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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前情难忘 只感到一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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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感到一阵透骨冰冷,吴芒不禁打起了寒颤,道:“怎么会起这么大的风?”
吴宁也冷得牙齿打颤,道:“好像是有人作法……”
这时,连谷流觞也冷得嘴里“咝咝”作响,再也不肯动了。
吴宁猛然发现了什么,惊呼道:“那是什么?”
“什么?”
吴芒刚一转过头,一团黑影瞬间便撞上了自己。未及躲闪,只觉胸口一阵剧痛,便再也说不出话来,同那黑影一道向后飞去,一连翻滚了数丈才停下。
“哎呀,好疼啊。”
寒音低声抱怨了一句,想挣扎着爬起来,但怎么也动弹不得。看来,刚才那一下确是撞得不轻,到这会还疼痛难忍。
吴芒见那黑影竟是一个女子,正倒在自己怀里,于是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听得声音,寒音猛然抬头望去。借着半空的红烛光芒,只见那人生得皮肤黝黑,脸上似乎还有些坑洼不平。她心里一紧,连忙强撑着站了起来,急走到一旁,心道:好丑的男人,简直太恶心了。
一想到自己刚才还躺在他的怀里,寒音顿时便要作呕,恨不能将全身衣裳都换掉,从头到脚多洗几遍才好。
“姑娘,我看你撞得不轻,没事吧。”
寒音看也不看他,将头扭向一旁,自是懒得作答。
“哈。”谷流觞拉着吴宁,道:“高个姐姐把大哥哥撞飞了。”
吴宁望了寒音一眼,只见她紫唇、紫发,连宝剑也是通体萦紫,格外冷艳。
望着眼前这个身形高挑的美丽女子,吴芒仿佛是愣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眨眼的功夫,却见她已经去远了,几缕紫发在风中摇曳,配上那副孤高的背影,竟是说不出的动人。
吴宁见了吴芒的呆状,暗自叹息一声,转身去问寒音道:“姑娘,刚才发生了什么,可否告知一二?”
寒音竟出乎意料的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望着她道:“我说我是被风吹来的,你信么?”
吴宁缓缓点了点头,再不说什么。
寒音转身继续向前走去,急行出几步,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仔细打量了一下她,又看了看吴芒,道:“他是你相公?”
“啊?”吴宁大感诧异,一时间也忘了辩解。
寒音蛾眉轻蹙,摇了摇头,似乎为她感到惋惜,遂再不停留,匆匆离去了。
“姐姐。”低头看去,只见谷流觞拉着吴宁的衣角,揉着眼睛道:“那个姐姐好像把你们认成夫妻了。”
“呵呵……”吴宁尴尬的笑了笑,见她一直不停地揉眼睛,连忙抓住她的手,道:“别揉啊,一定要坚持住,不然你的眼睛可就治不好了。”
谷流觞突然警觉,道:“姐姐,你听见了吗?有人来了。”
吴宁凝神一听,果然,一阵急促脚步声由远而近,听那方位显然就在前方路口。正欲开口之时,却见吴芒已然冲上前去,于是赶紧抱起谷流觞,静观其变。
“什么人?”“何人?”
黑暗之中,两人同时叫了出来。
吴芒顿时看清了对面来人,原来是个俊美的公子。
一辰被吓了一跳的同时也看清了来人,率先开口道:“这位兄弟可是来降妖除魔的?”
吴芒点头道:“正是。”
“太好了,你我是同路人。闲话不说。刚才我听见那边有异样,咱们赶紧去救援。”
吴芒望了下吴宁,随即对一辰点了点头。三人一道,疾步向前去了。
“雷将军,你已在幽谷长眠多年,如今现世作乱,却又是为哪般?”
循声望去,柏松不知何时出现在半空,望着鼓阵中的骷髅魔煞,眼里充满疑惑之意。
“呼……”
只听得一声长啸,骷髅魔煞挥手一招,七面鼓瞬而变小收入腰间。
“诶?七彩糖葫芦!”
谷流觞突然从旁跑出,见他腰上玩意古怪,竟是没头没脑的喊了一句。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惊,纷纷望向她。谁会料到,如此关头她竟然跑到了魔头身边,还全然不知自己已是生死一线。
见面前突然闯出一个小女孩,骷髅魔煞仿佛愣了一瞬,随即微屈身体,一双手径直向她伸了过去。
“流觞快跑!”
只听得吴芒大喊一声,抢上前去便欲夺人。
说时迟那时快,一把紫色宝剑从天而降,飞速划过魔煞面前。剑光过处,一股鲜血腾空而起,溅了谷流觞一脸。紫硝不偏不倚划破了魔煞的手掌,剑身透出的滚滚紫芒竟将魔煞逼退了一丈有余。
吴芒伸出手来,身子一晃,眼见便要摔个赽趔。紧要关头,他猛然伸手胡乱抓了一把。可惜,指尖只轻轻的擦过她的衣袖,身子便再也控制不住,重重摔倒在地。
正当此时,一条红绫从黑暗中射出,卷起谷流觞又没入了黑暗之中。
见此情形,骷髅魔煞大呼一声猛然转身,眼中射出一道红光,向着黑暗处扑去。
吴芒刚一抬头便见得一条红绫掳了谷流觞,心里顿时一紧,眼见魔煞朝着黑暗处追去了,当下更是焦急,化为一道紫光紧随而上。
霎时,一道蓝光斩过半空,在满天红烛的重重迷暗之中异军突起,赫然照亮了半个城池。眼见两道紫光平地而起,紧跟无涯去了,柏松连忙喝止道:“当心有诈,莫要去追。”
寒音、吴芒哪里理会他的召唤,那两道紫光在天际闪了几闪,便再也看不见影了。
柏松迅速降下云端,见一辰、吴宁还站在原地,遂问道:“你二人为何不追?”
一辰颇有些不屑,道:“那小姑娘不过一人,值得三人去追?”
柏松说道:“她是吟朗的转世,你又当如何?”
“什么?”一辰大惊,望着众人追去的方向,似乎想了想,终于还是疾飞而去,化为一道白光,渐渐消失在夜空之中。
柏松暗自叹息一声,望向一旁的吴宁,眼中竟透出了几丝光彩,道:“姑娘,我看你性子淡泊,倒是祭司的好人选啊。”
吴宁听了摇了摇头,抿嘴一笑,道:“要论淡泊、心静,我却是比不上一个人的。”
“你说的可是木将军?”
吴宁愣了一下,望着他,眼里尽是疑惑之意,心道:刚才那句话,真是出自他口中么,他怎么会知道我所说之人是木将军。
柏松抚须笑了笑,道:“随我来吧,我传你七星破煞阵法。”
吴宁虽是疑惑不已,但当下形势也不容多想,遂点了点头,跟着他去了。
无涯一心要寻吟朗转世,眼见小女孩失而复得,哪里还敢出半点差错,于是一心向前追赶,生怕那二人伤了她。烈烈风中,只闻见骷髅魔煞一袭黑袍隆隆作响,身在其后竟完全不见其手足与头颅,俨然只有衣裳在风中飞舞不迭。诧异之时,心中不禁又起了一丝寒意,料想这魔煞果然不是寻常妖物。
转瞬间,一团黑雾从黑袍中喷薄而出,赫然在半空形成一股巨力向四周飞去。
无涯躲闪不及,顿时被这无形的巨浪狠狠撞了一下,呼吸不禁为之一窒,头疼欲裂。
混乱之中,一道金光仿佛将黑雾撕裂,隐隐见得几根彩绫在远处一闪而过,空气中竟飘荡起一丝熟悉的香味。
是她……
“轰……”
一声巨响,金色龙头冲破层层屏障,似乎与魔煞缠斗起来。彩绫与黑雾绞在一处,乱作一团。眼前流光飞舞,色彩斑斓,哪里看得见半个人影。
“左儿!”
说时迟那时快,水凌枪突然爆发出滚滚蓝焰,方圆三丈凭空泛起粼粼波光。
突然间,无涯只觉得体内似火焚烧,灼痛之感瞬间便蔓延全身。低头看去,只见全身上下顷刻间燃起了蓝色火焰,身体赫然变成了一个火球,看去骇人至极。
流光之中似乎传出了一声惊呼,很快便被激烈鼓声淹没无踪。
霎时,两道紫光一左一右刺向魔煞之处,七彩光芒瞬间爆亡,一团黑雾顿立时腾上了半空。几乎是瞬间,一阵巨力向四面八方炸开,火速吞噬了半空中熊熊燃烧的无涯。
再看时,吴芒仿佛完全失去了意识,身体穿破云层,从半空重重的砸落在地。只听得“砰”一声巨响,竟是血溅当场,不省人事了。
寒音躲闪不及,与那乱斗中的女子撞个正着。只觉肩上好一阵剧痛钻心,身子一歪,便从天上坠落而下。而那女子平白受一撞击,一边护着怀中小孩,一边又努力控制平衡,无奈力量巨大,整个人不由得晃晃悠悠从天上扑腾落地,一连退出数丈才站稳了脚步。好在谷流觞虽是受了惊吓却并未有恙,仅仅大喘了几口气,便又恢复如前。
眼见四周景象飞速掠过,寒音不禁心里一凉,直道是活不成了。谁知,就在将要绝望的一瞬,眼前突然闪过一道银光,随即一阵天旋地转,直叫人头晕眼花,难过欲死。她赶紧闭上眼睛,心想让这一切快快结束。
老天仿佛真的开眼一般,这年头刚一闪过,一切便真的平静了。
“喂,还闭着眼睛装死?”
未曾料到,耳边竟然响起了这个人的声音。寒音心里没来由的生出一阵厌恶之感,想也不用想便立即翻身落地,冷冷的“哼”了一声。
听得寒音不屑之声,一辰也随之“哼”了一下,愤愤道:“亏我还救了你,你就这样对待恩人?”
寒音顿时白了他一眼,怒道:“我让你救了么?谁稀罕你无事献殷勤!”
“你!”一辰气得满面通红,骂道:“你和吟朗,一个恶婆娘,一个母夜叉,一个比一个不像女人。”
“你!”
寒音正气极之时,突然间,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一辰半边脸上顿时肿起了高高的五指山。看那阵势,再多半分力便要皮开肉绽了。
“谁敢打我?”
一辰正欲发作,却见眼前幽幽的飘来一团蓝色火焰。仔细看去,其中竟有一似人似鬼的扭曲身形。再看时,那人眼睛赫然张开,喷出两团深蓝火光,直看得人汗毛倒竖。经此一吓,一辰的火气早已消散的无影无踪,只望着那团火焰胆颤不已。
“混账,你若再对吟朗不敬,定让你灰飞烟灭。”
一辰不禁冒起了冷汗,心想:这才一盏茶的功夫,他怎么就变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目送那团蓝色火焰缓缓与自己擦肩而过。
“无涯……无涯哥哥!”
熟悉的声音在前方响起,蓝色火焰在一瞬间明亮了许多,似乎有所触动。
无涯向着她缓缓走了过去,眼中深蓝火焰渐渐熄灭,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明眸。只是,看似平静的眼波之中却隐隐含着一丝狂悖与杀机,再不似从前那般清朗。
左儿似乎虚弱已极,望着此刻的无涯,心里纵有说不出的担忧,却是无力再开口了。
“姐姐,你受伤了?”谷流觞伸手在她衣上摸了一下。借着半空红烛火光,这才发现自己满手是血,于是连忙道:“姐姐,我带你上山去吧,让我师公帮你疗伤。”
左儿望了她一眼,随即转过头去,摇了摇头。只是,刚才那不经意的一瞥,仿佛看到了一些异样,于是又转过头来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双眼通红的小女孩。
咦?……
左儿心里惊疑了一下,眼前这个小女孩怎么会有两张脸,莫非是自己眼花了?
她努力眨了下眼睛,甩了甩头,又仔细看去。
“这是……”
她分明看到,谷流觞的脸下还隐藏着另一张面孔,而那张面孔竟是如此的似曾相识。左儿一把抓住她,道:“往生童子相……你是?”
见这位姐姐如此怪异的望着自己,谷流觞无辜的眨着眼睛,道:“我叫谷流觞。”
“不!”左儿仿佛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道:“你是……公主……”
“左儿。”
无涯突然开口,打断了左儿的话语。
“你的伤,还没好么?”
眼见平日里朝思暮想的人出现在面前,此刻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左儿终究是垂下了头,沉默无言。两行晶莹的泪珠从脸庞滑下,滴落在地,溅成了微微绽放的花。
“小姑娘,到哥哥这来,哥哥保护你!”说着,无涯径直向谷流觞伸出手去,竟再不理会左儿的一举一动。
谷流觞看了看左儿,望着他道:“我不跟你走,我走了,姐姐怎么办?”
听得此言,左儿顿时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忍不住抽泣起来,看去无助已极。
熊熊火焰中一个颇显狰狞的面孔道:“左儿,起来跟我走。”
谷流觞突然拉起左儿的手,道:“那个人好凶啊,姐姐,我带你走!”
“带我走?……”
恍惚间,左儿回想起少时囚于荡仙岭中,吟朗为了救自己愤而顶撞吴垠。
我要带她走……这句话似乎至今仍回荡在耳边。想来,那时的她是何等无畏,如今,眼前她的转世之身又何尝不是勇气十足。只是故人早已逝去,物是人非,过往终成回忆,不过平添几分忧伤。
“都跟我走!”
一个沙哑又低沉的声音顿将谷流觞吓了一跳,回头看去,无涯浑身已是蓝黑火焰,双目赤红充血,浑然不似人类。
左儿似乎并未在意,望着他,眼中一片迷蒙,“自你离开之后,我便一直追寻你的踪影,整整五年……只为再见你一面。”
无涯冷冷道:“你即已见到,要么跟我走,要么离开此地,不要妨碍我找吟朗。”
“吟朗早已不在人世,你又何苦一直追寻下去,难道我在你心中的分量竟比不过一个飘渺的幻影……”
“住口!”无涯勃然大怒,身上火焰剧烈跳动,仿佛顷刻间便能以无情蓝焰烧毁万物。“幻影又如何,这世上所有女子加起来也抵不过她一人,无论她转世成为何人何物,我认定的是她,生生世世也要找下去。”
左儿任由眼泪夺眶而出,强忍着心中苦楚,问道:“她还会认得你么?就算你找到她,又能做什么?”
不知怎么,谷流觞竟突然觉得眼前这个“魔鬼”也没有那么面目可憎,相反,还隐隐感到他是一个可怜人。至于如何可怜,以她小小年纪是决计体会不到的。
一辰实在看不下去,愤然道:“姓莫的,你没看见他身上的蓝焰么。他已经走火入魔了,还跟他说这么多作甚。”
左儿懒理他的言语,只痴痴的望着无涯,千言万语化为无尽泪滴缓缓而下。
寒音本不知她对无涯有这份深情,但此刻似乎竟为她的一往情深而感动,不禁道:“无涯,我也想知道,等你找到她,又能做什么?”
“做什么?”无涯仿佛愣了一下,随即转过身去。蓝色火焰渐渐熄灭,复又现回从前的身形。只不过,那背影看起来格外落寞,像是失去了灵魂般的无助。“等我找到她了,便和她重新开始,前世未了的情缘就算来生也要延续下去。”
寒音又道:“她究竟做了什么,值得让你生生世世牵挂?”
无涯扫了她一眼,道:“我与她之间的事,不必让旁人知晓。”
寒音险些为之一窒,嘴上呵呵笑了笑,心里却气道:以后别想我在吟朗面前说你的好话。但转念一想,吟朗早已逝去,种种过往到头来不过是唏嘘一场,顿叫人感慨万千。
无涯猛然转过身来,望着左儿道:“跟不跟我走。”
左儿下意识将谷流觞缓缓挡在自己身后,道:“我跟你走。”
听得此言,一辰顿时讽道:“姓莫的,你也太作践自己了吧,你对他再好,他也未必会看你一眼。”
左儿望了他一眼,淡淡道:“总有一天,你遇上了一个值得用一生去等候的人,便会明白这其中滋味。”
“啧啧。”寒音故作讶状,道:“一辰,莫非你喜欢这姓莫的小妮子,一口一个‘姓莫的’,叫的多亲热啊。”
“你!”一辰立即还击道:“我不过是看不下去而已,你是在为我吃醋了么?”
寒音冷笑几声,道:“我喜欢有血气的男儿,可不是你这样的女儿家。”
一辰瞪大了双眼,怒道:“你故意找茬么?”
“哈哈,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哪里像个男人呢?”
“哼”,一辰怒甩衣袖,道:“我看你也不像个女人。”
无涯眉头微皱,听这二人言语无聊至极,心里说不出的厌烦,顿时负手远去。
眼见谷流觞被带走,一辰再也懒理寒音讥讽,远远跟着无涯一行人去了。
“喂,你就这样走了……”
一连喊了几遍,一辰仍是不肯答话,寒音直气得双手叉腰,意欲发作。突然,就在不经意的一瞬,眼光扫过了远处地上那个浑身是血的男子,心中好奇之下,便缓缓走了过去。及至身前,只见那人满脸鲜血,完全看不出本来模样。她正欲伸手抹去那人脸上血污,转念一想又觉肮脏不已,于是伸出两指捏住那人衣角,搭在他脸上胡乱抹了几把。
这不是……刚才那个……
寒音顿时心生厌烦,道:“真恶心,这丑男偏偏又让我遇上了。”
四下里静悄悄的,寒音突然想起了与这男子同行的女子,心里暗自叹息一声,又望了望他,道:“真可惜了那姑娘,如此清丽的人儿却配了你这丑汉。”一念至此,她忽然想起了左儿痴情于无涯的痛苦,而那女子如果见到心上人这般模样会不会伤心欲绝呢。
“哎……‘情’究竟是何滋味,我什么时候才能遇见一个真命天子,肯为我放弃一切,追寻生生世世呢。”
寒音看了看那男子,轻哼一声,道:“看在那姑娘的份上,我便行行好,救你一命。”说着,她从怀里拿出一瓶药丸,喂它吞下了一颗。
片刻后,吴芒猛地咳嗽了几声,回过神来,渐渐的看清了眼前这冷艳非凡的女子。
“姑娘?”吴芒连忙撑着坐了起来,回想自己昏迷前的情形,道:“是你救了我?”
寒音抱起双手,哼了一声,道:“我是看在与你同行那姑娘的份上才救你的,不然,你就是死了几百回也与我无关。”
吴芒呵呵一笑,赶紧起身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寒音冷哼一声,道:“我救你可是有条件的。”
吴芒笑道:“姑娘请讲。”
“日后要对你心爱之人千般万般的好,绝不可负她,生生世世都要用你的生命去呵护她。假如你做不到,老天也是长了眼的,随时来取你的性命。”
吴芒仿佛愣了一下,随即深深鞠了一躬,道:“姑娘所说,吴某永世铭记在心,绝不敢忘。还未请教姑娘尊姓大名,恳请姑娘不吝告知。”
寒音望了他一眼,道:“寒音。”
吴芒顿时愣在了原地,不经意间,眼中闪过了一丝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