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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丘比特主题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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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暖一转身,发现竟然是易南吕,昨晚才见过,还真是冤家路窄啊。但又想着两人之前的事儿,感觉这一次是有希望的。她对着容雪眨了眨眼,之后便快速地离开了。
如果可以,容雪此时真的很想掐死冷暖。这还真的是巧啊,她坐在位置上,往里面挪了挪,“又见面了”。
易南吕坐下喝了一口水,咧着一口大白牙,欣然笑道:“是啊,你也来吃火锅啊”。
容雪偏过头望着他眉毛微挑,眼神打量着他,他面上一副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的表情。“你不知道这个主题的意思?!”
服务小哥递了一副餐具上来,他接过后把碗筷烫好之后才递给了她,笑道:“这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来这吃饭啊,听说这家店这个主题的效果还不错”。他自从坐下后,眼神就没从容雪身上离开过。
坐在对面的两人一副看戏的状态,安静地看着两人,看易南吕的模样他们就觉得这个女生对于他来说是不一样的。看两人不说话了,男子开口,“老易不介绍一下”。
易南吕给容雪介绍了一下,“这是沈梁岩和他的老婆曲音,你叫他们老沈和老曲就行了”。
她微笑致意,她实在是不适应这种场合,但面上还是能过得去。
沈梁岩撸起袖子,说道:“不是介绍我们,是介绍介绍你身边的大美女。看你们还挺熟的样子,不会是你小子的······诶”。他开始调侃起易南吕。
曲音在一旁锤了他一下,她的声音属于尖细的那种,“胡说什么,整天没个把门的”,之后看着容雪笑道:“别听他瞎说哈,我们是大学同学,开玩笑习惯了,见谅哈”。
容雪:“没事儿,我是容雪,他的······高中同学”。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两人还有些遗憾的意味。看场子有些冷,易南吕问她:“你还要加点什么菜吗”。
她刚才吃得差不多了,再加上桌上的菜差不多都是她喜欢的,笑道:“够了,挺多的。你那小鸟胃,再点就吃不下了”。
易南吕:“······”。
“什么小鸟”,沈梁岩面前摆着一瓶空了的酒瓶,此时兴许有些些醉了,听岔了,开腔道:“怎么一下子就开到高速上了”。
“嗯~,你们不能开车,还没驾照开什么车”,他应该是真的醉了,容雪心想。她原先是不懂的,自从听了广播剧后,该懂得的不该懂得的,她都懂了。
她喝了一口茶,附和地笑着。
除了易南吕,他们都喝了点酒。之后一直在说易南吕的糗事。她都是安静地听着,没有做什么评价。
沈梁岩中途又要了点酒,最后喝得有点飘了的感觉,拉着容雪说:“你知道吗,这家伙这么久了竟然还是个雏儿。他妈天天催婚,这家伙被逼得都搬出来了”。
容雪把玩着手中的水杯,闻言瞄了一眼易南吕。他喝着豆奶,托着腮盯着锅中沸腾的鲜红的汤,脸颊泛起了微微的红,不知是暖气的原因,还是老沈说的那句话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他拿了一瓶汽水碰了碰脸颊,手握着汽水望着她,笑意潋滟。调侃道:“没办法,年纪到了”。语气无奈而又有一些心酸。
他这么好的条件,身边是不缺追求者的。这时候她想到昨天的那一出,如果都是那样的,确实有些无可奈何。
对面的曲音把沈梁岩摁到椅子上坐好,八卦地问道:“容雪,你们是高中同学,那你知道他高中有喜欢的人吗?我们这么久的朋友了,愣是没见过他喜欢过谁。”说着还一脸坏笑道:“你知道嘛,我和老沈还一度以为他不喜欢女孩!”
容雪摩挲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脑袋中的记忆不断涌出,但好像记忆中是没有的。若说有没有女朋友,那是有的,那就是她这个名义上的假女朋友。她侧头眼神问了一下易南吕,他很上道。
他笑了一下,说道:“当然有啊,还有啊,我要是不喜欢女孩儿,我来这干啥”。
曲音的八卦魂儿活了过来,连追着他问是谁,长得如何之类的。他没有具体回答,只是笑了笑。容雪从他的回答猜出他应是没有和他们说她和他的协议之事儿,只是他说他有喜欢的人,是那个MIKU?!
沈梁岩在中途醒了,他喝了酒就容易说胡话,曲音一直拉着他。她也是一直和容雪说不好意思,扯过沈梁岩揪了他的耳朵,他的酒这才醒了点。
店里充斥着觥筹交错的声音,小孩子哭闹声,还有服务员上菜的声音。旁边的服务小哥托着托盘微笑说道:“你们好,这是咱们这个主题送给两位的纪念品”。
易南吕接下道了声谢,放在桌面,一个是丘比特的泥塑,还有一个是一颗心。他问她:“你要哪一个”。
她看了看,那颗心一看就是一个小夜灯,于是她选了泥塑。
他笑了一下,他也正好想要这颗心。
曲音不会开车,所以易南吕就先扶着沈梁岩带他们走了。容雪则去找冷暖算账,去到时发现周奕先走了,就剩冷暖一人还在那吃。
她站着说:“大姐,你是猪吗,这么能吃”。
“坐坐坐,这不是点多了嘛,周奕他有事儿又先走了。你还能吃就帮我吃点”,她拉着她坐在旁边,又问道:“话说你和易南吕到底是是什么情况”。
“没情况”。她说得很冷淡。
冷暖自然是不信的,毕竟这两天还挺巧。看易南吕的样子应是余情未了的样子,而容雪却是如此的冷淡,她实在不知两人到底是如何。高二的时候也是突然就官宣,高中毕业之后又是很突然的分手,这几年就没见过他们有过什么接触。
她也知道问她也是问不出什么的,她这人如果不是她自己愿意,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说的。她有时候想着若是她是生在以前,一定是嘴最严的地下工作者。
之后便转移话题,“我前天撞见旭旭老弟了,背着个斜挎包。他说他去上钢琴课。就是一个人看着还挺难受的,你回去多多关心他”。
“是啊”,她的语气中带着淡淡哀伤,她这姐姐做得其实挺失败。她小的时候上画画课都是爸爸带她去的,等到他这个时候,他们都不能了。说着她看了眼时间,决定下午去接一下他。
离店的时候她拿了一张意见表,在打分的那一栏填了个六分。原因写的是:老板太狡猾了。
容旭在涪水实验学校就读,这所学校是走读的,下午五点十分就放学了。容雪打了个车过去,这时才五点,学校门口就已经站满了接孩子的家长。
学校大门口已经站不下人了,路口有一红路灯口,她便站在那。这个地方还挺显眼,而且还是回家的必经之地。
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还有五分钟就放学了。旁边一位大妈自来熟般地和她说话,“接小孩啊”。
她点点头。
“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的孩子啦”,语气中满含不可置信。
她本想否认,但看她的那副打量的嘴脸,她就没理她了,一直看着前方。校门准时打开了门,过了一会儿就有成群结伴的学生从里面出来。
她等了许久都没看到容旭的影子,冬天的天黑得早,路边的灯都开始亮了起来。校门口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有门卫和几个老师站在那里。
她记得第一次来这所学校还是他上高一的时候,她带着他来报名。他挽着她的胳膊穿梭在校园中,细细和她描绘着他的高中会是怎么样的。想到这她觉得心里闷得慌,一阵风吹来,吹得她打了个冷颤。
之前给他买过手机,但是之后丢过一次。说是再买一个,他说高中用得不多,拒绝之后也就作罢了,这时候她后悔当初没有坚持给他带手机了。
天完全黑了的时候,她看到校门口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低着头往这边走。从他走路的样子她就知道是他了,她喊了一声,“小旭”。
容旭闻言抬起头,看到她时像是愣了一下,之后跑向她。就这一小段路,他竟跑得一头汗。她站的地方头上刚好有一盏路灯,待他凑到面前,见他眼睛明亮地看着她,“姐姐你怎么会来”。
这话问得她很心酸,笑着揉他的头,说道:“想看看你啊”。
“回家就可以了,你站这很久了吧”,眼神中带有心疼样,“这么冷,我今天有点事耽搁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这孩子还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只是他现在不像以前一样喜欢粘着她,拉着她的手了。看来还是长大了,她笑着说道:“走吧,看看容老头给你做啥好吃的”。
“嗯”。
一路上容雪发现他的话不像以前那么多了,也没有以前那么的活泼。五分钟就到家了,一开门就闻到了一股栗子香。
两人在玄关处换鞋,容老爷子从厨房端着菜走了出来,笑着对他们说道:“快快快,洗手吃饭,我今天啊,买了糖炒栗子,还做了咱们旭旭最爱的焖排骨”。
老爷子不停地说着今天的菜系,饭桌上确实很丰盛,排骨,鸡汤,油焖大虾,还有一盘时令蔬菜。老爷子年轻时不会做饭,这也是在奶奶去世后自己不断摸索出的厨艺。
容雪盛好饭端给他们,老爷子一直给容旭夹菜,但是餐桌上没有人说话。食不言寝不语是他们家的规矩,吃完饭容旭想要洗碗,容雪把他推开了。“去写作业吧,姐姐来”。他点点头便上楼了。
收拾完后给容旭送了一杯牛奶,看他很认真地学习也就没继续打扰他了,回了房间准备明天的面试。涪水中学也是她的母校,对于校史他还是挺了解的,毕竟学校在那时总爱以各种方式让他们熟背校训,校史,校歌。那时的她一身反骨,总和老师唱反调,现在想想还挺幼稚。
中途老爷子给她发了个号码,说是老房子的租客。这两天会联系她商量续租的事儿,老爷子懒得跑便推给了她。她存下了,老爷子没有说他的名字,只发了个易先生。备注易先生,原先她是觉得易姓在涪水是一个不太常见的姓氏,毕竟她这么多年只遇见易南吕这一个姓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