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维斯塞洛》AlvinVinsdualGaiseri

8、风雪颂

　　好吧，不知道这是多少次我在寻找自我的途中了，虽然我知道那些东西就是所谓的未知之境，我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我在寻找那个神秘的失误了，也不知道这场暴风雪会持续多久。只是随着我步履的迟缓还有耳边那种嗡嗡声逐渐开始转向了模糊甚至其本身开始消弭的那一刻，我逐渐明白这些骷髅可能是那些步入这片寂静之地的人的结局了，我还是想要集中注意力，但是在这个无人或者连一点生命气息的雪上中，我所能感受到的，只有人类的哀嚎还有那些灵魂在寒冷刺骨中不停地接受拷打还有那种不属于人世的温暖后开始发软开始单薄的模样，好吧，那些可能就是这么个结局了，我开始回忆起了雪山上的白白的顶，虽然那些阳光早已经让这片记忆不断消亡。我看着外面世界的冷冽，然后外面似乎有着人声。
　　那是人群的杂音么？我迟疑道，但是我还是感觉我在梦境中不断交错自我的意识还有我揣摩的那些灵魂的孤独，是的百年一般，也是百年无异的冷，还有属于他们的淡漠。我感觉身体的温暖还有炉火，可是身边明明没有，然后雪花的击打令我难受，可是这些空白一般冷冽的风让我不得不回忆起了此次世界的诡异，当然我的思绪逐渐被雪埋没，就如同我深深陷进了雪中的脚步，我的痕迹早已经消失，只剩下了我自己，我开始看向了太阳，虽然天空之中的它显得如此暗淡，我的双眼似乎被柔软的光芒点缀，我看着那些光芒在雪地方发散，然后它们不断地分开，不断地寻找着属于它们的人生，啊，对就是互相掩藏的那种。
　　我又缓缓看着那些地下的岩石，它们的古老而沉寂的品质让这场风雪显得更加死寂却有声，我不知为何这场旅途开始了一场长久的灵魂的陪伴，我寻找起了冰川的声音，那些声音似乎成为了编舞，然后在那些蓝色的映衬下我看到了乐园，那些人，任何生灵都不能看到的欢乐。我逐渐明白所谓的乐园，只是地狱之中人们略微能够好承受的一个角落，这个角落看似美丽，只是惨状之中人们愿意接受的那么一点点，我看着风雪之中飘荡的风与尘埃，它们不断地挑战着我的神经，我感知到了风尘之外的世界，我想起来了阿尔，我在这份苦旅之中略微能感受到的是他与常人不同的道德是非观念，当然，我一直处于这个篇章之中，未能够出来，我感受到了那种死气沉沉在那么消弭，随之而来的是体内的温存的感知，更重要的是回忆，我看着这份回忆逐渐模糊，就好比手心的温度在不断地随着融化的小雪花一般凝练然后融化成为它的下一世，对啊。对于雪花而言，它们的生命就是这么飘荡，就是这么飘散而凝聚，我忽然想起来了母亲儿时会说的，我们本来就是雪的孩子，会化，但是生生不息。
　　我很想奔跑，但是风在拉扯着我，我忽悠悠地看着心灵窗户上的风景，只是凝视着属于未知远方的冰河还有船的桅杆，它们之上有着那么一丝色彩，一丝渺渺的红么？我看着那些勒特河流上的破败的残骸还有遗迹，我就这么发现了一场史诗而宏伟的雪中舞蹈，它们随着风慢慢地流向了那些骸骨之上，我想象着梦境的预言还有瑰丽的图案，我只会发现这些事情好像我大学士毕业的那一天我望向窗外的胜利的旗帜时候，突然缩回眼神，只会突然发现那种没人发现的窗牖凝华而已，它们只是蔓延然后扩展，然后模糊了一场场时间还有聚会，对啊，我想起来了阿尔的温暖，我在人世的温存还有那盆栽上的海东青啊。
　　还有多远？我知道我走过了万水千山，条条的道路却始终没有让我明晰归家的路途，我开始追寻起了星星，追寻起了朝圣的信徒，好吧，我的内心并没有所谓的神圣之物，对于我而言，救赎便是一场旅途，在于事物的探索，这是我当年在圣巴别尔就已经明晰的事物，追求事物的本质，正是如此。我想起了无涯之海旁的院长的石像，最后还是想起来了，还有誓言，还有渴望之物要去追求，我和阿尔的约定，我最渴望的爱情，那种不属于人世的爱情，无关乎尘世，无关乎世界的爱意，我想起来了事物的诞生之初，我想起来了巨龙的大物始于小的龙鸣，它们不断地冲击着我心中的生命的意志，属于我自己而非外物的生命的意志，它们在永恒的轮回中冥冥往复，然后起舞，然后迸发成这世上无与伦比的愿望，我会看着绿意的大地，哪怕眼前的风雪如此阻挡，如此扼杀。
　　不，不对。
　　这世上没有纯粹的生命，世上的方方面面都是我的心灵的外显，它们不应受到偏见，它们都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它们都有温度，都有热情，都有凌意，愿我的深沉成为生命的纯粹一面，我看着风雪的舞动，右手上的圣遗布出现了与以往不同的反应。
　　那是什么，我看到了那种……回忆么？我看到了火焰的湖泊上那蓝白碎裂的蝴蝶的幻梦，它们不断地飞跃，翩翩于美娜之上，我听着一种熟悉的歌声，我想起来了父亲的摇篮曲，是的，就是那首要一直牢记的摇篮曲。
　　“我是剑，我是火……”
　　我忽然明白了，这首曲子是千年前的神迹之歌，我为何而战斗的意志的源头，它们会指引我前行。
　　当然在那之前，我依旧会接受那种无尽的孤独，我看着风雪之中的舞者，他们开始了一次次的挥舞剑，剑上铭刻着一道奇异的纹路，上面写着：印刻着未来，昭示于过往。
　　我忽然明白了那些儿时的语言为何成为了真实，而它们又成为了沉浮的烟尘，我看着阳光底下点点滴滴的颗粒，我忽然感觉那些颗粒似乎在向我招手，对的，就是它们。我忽然想起来那些昏黄午后的暖阳，它们会映衬壁画还有……阿尔，是的，阿尔于我而言早已经不是一种称谓，那些事物让我迷恋，我也开始了一场场儿时的回忆。我看着他腰上携着古旧的典籍，踟蹰在那个逼仄的狭长的走廊，它们的身影就在温存的阳光下拉长，就好比我回忆之中的某个浅浅的影子一样，虽然我并不能想起来那些事物是什么，但是我只是忽然想起来，它们就这么触动着心底的某处，是啊，那种奇异的感觉，就好比沙沙作响的灌木里面会有那么略过的身影，它们不断地出没在了花园的庭中，我看着那些奇怪的人，我想起来了，田野还有云上那些奇奇怪怪的鸟儿，它们在不断为风里的声音而作响，我隐隐看着它们的盘旋，就好比那些烟尘之中那些被我随手挥舞起来而呼呼疾行的那些。
　　缓慢的影子依旧在长廊里游荡，我看着自己手中的掌纹，它们有的在舒展，而有的在涡旋于婀娜的浮动的力量之中，流动着也是流淌在了奇妙的游行之中，我看着它们走动到了大街之上，我看着灯火逐渐明亮，但是夜色逐渐落幕于远方银边的落下的神明，我开始了第二次的游行，我看着灯光前那些面庞，还有细细的银子落在了金灿灿的光柱上，它们有的在进行着几百年前就一直有的行动，它们哀嚎于奇迹的美娜，它们求助于那些它们看不见的事物，它们开始了巡回的礼仪。
　　往复于死亡的界限，它们便会成为人的本质，它们渴望生命与存在，而死亡成为了真理，人类始终不愿意接受这个道理，纵使他们登顶于世界的巅峰。
　　我看向了身后，群山还是在那，而脚下走过的道路千千万万，这条年久未曾有人踏足的地方我终是走尽了，我看着那些先民的足迹，它们有的断迹于那个拐点，或者那个悬崖边上那个突起，我看着眼前那些河流，蔚蓝的河流时不时飘过一些雪块，它们破碎在了冰川上那些不存的时间痕迹上，寂静无声却有着人们的欢声笑语，当然还有临行前的赞礼，我缓缓望向了那个石碑，它就像那个世界的中心，石碑上的字迹或多或少难以辨认，我从石碑的基座上看到了永封的花朵，还有那个冰晶做成的圣树，我不知道为何，这棵树令我痴迷，我缓慢地如若朝圣一般走过了一级又一级石阶，符箓缓慢地漂浮着，蓝色的水晶在发亮的同时我身边那些灯盏还有香炉升起了晶莹的火焰，它们的幻音开始了吟唱，我一步步走向了祭台，尘土开始了飘扬，我隐隐看着银蓝色的火焰编织成了一处处业火之障，我并不害怕那些业火所在之处，只是隐隐看到了那些美丽的火焰就这么开始了舞蹈，是的，再准确点就是悦动，我就感觉那些动作如同我儿时于圣巴别尔的占星塔那般令我震撼，令我感到神秘而神奇。
　　我看到了往日旧日之中这片地方的模样，它们中大部分都是一些灵魂的核涅，而这些昭示于世人如若启明之星，它们于万千的流动之星河不同，它们之中只是不停地飘动，随着美娜的流动便开始了朝圣的旅途，神明于是让启明之星降落在了那个忒娜之柱上，人们开始不再迷惘，他们将会朝向那个永恒的方向。
　　我看着那些破碎的冰川还有书上的冰晶，最后还是凝望在了时间的长河之中，是的，千年的流浪依旧没能让我忘怀千年前的逃亡，它们自始至终都让人可怖，最终让人感到那些美丽的河流里面流淌的是我的血液，那些与先祖还有那些战士们的共同的追忆。
　　如此，我拿起了那个酒杯，那盏酒杯里面并没有什么佳酿，只是空空的，对的，空空的就像是儿时的那些回忆，但我知道我来到此处不为什么，只是为了解答那场流浪的旅途，或者说那些奇怪的扭曲梦境为何一直困扰着我，它们就是这么纠缠在了我的脑海之中。
　　指尖上那些复杂纹路上令我神伤的只是那些人似乎在离我远去，它们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早已经道尽了那些没人能感受的故事，是的，我想，那些事物早已经没有人能感受到了。

　　Thus spake Hierceton :” The expired ones, in memory of our pioneer, will come to our sights; the livings will die till the end of Mena.”
　　Thus spake Avement :” Those things are intangible as the hell are always far from the human habitants.”
　　Thus spa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