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很多蜘蛛 卡洛琳不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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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如果斯塔克先生在就好了。”
【彼得】曾无数次这样想。
因为斯塔克先生肯定做得会比他更好。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彼得疑惑地问。
【彼得】理解这样的困惑，毕竟眼前的人没有和斯塔克先生相处过，不知道那是一颗怎样辉煌伟大的恒星——在人类历史长河中也无法掩盖的，在无情岁月冲刷下也难以磨灭的。
他难以具体地朝对方分享，那是难以言喻的震撼。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但他又听见那位将校园生活处理得很好的彼得说。
“这不是安慰你，而是我的真心话。”
他说这话的时候正在等待凯特小姐的计算结果。
“我不认识你的斯塔克先生，但我认识你。”
那双如雨后森林般清透的眼睛说：“你该正视自己的优秀，过度的谦虚反而是一种傲慢。”
“……”
【彼得】从双臂中抬头，露出水雾朦胧的眼睛。
他声音哽塞着，比眼前的人更像是无法回家的那个人：“可是斯塔克先生肯定会有办法送你回家的。”
“……”
彼得移开了目光，看着他和【彼得】这几个月的努力成果，站在巨人的臂膀上，在AI运算的帮助下，他们弄懂了时间穿越，但还缺乏数据肯定他们的正确与否。
他其实没有明白，自己做了还算不错吧，正常的上学下学和巡逻纽约，【彼得】是从哪里看出来他藏起来的消极情绪？
【彼得】见过他犯神经衰弱的小毛病了，还是他夜起失眠被发现了？
在彼此长久的沉默里，彼得开始怀疑自己的演技很差，使【彼得】因此担心自己。
蓝色光屏中不断输出的数据停下，那个准确的数字闯入彼得的眼里，他慌忙地拍了拍【彼得】，示意人看过去，因为这是这正确的数据。
“什？”
【彼得】看见了那串数字，他愣在原地，似乎没想到这么就能得到确切的答案。
他已经做好了无数次失败的准备了。
彼得朝人递去干净的纸巾，对人扬唇笑了笑。
“我们缺得只是时间。”
他没说的是，万一需要的时间是数十年呢。
毕竟，人类科学历史上每一次小跨步，几乎是一代科研者的一生。
【彼得】没有接住纸巾，他直接冲过去抱住了彼得。
“太好了。”
凯特小姐配合地在光屏上打开礼炮，炸出好些闪亮的电子彩带。
“祝贺你们。”
110.
命运尽管热衷于对蜘蛛侠开玩笑，但是又不可避免地偏爱他们。
当奇异博士的魔法披风敲响彼得的家门，这位风尘仆仆的博士带来了好消息：“我找到送你回家的方法了。”
他说这话时，眼睛里有着红血丝。
彼得愣了一下，身体先大脑一步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他直接扑上去抱住了这位好心人：“谢谢你，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斯特兰奇先生。”
他就差亲一口对方胡子拉碴的脸颊了。
“嗨，你先给我下去！”
“哦，”彼得乖乖地松开了。
“恭喜你。”【彼得】抱住了彼得。
彼得按捺住自己冲出去朝全纽约居民分享喜悦的冲突，他抱住【彼得】，不确定地问：“我没有听错吧？”
“对，”【彼得】肯定道，“你没听错。”
斯特兰奇给足了他们消化这个消息的时间，在少年们都冷静后，他看向【彼得】，“你准备一下，我尽早送你回家。”
彼得自然没有异议。
“好。”
但他还得处理好一些事情。
奇异博士给了他三天去处理这些事情。
而现在，彼得就近处理优先项。
他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最近有去做心理咨询吗？”
太阳的碎片落在他的眼睛里，而天使吻过的眼尾有着葱郁森林的月亮。
“这很重要？”
“很重要。”
“好吧，佩珀上周给我约了，”【彼得】说，“但是我没去。”
彼得问：“你知道你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做噩梦吗？”
他盯着对方，“别以为我没发现，你在偷偷吃安眠药。”
超级英雄就是这样的，心理咨询多数时间是对他们没用的，有时候反而会彼此做一做心理医生，或是彼此互殴，打得鼻青脸肿。
总之无论是说出来，还是互相殴打，都会比全憋在心里好上不少——至少对他是这样。
蜘蛛侠会在夜色里，向红色的天主教徒倾诉。
“我会去看的。”
在沉默过后，【彼得】最终这样回复。
“你有想过去旅行吗，去看一看世界，想一想。”
彼得说，“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但你该休息一会儿。”
他递上他们点的外卖披萨，“向其他人求助并不软弱。”
“蜘蛛侠也不能在打击犯罪的同时，做出美味的披萨。”咬掉手中的另一块披萨大半，他腮帮鼓鼓地朝人笑。
【彼得】接过那份披萨，又不止是披萨。
他咬了一大口，超级美味。
“谢谢。”
“不客气。”
111.
使愤怒无法杀死你。
当卡洛琳放弃载体，用投影踏足武装直升机时，她仅认为这是个恰到其时的告诫，但其实没有太多的效果，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无故投影介入，违背第七规则，会入狱劳改。
而还没行动的篡改时间时间线，如果被发现了，她不过只是迎接早该降临的死亡。
卡洛琳·格兰在十六年前的死刑判决后，余下的是维安局永恒的囚徒。
她站在直升机上，问飞在空中的金发超级英雄：“请问你看见蜘蛛侠了吗？”
卡洛琳抓住袭击自己的九头蛇，就没有刚才的礼貌了，她回身肘击接直拳，将人打趴，踩在脚用力挤压胸膜腔，居高临下地问：“他在哪里？”
托尔不认识卡洛琳，但他认识蜘蛛侠。
他惋惜地说：“蜘蛛侠是位真正的战士。”
“……”
卡洛琳沉默着。
【主人，冷静！】
薇安的尖叫如果有声，怕是能够刺破苍穹了。
她用鞋跟结束脚下的生命，沉稳地发问。
“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雷神不明所以，但还是告诉了卡洛琳他所知道的一切，他的信任轻易交付又弥足珍贵。
但卡洛琳此刻是对不起这份信任的，因为片段的真相足够成为她动手的理由——彼得从直升机坠空了。
没有□□凡躯能这样的境地之下存活。
她伸手触碰世界底层的时间线，那遥不可及又近在咫尺的曲线，如同大树茂盛的枝干竟就这样扭身躲开了。
有人阻止了她。
卡洛琳第一时间意识到。
她顺着那股力量找去，看见了远在纽约圣殿的魔法师和时间宝石，“有事？”
卡洛琳简单又礼貌地询问，但她的投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纽约圣殿，没有触发任何警报和反击。
这是很简单但有效的威胁。
如果你再阻止我，那么就请你去死。
奇异博士简洁明了地答复：“你倒退时间也找不到蜘蛛侠，这反而会杀死他。”
卡洛琳没说信与不信，就立在半空，手边是已经抓住的时间线。而她非人的竖瞳漫不经心地望着，大部分视线落到时间线上，只是用余光瞥人。
她在人警惕地目光下拉开时间线，一点点地追根溯源，极快地查看。然后在史蒂芬的心沉到谷底前，卡洛琳放开了任由她拨动的时间线。
她问：“人在哪？”
在看了时间线的源头后，卡洛琳不得不承认，眼前的魔法师说的很对，这个世界的时间线很脆弱，脆弱到她随便碰一下就会重启，这就引发了另一个问题——
多元宇宙里，卡洛琳·格兰是具有唯一性的魔神。
她上哪里去找一个自己，来创造过往的经历。
记忆才是最为致命的。
她不敢肯定自己能复刻过去的自己。
也不敢去赌，彼得是否会再次爱上自己。
因为在时间线的分支上，
彼得·帕克的唯爱总会是MJ。
卡洛琳没有得到回复，于是她又换了个问法。
“你不能单是阻止，而没有其他办法。”
她说：“我总能在回溯里找到的。”
这是威胁。
奇异博士说：“平行世界，蜘蛛侠在平行世界。”
卡洛琳无声地看着他，又打算去抓时间线了。
于是奇异博士又说：“我可以帮你追踪世界。”
卡洛琳落下来看着他，“你最好立刻行动。”
斯特兰奇摸了一把冷汗：“我在找。”
112.
“嗨？”
彼得小心翼翼地朝一群男男女女、机机猪猪伸出问好的手，他白色的眼膜缩成一条线，困惑和小心能淹没地球了。
说实话他知道自己会到其他平行世界，将这里作为中转站，然后回到自己的世界。但是，奇异博士也没和他说，要面对一群蜘蛛侠啊，天啊，他们甚至还不是彼得·帕克！？
而且他们还正好在开个人故事会。
“呃，我也要说吗？”
他的意思是，在这一个比一个惨，好像蜘蛛侠注定要失去生命中重要的一个人、堪称比惨故事大会的故事里，他说出来真的没有炫耀的嫌疑吗？
鉴于他现在最大困扰只是平衡身份问题，因为奇异博士说他回去的位置肯定不是原来那个位置了。
彼得小心翼翼地远离一些：“大家是中了什么诅咒，一定要失去重要之人，然后为了复仇成为蜘蛛侠？”
“孩子，你是怎么出现在那里的？”
那个据说是中年彼得·帕克的颓废大叔问。
“因为平行世界的错乱，所以我来这里了。”
彼得问，“你们知道怎么找到回家的路吗？”
“嘿，你是一只迷路的蜘蛛侠，”最炫酷的蜘蛛侠说，“正巧我们有办法帮你，不过要先关掉对撞机。”
彼得是吐槽欲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如果命运是个有意识的，那祂一定很热爱看自己在各自世界里帮忙，热衷压迫他的劳动力。
彼得：“听你们的。”
就像所有人知道的，等等，哪来的翻书声和BGM？
被一只蜘蛛咬了，于是获得了超能力，嘿，别放丑照！
因为差点失去本叔，所以成为了蜘蛛侠，然后在双面人生里超幸运地被暗恋对象告白，成功在一起了！
对，就这张照片，嗨，别特写我的猴子红屁股般的脸！
他默了一下，“没了。”
“精彩的人生。”
“谢谢。”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很多蜘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