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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龙战于野(后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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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由于咒灵和诅咒师的捣乱,团体战以终止告终,不过消灭了两只特技咒灵以及抓到三名诅咒师,也算收获颇丰。
京都高校借此机会提出终止交流会,理由是学生受伤过多,哪怕有家入硝子的治疗也需要修养一段时间。但是五条悟用类似“来都来了”的话术胡搅蛮缠一通,居然说服了他们用棒球比赛定胜负。
东京高专这边多了一个人,小林时以“要尽量整理羂索的记忆”为借口,顺理成章地拒绝参加。
不然……她怕直接给棒球加速干掉加茂宪纪,特别是知道了津美纪的伤是他打出来的之后。
“我认为这些没有必要的,”正在撰写报告的夏油杰头也不抬地评价道:“你躲他们够久了,再这样下去对你们都是一种伤害吧。”
由于咒术界的古老“传统”,任务或者袭击事件过后,参与到其中的人都需要手写厚厚的任务报告,负责结界安全的自由联盟首当其冲,看他们不顺眼的高层们借此机会刁难,夏油杰不胜其烦地躲进了东京高专,结果被五条悟扔了一堆报告过来,正好和小林时作伴。
小林时停下笔,望向窗外,透亮的玻璃格子窗将外面的隐约喧闹和室内的寂静隔绝开来,就好像是两个世界一样:“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如何选择,远离他们不会更安全,亲近他们却会让我很痛苦。”
她又自嘲道:“感觉我丝毫没有长进呢,什么时候都无法做出最好的选择。”
真是老气横秋的回答,很容易让人想起那群老家伙的口吻。夏油杰在心里叹了口气,又把注意力放回到笔下的报告上,说起来,报告的始作俑者也是小林时这个忘性大的家伙,居然忘了那么重要的事……
笑眯眯的狐狸眼弯起,夏油杰故意道:“果然,悟说的没错,时很容易变得自以为是呢。”
“唉——?”小林时目瞪口呆,指向自己:“我我我自以为是?时刻为孩子们着想也是自以为是吗?”
夏油杰手指间的笔转了几圈,落到纸面上:“不再联系,不再建立合适的感情和关系这件事情,你有问过津美纪和伏黑的意思吗?”
小林时脱口而出:“有什么必要?我都是为他们好,单单我一个人将那么沉重的感情强加到他们身上会痛苦的。”
“而且时非常,非常的不公平哦。”夏油杰充耳不闻,继续道:“你现在和熊猫,虎杖,和任何人都能一视同仁的相处,为什么单独避开那两个孩子?如果真的想将那十二年遮掩过去,对所有人采取同样的态度才是正确的选择。”
小林时张张嘴,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显然是被戳中了心事:“我……我,他们,还小……”
“十五六岁算不上小了,咒术师的成长很快,我在那个年纪的时候已经开始计划创建自由联盟,这样简单的一件事情,他们自然可以理智地决定。”
“我……我……”这件事情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小林时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泄气般地垮了双肩,自暴自弃道:“我没有自信能……不去向他们索取同等价值的回应,我爱着他们,所以希望他们也爱我,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吧?他们没有记忆,要怎么回应我呢?”
夏油杰忽然凑近,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其实比赛开始之前,那两个孩子特意来堵我和悟,为了询问关于你的事情。”
“唉——?”今日份震惊X2。
“啊啊,真不像是他们会做出来的事,特别是伏黑那个孩子,平时一副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没想到碰见你的事情会那样失态啊。”
绵延不绝的春雨终于眷顾了冰封已久的大地,固执地盘踞在岩石中的根系舒展开来,试探性地吸收着清甜的甘霖。
“真,真的吗?”小林时心里有些窃喜,脸颊微红,低头把玩着发梢:“惠一直是这个样子,看起来冷冰冰但是对在乎的人很好,津美纪比较情绪外放,所以也喜欢捉弄人……但是他们都是非常,非常好的孩子。”
夏油杰双眼里也充满了温柔,他看着很久以前倾慕过的,现在依旧温柔坚强的少女,鼓励道:“那就去见他们吧,坦诚以待地聊一聊今后的道路,我相信那个时候,你一定能做出最好的选择。”
做出一个,不会后悔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