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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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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画抱得很稳,江烨又醉得太深。以至于江烨全程都睡得很死,非常安静且甚至于有些乖巧地待在白子画的怀里。一直到被带回自己的住处,被好好安置在床榻上,他都没有醒。
而白子画看着被自己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就自觉往柔软的被窝里埋进半张脸的少年,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然后带着花千骨走了。
离开后的师徒两人各自去忙自己的事。
白子画去到书房继续处理长留山大大小小的事务。
花千骨先是把自己还没来得及吃的早饭吃掉,然后拜托糖宝洗碗。接着又回去厨房做了碗醒酒汤。
她是担心江烨宿醉过后醒来可能会头疼,所以想着提前备好等江烨醒来就能喝。只不过,这碗一直温着的醒酒汤,直到天黑都没能派上用场。
江烨直接睡到了次日卯时。被自己的生物钟叫起来的那一刻,江烨没有半点头疼的迹象,甚至还有一种休息的很好的神清气爽。
至于原因么,大概是因为酒窖里他喝的酒大多都是白子画的收藏,与其说是陈酿其实称为灵酒更合适些。
江烨虽然喝了许多,但他睡的也很多,再加上这酒灵力充沛,少年睡梦中无意识运转消耗。
他这一醉,憔悴没有到更显得面色红润。
不过,到底是刚睡醒。江烨整个人还是有点迷糊的。
他坐起身,睁开眼睛看了看天色,心里想的是,才天亮吗?他醉的这么有分寸的么?
但下一秒,江烨就反应过来了哪里不对。
他现在是在自己的房间?还是在床上?身上没有明显的酒味,衣服也被换过了。
江烨支起条腿撑着胳膊,扶额。那么问题来了,是谁把他搬回来的,他又到底睡了多久了?
这个问题在江烨的脑袋里绕了一圈,然后被他抛开了。
江公子从来不为难自己,与其思考不如放任。
江烨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如往常一样起床洗漱,然后去偏厅吃早饭。
江烨走进偏厅的时候,恰好遇到花千骨端着盘点心进来。
江烨朝她打了声招呼,然后很自然的拉开凳子坐下吃饭。
花千骨见他这个样子,本来因为看到人所以想问的话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只好先将手里的东西放下,一起坐在桌前。
江烨饿了一天,此时胃口正好。花千骨叫醒糖宝喊它吃饭,自己则有些食不知味。
她夹起一个软乎乎的包子放进自己的碗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咬着,目光时不时的往江烨身上飘。
江烨看见了,但刚刚睡醒的人,大脑还没完全开机成功。没太想明白小姑娘为什么老是看他,还以为是自己脸上沾了什么。
直到一碗粥被慢吞吞地喝完,江烨才反应过来花千骨为什么看着自己欲言又止。
糖宝那只小胖虫子还在埋头苦吃,它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也就半点没察觉出来它的骨头娘亲这么长时间连包子的一个角都没咬完。
江烨放下手里的碗,往花千骨那里靠了靠。
“小骨,你在担心我吗?”
还在拿包子磨牙的花千骨一愣,“哥哥?”
花千骨放下手里的包子,犹犹豫豫到底该不该问。
不问,她确实担心。问,又怕戳到江烨。毕竟在花千骨的记忆里,江烨很少碰酒,更别说是像这次这样直接喝醉成人事不省的样子。花千骨很难想象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江烨借酒浇愁。
“哥哥。”
左思右想后,花千骨决定先试探一下江烨现在的状态,“你还记得你睡着之前的事情吗?”
小姑娘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看着江烨,江烨一眼就看到了她正不自觉地用手绞着袖口,在心里叹了口气。
果然,喝酒误事。
看得出来,花千骨此刻应该是没什么心思好好吃饭了。
正巧江烨也吃好了,他起身收好自己的碗筷,瞄了一眼已经进食完毕,正瘫在碗里哼哼唧唧的小胖虫子。
直接把收拾桌子洗碗打扫卫生的任务甩给糖宝,无视了后者的阴阳怪气和跳脚,拉着花千骨离开了。
独留哭唧唧的糖宝,一脸生无可恋却只能认命的听话收拾。
这个时间,阳光正好。江烨和花千骨并肩而行,在绝情殿上慢悠悠地散步。
阳光撒在身上,暖意融融。
江烨随手掐了把路边的花花草草,手上很忙,嘴巴也没闲着。
“小骨,哥哥大概知道你想问什么。其实你不用拐弯抹角的问,哥哥没有那么脆弱。”
江烨抬手摸了摸花千骨的头发,往小姑娘的脑袋上放了个花环,“哥哥只是有个问题没想通,但是又有些着急。”
“那和哥哥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去酒窖喝酒有什么关系呢?”花千骨看着被塞进手里的草编兔子,不解的问道。
“嗯……”江烨闻言皱起了好看的眉,看起来有些苦恼,“大概是因为当时想得太多,所以失眠睡不着。想着喝醉了就能睡着了,结果没控制住一不小心喝多了。”
“哥哥你那是一不小心么,你都快吓死我了。小骨就差把绝情殿翻过来了。”花千骨捏着手里的兔子小声嘀咕着。看天看地看空气,就是不去看江烨。
“小骨,哥哥知道错了。”江烨软着声音哄着她,又往花千骨手里塞了个草编蚂蚱。
“哥哥保证,不会在出现这样的情况了好不好?这次就原谅哥哥吧?”
“真的吗?”花千骨停住步子,抬头去看江烨的眼睛。
“哥哥,你下次不会再一声不吭的跑到酒窖喝酒,然后让小骨找不到你了吗?”
江烨的眼睛没有闪躲,他看着花千骨严肃的表情。很认真的向她保证,“没有下次了,就算想事情很烦,哥哥也不会不告诉小骨一声就不见人影了。”
花千骨没说话,她就那么看着江烨,看着江烨那双温润清亮的眼睛。
明明看起来是雨后清潭般的透亮清澈,但实际上那些深邃不可见的汪洋只是被藏起来了而已。
她的哥哥不想说
花千骨咬了咬腮,垂下眼睫挡住了眸中的复杂。
垂眼一看,手里又多出了几个草编的小动物。“小骨,这次就原谅哥哥吧?”
花千骨握紧手里江烨塞过来哄她的小玩意儿,拉住江烨的袖子把自己埋进他的怀里。
“哥哥。”花千骨喊着,声音透过衣服的布料传到江烨的耳朵里,显得有些沉闷。
“小骨原谅你了。”
小骨原谅你瞒着我了。
散步之后,花千骨又恢复成往日里开开心心的样子。
于江烨来说,花千骨这边就算是过去了。至于白子画那边,对方不来问,江烨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毕竟几百岁的老人家不能和十几岁的小孩子相提并论。
这次宿醉之后,江烨就放弃了之前那种躺平式的生活方式,给自己换了套作息和日常。
江烨开始按时起床,按时吃饭,按时修炼。勤奋到惊得花千骨一度怀疑他是不是酒喝多了,把自己喝傻了。
面对花千骨的惊讶,江烨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摸着小姑娘的头发,面对她的疑问笑的很无辜。
江烨和花千骨在绝情殿上的生活重新变得规律且平淡起来。
然后日子就到了沐剑节。
天刚亮的时候,花千骨就很干脆的起床穿衣,洗漱完收拾好自己,然后往江烨那里跑。
花千骨早就盼望着今天了,来绝情殿上大半年,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能和朋友们在一起好好玩耍的节日。花千骨一早就和轻水她们约好了小聚。
“哥哥,哥哥你还在不在房间里?”
花千骨站在门口,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把门板拍的“匡匡”响。
没过一会儿房间里就传来一句睡意朦胧的回答,“小骨,别拍了,门快散架了。”
听到回答,花千骨也意识到自己拍门的动作有些扰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
“哥哥,今天是沐剑节哎,山上有大典,十一师兄说可好玩了。”
“所以小骨激动的一大早就迫不及待的来喊我出门一起玩吗?”随着江烨饱含困倦的嗓音响起,花千骨眼前关着的门也被打开了。
江烨穿着中衣,明显刚刚才从床上爬起来。他倚着门框,小小地打了个哈欠,眼睛微眯着,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小骨,哥哥可能需要再睡一会,你先去找师父好不好?等时间差不多了哥哥在去找你可以吗?哥哥保证,不会迟到的。”
花千骨看着一脸困倦的江烨,往回挪了一点抬头看了看天色,歪了歪脑袋,有些不解,“哥哥你昨天晚上睡得很晚吗?”
“确实睡得晚了些,所以小骨可以让哥哥在赖会儿床吗?”声音轻飘飘的,还有些有气无力。
花千骨不知道该怎么表述,她觉得江烨这不像是睡得太晚,更像是一夜没睡。
但是小骨很乖,既然哥哥这样说,那她就这样相信吧。
花千骨点了点头,“那哥哥你在睡会儿吧,小骨先去找师父了。”
“嗯,你去吧。”
花千骨看着江烨转身回房,脚步一拐去找白子画。
“师父,师父——”清脆的声音飘荡在绝情殿上,是花千骨找来找去,但没找到人。
师父已经下去殿中了吗?
“我在房里。”
于是花千骨往白子画的房间赶,走到门前敲门。
“师父,我可以进来吗?”
得到同意这才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白子画已经佩上了掌门佩剑,玉带白羽,只一头如瀑乌发随意地披着。
有些好奇的问道:“师父,你怎么不束发?”
“一会下去会有弟子帮忙束。”白子画淡淡回道,他一个人住在殿中,不需人伺候,却只有这长发打理不来。
花千骨转了个身去看他垂至小腿,漆黑如夜空一般的长发,懵懂的点头。
看起来和哥哥的头发一样,绸缎似的光滑顺溜。确实是不太好打理的样子。
花千骨回忆起自己摸过的,属于江烨的,清凉顺滑,手感超棒的发丝。突然想摸摸看白子画的头发。
想,但不敢。
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奢着胆子开口,“师父,小骨帮你束发好不好?”
白子画停下手中动作,望着她。
花千骨指指自己的包子头,“我有好好练过,现在梳的可好了。”
白子画看了眼她的包子头,一言未发,却是坐好将梳子递给她。
花千骨接过,站到他的身后,先是伸手悄悄的摸了一下。
好滑,还有些冰冰凉,真的好好摸!
她先是赞叹了下神仙师父长发的手感,但随即反应过来又有些傻眼,这么滑,自己真的能束好吗?毕竟她的头发质感可没这么好,虽然已经有好好保养了。
顿时就有些手足无措,然后实际操作,结果一梳子梳下去,慌乱间没拿稳,梳子直接顺着发丝滑落在地。
果然好难束。
花千骨泄气,怪不得师父不用法力。
但活已经接过来了,硬着头皮也要上啊!
花千骨哀叹,再次尝试。
一柱香后,她认命了。
“师父,有点难。”花千骨蹲到白子画身边,牵住他的衣袖一角,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小骨束不好。”
“什么束不好?”
一道沙哑中还残存着丝丝困倦的声音响起,花千骨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抬头看去。
火红色的身影慢慢映入眼帘。江烨一袭红裙,衣袖裙摆处有金色丝线绣出的流云纹路,腰间玄色腰带勾勒出紧实的腰线,玉白的宫铃系在腰带下面,流苏垂落压着步伐不紧不慢。
一根玉白簪子将一半青丝挽在脑后,另一半散落肩膀。
少年缓缓走来,红色的衣服衬的他肌肤愈发白皙。清隽的面容素来矜持,却偏偏在这时凤眸微微眯起,眼角沁出半点泪光,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
便在矜贵中又揉杂了丝丝说不出的风情,看得花千骨睁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舍不得移开半点目光。
“哥哥,你……”好漂亮……
“我?”江烨眯缝着眼睛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又伸手去揉了揉额角,那一个字的尾音上扬,猫儿似的娇气,让人想去挠挠他的下巴看他是否也会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花千骨只觉得这样的江烨让她无端的有些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而旁边默默无声的白子画则在他出现的那刹那,便被惊艳了目光,恍惚间失了片刻心神。
“师父,你怎么不束发?”
给自己施了个清心咒,江烨才堪堪清醒,一眼就看到了头发披散的白子画,不由发出和之前花千骨一模一样的疑问。
“因为师父的头发不好打理,哥哥我和你说,真的!你……”
听到江烨的疑问,花千骨一溜烟的跑到他身边,凑在他的耳边,嘀嘀咕咕,这样那样的说了一大通。
江烨一边听,一边看坐在凳子上的白子画注视着自己和花千骨。
然后就看到他在花千骨的嘀咕声里逐渐皱起了眉接着面色也变得古怪起来,最后眼中划过丝丝缕缕的无语。整个人看起来很是头疼的样子。
于是拼命憋笑,眼看着冰山美人越发窘迫无奈,江烨这才歇了看热闹的心思,拍了拍花千骨的肩膀,制止她继续胡说八道下去。
“好了小骨,不能再说了。”再说下去,有些人就要彻底失去做师父的威严和威信了。
话是这么说,却憋不住语气里满是笑意。但到底还是把花千骨发散的思维给拉了回来。
后者回过神来,整个人当场僵住。
哦豁!她当着师父大人的面说了什么?
什么“师父的头发特别丝滑,好羡慕。听说师父有一千多岁了,但是我刚刚看到师父大人一根白头发的没有哎,真的好好奇师父大人是怎么保养的。”
又是什么“呜呜呜~~小骨也想要长发飘飘,像丝绸一样光泽顺滑。最好能和师父大人的一模一样。难打理也不怕,小骨可以每天少睡半个时辰来专门打理!
还有什么“哥哥,你说我要是去找师父取取经怎么才能让头发又黑又密又有光泽还顺滑冰冰凉,师父大人会大发慈悲告诉我吗?”
虽然自己声音挺小,但师父大人肯定是能听见的啊!完了完了完了!
师父大人会不会生气?会不会骂她?
花千骨忐忑不安,悄咪咪的偏过脑袋去看白子画,见他面无表情,心底顿时七上八下。
【哥哥,你怎么不阻止我!】
花千骨控诉的去看江烨,【师父大人肯定都听到了,呜呜呜,小骨要完蛋了。】
【听是肯定都听见了,但是生气应该不至于。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就好。】
【真的吗?师父真的不会生气吗?】花千骨可怜兮兮的望着江烨,寻求安慰。
【真的。】
江烨很是肯定,传完这一句,他又他又去看白子画,“师父,小骨束不好,江烨来帮你吧。”
对着他笑意盈盈的眼睛,白子画无言以对。他自然明白这两个人安静了这么长时间估摸着是在传音,说些不想让自己知道的悄悄话。
但能怎么办呢?都是自己亲手收下来的徒弟。
白子画只好在心中轻叹了一声,认栽般说道:“可。”
小徒弟天真烂漫却会不自觉的坑师父,大徒弟腹黑狡猾还热衷于看自己的笑话。
还偏偏因为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以至于自己说不得,罚不得。不然就很有恼羞成怒的嫌疑。
白子画叹息,见江烨已经接过了花千骨手中的梳子,走过来站在身后为他挽青丝。望着镜子颇有些自暴自弃想,算了吧,自己的徒弟,总归是要宠着些的。
江烨神思专注,手法灵巧,白子画的长发在他手中似乎也变得乖顺很多。
花千骨蹲在一边看着,一边庆幸师父大人的大人大量不和她一般见识。一边觉得眼前的这一幕有些微妙。
白衣的上仙端坐于镜前,身后站着的少年手持木梳,神情自若。流淌于手中的三千青丝在片刻间便被打理成精巧的发型。一红一白,热烈和清冷,明明该是完全不一样的颜色却因主人的气质而显得异常融洽。
花千骨挠挠头发,是错觉吗?为什么自己看着哥哥给师父束发总有种诡异的微妙感。总觉得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奇怪。
明明哥哥也给自己梳过头发啊?当时她就没有半点感觉。为什么会觉得现在不一样?
想不明白,最终她还是把这种奇怪归于自己的错觉。
旁观者选择视而不见,两个当事人更不可能有所察觉。于是这满室流淌的温情就被三个大活人睁着眼睛给忽略的彻彻底底。
等江烨为白子画束好发,师徒三人一起从绝情殿直下大殿。
摩严和笙箫默已经到场,前者的目光落在江烨的衣服上,面色很是不满,但到底没说什么。
倒是笙箫默满是好奇的上下打量,末了眼含惊奇,朝白子画道:“师兄,小江烨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收了个漂亮的女弟子呢!等他长大了来长留提亲的人怕是会踩破绝情殿的门槛?你可要看好了别被人把辛辛苦苦养大的徒弟骗了去。”
他本意是赞叹江烨这一身女儿家的打扮,比仙界许多漂亮的仙子还漂亮,却不知白子画是怎么理解的。
只见他脸色微变,淡淡的回了一句,“不要胡言乱语,你身为师叔怎么在师侄面前如此口无遮拦?江烨一介男儿怎么能如此折辱?”
笙箫默被骂的一脸茫然,他说什么了吗?只是开个玩笑罢了,怎么就口无遮拦了?怎么就折辱了?师兄到底听成什么了?
笙箫默委屈,但他不敢说。
江烨也有些哑然,觉得冰山美人有些夸大,笙箫默那番话称得上打趣,却怎么也算不上折辱。但想不通,索性就不去想了。
典礼上,花千骨与江烨还有落十一,霓漫天他们站成一排,不敢出声,只能眉来眼去算打过招呼。
大半年不见,霓漫天出落的更加美艳动人,玲珑有致,花千骨看看已经长成迷人少女的霓漫天,在看看依旧小小的像个孩子一样的自己。
不由得悲从中来,无语凝噎,在低头看一眼自己仍旧偏平的胸,愈发悲伤。
也就没看到,霓漫天看向江烨的诡异眼神。
那眼神仿佛再说,你一个男的穿女装怎么比我一个正儿八经的女的还漂亮?还有没有天理了!
江烨看到了,对此只朝她露出一个含蓄的笑,表示自己天生丽质,没办法的事呀!
惹的霓漫天咬牙切齿,想把他暴打一顿,却碍于典礼还没结束只能悻悻作罢。
落十一站在边上,望着神思各异的师弟师妹们,有些心累,无语望苍天。
大典完毕后,花千骨没有跟着白子画回殿,留下来和霓漫天他们小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