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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对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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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颠簸,后排的两个人一路无言。
车停,俞笙振被押进了公馆。
中岛崎立脱掉外套,坐到沙发上,松动着自己的领结和袖口。
“把他放开,大家都放松一点。”中岛对手下吩咐。
俞笙振身上的绳子被一点点解开,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中岛崎立邀请他坐下,他不动。
中岛崎立给他倒了一杯水,他不接。
中岛崎立向他道歉,说是自己太唐突了不该用这种方式逼他过来,他还是不说话。
中岛崎立也沉默了,把手臂还在一起,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他。
良久,终是俞笙振开口了。
“让我走。”他平静的语气挡不住眼里的坚韧。
“嗤”中岛崎立捂着嘴笑了笑,摇摇头。
“你们唱戏的,都喜欢听故事。”中岛站起来,走到俞笙振身边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俞笙振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不说话。
“我在日本时,救过一个小孩儿。他偷了我的钱包,被我发现了。
“那时候我才二十岁。他就更小了,差不多八九岁的样子。他告诉我他没有家,没钱吃饭,不得不以偷盗为生。
“我当时没有怪他,还托了人送他去做歌舞伎。本以为此生都不会再见了,可就在三年前的一次酒会上,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他比小时候更好看了,站在台上,闪闪发光”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俞笙振打断中岛的话。
“不要急。”中岛绕到俞笙振的身后,把手搭在他的肩上说,“等我讲完好吗?”
俞笙振试图把肩膀上中岛的双手抖开,却被中岛崎立死死地摁住了。
中岛崎立继续讲。
“后来我吩咐手下约见那小孩儿,他不想见我。我的手下很生气,把他打晕送到了我的家里。他醒来之后不愿和我说话。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我救了他。
“我想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可我怎么问他,他都不肯告诉我。
“最后,你猜他是怎么妥协的?”中岛崎立从身后抱住了俞笙振贴着他的耳朵戏谑地问。
俞笙振使劲儿把中岛崎立环住自己身体的双手撑开,转过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说,“我不想知道。”
“呵。”中岛崎立冷哼一声,“后来我把他脱光吊在房梁上,用皮鞭抽打他,用打火机灼烧他,用电棒、用木棒......他晕了我就用凉水把他泼醒继续折磨他。他变得很乖很乖,再也没有不听我的话。”
俞笙振皱着眉头低头不语。
“俞老板,你想试试吗?”中岛用双手把俞笙振的头捧起来,强迫他看着自己问道。
“你可以直接杀了我。”俞笙振的语气十分平淡。
“好啊。”中岛崎立笑着把手移到俞笙振的脖子上,双手用力掐着他的脖子。
窒息的感觉并不好受,俞笙振的脸憋得通红,他把嘴唇咬出血来也不松口求饶。
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和当年的那小孩儿一样宁死不屈,中岛崎立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
3秒,2秒,一秒,俞笙振就快断气了。
“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死掉。”中岛崎立一下子把俞笙振甩到了地上,对身边的手下说,“把他关到地牢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