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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又来了 混混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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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混把江弦扔在地上,退到一边,他们的混混头子走到他面前,蹲下身道:“终于给我逮着你落单的机会了啊,那小子他妈哪来那么大力气,老子的手昨天才好,操。”混混伸手掐住了江弦的下巴,啧啧道:“看看你这细皮嫩肉的,长得也白白嫩嫩的……”像是想到了什么,旋即暧昧笑道:“要不你出去卖吧,啊?你这样的多做几次不就能把那二十万还上了吗,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第一单我钱算你多点儿。”
江弦愤怒的瞪着他,牙齿发狠地往混混的手上咬去,混混吃痛松开了他的下巴,抬手用力打了他一巴掌,骂道:“妈的,给脸不要脸,给我打。”几个混混随即一拥而上,对着江弦又踹又踢。拳脚像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江弦只能死死地护住头。
混混头子走出去抽烟,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巷子里的声音停了,一个混混走出来道:“老大,他晕过去了。”混混头子把烟头丢在地上,啐了一口,“走,没尽兴呢。”
一时间,狭窄阴暗的小巷子里就只剩昏迷的江弦一人。
江弦的身上满是青紫,额角被擦破了,血水顺着额头流到了鬓角,手上的关节处都是擦伤,腕骨处擦破了皮,衣服也被揪得皱巴巴的,脸色苍白。
过了很久,江弦才被一个老大爷发现,送去了医院,并给江弦手机上比较靠前的两个联系人打了电话。
林欲迟接到电话,听到江弦受伤的消息的时候,瞳孔剧烈收缩,像是不敢置信一般问道:“您说什么?!”,老大爷就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林欲迟问清楚哪个医院后说了一句“我马上到”旋即挂了电话。
林欲迟冲到比赛的场地大门口,却被工作人员拦下了,工作人员看了一眼他胸前别着的号码牌道:“同学,比赛还有下半场,参赛者不得擅自离场。”林欲迟哪管得了那么多,推开他急道:“我不比了。”随后匆匆跑了出去。
他跑到街上,随便打了辆车,边拉开车门坐下边快速说道:“师傅,去中心医院,麻烦开快点,我赶时间,我可以加钱。”出租车司机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说道:“坐稳了。”然后一脚踩下了油门。
十分钟后,司机师傅不负所望到达了目的地,师傅刚要说车费,林欲迟就掏出了一张一百的塞到他手里,说道:“不用找了。”说完推开车门,往医院大门冲进去,任凭司机师傅怎么在后面喊也无动于衷。司机师傅只好勉为其难收下了这一百块钱,转弯开走了。
林欲迟急急忙忙地跑上二楼,推开了一间病房门,躺在病床上的江弦映入他的眼帘,江弦穿着病号服,额角有一块无纺布,左脸颊有些肿,嘴角挂着一小块淤青。
林欲迟的心室颤动了一下,随后传来一丝疼痛,他抬腿往病床走去,只觉脚步很沉,病房里的空气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压抑得他无法呼吸。
他轻轻地坐到了床边,伸手想要触碰江弦的脸,伸出去又缩了回来。江弦现在安静的睡颜,苍白又乖巧,像一碰就碎的瓷娃娃。林欲迟把手移到了江弦额前,拨开了他前额的碎发,露出洁白的额头。他起身弯下腰在江弦额上轻柔地落下一吻,如同蜻蜓点水般小心翼翼。
林欲迟刚坐回椅子里,老大爷就推门进来了,大爷懵了一瞬,然后又想到什么,道:“哦,是你啊,你朋友晕过去了,还没醒。”林欲迟点点头,道:“麻烦您了,医药费我会给您的。”大爷摆摆手:“不麻烦不麻烦,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的,再说了这多好一孩子啊,给人打成这样,谁看了不难受啊。”
听到“给人打”这三个字的时候,林欲迟的目光沉了沉,攥紧了拳头,但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大爷,您能不能帮我看一会儿人,我现在有点事儿,就一会儿,很快的。”大爷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道:“没事儿没事儿,你去吧。”林欲迟道:“谢谢您了。”说罢走出了病房门。
……
林欲迟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那群混混,那群混混看到是他,有些发怵,警惕道:“你要干嘛?”
“江秉政欠你们多少钱。”林欲迟的声音冰冷,让那群混混打了个寒颤。
混混头子迟疑道:“二十万。”他们觉得莫名其妙,一个高中生问这个做什么,高中生怎么可能有钱。
“银行卡号。”
“什么?”混混头子没懂他的意思,或者说懂了但是不确定,他还是更偏前者。
“给我你们的银行卡号,我会打钱给你们,别让我说第三遍。”林欲迟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
混混头子半信半疑地报了卡号,狐疑地打量着他,不就是一个高中生吗?怎么可能……但是收到短信提示的时候,他闭嘴了,高中生还真可能比他有钱。
林欲迟径直走到了混混头子面前,斜睨了他身后的一群混混一眼,那群混混心领神会,立刻撒丫子跑了。一时间,偌大的废弃工厂里只剩下两个人,混混头子虽然有些畏怯,但还是硬着头皮挺直腰板和林欲迟对峙。
林欲迟的目光像刀刃一样,寒光迸射,混混头子觉得自己好像被扒了一层皮,彻骨的寒意涌入四肢百骸,让他如坠冰窟。
混混头子不懂,一个高中生的眼神怎么会冷得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他从林欲迟的目光中感受到了杀意,流进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掠过他的每一寸皮肤。恐惧感在心头油然而生,他怕得腿肚子直打颤,差点儿站不住。
“你用的哪只手打他。”
不等混混回答,林欲迟已经一脚踹在他肚子上,这一脚的力气之大,混混半天爬不起来,颤声道:“你、你要做什么……”
林欲迟没有理他,一脚踩在他的右手上,声音依旧冷得可怕:“是这只吧。”说罢,脚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混混疼得惨叫连连,冷汗直流,求饶道:“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
林欲迟松开了脚,蹲下身,与其平视,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扔到了混混身上,说道:“这张卡里有两万,密码六个四,是你的医药费。”说完拍了拍混混的脸,起身离开,走出去两步又停下了,眯着眼睛道:“如果以后江秉政再找你们借钱,别再来找江弦,要是再来……”林欲迟冷笑一声,“没关系,我不介意多付你几次医药费。”
混混缩了缩脖子,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边摇边说:“不会了不会了,我保证绝对不会了。”
林欲迟看了他一眼,嗤之以鼻,抬腿大步往工厂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