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他的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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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
第二天连著是被一阵奇怪地歌声吵醒的。然后就觉得浑身上下肌肉酸痛地一齐叫嚣着。
他试着动了动身体，觉得腰都快折断了，肿胀酸痛。特别是那里，还带着一丝轻微地疼痛，随着动作愈加清晰起来。
他想起了昨晚上的疯狂，憋红了脸在心里暗骂潘严。
那个白痴……然后他转身瞅瞅潘严的位置，没有人，只有带着一丝暖气的皱巴巴的床单。连著的心凉了大半截。
“小著，醒了？”潘严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连著扶着腰，转头朝另一边看，就看见容光焕发精神抖擞的潘严，还有怀里的……小猫？
连著张张嘴：“你在干嘛呢……”
潘严把一只手举了起来，手心里端着一碗乳白色的牛奶。连著再瞅瞅缩在潘严怀里的小猫，睁着一双水灵灵地眼睛，不只是嘴巴周围，连小小的脸上都沾满了牛奶，原本柔顺的细毛拧成一撮撮地，可怜兮兮地样子。
连著噗地笑开了：“你别折腾人家了，把它放在一边，人家不想喝了。下次我带一干净的针管来喂它。”
连著的声音透着疲惫的沙哑，潘严把白瓷碗搁在一边的床头柜上，然后捧着小猫放在了地板上。小猫小心翼翼地四处探探，就跌跌撞撞地跑开了。
“小著，你还疼吗？我是说你那里，我昨儿个帮你清洗的时候，那里好像有点儿出血……我真是，昨儿个控制不住力道，所以就重了点儿……”潘严在一边脸色担忧而自责地絮叨着。
“你……”连著急急把一只手从被子里抽出来，颤抖着努力想要靠近潘严，潘严一把抓住连著的手腕，“怎么了？手臂痛？一般来说都是腰痛或者那里痛啊，怎么会是手臂痛呢……哎呀，这青一块紫一块的，我真该死……来来我给你揉揉。”
连著气得快背过气，使出全身力气把手抽了回来，然后照着潘严脑袋一拍：“闭上你的乌鸦嘴！”然后就虚软地瘫倒了。
潘严赶紧爬上床把连著拥在怀里，粗糙而火热的手心支撑住连著光裸的背脊。
连著像触电一样瑟缩一下，没有力气挣脱潘严，只有把身子缩成一团躲在被子里胡乱瞪着他：“你你……你不要过来。”
潘严此时觉得连著无论怎样的表情和动作都可爱极了，就跟只炸了毛的小猫一样。他笑得极其温柔，一只手在连著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饿了没，我买了早餐，你要不要吃……”
连著气急今天怎么软硬行不通，只好闷在被子里摇摇头。潘严心疼得帮连著把他乱翘的头发顺好，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什么东西，递到连著面前。
连著抬眼一瞅，一个银灰色的天鹅绒盒子。潘严单手顺着开口往上一掀，里面是一个银质戒指，略细的戒身，正面可有简化线条的闭着眼睛的猫咪图示，很特别，也很漂亮。
“生日礼物，本来想聚餐之后我们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给你的，但是……”潘严轻声呢喃着，嘴唇在连著耳边厮磨着，“但是昨天晚上看来，倒是我得到了世界上最好的礼物。”
连著的脸腾地红成一片，连脖颈以下的肌肤都泛着红色。他抬手在潘严精壮的腰间一掐：“再多嘴。”
潘严表情突然有些扭曲，然后低头轻轻咬住连著耳垂：“不要挑逗我。”
连著面色一僵，掐在潘严腰间的手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收了回来，然后抬头飞速地白了潘严一眼：“yin虫！”
“今天就不要上班了，我帮你请假。”潘严笑得见牙不见眼，然后低头在连著的眉心亲亲，“我帮你请假，今天你得听我的，在家好好休息。”
连著在被子里闷闷地答应了一声。
潘严带着昨晚上残留的激情走进警局，脸上挂着不明所以的瘆人的笑容，咧开嘴三十六颗牙齿颗颗排着队朝别人打招呼，看见潘严正面的同志无不一溜烟儿跑回自个儿岗位埋头苦干。
进了办公室，办公室的人全都按例抻着脖子瞅潘严，猜测着今天潘严又一副怎样要死不活地模样。结果这一瞅可不得了，那叫一个春风回大地改革开放人人乐，潘严脸上挂着喜庆至极的笑容。
喜庆过了头就成了恐怖。潘严低头冲坐在门口旁边的马索打招呼：“哟，小马，工作认真，值得嘉奖！”
“潘……潘队……”马索很惊悚地瞅着潘严，一秒前他还拿着一本新鲜出炉的《男人装》看得津津有味，不怕潘严没看见。
潘严绕过了马索，然后走到正假装化妆的薛馨月笑笑：“钢炼妹打扮得这么漂亮，肯定是交男朋友了，什么时候喝杯喜酒啊。”
薛馨月一只涂了丹蔻的手在空中抓挠着，表情极其狰狞，她昨天才和男朋友分手了，潘严竟然在这里幸灾乐祸地说要喝她喜酒。
小刘缩在一边装透明，抬眼颇为同情地看了一眼薛馨月。
“小刘，听说你的股票涨了，不错，继续干，有前途！”潘严语重心长地拍拍小刘的肩膀。
小刘黑了脸，他刚买不到一天的股票全都跳水了，到现在还恍惚看得见那一片阴森森的绿色。
潘严在办公室巡逻了一圈，然后笑呵呵地走了出去。张华推推反光的眼睛，平平道：“潘队有喜事儿了，鉴定完毕。”
潘严一路打着招呼一路招白眼，然后走进了白扬的办公室。白扬旁边站着治安组的陈建，正给白扬做着报告。
白扬见潘严进来，给陈建交代了几句，然后点点头表示可以了。潘严抬头笑容满面地冲转过身的陈建开口：“小陈，最近治安组待遇不错，可美得你们了，不像我们重案组，哎……”说着装模作样地摇摇头叹了口气。
陈建额上的井字突突跳着。最近到年关了，平日里没有的琐碎的大小事儿一股脑地出现，犯罪份子猖獗，让治安组的人忙的是焦头烂额，即便是这样也没听到哪里传出哪怕是一丁点儿的风声儿说要涨工资。
陈建带着浓重的怨气走之后，潘严乐呵呵走到办公桌前，一屁股坐了上去：“哎呀呀……”
白扬满头黑线地瞅瞅被潘严屁股蹲儿蹂躏的可怜的桌子，幽幽开口：“大清早的你吃错药了。”
潘严露出白灿灿的大板牙：“我没吃药。”
白扬上下打量着潘严，摸着下巴思索着：“瞅你这小样儿，铁定是有好事儿了，涨工资？看见美女了？阿根廷赢球了？难道是……”
他猛地起身一把把潘严的衣服从下面掀起来，露出他精壮的小麦色背脊。
冷风一下子关灌进衣服里，夹带着寒气，潘严哆嗦了一下，条件反射地跳下桌子，转身两只手叉在胸前：“干嘛，调戏良家妇男啊。”
白扬眯缝着眼，咂咂嘴：“啧啧啧，这鲜红的爪印儿刺瞎了我的眼睛。”
“是狗眼吧……”潘严丢了个卫生球，把衣服拉扯好，“怎么，你羡慕……”
白扬无视他欠揍的话和表情，坐到椅子上拿起笔继续批着文件：“我可不敢。这爪印儿深得敢情儿不是女人给挠的。”
潘严拍拍手，然后举出一根手指头指着白扬低着的脑袋：“答对了！”
白扬一脸黑云，放下手中的笔，满脸严肃：“这可是上班时间，你来这里难道就是为了这破事儿。”
“这个嘛……”潘严装作神秘地摸着下巴，不疾不徐地在办公室踱来踱去，接着突然蹦到办公桌前，眨巴着眼睛满脸自豪地说，“我就是来宣布我今天正式脱离单身行业，成为光荣的有夫一族。”然后他身子一闪就跑到门边开了门：“拜拜了，咱们的白大单身贵族！”
潘严说完拉上了门，然后门板一震，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接着里面传来一声怒吼：“潘严你别以为我放过你！”
潘严乐呵呵地不以为然。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他的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