了，便闭上了眼睛。好些时候过去了，我感觉身边的路阳似乎动了一下，他缓缓站起来，又用手试探，想知道我有没有睡着。
　　我假装发出有规律的鼾声，他确定我睡得很熟了之后，在我的耳边自言自语:
　　“我没有在乎的人。”
　　“直到我遇见了你。”
　　“我答应你。”
　　说完这些，他忽然用他的嘴唇吻了我一下，柔软而干燥的触感使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答应你，请你也答应我。”
　　“我喜欢你”
　　我被吓得一激灵，立刻睁开了眼睛。
　　他也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