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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8 咬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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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清河思前想后觉得不对劲,她努力回忆今天见到梦情霜时的场景:“不对劲,一切都正常的太不对劲了。”
“嫂嫂,怎么不对劲?”齐乐不解。
“梦情霜,梦情霜不对劲。”
“怎么会不对劲,见到您反而还会倒打一耙呢。”
“对!就是这不对劲!”齐乐的话点醒了暮清河:“正常她不应该对我毕恭毕敬先和我这个正夫人搞好关系才是,而她一上来就倒打一耙反而暴露了的本性。”
“嫂嫂,我不明白。”
暮清河望着窗外,她轻轻抚额。
夜光渐寒,树梢间微微闪着银光。
“她也许是个好探子,但装小妾还是差了点。”
“嫂嫂,可我看她狐媚得很啊。”齐乐想不明白。
“这你就不懂了吧,齐乐。”暮清河抚了抚齐乐的头:“风情是可以装出来的。”
“你快去吩咐咱们院子里的人最近加强防备,尤其是厨房膳食。”暮清河俯身在齐乐耳边说道。
“是。”
窗下,梦情霜换了便衣,紧贴着墙角,听着房间里暮清河所说的一切。
她刚刚进云溪苑将药撒进了暮清河每天要喝的补药中。
鬼府的人确实精明能干,她今天下药就已经感受到不易,况且这药是慢性的,需多次服用,暮清河加强戒备后便会更难下手。
房间里的光透过窗子洒落,照在了梦情霜勾起的一抹红唇上。
她有了新主意。
梦情霜匆匆回院换了身新鲜衣裳,打着青色影的灯笼照在去云溪苑的小路上。
青色鬼火映着梦情霜的脸在墙上打出黑色怪状的影,在云溪苑外墙上快速移动。
从远处看,活像一只高挑的白纸,白纸上火红的唇仍保留着一丝弧度。
可刚到云溪苑,梦情霜好巧不巧碰到了从正路上走来的牧野。
“见过司主。”她不紧不慢的作揖。
“天色已晚,梦姑娘好兴致。”牧野冷冷道。
“小妾本想着今日惹夫人不快,想来给夫人谢罪的。没想到司主大人也来看姐姐,那我就先不叨扰了,免得又平添夫人不快。”
“既然你有心,就一同进去吧 。”
“还是不叨扰了,日后我便另寻机会再来看夫人。”梦情霜微微一笑,又行了个礼,轻轻拿起灯笼,便转身离开。
“司主,我怎么看她那红唇涂得好慎人,她不会是想来吃夫人的吧?”齐晚见梦情霜走远,又念司主身边没有别人,嘴里又蹦出些怪话:“不亏是灵主的人,都是一副血盆大口的样子。”
“你在院外守着,我进去看看夫人。”
“是。”齐晚见司主没有搭话的意思,便又收起那不正形,乖乖留在院外。
牧野刚踏进暮清河房间,一股暖气混着屋子里的清香扑面而来,房间里的光柔柔的,让人不禁心生困意。
暮清河正端着药,屏息凝神一副去赴死的模样,二话不说,皱着眉仰起头将药一饮而尽。
“水水水!”暮清河喝完药一边掩着鼻一边张嘴大口呼吸,像只哈巴狗。
齐乐递水还不忘夸一句:“嫂嫂太棒了!这么快就喝完药了。”
牧野甚至觉得自己出现得有些突兀,正要往回走,齐乐却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拦下牧野:“司主大人来了就别走啦!”
随即关上门,笑眯眯的出去了。
暮清河盘腿坐在床上,听到齐乐喊便探头看了看:“司主大人今晚不应该在……”
“刚刚药喝的挺快,看来只有平时我在你才不愿喝。”牧野打断了她。
“没有……我……”暮清河不明白大晚上他亲临云溪苑又有什么意图。
“药也喝完了,还不睡?”牧野走到她床边,轻轻坐下。
“睡……等您走了我再睡……”她感觉到了牧野灼热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您……什么时候走……”
“嘴。”牧野随手拿了张帕子:“喝完药没擦嘴。”
暮清河被他东一句西一句搞得不敢动弹,双手揽膝,一动不动。
“过来。”牧野的语气里有些命令的成分。
暮清河缓缓挪过去,坐在了床边离牧野有一段距离。
牧野没说什么,往前挪了挪身,盯着暮清河的唇,轻轻擦拭。
房间里点的烛微微泛着暖黄色的光。
她曾和牧野说过她用不惯平日鬼府青色火光的烛,在她大病一场后牧野便将云溪苑的烛都换了。
烛光暖人,照得暮清河的唇分外柔软。
牧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揽过暮清河,凑过脸,轻轻咬了一口。
暮清河双手发力推在他的胸脯上,他却紧紧握住暮清河的手腕,压下身去,一口又一口。
直到感觉身下的暮清河软得向一摊水,便轻轻起身,看着她绯红的脸,勾了勾唇:“今天的药熬的有些苦。”
“你……司主大人还请早些回去。”暮清河钻进被子里,不再说话 。
她感到脸好热好热。
她感觉自己的头隔着被子被摸了摸,牧野没有着急离开:“今天来的时候看见梦情霜来了。”
她这才探出头来“何时?怎么不见她进来?”
“刚刚我再院外看见她,她走了。”
“司主为何不叫她进来?她为何今天要见我?”牧野凑过脸:“怎么提她你就如此兴奋?”
“为什么没让她进来?”暮清河没回答牧野的话,继续追问。
牧野凑得更近了些,盯着暮清河的唇。
实打实地咬了一口。
“嘶——!你干嘛!”暮清河疼得轻声叫唤,自从上次她声音太大被院子里的人听到误会后,便一直小心翼翼。
她没想到牧野如此得寸进尺。
“疼,疼,疼……”
“夫人可真是冤枉我。”牧野又把刚缩回床角的暮清河拉出来:“我可没不让她进,刚才在院外,碰到她从小路走来,看见我,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冤枉你……那……你还不如不来呢。”暮清河小声嘀咕。
牧野拉住她的手,又是一口。
“嘶——!咬死我了!”暮清河感到口中腥咸,软唇上渗出点点血迹。
“我难道比不上一个小妾?你才见她一面就不想做这个司主夫人了?”牧野蹙着眉。
“没有……”暮清河自是不敢出声,万一答得不合他心意又得是一口。
“她不是什么好人,你多加提防。”牧野敲了敲暮清河的头,转身离开。
临走前丢下一句:“只有她一个,没带下人。”
“明白……”暮清河心想:“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哪有人上来就咬人的!”
暮清河心想:“进府第一天便着急见我……难道……她要做的事真的与我有关?”
“小路……晚上来见我……是一个人来还要走小路……”
“嘶——”唇间的痛让暮清河忍不住又想起牧野刚刚的话……
“不对,今天的药确实比平时微苦,厨房换药也应该会通知一声吧……”
但她没再多想,只当是被牧野咬麻的幻觉,但心里又多了重疑虑:“只是……牧野平时看着也不像是会关心后院水火的人,怎么梦情霜来访一事他要如此细致点告诉我,让我提防她?”
暮清河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一片,寂静如斯,心里直打鼓:“凭牧野做事的风格,这梦情霜一定不简单……但他的秘密太多了,不一定信得过,我也得多加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