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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似是故人来（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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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疏意。
看来她是个突破点。
为什么纪千千跳楼她会高兴？她们两方之间必然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纠缠，学生时期，在高压的学习强度和密集的考试中，如果有几人爆发了矛盾，那么在没有其他娱乐方式的学生中，必然是传的最快的。
无他，也许一开始两人只是简单的因为一些琐事爆发矛盾，但流言的影响会让本就不大的事情变得难以控制，以至于最后闹的不可开交。
只是不知道让纪千千和谢疏意闹翻的原因是什么了。
实时聊天群里的消息不断跳动着，乔雀面前的屏幕不段跳动着更新，大多数都在猜测纪千千跳楼的原因，却很少人再提及谢疏意了，这有几种可能。
第一种，大家认为这件事情并没有跟她有直接联系，最开始的几句话只是因为她做过的某些事情，大家怀有愤怒的心情，于是出言指责。
第二种，大家对她之前发生过的事情讳莫如深，不愿意再公共场合多提及。
第三种，她的事情早在乔雀进入年级群之前，就已经被大多数人所知道了。
乔雀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柔亮有质感的黑色微长发在显示屏中显映出来，这是他思考时的表现。
他想，他会更偏向第三种。
大概知道她们俩曾经有过不小的矛盾就可以了，如果他顶着id在群里问“谢疏意怎么了”，大概率会被学生发觉他不是英华中学的人，马甲暴露，这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局面。
至于具体发生矛盾的原因，这可能要等他周日进入考核的时候才能了解到了，他最后看了一眼电脑显示屏，群里的消息时不时跳动一下，刚刚逃离繁琐学业的高中生们在群里叽叽喳喳的聊天，语气轻快淡然，仿佛丝毫不觉得死了一个人是多大的事情。
乔雀大概记住了几个id，一个是五点多第一个在群里发言的“丘山”，他前置昵称显示他是此群管理员，聊天的频率也显然高于其他在群的人，正是青春年少，很显然他有蠢蠢欲动的八卦之心，也许从他那里也可以获取到不一样的消息。
结束了为时几个小时的窥屏之后，他坐在系统给他挑选的小公寓里准备休息。
他点开司命局的人事结构，根据之前论鬼app上的平台评论，每次新人考核都会有级别较高的司命官带领新人给予指导，并在最终考核的时候给评分，作为是否通过的标准。
司命局现有的常驻司命官并不多，很多高阶司命官都会有自己的任务，很少有聚在一起的机会，自从前几年开放了司命局招人的条件，不少人想试试这个机会，但考核的任务要求限制高，这几年出的考核、给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
考核的任务基本上都是E级难度，并不会太高，是给新人的一个适应机会。
乔雀知道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司命局司长闻岐，资料上写着，天赋奇绝，冷静理智，在位这些年几乎从未有过失误，是个很符合气运之子的标配。
再说吧。
打工人不擅长完成任务，乔雀叹气。他看了眼专属于司命局发来的信件，黑金色的信纸上写着面试地址，与一般的印刷体不同，司命局的信件是用的楷书字体，信间留下的金缕在黑色信纸上熠熠生辉。
最底下写着收信人名字：乔雀。
旁边是司令局司长的亲笔签名：闻岐。
“这字儿写的怪好看的啊。”
乔雀摩挲着尾页司长的签名，笔劲有力。
“可惜了，马上就要来会会你了。”
乔雀边说边摇了摇头，剩余的时间他打算看看收录册，熟悉一下基本鬼怪，省得到了英华中学，处理鬼怪任务的时候被惦记上，还没进司命局就小命呜呼。
如此这般修养几天之后，周日的一个清晨，他按照信纸上给的地址前往司命局，准备接受协同任务，和他的考核官熟悉一下。
除了工作的性质特殊，司命局本质上与一般的公司并没有太大的差别，乔雀来到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旁，看着与其他公司别无二致的装潢门面，心下却悄悄感叹，在修养的这几天日子里，他曾经逛过絮城，但他肯定，从未在市中心见过这幢写字楼，司命局果然如论坛评论的一样，大隐隐于市，指在特定的时候会出现。
他整了整自己的衣冠，看了看明晃晃的大楼前映出自己的身影，细碎的微长的头发被他用发圈扎了起来，编成一个小啾啾，搭在他的白衬衫前，玻璃大楼前的人身形优越，面色柔和，秀致的外表如他本人一般，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是在社交场上很容易让人失去防备之心的类型。
乔雀抬腿迈入大楼，一楼静悄悄的，但这种安静并未持续太久，没过一会儿，便出来一位身着职业装的女性，她显然是为乔雀的考核测验而来的，她走近乔雀，介绍着自己：
“您好，是乔雀先生吗？我是您这次面试的指引官梁静，负责带您熟悉整个面试流程。”
“接下来跟我来吧。”
她的步速很快，是职场上磨练出来的特有的干练的步伐，但她的介绍却并不急促，仿佛特地考虑到了新人的顾虑，她张口道：
“不用紧张，相信您也看到了论坛上对我们局的评价，一般新人考核的任务并不太难，您只需要在这里等待您的考核官来就可以了。”
她原来不是自己的考核官，乔雀暗自忖度。
司命局上下分为三个部门，以颜色命名，白部是负责最先了解鬼怪出没地点并提供事件情报的部门，类似于情报局。红部是调查部，也是最高危的部门，是实地探测鬼怪作案地点并与之周旋的部分。黑部则是负责善后处理，将鬼怪收服后将其交给轮道阁，并进行事件发生后公关处理安抚民心的工作。
像是看出了乔雀在想什么，梁静笑起来：“司命局招人一向不追求速度，部员的配合是团队协作时所必须的，我们希望您能在这次考核中展现出之前部员所从未见过的能力，这对于我们双方来说，都是一大助力。”
看她如此坦诚，乔雀也并不藏着掖着了，他直接把话挑明：“这次司命局给我的考核任务是英华中学女高中生的跳楼案吧，我之前已经了解了一下相关资料，但更具体的事情经过目前还不清楚，可以给我看一下内部资料吗？”
梁静似乎对此早有准备，笑着将手中的一叠资料给他，领着乔雀去了一个办公室，方便他查看。
乔雀有个小习惯，看东西的时候会忍不住念，梁静给他的资料大到案发现场照片，小到死者来往的同学家庭背景都很全面。
“死者纪千千...今年十七岁，白部最初是如何确定这不是一起简单的跳楼案件的？”
梁静挑了挑眉，显然是没想到他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这样的：“如你所见，司命台需要在捉鬼方面有天赋的新人，面对高危级别且不在收录册里的鬼怪，普通人是做不到制服他们的，普通的捉鬼师会自己研究一些招数，能窥得部分命理，但司命局的人，通过初期考核后，正式入职司命局，还会觉醒别的天赋。”
“正巧的是，我们的白部有一位司命官，他的天赋就是识别天灾和人祸的区别，天灾在普世里会被认为地震、泥石流等自然灾害，在司命局里，天灾指的是在人命理轨迹里必然发生的事件，假设一个人被谋杀，是他命理局里必然发生的事件，那就是天灾；人祸则主要是鬼怪所作的案件。”
乔雀点头，心下了然，低头继续道：“鬼怪有很多次机会，如果是死者天天接触的人则更加容易下手，为什么要选择一个跳楼的契机？太容易引起关注了。外界的视线一旦凝视这个案件，所吸引的人群就太杂了。”
梁静看着他：“这就是案件的疑惑之处，之前的案件大多数都并不引人注目，只有这次，闹的太大了点。”
两人说话之间，门外传来脚步声，梁静跟他悄悄比口型：“你的考核官来了。”
乔雀也作出惊讶的表情，朝她wink了一下，比了个OK。
随着门把手被触动，乔雀看清了眼前的人，男人穿着统一的西装，身量很高，眉眼深邃，周身气质都很冷淡，看着不太好接触，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真周正。
梁静起身，“司长好。”
乔雀：“司长好。”
啥？？？司长？？？
被称作司长的男人扫了他一眼，答道：“嗯。”
乔雀：6
“滴——检测到目标人物气运之子闻岐，请宿主迅速展开行动！”
不需要了，乔雀凉凉的想，我马上就要和他并肩作战了，这把高低拿下，不过可能是我被拿下。
无所谓，我会出手。
闻岐看起来没发现乔雀变化的神色，或者及时发现了也并没太在意：
“考核时间限制为一个月，你可以在这段时间里调查纪千千的死因，考核的成绩会随你的调查结果评定，如果在此之外你能了解到境外鬼怪的弱点、特性等我们不曾收录的点，也将被记录在册，成为加分点。”
“现在，一起出发去英华中学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