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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喜欢?顾北舟微抿了抿微红的唇道:“你认为呢? ”
      他猜祈明河肯定一口否决,怎料小朋友只是柔声道:“我…我不知道。”说完便从他哥大腿处下去,随后坐在了椅子上抿了口桌上的茶叶水,清香扑鼻,尽管他不懂茶叶,但也明白这个是上好的茶。
      将约过了一个多小时,金色辉煌的炙阳升到天空正中央,祈明河站在窗口处望向前方的银白色反光的大厦,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竟看得出了神。
      很快,门又咚咚般的响起,进来的是一个男人,二十来岁的模样,身材高挑和顾北舟差不多,挺鼻薄唇的还戴着银白色的眼镜框,即使在镜双片的隔开下也不影响那双眼角泛艳的桃花眸。
      他一进来就向顾北舟汇报工作上的繁繁点点,说的话铿锵有力,这也体现这人不但业务能力强,说的话也很有条理,十分有能力。
      那俩人在谈论着事,祈明河就站在旁边听着,时间过得久了,他竟不由打起了哈欠,连眼睛都时不时闭了起来。
      等那人说完出差所办的事完毕后就斜视了旁边的祈明河一眼,似乎在忌惮着什么。
      顾北舟朝祈明河看去,嘴角淡若微扬了一下,笑着介绍道:“秦敏,刚才和你讲事出了神,四窍都丢了,想忘了给你介绍。”说完他拉着祈明河坐在自己旁边介绍着道:“我弟弟!祈明河。”
      顾北舟落落大方介绍着,笑得是那么释怀,连薄唇都红艳了几分。
      秦敏心中一紧,柔情双眸现了血丝,缓了缓后他笑着向祈明河有礼道:“在下秦敏,是顾总秘书,也是是本公司股东之一,幸识!”
      祈明河伸出手去,向秦敏握了几下,笑道:“幸识。”
      顾北舟看向俩人,竟有些相似,尤是双眸,十分传神,不过他也没太过关注,随后品了桌上的半盏茶便向秦敏问道:“那人的事打探得如何?”
      那人?微风从窗口拂来,落在了祈明河的额前碎发上,也拨动了他的心弦!他转头看向顾北舟问道:“哥你说谁? ”
      顾北舟说道:“没什么,一件小事。“随后带着祈明河上了车,开往西郊。
      走出去的秦敏将打听到的消息转成文件发至顾北舟的微信中。
      至于为什么顾北舟要去西郊,原来几个小时前工地负责管人打来电话说梁刻兴有事与公司领导谈,如果谈得过去,可以考虑让他们拆了这所房子。
      这是唯一的方式了,顾北舟不但没有拒绝,反而欣然同意,至于为什么要带上祈明河,还不是这家伙不愿待在这偌大的办公室里。
      不,准确来说是不愿待在没有顾北舟的地方,所以高考完后他就下了决心,他哥去哪他便去哪。
      顾北舟开车一如既往的快,原本从公司开往西郊一带需一个小时,现在只用半个小时就到了。
      他俩下了车,天气略显热,尽管时不时有风拂来,但依旧是热风,为防止小朋友晒伤,顾北舟从车上抽出把伞,给祈明河遮上,还时不时准备防晒霜,这可谓细心爆棚。
      祈明河可没那么娇气,只接过他哥手中那把黑色的遮阳伞,至于防晒霜,只是用来抹个手罢了。
      不一会包工头来了,四五十岁的啤酒肚男人,皮肤略显黑,不高不矮,头顶着个头盔,看上去有些老实,他笑呵呵的领着俩人进了施工地带。
      包工头乐呵呵道:“顾总咱们这做的可是闻城最大的项目,如果有啥好的,可别忘了咱。”
      顾北舟冷着声:“怎么,你想?”
      包工头被吓得不敢说话,连腿都是软的,只得安安分分做自己的事。
      接着他便领着顾北舟进了一栋老宅子,这宅子挺宏壮的,算得上北京四合院的价钱,祈明河收了伞跟在顾北舟身后,没有说话十分安静,包工头自然不关注他,接着顾北舟进去了,就在祈明河想一同进去时,包工头一只手拦住了他,顾北舟侧眼瞄了他,嘴角略紧道:“你这是做什么?”
      包工头向着顾北舟赔笑道:“顾总,那里头的人说只允你一人进去。”
      顾北舟没听这人的话,伸出右手便拽着祈明河进去,在泛出金光的房外只留下了包工头,就在男人想阻止时顾北舟犀利冷眸扫射向他!男人见这情况怕再拦下这个小白脸青涩男孩,还不得是停职处理一家子那还没上头学的孩子可咋办。
      最后他闭了嘴,千万可别得罪这个少年,好生好气地请俩人进去和梁刻兴谈条件。
      俩人每走几步,新兴施工的楼便响起清脆响声,再走上那么几十步就看到一个穿着朴素烂衬衫的老头,坐在一把紫檀木交椅上正盘着核桃,闭目悠闲。
      正当祈明河,踮起脚尖从他哥背后看向这老头时,梁刻兴轻若开眸眼神中满是不屑道:“来了? ”
      顾北舟看向梁刻兴时发现这人虽显憔悴却也不失当年风采,特别是那神色,都有几分像一个人,顾北舟礼貌:“嗯。”
      深刻兴起身正想同顾北舟议事,怎料一旁的男生却出来了,祈明河每次都窝在他哥背后手扶腰都快起茧子,难受死了。
      他礼貌低了个头,身子正好与梁刻兴相平,道:“白先生您好。”
      白先生?哼,梁刻兴不免一笑,乐了起来,宽大四壁的房里这声“白先生”十分悠扬轻微的拨动两鬓白霜的梁刻兴,同时顾北舟没有说话,脸上显出惊一丝讶的神色,他并没有过多询问是怎么认识的,只是任祈明河同梁刻兴有说有笑。同时,顾北舟坐在祈明河侧旁,那双纤长分明的手轻捏着他的腰,当然梁刻兴并未发现,因为还隔着一件衬衫在遮挡。
      很快梁刻兴便对祈明河起了好感,那种好感即不是喜欢上,而是那孩子双眸冷暖纯净像极了一个故人,是他念的故人。
      梁刻兴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祈明河先是一顿,先看向了他哥,又回头看向梁刻兴,顾北舟微颔点头。
      祈明河道:“先生我叫祈明河‘祈祈寒枝动’的祈。”
      梁刻兴笑了几声,脸上尽浮现动容,直呼呼说道:“好名字!”
      深刻兴同祈明河聊过一刻钟后,便同顾北舟谈起拆这栋老宅的话题,他很明确告诉顾北舟条件只有一个。
      (那就是将祈明河放在他这里几天,并表明自己没有恶意,只是与这孩子投些缘,想多聊几句罢了)。
      说到这个条件,顾北舟皱眉了眉脸都变了,略显难看,连语气都重了几分,拒不容缓说道:“不行!”这句不行十分坚决。
      “祈明河是我弟弟,把他放在这我不放心。”
      梁刻兴俊老容颜一笑:“老朽只想叙旧罢了,如果你不愿那这拆房就没什么可谈的了。”话完气氛寂静了许多。
      你不愿,我不让之下,祈明河说了句。“愿意。”他知道他哥,为了这块地有多费心,同时他也明白学术界人人尊称白先生的不是个坏人,他安慰顾北舟道:“哥,我留在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白先生学识深奥我可以向他了解一些知识。”
      最后顾北舟不得不妥协,就这样祈明河留在了梁刻兴这里。顾北舟回了公司实施方案。既然得到了地使用权,那就尽快实施工程,以免公司资金周转不过。
      在回去的路程中顾北舟打开秦敏发过来的文件。里头尽数是打听到梁刻兴的资料,比之前的更为详细。

      梁刻兴生于上个世纪40年代,家里是出了名房地产大家,而他二十出头天高气傲脱离家族、专做文学著作,八十年代一本《过剩》使他声名鹊起,随后几十年里收表各种文章获得丰富专利,世人皆称他“白老”后辈称‘白先生’至于祈明河为了什么了解这人叫白先生就惑了,二人均未曾谋面,随后他在几天后的时间里调查梁刻兴的生平事迹,很快得出了答案。
      原来祈明河在校期间经常用手机登入各种学习网站其中不少是梁刻兴这种国宝级大师所开设讲学的,里面资深级的讲坐大师还不少呢,他猜祈明河应是在里头认识的深刻兴。

      很快夜色暗沉,清冷皓月升空,边角泛起白银白,晚上出了奇的凉快、满星悬萤、时不时吹透过窗缝处,掀起一个青春稚气的少年额前碎发,十分蓬松细致入微。
      又过了一天,祈明河被梁刻兴带回了西郊一区,梁家房屋极大,一栋大别墅,里面却一个佣人也没有,家具倒挺全的,装修内外,全是高级瓷砖、在金色阳光下,异常耀眼像极了一颗耀目明珠。

      梁刻兴拍了拍祈明河的肩膀,带着道:“孩子进去一下吧。”祈明河很听话,步伐嗖踏就进去了,当然是梁刻兴先进去的,不然会体现不尊重长辈。

      在跟随梁刻兴走上了布满一层薄沙的阶梯,祈明河一眼就看到挂在白墙上的几幅水墨画,用白金镶边框起来,左上角还有名家提字,右下角更是有印章,看起来价值不菲。只不过在这几幅名贵画旁却有着一张毫不起眼的水彩画,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几个巴掌同脚印布满了一张不足8K的纸,经过岁月的冲洗现如今已淡去了几分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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