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顾叛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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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叛捏了捏眉心，偏头跟白胜元交代，“做好笔录。”
“他都快死了，笔录也没人看啊。”
顾叛神色严厉的看着他，“这是本职。”
他说完这话左文迟突然笑了一下，也学着他的样子偏着头，颈骨很显眼，像抹了高光。
“本职啊……”他突然将身体往前探了探，“顾队，你们警察的本职就是抓我吗？”
白胜元觉得他在问白痴问题，“这不废话吗？不抓你抓谁？？”
左文迟收了笑嘻嘻的面孔，慢悠悠地斜了白胜元一眼，说出来的话像淬了毒一样令人胆寒，“我有跟你说话吗？”
下一刻，他又是那个脸上带笑的左文迟，语气轻松的像是在问顾叛早上吃了什么，“如果你不是警察呢，或者，我不是毒枭，还会抓我吗？”
“会。”顾叛答的毫不犹豫。
“呵，”他又将自己重重的砸在椅子里，像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又开始笑起来，“你说得对…我左文迟就是个天生的恶人，活该被你们抓……”
顾叛神色不变，白胜元眼尖地注意到他裤子被抓住了褶皱。
“带他回去吧，让生活秘书好好照顾他。”
这个照顾当然不是一般的照顾。
“不审了吗？”
“不审了，他挑的事。”
左文迟又拖着沉重的脚镣回去，临开门的时候他突然转身没头脑的说了句，“你的蚊子包很显眼。”
从他出来后就格外兴奋，白胜元都能感觉得到。
负责洗碗的还在洗，胖子见他进来一个劲儿的往床角缩，左文迟好脾气的摆摆手，“放心，不打你了。”
说的跟真的一样。
现在算是个相对自由的时间，他们可以聊天看书，左文迟对这些都没兴趣，索性发呆。
他这是第几次进来了来着？记不清了。
那就找个记得清的，顾叛朝他开了多少枪？
左文迟真的认真数起来，就像有自虐倾向一样非要从第一枪开始数，数一次回忆一次。
其实只是一个数字而已，他根本就不需要逼自己去回忆，完全可以脱口而出，可他今天很难过。
他要逼自己为过去难过，这样就不会为今天而难过。
“第一次是……”
是在船上。
那时的顾叛叫虎子，但左文迟叫他老幺。
他们要放弃这个窝点了，走的是水路，上船之前大家都在一个很小的房间里待着，左文迟坐在正中央，虎子就在他旁边。
左文迟偷偷捏着他的手心，发现他手很凉，“紧张啊？”
虎子深吸一口气，“有点。”
左文迟突然掰过他的脑袋吻上去，亲完就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在一起，“别紧张，哥在呢。”
其实他比他要小一点，但他喜欢听虎子叫他哥。
虎子看了眼其余两人，推开他了些，“我出去抽根烟。”
他没等到准许就出去了，左文迟摸了下嘴角也跟上去。
“老幺。”他喊，声音里染上了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虎子没回头，继续朝前走。
左文迟不太甘心，好像一定要等到他的回应。
“顾叛。”他又喊，这次是不夹带任何感情的，单纯的两个汉字。
虎子依然没回头，只是脚下的步子停了。
左文迟盯着他后脑勺上的某个点，慢慢将手插进裤兜里，兜里有一把小型手枪。
过了很久，他将手伸了出来，用力朝着虎子扔过去一个打火机，像要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这一个动作上。
卧底警察很常见，他没什么好抱怨的，他不满的是，自己动了真心。
打火机砸在他的后背上又落下来。
左文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他还是在说话，“你没拿火机。”
他好像听到顾叛说了一句很轻的“不用了”。
船上，警察的游艇穷追不舍，左文迟站在船头，看着不久前跟他接吻的老幺站在对立面已经换上了警服。
左文迟回去把救生衣扔给两人，“你们现在跳水，一直往西边游会有人接应你们。”
“不行，东道主，你怎么办？！”
“我们不能走！”
左文迟一人给了一拳，很轻，“快走！这是我的命令，你们东道主死不了。”
“东道主！！”
他们跳了水，左文迟揉了揉胸口，再一次站在船头，“追那么紧干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迅速停船，立刻伏案！”
左文迟觉得这些警察绝对脑子有问题，停个屁的船，他脑子缺根筋了停船？
“砰！！”
枪声响起，手臂配合的冒出血，左文迟眼睛还望着对面，顾叛开枪的动作并没收回去。
他视力好，隐约能看到枪口的白烟，几乎要和水雾融为一体。
冲击力太大，左文迟不受控制的掉进水里，接着是连成串的枪声……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