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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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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你回来了。”周立辰在镇署门口才溜达了一个来回,齐雨维便欢快地飞跑了过来。
“呵呵,想悠哥了。”一见到齐雨维,周立辰心情就觉得轻松。
“想。”齐雨维腼腆地点点头,拉着周立辰就往外走∶“悠哥,我陪你去吃饭。”
“好,走。”周立辰赶紧点头。
坐在包房里,周立辰慢慢地喝了口清酒,从口袋里取了跟穿着玉石的丝线腰配。
在天城看到那些学生腰上发结都带着装饰,觉得好看,便在集市选了二块线纹好看的天然石,自己动手尝试着用丝线串了起来,最后还是阿益的指导着才好不容易编成的。
“小维,送你的。”虽说不是贵重物,周立辰还是拿了出来。
“悠哥,你说是送我的?”齐雨维惊喜地盯着腰配,有些不信这是给自己的。
“悠哥给你带上。”
“好看。”齐雨维的手轻轻地抚摸着玉石∶“我~喜欢。”
周立辰顿时心里有了些满足,要说齐雨维请自己吃饭的钱不知能卖多少块这样的玉,原担心齐雨维是有钱人家,不会在乎这小东西,觉得拿不出手,现在看着齐雨维一幅珍惜欢喜的面容,周立辰满心欢喜,这孩子实在爱的淳朴。
“悠哥,我该回送点什么好?”
“这酒就是悠哥最喜欢的。”周立辰咪了口酒∶“小维的心意悠哥都记在心里了。”
齐雨维心事全到了玉配上,一会摸,甜甜地笑着,一会羞涩的垂头,仿佛得到了世界上最心意的礼物,洋溢起幸福的欢愉。周立辰含笑地望着齐雨维,心里动荡了起来,
齐雨维单纯可爱,温柔懂事,是自己喜爱追求的类型,又是这样毫无邪念地爱慕着自己,如果是先遇上了齐雨维,是不是就会爱上了?
要不,都娶回家。周立辰突然冒出了欲念,随即暗暗嘲笑起自己,怎么就会有三心二意了,吃着碗里的还贪图锅内的。是自己不够爱文沂青吗?周立辰再三思量,微微摇摇头,决不是,自己舍不得那份爱恋,浑!什么时候自己的观念潜移默化、贪得无厌了?
何况,钱呢,住的呢,那木屋娶一个进来都已经是将就着住,竟还想娶二人。齐雨维的家人也不可能同意让他嫁给自己这样一个穷光蛋。换个立场要是自己,别说让齐雨维嫁人,就连娶都得好好查查,对方是不是有目的贪图钱财。
齐雨维是个好孩子,不该再耽误他利用他,周立辰感到自己卑鄙,不该再暧昧利用一个纯青的男孩,想了断这份情意,抬头看到齐雨维欢欣的笑意,想想文沂青的事还没有办成,还需要从齐雨维那里再找找门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就这样,到哪里算哪里吧!
“镇办学堂想换一批笔架,悠哥你想不想做?”见周立辰一直不语,齐雨维小心翼翼地问道。
“做,当然做了。要多少?”周立辰一听兴致来了,甩开了心中的思绪。
“五百个,夏季开班时用。”
“那~有二个月,行!”
“我明日让他们去清记正式定了。”齐雨维点头。
周立辰心里愧疚,可还是忍不住地向齐雨维问道∶“小维,你有没有认识州署的朋友?”
齐雨维的目光微微黯淡了下,垂下头沉默了会,轻声说道∶“悠哥是想帮清记的老板吧!”
“我~~”周立辰愣住了,恨不能甩自己一把掌,这种残酷的事自己也做得出。
“我~~去问问。”
“小维,悠哥~~悠哥~~”无法放弃这条路,周立辰狠狠心∶“拜托你了。”
怎么都想让娶文沂青,看到他甜美的笑容,突然脑子里又只有了文沂青影子。周立辰觉得自己有点无可思议,已往的自己对爱情虽然很注重,可多年来的失落早已不那么纯情了,更不可能为爱去伤害心仪自己的人。刚才还在三心二意的浮想联翩,到底自己是怎么了?
家具作坊大多前半年闲,后半年忙,怕用人时找不到帮手,闲时也不能说辞人就辞人。周立辰想想自己得忙一段时间,便继续向张老板要了假,说忙时让伙计来说一声,自己随叫随到来帮忙,周立辰这样说,无疑帮了张老板的大忙。一家人心里感谢,送了一大包吃的。
开始忙着和阿益做学堂里的货,阿明小寒也帮手。文沂青自去了天城回来,对周立辰依赖多了,亲近了许多。几乎什么都听从周立辰的安排,只要没有外人在,事事都以周立辰为主,完全像个贤慧的妻子。
阿明,小寒倘然是暗中极力协助,二人早把周立辰看做了自家爷的夫主。
周立辰心里快慰,带着江威益干脆每天在店铺里吃完晚餐才回家,虽说各自回家睡觉,但白天却是和和睦睦的像一家人。
这晚,送文沂青回家,拉着江威益缓缓地往家走着。突然,江威益一个踉跄,人猛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怎么了?阿益?”周立辰赶紧扶了过去。
“没~没事,主•••。”江威益面容勉强地笑了下,极力地想安稳自己的脚步,身子却朝前扑了过去。
“阿~益。”周立辰愣了下,突然想起了什么∶“阿益,是不是毒发了?”
“没~主子,您别•••”话还没说完,只见江威益的手开始扯紧了衣物,周立辰慌了,一把抱起江威益∶“抱紧我,阿益,不怕,别担心。”一手把手灯夹在腋下,朝木屋飞奔而去。
江威益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身子扭曲翻滚∶“主子,您别看,别看。”
“阿益,别怕。”望着凄惨痛苦的面容,周立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猛然,周立辰撕破被单,将江威益手脚绑了起来,固定在床上,自己冲到厨房,拿起斧头,铲开了门沿挖了起来。
一个精制的盒子呈露了出来,战战兢兢地打开盒子,看到三颗黑乎乎的药丸,周立辰取出盒子缝里夹着的纸条,凑到灯前仔细地看了起来。
毒发时服一颗,三日后再一颗。拿起药丸,倒了碗水,扶抱起被捆绑着的江威益∶“阿益,醒醒。”
江威益意识模糊地勉力挣开眼睛,挪动着双唇,发不出声音。
“张开嘴,阿益,听话。”将药丸塞进微微张开的嘴,捂住口不让药丸落出来∶“阿益,吞下去。”
“呜~~。”被蒙住口的江威益混沌地挣扎着,一个咽呛,药丸融软滑下。
周立辰松开了手,端过水送到江威益唇边∶“忍忍,喝点水。”
紧紧抱着还在挣扎的江威益,周立辰微微松了口气。要说刚来时,江威益卑微屈求是伪装的,可一起相依相伴整整过了半年,江威益的变化周立辰深深地体会到的,那不是能装出来的。
“主子?”江威益轻轻地从口了泄出了声音。
“阿益,好些了?”周立辰缓缓抬头看去,见江威益已经渐渐地安静了下来,轻轻地抚向满头虚汗的额头∶“闭上眼睡会。”起身伸手解开江威益手脚上的被单。
“别~~走,主子。”江威益伸手揽住了周立辰的腰∶“我~~我~~好痛。”
“我不走,陪着你,。”柔和地将江威益抱在怀里,轻轻地捏揉还在微微颤抖着的身躯∶“再忍忍,阿益,就会好了,快了。”
解药很快的产生了效果,翌日,江威益除了身子有些软弱,倒是能自如的行走。虽然知道三天里不会再发,周立辰担心累着了会留下后遗症,让江威益休息在家,自己一个人去了店铺。
许悠,为人处世可能偏激了些,可人心并不坏,药丸少了一颗,给江威益喝下的确实是解药。只是江威益过于想报复,没等到三日后再次服用,便给许悠下了毒。
江威益一定是被毒药威逼而不得不成为了许悠的奴隶,就如文沂寒说的,许悠是在调教奴隶。谁又能心甘情愿地给人做奴隶?周立辰想了一夜,决定把江威益的奴籍取消,办了个和自己一样的下民籍。
许悠到底是什么人?要是文沂寒说的是真的,那么许悠不仅有钱,而且和官府有关,可自己不但到过镇署,连天成的官署都跑了不少,可为何就没有一个人和自己打招呼?
是什么官别人会没有见过?难道这里还有做底下间敌的?不可能吧!周立辰怎么也解释不清。
先到镇署办了手续,和文沂青打过招呼,周立辰便回了家。趁着做活的间隙,给江威益编了条绳穗,将买的天然石镶结在穗头,挂在取出了的长剑上,将存下的银子包了一半,和身份证条放在一起。
“阿益,喝了它。”周立辰将第二颗药丸递到江威益手里。
“主~子?”江威益茫然地盯着手里的药,抬头望向周立辰。
“解药需要服二次。”周立辰端了碗水过来,把药丸塞进江威益的嘴里,见他喝下∶“阿益,前一次给你的也是解药。”
“主~子?”江威益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惊讶地瞪着周立辰,茫然低声自言自语了起来∶“骗我,是骗我。阿吴不是一颗药就好了?为什么?怎么会•••不,主子,您骗我,骗我的。”
江威益不想相信,自己下过毒,真的想杀他,不,主子活着,当初自己是怎么了,竟去害主子,不会的,自己怎么会做那样的事,失礼地跪了下来,抱住了周立辰的双腿,头缓缓地扶在周立辰的膝盖上∶“主子,我错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