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凛冽风,凛冽风,金辰殿内议征战 ...
-
约摸半个月后。
宋知许已经可以动了,但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只是酒瘾又上来,难以抵挡。
这使宋知许忍不住心想,我便是只闻一下酒的醇香,他们也不会知道。
手欲探上去,却又忽然顿住。
半个月前,自己刚发下毒誓,为了后半生的幸福,一定要忍啊!
但又转念一想,我只是闻一闻,又不喝,没什么大碍,不算违背誓言。
于是便心安理得地再次探出手。
吱呀——
门应声而开,宋知许忙将手放下,拿起兵书,装模作样看起来,心中却犯嘀咕,不对啊,师父每次来都会敲门的。
“宋知许……嗯?我方才看见你好像想拿酒喝?”
来人正是萧无妄。
该死!同是半个月,他已经能下床了,而自己还在床上趴着。
“没,你眼花了,我一直在看书。”宋知许狡辩道。
“噢……”萧无妄点点头。
“哎?”
“萧无妄你作甚,一惊一乍的。”
“你的书拿倒了。”
“……”宋知许摸摸鼻子,忙将书反过来,好不尴尬。
这时,宋知许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打破了尴尬的气氛,道:“你以后进门能不能敲一下门?好没有礼貌。”
萧无妄撇撇嘴,敢情这是被自己师弟教育了,觉得很没面子,遂随便胡乱说一句:“行了,知道了。”
“知错就改便是好孩子。”
萧无妄脸色羞红,怒道:“你说谁是孩子呢,我比你大!”
“是是是,我说错了。”宋知许摇摇头,其实自己说的倒也没错,前世自己已有二十六岁,这毛头小子也就比现在的自己大一岁。
“噢,对了,师父叫我过来看看你伤怎么样了。”萧无妄道。
“勉强能动,不敢下床。”
“啧啧啧,真惨。”
“你也好不到哪儿去。别看你现在活蹦乱跳,生龙活虎,其实你坐下时还会隐隐作痛吧。”
他说得倒也没错,从进门到现在,自己从未坐下。
“至少比你好。”萧无妄冷哼一声,忍着疼痛,面不改色地缓缓坐在床边,以展现自己并无大碍。
又拿出一个药瓶,道:“这是金创药。别误会啊,师父让我给你的。”遂拂袖而去。
这个死傲娇。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又是半个月后。
伤已好得差不多了,秋风萧瑟,宋知许走出房门,养伤的这段日子中,树已由满是金黄到光秃秃的枝丫,又增添了几分凄凉,不禁打了个寒颤。
“阿许。”一个熟悉温和的声音道。
宋知许转过身来,恭敬作揖道:“师父。”
萧池雨点点头,道:“伤可好了?”
“回师父,已无大碍。”
“好,既然如此,即日起便继续习武练剑。”
“是。”
树下。
一招一式,皆为锐气,嗖嗖剑声,使得尘埃四起。
“啪。”枯枝条抽在宋知许胳膊上。“错了,不是这样出剑。手要抬高,心在剑上,不可分神,运用内力挥发出剑气。”萧池雨声音清冷道。
每次训练时声音总是这般清冷,目光总是这般凌厉,人总是这般严苛。
宋知许吃痛,道:“是。”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宋知许被抽了好几次,每次都是抽在错的地方。
师父太狠了。
但是他明白,师父这般严苛皆为自己好,俗话曰“严师出高徒”,为了日后有保全之力,这点疼痛算得什么?
不知不觉,已经日中,萧池雨道:“今天上午便到此为止。”
宋知许眼中终于有了光亮,太好了,可以干饭了!
“慢着。”他欲要走,却被萧池雨喊住。“跟我来。”
宋知许不解其意,遂跟上。
“不错,阿许,这酒没少。”萧池雨赞叹道。
“嘿嘿,师父,必须的。”
“那三十就免了,去用饭吧。”
“好嘞师父!”
“只是,练习加倍不可免,这段时日你养伤已耽误一个月。”
“……是。”宋知许心中感叹,以后只怕更累了啊。
————
一段时日后。
寒风凛冽,北风呼啸,犹如野兽嘶鸣。
天,还未亮。
金辰殿内。
群臣还在上早朝,周安王道:“月安国势力日益趋大,须尽快扫除,以免后患无穷。”
一老臣站出来,微微躬身道:“王上所言极是。当立即集齐军士,攻打月安,让其归我周安!”几名臣子亦是跟着附议。
周安王微微点头,目光看向另一边,问道:“南胜君,你怎么看?”南胜君即萧老爷子,萧承。
“老臣觉得,月安虽势力日渐强大,但未有征战之意。反观西域边境,叛乱繁多,社会动荡不安,民不聊生,如今边境兵力不足。若想攘外,必先安内,还望王上三思!”
周安王若有所思,良久,道:“孤认为,善。你的儿子南陵君英勇善战,多次胜战,立下战功,实乃年轻有为。”
遂看向南陵君,即萧池雨,道:“孤现命你防守西域,平定叛乱,你可有异议?”
“臣自当无异议。只是,王上,”萧池雨拿定主意,道:“我想带上我那两个徒儿,一起平叛,历练一番。”
“可。只不过,是不是太过于年轻?”周安王自是知道,那两人一个只有十六,一个只有十七。
“少年自有少年强。臣十六时,不也是打下了第一场胜仗?如今已八年有余,身经数十战,越是年轻,越是容易积累经验,为国效力。”
周安王笑道:“既如此,孤便不多虑了,随你去吧。”
“臣遵旨。”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几名臣子面面相觑。
却听得一个声音道:“臣,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