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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离开后 重‘新’开 ...

  •   你曾说我的心像玻璃杯
      单纯得透明如水
      就算盛满了心碎
      也能轻易洒掉装着无所谓
      我用手握住一只玻璃杯
      心痛得无言以对
      就算再洒脱笑的再美
      心碎了要用什么来赔
      你一只小小的玻璃杯
      盛不下太多泪水
      多一点爱就多一点疲惫
      洒掉一些给自己放飞
      那轻轻巧巧的玻璃杯
      总是太容易破碎
      盛下了泪水就盛不下妩媚
      究竟谁湮灭了谁
      谁又能体会
      曹慧娟卢晓芸-玻璃杯
      我用手握紧一只玻璃杯
      玻璃杯
      谁又能体会(体会)
      。。。。。。
      阴沉沉的天气绝对是何翼玄最最厌恶的,此刻的他的脾气就像暴风雨般,随时都会到来一样.
      “喂,老兄,我说不用这样吧?不就一个下雨天嘛!至于懒得动吗?”
      郑小七拉开停在超市门口的一辆拉风红色的跑车,对何翼玄说.
      “切.”
      何翼玄横撇了他一眼.
      “是哦,是噢!哥哥太懒了啦!”
      何翼菱从郑小七后面蹦了出来.
      “郑小七,别教坏我妹妹!”
      “哪有?”
      “啊!!!!!!,住手啊,老大,我还没坐好啦!”
      跑车伴随着郑小七的鬼叫一路狂奔而去.
      “闭嘴!郑小七你连我妹都不如吗?”
      看了一旁偷笑的何翼菱,郑小七委屈的扁扁嘴.
      天突然打起了雷,雨滴大粒大粒的坠落.
      路上街人纷纷离去,大街已变得清冷.
      外婆,
      你是否在天堂看着我呢?
      你快来接我了吗?
      我好想你,
      好想你.
      我好冷,心好冷.
      雨水无情的打落在泪蝶的脸上,
      单薄的白裙子已被污水沾染.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
      她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再撑多久?
      她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
      她乏痛的快倒下了.
      刺耳的喇叭声.
      “喂!前面的人快让开啊!!!”
      一个尖锐的叫声传进了自己的耳里.
      是谁?
      可是,当泪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倒了下去.
      “老大?我们,撞人了?”
      被吓愣住了的郑小七咋舌的说.
      原本因天气而眉头紧皱的何翼玄此刻好看眉头皱得更紧了.
      都怪这烂天气,雨突然就下起来,还有,这人是,自己明明按了喇叭了,小七也大叫了呢,她还不躲开,她是聋子吗?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救人!”
      快速反应的何翼菱推开车,门,飞奔到倒在地上的泪蝶.
      “她,她死了吗?”
      尾随过来的郑小七问.
      慢慢的蹲了下去,何翼玄伸出手,探了探泪蝶的鼻息.
      “还有气.”
      冷淡的一句话.
      原本他就是个冷漠的人,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消失,只要自己和妹妹,还有兄弟们没事就好.
      “老大,现在怎么办?送她去医院吗?”
      看着自己的老大,郑小七给着建议.
      “还是不要管她?”
      “不可以!”
      何翼玄还未开口,何翼菱就大叫了起来.
      “哥,我的老师告诉我,做错事是要负责的!”
      何翼菱翘着小嘴大声抗议!
      何翼玄长长的睫毛轻眨了下.
      轻轻的把晕倒在地的泪蝶抱起,往跑车走去.
      如果是在以往,他是绝对不会救她,可是,现在不行,菱儿在呢,菱儿才十五岁,不可是让她像自己一样对这个世界冷漠.
      “诺言哥,雪花姐,我们回来了!”
      清亮,好听的声音在阔大的房子里回响着.
      “怎么搞的,诺言哥和雪花姐都不在啊?哪去了?”
      得不到回应的何翼菱可爱又调皮的嘟了嘟嘴,
      “好重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不停的抱怨着的郑小七把泪蝶重重地摔道沙发上,自己仰靠着沙发不停的喘气.
      “小七,你不会轻点啊!”
      何翼菱翻了翻白眼.
      “不就是个乞丐婆吗?”
      郑小七嘟嚷了声.
      “菱儿.”
      瞄了两眼还在昏迷中的泪蝶.
      “嗯?”
      “诺言哥和雪花都不在,他们也没有留饭,我们到楼下去吃快餐吧!”
      “啊?快餐?”
      何翼菱和郑小七默契的异口同声大声说.
      无奈,无奈,无奈.
      何翼玄刻意忽视掉眼前两个已石化状态的小鬼,转身往外走去.
      “哥!”
      何翼玄停住了脚步.回头.
      “那她怎么办啊?”
      何翼菱指着泪蝶问.
      “诺言哥不在,我也没有办法,我们去吃饭,吃完了再说吧!”
      “哦!”
      当房门轻轻合阖上时,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泪蝶平静的呼吸声.
      不久后.
      嗯?
      这里是哪?
      泪蝶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打量着陌生的四周。
      她觉得自己浑身疼痛,无力。
      隐隐约约的她似乎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
      慢慢地声音越来越近。
      “嗯?漂亮的小姐再陪我喝一杯,嗯......来让我亲一口。”
      叶镞在自家小弟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上楼。
      “镞哥,别闹,你喝醉了。”
      “谁,谁喝醉了,你别想逃。让我亲一口,乖。”
      “哎呀,镞哥,到了,你住的地方到了。”
      小弟推搡着叶镞,熟练的从叶镞身上取下钥匙,打开门,把叶镞推了进去,自顾自的一边走一边嘀咕。
      “如果不是看在你是玄哥的舅舅,谁管你啊。”
      意识到自己身体接触到冰冷坚硬的地板,叶镞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他闭着眼睛,泪蝶看到了他。大约三四十岁,有着和泪蝶一样的白皮肤,他比普通的中年人要好看些。但是,如果说柳环生是温儒的,眼前这个男人则是相反的。
      叶镞满满的睁开了眼,看见了泪蝶。于是,他露出了令泪蝶恐惧的笑容。摇晃的向泪蝶走去。泪蝶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就在这时,叶镞猛地扑在了泪蝶身上。
      “你,你要做什么?”
      泪蝶惊慌的想把压在自己身上的叶镞推开。
      “小姐,别乱动,我,我会好好疼你的。”
      叶镞露出邪恶地笑,他伸手抓住了泪蝶的双手,充满酒臭味的嘴往泪蝶脸上靠近。
      “放开我!救命啊!”
      泪蝶哭了,惊慌失措的大叫。浑身无力,却死命的抵抗,躲避着叶镞的亲吻。
      “可恶。“
      不满的叶镞咒骂了声。
      单手抓住了泪蝶的双手,另一只手猛地撕裂了泪蝶污脏的白裙领口,细腻的白皮肤隐隐约约。他的手力气好大,泪蝶怎样也挣不开,眼睁睁的看着叶镞的手伸向自己的胸口。泪蝶泪留满面的绝望了。
      “不!”
      刚走到了门口,听到了屋里有声响的江诺言和陈雪花相视一望。
      诺言立马放下手上的东西,把门一踹。看到里面的景象一愣,快速的反应过来,冲上去拉开因听见响声而停止动作的叶镞,一拳招呼到了叶镞的脸上。不知叶镞是喝醉了还是被打晕了,倒在地上。
      在此之前,雪花已来到了泪蝶身边,轻拍着泪蝶的肩膀,给予安慰。虽然她不认识眼前这个悲伤的女孩。
      还处于绝望中的泪蝶推开了雪花,一头撞在了离自己不远的桌子上。诺言和雪花惊怔住了。
      。 。 。 。 。 。
      “哥。”
      你下次再让我吃那么难吃的快餐,小心我哭给你看哦!”
      看着自己妹妹张牙舞爪的威胁,何翼玄不着痕迹的露出了微笑。
      “不要啊!千万不要啊!”
      郑小七突然大惊小怪起来。
      “你不哭都吓死人了,要是哭起来,还让不让人活啊!”
      “郑小七!”
      何翼菱闻言暴怒。
      嘴角的弧度再次加深的何翼玄看着自己的妹妹嬉戏追打着郑小七。
      感觉,很温馨。。。。。。
      “呵呵,你这个臭小子。”
      何翼菱到了家门口还是只顾着和郑小七玩闹,丝毫没注意到屋里的状况。
      直到-----
      “诺言哥,雪花姐,你们回来啦!”
      郑小气注意到了个面色沉重两个的人。
      闻言,何翼菱也回过头。
      “诺言哥,雪花姐。”
      乖巧的向屋里人打招呼。
      可是屋里人只是淡淡的看着他们,没有回应。若是雪花姐不回应也不奇怪,一向温柔和蔼的诺言哥也不回应就有点不对劲了。
      慢几步过来的何翼玄也感觉到了不对的气氛。
      “诺言哥,雪花姐,你们怎么了?”
      何翼菱三人坐进了屋里,小丫头开口问了。
      “你们......”
      “啊.....!”
      一旁的郑小七突然大叫了起来。
      “郑小七,你有发什么疯啦!”
      何翼菱瞪着郑小七。
      “不,不是,是乞丐婆不见了耶。”
      郑小七冷静了下来。
      “是啊。”
      何翼菱也张望了一下,没见到那个女生。
      何翼玄也疑惑的皱了皱眉。
      “你们是在说那个女孩子吗?”
      雪花冷清的问。
      “女孩子?”
      郑小七没反应过来,呆歪着脑袋,疑惑。
      “笨蛋,就是被哥哥开车撞到的那个女孩子啊!”
      何翼菱朝他大吼!
      “开车撞倒?”
      诺言挑眉看向何翼玄。
      接触到了诺言的视线,何翼玄别扭的移开脑袋。
      “她,回去了吗?”
      以为诺言哥已经把她打发走了,何翼玄缓步走到诺言的身旁坐下。
      “除了被车撞到以外,她身上的伤,不是你们弄的吧?”
      想起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江诺言皱起了眉头。
      就算是何翼玄,也不可能对一个人下手那么重,更何况她是女生。
      “其他的伤?”
      “除了撞到以外,我们没碰过她。”
      “哦!”
      “怎么?她身上还有其它伤?她向你们勒索赔偿了吗?”
      如果是这样,他不会放过她的。敢耍他的人,要做好心里准备。
      “她还在昏迷中。”
      雪花开口。
      “你们。”
      冷淡的话语,不知该怎样说。
      “什么?”
      何翼菱眨着眼睛问。
      今天诺言哥和雪花姐好奇怪哦。
      ”是你们把她放在沙发上的吗?”
      “是啊。”
      呆呆的回答,虽然不知诺言哥为什么这么问。
      “不把她放在沙发上,放哪?她那么脏。”
      郑小七接口说。
      只见诺言和雪花相视一眼,不语。
      ”诺言哥,雪花姐,怎么了?你们两个好奇怪哦。“
      何翼菱饶着脑袋看着他们问。
      何翼玄郑小七也是疑惑的看着他们。
      “刚刚......”
      江诺言把事情发生说了一遍。
      屋里一片静,气氛无比怪异。
      “嗯,咳。那个诺言哥,你刚刚说,叶镞叔他对那个乞丐婆,嗯......”
      郑小七观察着何翼玄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谁都知道何翼玄特别看不起叶镞,尽管他是他舅舅,就因为他曾是个强口犯。
      江诺言看了看打破沈静的郑小七,别过头看向何翼玄。
      “翼玄,你打算怎么做?”
      何翼玄面无表情的看着地面,眼神里藏不住的冷漠。
      “这,这有什么难的,给点钱不就.....”
      郑小七知道何翼玄的为难,不喜欢自己的舅舅却还是要为他做打算。
      “郑小七!”
      “呃......”
      郑小七看着眼前火冒三丈的何翼菱,咽了咽口水,摸摸鼻子,小小声地说。
      “要不,就叫叶镞叔负责。”
      江诺言无语的摇了摇头。
      “等她醒了再说吧。”
      一直沉默不出声的何翼玄开了口。
      痛,好痛,全身的痛叫嚣着,疼得柳泪蝶慢慢的睁开了眼,轻轻的眨了眨。
      这里是哪?
      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刚醒来的柳泪蝶模糊的回想着,蓦然长大了眼瞳,想起来了。那个时候,那个男人。
      柳泪蝶一个激灵,全身颤抖,她挣扎着想起来。全身只要动一动就会痛,可是她顾不上那么多。
      “啊。”
      柳泪蝶只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噗通。”就摔下床。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隔壁休息的何翼菱听见了声响,跑了过来。
      “呀!”
      她看到了柳泪蝶半躺在地上。
      “雪花姐,你快来啊!”
      听见了女生的声音。柳泪蝶抬起头。由于江诺言和陈雪花只帮她处理了额头上和腿上的伤口。所以泪蝶的脸上还是一片污脏,被污水溅透了的裙子也因叶镞而变得破烂。此时的柳泪蝶眼中的迷茫,让人感觉到了她的无助与恐惧。
      “来,慢点。”
      在何翼菱和陈雪花的帮助下,柳泪蝶又重新回到了床上。
      “你怎么样了?还有那不舒服吗?”
      陈雪花轻声问,怕惊吓到她。
      柳泪蝶没有回答,她的眼神有些恐惧,她想离开这里。
      这两个人是谁?她们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他们会伤害我吗?
      柳泪蝶不知道。
      “你们?”
      沙哑的声音,发出脆弱的两个字。
      “你好,我叫何翼菱,她是陈雪花,是我堂姐姐,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何翼菱巴眨着眼睛,凑到柳泪蝶跟前问。
      “我。”
      虚弱的柳泪蝶觉得头很痛,痛的快撕裂了般。
      “我怎么会在这里?”
      柳泪蝶伸手接过陈雪花递过来的白开水,轻喝一口。
      “你。”
      何翼菱和陈雪花对视一眼,不知该怎么对她说。
      “昨天发生的事情,你忘记了吗?”
      陈雪花轻声的问。
      一句话,让柳泪蝶手一抖,水滴落在了被子上。柳泪蝶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你们,你们。”
      紧张得有些语无伦次。
      “呃,小姐。”
      因柳泪蝶污脏的面容而无法确定她的年龄,何翼菱只能这么叫柳泪蝶。
      “昨天,我舅舅他只是喝多了,抱歉!”
      何翼菱小心翼翼的道歉。
      ‘舅舅’捉住了这两个字眼的柳泪蝶恐惧的看着眼前这两个人。
      “小姐,你?”
      何翼菱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眼神里写满恐惧的柳泪蝶。
      “我们不是坏人,他舅舅也只是喝醉了,真的很对不起。”
      比较能理解柳泪蝶过度反应的陈雪花再次向她解释,加重了“喝醉”两个字。
      慢慢听清了这两个字的柳泪蝶茫然的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两个向自己道歉的女孩子。也许感觉到他们没有恶意,柳泪蝶竟慢慢的心情平静了下来。
      “咳咳......”
      嘶哑的喉咙
      让柳泪蝶咳嗽了起来。
      “水,水。”
      何翼菱见状,飞忙又去接了杯水给柳泪蝶。
      轻含了口水,喉咙再次感受到了一阵清凉。感觉好多了的柳泪蝶带着歉意看了看那杯被自己打翻了的那杯水。
      “你家在哪?需要通知你的家人吗?”
      何翼菱保持着好孩子的秉性,温柔的对流泪爹说。
      谁知,茫然的柳泪蝶瞬间被一股悲笼罩了起来。
      家?家人?
      这一些,我还有吗?还有属于我的家?我的家人?
      泪水悄悄注满了柳泪蝶的眼眶,并没有坠落。
      轻轻摇了摇头。
      沙哑的声音响起一阵哀伤的话语。
      “我,没有家。”
      缓缓的说出口,泪水霎那划过。
      沉默,三人陷入了一阵沉默。
      不会真的是想骗钱的吧?
      何翼菱猜测,但是她却能感觉到围绕在柳泪蝶身边那股无法忽略的忧伤和无助感,让人怜惜。
      陈雪花盯着柳泪蝶看了一会,走了出来。
      没一会又回来了,只是手里端着一碗粥。
      “你睡了很久了,先吃点东西吧!”
      清冷的声音却给柳泪蝶的心里渗透出一丝丝温暖。
      伸手接了那碗粥。柳泪蝶轻声说了声谢谢。
      勺了口粥吃进嘴里,这是她离开家吃的最美味的食物。泪水断断续续的落进了粥里。
      “如果,你真的没地方去,就暂时住在这里吧,一切等你把伤养好了再说吧。”
      看着柳泪蝶吃完最后一口粥。陈雪花说出一句让柳泪蝶无比震惊的话。
      何翼菱也愣住了。
      陈雪花的冷漠是众人皆知的。
      “可是,不会打扰你们吗?”
      喝了碗粥,喉咙变得清脆了点,不那般嘶哑。
      陈雪花轻摇了下头。
      “不,我不想留下来,我想离开。”
      “为什么?我们都跟你说了,我舅舅只是喝醉了,不是故意的。”
      似乎不满柳泪蝶的拒绝,何翼菱嘟着小嘴。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
      柳泪蝶看了看何翼菱和陈雪花,低下了头。
      “你也说你舅舅只是喝醉了,不是故意的,我也还好好的,所以,你们没必要这样做。”
      柳泪蝶,你现在只是一个没人在乎的人了,为何还要去连累别人呢?
      “呃......那个”
      何翼菱尴尬的看了陈雪花一眼小声的带着歉意地说。
      “开车撞到你的人是我哥哥,我们害你的腿受伤了。”
      “你的腿骨折了,不好好养伤,可能会废掉。”
      一旁的陈雪花开了口。
      看了看自己刚刚疼痛无比的腿,柳泪蝶愣了愣,已经被人简单包扎好了,可是那雪白的纱布上渗透着鲜红的血。
      不全是车祸的缘故吧?
      柳泪蝶自嘲的闭上绝望的目光。
      “我可以把你治好。”
      清冷的话语给人带来了希望与温暖。
      柳泪蝶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叫做陈雪花的女人。
      陈雪桦是个很冷艳的女人。冷得让人不敢靠近,美的让人移不开眼,是个两相矛盾的女人。
      何翼菱则和她不同。何翼菱像个邻居女孩,活泼开朗。不能说美丽,却也是无比尅爱,圆脸,大眼睛。卷卷的眼睫毛,小巧的鼻子,总爱嘟起来的小嘴。让人喜欢把他当妹妹看待。
      “等你伤好了,你也可以随时离开。”
      看着一直看着自己的柳泪蝶,陈雪花丢下这句话,走出房间。
      “吶。”
      目送陈雪花走出房间,何翼菱凑到柳泪蝶身前。
      “小姐,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不能总叫你小姐吧?”
      一直围绕着称呼问题的何翼菱终于问出自己的问题了。
      “我叫柳泪蝶。”
      站在门口的陈雪花听到这个名字,眉头轻皱了一下,了无痕迹的走开。
      连名字都让人那么怜悯吗?
      听出她的声音,不过十几岁。看她狼狈的样子,落寂的感觉,哀伤又绝望的目光,让人心情很沉重,很像,很像从前的自己。
      陈雪花望着窗外,想起以前发生过的事。
      “柳泪蝶?”
      听到了这个名字。何翼菱一怔。
      “吶,我可以叫你泪蝶吗?’
      可爱的娃娃脸巴眨着大眼睛,俏皮的样子让柳泪蝶暂时放松了下来。
      “可以。”
      “泪蝶,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何翼菱看着脏兮兮的柳泪蝶,轻声问。
      低头看了看自己,从来没有过的狼狈。
      “可以吗?我没有换洗衣服。”
      怯怯的声音。
      “当然!”
      何翼菱甜美的笑着。
      “你没有换洗衣服,我的可以借你,我的,你应该穿的下吧?”
      打量着柳泪蝶,何翼菱才发现,原来流泪蝶这么瘦小。
      “嗯,那,谢谢。”
      “不客气,那你先进去,我去给你拿衣服。”
      何翼菱伸手指了指房外客厅对面的浴室。
      “嗯”
      得到了柳泪蝶的回应,何翼菱欢欢喜喜的跑了出去,这里好久没来外人了,以后有多个人陪自己玩了。
      打量了四周,刚刚醒来时太紧张竟没看清房间,房间小却雅致很舒服。柳泪蝶轻轻的撑着身体。双腿慢慢踏下地。痛,腿上传来无数痛,差点摔倒在地。
      柳泪蝶咬着牙,紧皱着眉毛,手扶着桌子。
      想起自己的腿受伤的缘故,眼神黯淡了下来。抬起头,打量四周这里也许是新开始的起点吧?
      想到这,柳泪蝶扶着墙一步一步的往浴室走去。
      只是,眼神里的黯淡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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