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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张琰那张妍 ...

  •   也许是谢危皮囊里的灵魂太过紧张,受完腐刑当天下午就起了高热,烧的不省人事。

      太监自然不可能劳驾司药司里的御医过来问诊,便只是在伤处抹了草木灰捂上被子躺在床上硬挺。

      谢危意识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他只觉得自己喉咙里像是过了烙铁一样又疼又烫。

      “水······水······”

      谢危下意识说道。

      温热的水被递到谢危嘴边,谢危急急喝了两口,这才缓了过来,缓慢的睁开了眼。

      给他递水的是一个“姑娘”,眉眼阴柔秀气,眼睛很大,嘴唇红的像樱桃,眨眼之间扑闪的睫毛仿佛能刷到谢危的身上,对方由于给谢危喂水身子靠的极近,谢危甚至能闻到淡淡的从对方身上传来的香气。

      谢危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个透。

      “谢谢姑娘。”

      谢危濡嗫着来了这么一句。

      谁知对方听到之后立马瞪大了眼睛,掩唇笑了起来。

      “谁和你说我是姑娘,我可与你是同一种人。”

      这番轮到谢危愣神了。

      虽说对方相貌秀美,可是这声音绝不是女子所有。况且人家说和自己是一种人,谢危的下半身适时传来疼痛。

      靠,这下尴尬了。

      谢危眼睛转了一圈,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还有水吗,我还有些口渴。”

      果然,这招十分有效,张琰听谢危还要水,便也没再嘲笑他刚才的眼拙,立刻去又给他倒了一杯。

      谢危顺着张琰的力道起身,靠坐在床上,浅浅抿了口水。

      “这水怎的这么苦?”

      谢危刚刚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此时再喝,便发现这水完全不同于平时的茶水,有股怪味儿,还苦的厉害。

      看着谢危紧蹙的眉头,张琰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谢危不知道自己此时该摆出什么神情才比较合适,就也咧了咧唇。

      “这水是玫瑰花水,玫瑰有凉血活血的功效,比较适合你现在的情况,我就偷偷去御花园里摘了些,你多喝点,对你的伤势有好处。”

      张琰说着,还往谢危的下三路扫了一眼。

      “哦,原来如此,有劳兄台了。”

      谢危放下水杯,颇为豪气的冲张琰抱了抱拳,但是却由于扯到了伤处面上到的表情一时有些变幻莫测。

      “算了,你还是别动了,来,把裤子脱了,该换药了。”

      “啊?”

      谢危瞪大眼。

      “干什么?你不会害羞了吧,那可有点晚了,这两天都是我给你换的药,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

      谢危面上一阵红一阵白,之前在现代的时候其实谢危并没有这么在意那东西,虽然不至于当遛鸟侠吧,可是平常上厕所的时候也会偷偷攀比一下,但如今这一下子没了,谢危反而觉得不好意思。

      况且······

      谢危看看张琰,这家伙怎么长得这么复杂。

      张琰显然不知道谢危心里的百转千回,掀起被子就要脱谢危的裤子。

      “我自己来自己来。”

      谢危连忙用手挡了挡。

      然而再磨蹭谢危的下半身也不过是穿了一条薄薄的裘裤,一扯就成了个光腚。

      谢危视死如归的躺在床上,无意之间扫过自己的下身。

      爸爸妈妈对不起。

      谢危心里默念。

      不过很快的,谢危就来不及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因为张琰冰凉的手指覆到了他的身上。

      “对了,兄台,你叫什么名字呀?”

      谢危的眼神到处乱飘,只想着怎么能缓解一下此时奇怪的氛围。

      “官家赐名小琰子。”

      “不是问你这个,我说的是入宫之前的名字,本名。”

      张琰的眼神空了一瞬:“张琰。”

      这个名字并没有在《公公,求您疼我》里出现过,不过谢危也很快想通了,现在发生的这些说到底其实只不过属于和主角无关的剧情,在小说里一带而过即可,如今衍生到现实世界,自然是需要大量的未曾出现的人物作为补充使得事件连贯。

      “张琰?好名字,我是谢危,危楼高百尺的那个危。”

      张琰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张琰,我就叫你张琰了。为什么是你来照顾我啊,我就是个太监,身上也没什么钱财,可能报答不了你的救命之恩了。”

      张琰已经给谢危上完了药,正在一边的面盆里净手,闻言扭过头看了谢危一眼:“喏,那是我的卧铺,咱俩住一间屋子,我定是要照顾你的,不然还能指望旁的谁?”

      谢危顺着张琰的手指望去,果真,在他旁边的另一张暖炕上齐整的放了一席水蓝色的铺盖,刚刚谢危情绪太过激动所以没有注意到。

      “哦哦,那还是要谢谢你。没有任何人付出善意是应该的,日后如果你有能用到我的地方就说一声,我一定为你鞍前马后赴汤蹈火毫无怨言。”

      “谢危,你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张琰就那样盯着谢危,顿了顿才又接着说道:“好,我记下了,以后要是有需要你的一定不会客气。”

      张琰那张妍丽的面皮在忽明忽暗的灯火之下有种妖异的美。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

      谢危又这样修养了几天,直到伤好的差不多了才去藏书楼任职。

      对,藏书楼。

      谢危一边擦着书籍由于日久而落上的灰,一边思绪飞回到他进宫的前一天。

      “谢危,父母双亡,从小在外祖身边长大,不学无术,游手好闲,一年前外祖死了家里没了进项,就来了相府做小厮。前段时间由于手脚不干净还被抓起来打了一顿。”

      贺兰止念着手下的密信,视线落在谢危身上。

      谢危其实是知道这个情节点的,贺兰止拿捏小谢子,送入宫为其卖命。而现在他要做的是如何既能走了剧情,还不被贺兰止这个毒人给喂了毒药。

      贺兰止这个人,狠辣至极,身边听命于他的几乎都被他下了毒,固定的期限内服用解药,不然就会毒发身亡,贺兰止觉得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下属的忠心,他不允许任何一个不确定的因素影响自己的宏图大业。

      谢危脑子里不停地想着后路,偷偷用余光打量着贺兰止。

      “说话啊,哑巴了?”

      贺兰止明明声音里带着笑,可是谢危还是能听出里面暗含的危险。

      “奴才愚笨,还望大人明示,如果有能用得上奴才的奴才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哦?是吗?”

      “自然是真的,奴才对大人的心比真金还真。”

      谢危急急上前两步,想要向贺兰止表明自己的忠心,可是一抬头却撞进了贺兰止漆黑的眼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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