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卡洛琳与彼得 语言的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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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卡洛琳远没有看上去那么冷静，在奇异博士暂时说服她后，她坐在随手捏出的椅子上等待，蛇眸一瞬不眨地盯人。
奇异博士的魔法阵层层相扣，魔法波动时大时小，无风的房间里或是有风、或是有雨、或是有雪。
被魔法波动和世界馈赠吸引来的妖精，有一个是一个地躲在书架中偷偷地看她，它们对卡洛琳感到亲近，全然不知对方刚才差点毁灭了自己所依赖的世界。
对于这些单纯直白、没坏心眼、靠本能行动的妖精，卡洛琳有着好感和宽容。
于是当有大胆的妖精爬上裤脚时，她就静静地看着，没有其他的动作。这种行为纵容了妖精们，于是它们都好奇地靠近她，围绕着停留在她的身上。
奇异博士从魔法中抽离，乍一看到个妖精爬架子，吓了一跳，然后定睛一看，是“妖精薄荷”的世界馈赠拥有者。
他正色：“找到了。”
“请告诉我。”
没必要去模糊什么，斯特兰奇直接说了。
得知定位后，卡洛琳起身将身上会飞的妖精抖落，身影消失，她直接行动了。
穿梭世界虽然是个简单的事情，但锁定世界是个庞大的计算量。卡洛琳沉默地算着，薇安有这个能力，但是太慢了，她自身能算得很快。
只是再快也是有时间的。
数亿分之一纳秒，常人甚至难以察觉的时间，对卡洛琳却是度之如年，乃至一颗恒星从生到死。
她从世界缝隙间落下，带着时空的力量，踏足陌生的世界。
然后卡洛琳发问：“彼得·帕克？”
数百双眼睛望向卡洛琳，“Hi？”
“……”卡洛琳没有密集恐惧症，但是数百个蜘蛛侠在地上、墙上和天花板上回头望着自己，她无奈又尴尬地回应：“Hi，Spidermans？”
她已经尴尬得忘记man的复数形式是men了。
卡洛琳很快调整过来：“我来找人，彼得·帕克，1972号世界的蜘蛛侠。”
“你们见过他吗？”
“1972号世界？”
“1972号世界的蜘蛛侠？”
“那你该去1610号世界。”
“谢谢。”
卡洛琳礼貌离开，再次出现时，她刚好站在粒子对撞机上，看着一堆风格各异的蜘蛛侠，她倒是认出来那只是自己的脸，但喊“彼得·帕克”是不行的，喊“蜘蛛侠”好像也不行。
她默了默，随后说：“打扰了，需要帮忙吗？”
“嗨，小姐请让一下。”
卡洛琳依声换了个地方站。
一根蛛丝趁此机会缠上金并，紧跟着无数根蛛丝一同困住了金并，大危机暂时解除，只要迈尔斯将其他人送回家。
“1972号的蜘蛛侠，”卡洛琳喊道。
“你没有什么想要和女朋友解释的吗，在一切结束之后？”
躲在成年男人身后的彼得一激灵，被同伴幸灾乐祸地推了出来，其他虫投来善意的吃瓜目光，都很好奇彼得的答案。
“那个……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
彼得手足无措地说。
“好，我等你。”
卡洛琳目不转盯他，生怕一眨眼的功夫就又失去了。
彼得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但他还是和其他人一起完成最后的目标，将其他人陆续送回原本的世界后，他朝卡洛琳喊：“我们回家吗？”
迈尔斯站在粒子对撞机旁，随时准备关上这台庞大的机器。
“只靠这个我们回不去，”卡洛琳解释，“1972号世界是被封锁的世界，很少有人能出去，也很少有人能进去。”
她朝迈尔斯说，“你可以关掉它了。”
彼得问：“那我为什么会出来？”
卡洛琳解释：“宇宙魔方的力量和你沾染上的时空力量，我很抱歉，这是因为我。”
“呃，没关系的。”彼得问，“我们应该还能回去吧？”
“当然。”
彼得太过可爱了。
她忍不住想伸手揉一揉彼得的脸，半途又想起来自己还在生气，于是卡洛琳姗姗地收起手，假装自己只是为了开路才抬手的。
“走吧。”卡洛琳说。
114.
他们回去时也才过了一夜，天光熹微。
清晨的风让蜘蛛侠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和水滴兽打了个照面，他才发觉这里不是纽约，是哥谭，卡洛琳的故乡。
卡洛琳背着光低着头，以至彼得看不清她的眼，只能看见发光的发梢、紧抿的唇、闪光的十字架、黑色的内衬和飘扬的风衣下摆。
他听见卡洛琳问：“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吗？”
“……”
“好。”
这句话像是有什么魔力，卡洛琳一下子抬起了头，露出那双蓝色的眼眸和耳下的另一非人处——一条黑线的竖状蛇眸和幽绿色的蛇鳞。
彼得把解释的话咽了下去，他严肃又关心地问：“你现在这样对你没有影响吧，Cal？”
卡洛琳顿了顿，“什么？”
“蛇眸和鳞片。”
“……”她说，“这才是正常的。”
“哦。”
“你很在意？”
但实际上，发问者才是在意的那个。
“啊？”彼得，“这很酷。”
“哦，”卡洛琳呆呆的。
彼得有点后悔自己没带相机了，这份表情可是SSR啊！
等等，现在应该先解释啊！
彼得开始从最开始——一切的开始向卡洛琳解释。
从那只变异的蜘蛛，到他决定成为蜘蛛侠，和其后各种惊心动魄的战斗。
就这样说着，彼得注意到卡洛琳的表情越发严肃，到最后冷如寒冰，他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小。
就在他怀疑卡洛琳下一刻就会提出分手，毕竟这很危险。
“这些听起来很危险，你还好吗？”
卡洛琳眉头紧皱，紧抿着唇。
“另外，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是彼得，你可以穿外套吗？”
“我很好，活蹦乱跳。”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欺骗你的。
等等，她后面说了什么？外套？
彼得呆愣地看人，就听见卡洛琳继续说：“我知道那会影响行动，但只要平时就好。”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人，从头看到尾，一字一顿，“我会吃醋的。”
又连忙补充：“只是加个披风……也可以。”
彼得：？
预料之中的分手没有被提出，但是卡洛琳说的令他茫然又高兴，本能地点头同意后，彼得才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什么。
给蜘蛛侠的战衣加件外套，像隔壁哥谭的红头罩那样吗？好像也不错。
卡洛琳眉目舒展，露出一点笑意：“我会尽快做出样品的。”
她抱住了彼得，“你能没事，真是太好了。”
彼得顿了顿，若是还没反应过来就怪了，他意识到卡洛琳是故意装样子吓唬人，就为了让他慌忙中点头同意这件事。
他不会失信，但还是忍不住问：“你不是讨厌蜘蛛侠吗？”
“嗯，”卡洛琳回道，“是不太喜欢。”
语言的力量就是如此奇妙，彼得心里刚落下的石头要把他砸死了。
“但我喜欢彼得，”卡洛琳顿了一下，目光幽幽，“一想到你花枝招展地在纽约上空荡秋千，我会很嫉妒纽约人。”
不是，怎么还上升到地区仇恨了！？
彼得心里的石头没把他砸死，但这句话把人吓到了，他感到一些惊恐和不理解，就像每个外地人都觉得哥谭人是神经病一样。
而谈论的话题不会因为他的茫然暂停，甚至逐渐往成人向发展。
卡洛琳说：“你甚至没有和我私下尝试过一些类似的打扮。”
彼得：？？？
等等，蝙蝠侠和他的罗宾是从哪里出现的？！
钢铁侠、超人、神奇女侠、奇异博士、沙赞、绯红女巫就算了，这些会飞的就算了。
他感受到众人“没想到你们私下这么花”的目光，想要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脸一下子就不知是羞还是恼地红了。
卡洛琳顿了一下，意识到自己无意间说了什么话，她却是不羞也不恼，目光依然炽热地看人，甚至还带点笑意，有种明知故犯的气壮：“你有穿衣自由的，但是我可以提一点小小的意见，对吧。”
“……”一向有很多话的彼得像是被人暂时剥夺了这种能力，将脸埋在手掌中，半天才挤出三个字，“你赢了。”
“嗯，不过不全对。”
卡洛琳忍不住笑。
“是我们赢了。”
彼得听见她说。
“欢迎回家。”
然后他只有晕乎乎的记忆。
因为卡洛琳给了他一个深吻。
连带着一些有关她自己的资料。
好吧，原谅她了。
毕竟，彼得不会逼问所爱之人。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卡洛琳与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