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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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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据此法案,魔法与政界将会永远分离。
In accordance to the act, thereunto the sorcery domain and the politics shall be in insolation.
在世界的演替进程开始以后,安默克司多芬与因莫克斯多芬两个学术派别开始了新一轮的论战,面对千载难逢的学术主流之争,两个大派别开始不断地争取其他学术派别的支持,而圣巴别尔学派则成为了摇摆学派,虽然这个学派早已经没落,但是其影响力依然存在,为了防止四十年前在首都两个学术派为了王权交接后的地位的惨案发生,阿尔金格雷不得不开始限制其了魔法在政治界的影响力。
前不久的特雷修斯的瘟疫已经让大法官阿瑟.高顿埋骨于特雷修斯城,新晋的阿尔金格雷内心渴望着成为演替的世界后第一位立法之师。
虽然,面对着瘟疫后的惨状还有学士们争先恐后不顾民间百姓们的病痛争取地位的问题,他必须快点立法表明对于摇摆的选票的胁迫,还有尽早让学士们解决残留的瘟疫,毕竟他的家庭为了加大宣传的力度,依然还在特雷修斯城之中进行安抚民众情绪的工作。
风雨交加的夜晚,法王厅的雕像之下,一位中年男性用着枯瘦的羽毛笔滴滴答答地点着案板上略有些发黄的法律专用的纸张,看起来他似乎在琢磨这什么,略有年代感的纸张上只有零星遍布的痕迹还有没有头绪的古王室语言,Elking Gray(阿尔金.格雷)的脸上遍布着本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皱纹,而他的薄唇似乎在颤抖着,而窗外的雨声令他更加难以有思绪还有力气去集中精神,他脑海之中似乎只剩下了一些恐惧还有他不知道司多芬两个大学派这场斗争会对他这个骑虎难下的立法者做出什么行为。
他凝望着角落中雨水缓缓坠落到了大理石的地板上,那里的声响让他感到了死寂,当然,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眼前桌面上开始扭曲的影子,他知道自己很久没有休息了。
脑海里,他突然萌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我解决不了这个摊子的话,那我就把摊子转移把,鹰与蛇之间的斗争,我和不如让一个若有若无的巴别尔去影响这次圣树选举的结果吧。”
他就这么缓缓地起身看着阴翳的天空,还有那远方那个细碎的云朵,它们就这么吞噬着高耸的云顶之塔。
“千年来,人们都没有建立起这座塔来达到美娜与现世的交界之地,那么巴别尔有没有什么值得存在的价值了。”
他看着天空之中那些惊悚的雷电,那些雷电之中伴随着风暴还有如若黑暗纪元所描述的变天现象,当然作为立法者,他并不知道世界的变迁时期所发生的自然现象,但是他知道这些风暴还有金色雷电的恐怖,这些唬人的玩意似乎来自于更高层次的事物,当然没人能够知道这些事物会是什么。接着,他双手搭在了背部,头晃了一晃,呼吸了一下沉闷的空气,似乎就这么融入了黑暗的一部分,只有隐隐的光芒对抗着这份黑暗,只是这份光芒出自于他的眼睛,而他的眼里转向了零星的云顶塔,他回到了桌案,旁边的蜡烛缓缓融化,随着阿尔金.格雷的呼吸有着若影若现的晃动然后开始趋于表面的平静,而蜡烛的蜡在融化后就这么缓缓落到了烛台上那个早已经是灰尘还有铁锈混杂成的地方,有种骷髅堆一般的形状就这么随时间流动。
而阿尔金的笔耕不辍让这些泛黄的文字上泛红的印章显得像是血液,而这些血液不断地交织成了王室的法律语言,如此生疏而且如此令人恐惧,此刻的阿尔金的布满了老茧的中指上也是沾染了红色,他停下来想要拿手帕擦掉,只是这些王室的红色油墨就这么难以抹除,他感慨道自己可不想变成那些拿刀剑的武夫那样子。
意识到明日很快就要将新的律法颁布的时候,他赶忙继续拿起那把象征着公正的旭威尔王室的宝剑形状的笔继续着他的斗争。
在房间内,那尊伟大的先知雕像的头就这么低垂着,然后嘴角的疤痕还有无神的眼睛就是这么看着这位律法之师,就像是一千年以前统一大陆时期的旭威尔身边的忒伊玛的样子,他不仅是先知也是那个推翻了卡米亚王朝的律法之师。
此时此刻的阿尔金已然成为了一个他心目中的缔造者,他心目中的正义人士,他心目中的世界交界之时间的律法之师。
在夜晚月亮、星星还有毕卡玛的注视下,阿尔金格雷的文案中最后一句,就这么完成了。
“政治与魔法将会分离,异端的魔法将被视作颠覆政权罪”
“第二十九条,利用异端魔术主义煽动、胁迫国民破坏国家安全,利用极端民族情绪,组织恐怖活动,或企图□□政权的,将处以极刑”
先知希尔斯顿如是说: “The greatest lie is no more than the lie told in public while reversed in reality!”
现知卢文丽雅如是说: “Laws are made against the liberty, the fraternity, and the equality, not the fortress, the malevolence, or the bias.”
往知阿文门特如是说: “The notorious rules rally fertile ground for Sodom and Gomorrah.”
先知与森林
就在遥远的事物消弭于此世界的光辉,使得交锋错落之地汇聚成了因果不分的地方之时,不祥之征兆讲复苏于此喑哑之地。
我看着眼前的森林,只是感觉它们的错落于往日不同,一改之前的柔和还有绿油油的微微光芒,我更多地感到了它们那种生命迸发以外的力量,当然穿梭于树枝间的阳光似乎就这么浮现在了前方的空地,还有那些棋盘一般的错落感的稀稀疏疏的光明,我拼接着那些错落的事物当然还有奇怪的记忆,我隐隐感觉阿尔似乎并不开心,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已经是要成为大导师的人了怎么会不开心,不过我自己为他而开心,不过,我自己很快就要离开这个多年以来的校园了,我开始探索起了圣巴别尔的每一个角落,它们中的每一个都是如此地充满回忆,无论是开心还是伤心的回忆,当然我想更多的是那种窘迫的回忆吧。
首先还是要先回忆的是那些赶着拯救那些花卉还有农作物的日子。那时候并没有开心或者难过的时候,有的时候更多是关注着自己从哪里来,我自己是谁,然后的话,便是我要哪里去。当然我心中的想法其实我自己也很难梳理出个一二,只是那些奇思妙想更多会于梦境中浮现然后就如同晨间醒来的时候那种指尖所感触的被褥之感无差别,更多很柔和,或者更多以一种我所不厌恶的方式而赶入了渺渺的所思所想,当然我并没有那么的思虑,只是有着很多的疑惑还有那些奇怪的不解,一来是我真的来自这个世界么,有的时候就总是感觉自己的生活似乎就是那么单调,我总是会回想起来那个赶往云海之前缓缓走上钟楼前的道路,我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然后市井里总是有着孩子们的声响,然后那些声响也会像是儿时自我那种不一般的声响,我感到了清脆,而青色的蝴蝶影子有时候会随着钟楼的瑶瑶声而伴舞,我总会感觉我似乎并不像是一个人类,或者说我总是感觉我身边总会发现自己似乎少有与人们的想法,然后的话,我自己是谁似乎随着林中的鸟鸣而不断地追问,确实那种林间的影业就这么锦绣于眼前的目光之中,当然我自己不清楚为何这个问题会是出现在我的心中,我看着那些无形的风还有无形的光芒就这么洒落或者碰触于那些羁绊于此处的灵魂一般就这缓缓流动,虽然时间不曾告诉过我本身的存在让这里成为了它们的形,而我自身的形如若那些不应该存在的事物一般让我感到困惑,这些囹圄之物本来就是我所存在的答案,时间地点会告诉我我自己本身存在的现象,而我自己能感悟到这些现象后的实质,然后我自己能够告诉我自己答案,只是在追索的时候,回忆却会涌上心头告诉我,这是一个无可往究的事物,而答案以外的事物就是这么迷离然后隐隐约约地绽放在脑海中不该有的想法之上,我就这么告诉我,我属于我记忆的一部分,而我本身并不属于这些东西的组成。
想到这,我便又想到了林中那个我一直所珍视的地方,我似乎并不怎么重视此地了,它们的荒芜让我感受到了生命的蓬勃还有我自己的想法的汇集,当然我的所思更多放在了我的身上而非事物的本体之物……我终究还是想到了那个忙碌但是思绪杂乱前的时间。
自从我在夏天开始了第二场的农活开始,我似乎一直干着与所谓淑女截然相反的事情,我只是知道有时候太阳下皮肤晒红后晚上擦拭身体的那一刻一开始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当躺在床上入眠的时候,似乎只有那种棉絮或者鞋子中那些沙砾那种挥之不去但是难以解决的痛苦让我感觉活着,或者说我的意识还是游荡在昏暗而夹杂着点点滴滴的喧嚣的房间(当然,那种都是虫鸣还有美那的光声),我时不时尝试翻过身好让那种倦怠大于那种难睡眠的感觉,只是我忽然明白有的时候累得想睡只是一种逃避的方式,还有摆脱所谓胡思乱想的借口和理由,该来的总是回来,它们来的方式与房东完全不同,它们不会按时然后一直步步紧逼,反而像是天上云雨汇聚的前兆,你不知道哪雨会怎么下何时下,可是那种悬着的云好像是县在头上的剑,当人难以安心明日,我只知道那种日子一开始确实让人难受,可是渐渐的我开始适应然后在看着天上的光隙逐渐左近于黑蒙蒙的边际,我才知道也许那黑黑的只是眼皮惺忪后耷拉下最后的黑暗,只是那微光让我回想起那花廊里的花吹雪的感觉,好吧,就只是梦里的感觉,漂浮而又飘渺,但是并不虚无,让我真正感到虚无只有一眼望到头的空旷,还有自己简陋的屋居,当然还有时间似乎早已经模糊的记忆,我的记忆似乎早已经埋在了20岁的建筑里,而不是那人生最后的坟墓里,或者说两者之间似乎时间的长短并不重要,只是那记忆似乎停留了,缓缓慢慢地像是雨中坠落的水晶,是不是打落到了屋檐还有最后一部分没来得及收拾的粮草,明明很莽撞粗心,但是几个月的时间确实如若一天,我终是把我的时间成为了真正的时间而非光阴。
当然当我思绪逐渐回落在了眼前明媚的花朵之前时候,花园路径上的人声逐渐将我拉向了那个让我难以抉择的世界,我逐渐看向了高而错落的草丛间的身影,而脑海中的最后一个问题便逐渐开始退潮了,那个问题对于我而言似乎就是完全不可能明白的事物——我又要从哪里去。
我看着并行的几人似乎在讨论着什么,我一开始并没有感觉得到人群的快乐,或者说我能感受到那些人情绪上的不对劲,我本来是想打声招呼,当我看到他们的面容的时候,我意识到也许并没有继续加入的想法了,阿尔还有莫尼讨论着后续要做什么,我自己明白对于我这种连我是谁我从哪里来的肤浅的人来说,这种问题实在是过于生硬,我自己缓缓走开只是我隔着园林那草丛中听到了一些让我难以接受的事情。
“西门莫尼,你确定么?这不可能,不是么?”
“他们搞得朝令夕改这不是很正常么,可是我们什么都没干凭什么他们要这么做?只是因为我们没支持司多芬么?这……”
“那他们会怎么对待我们?迪肯怎么办?他们会对他做什么?他都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力量阻止闹剧发生了,你要知道院长他当时从这里赶到都城整整四天了,他们还是不愿意放过我们么?那群疯子拿人当祭品不说,现在还要迫害良知,简直丧心病狂!”
“你打算走么,我得回到我的家乡了,阿尔,我劝你也是如此,这件事情只有你我知道,别告诉别的学生,现在让他们知道,学院恐怕要乱麻了,然后你带上你的人然后远走高飞。我想这一切一定能行……”
“不行,勒儿,我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我已经要当上院长的备选人了,我不能离开,而且阿尔文她肯定不会离开这个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