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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 梦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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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老祖用长袖卷起陆乾奕手中的剑,挥剑斩断了他的腰,鲜血比疼痛先一步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身后缠绕在两抱大树上的藤蔓。
寒意袭来,疼痛感随着骨血逆流至头顶,又瞬间在腰间爆炸,痛到他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在仿佛被拉长的时间里看到陆家老祖的冷漠和陆乾奕的震惊与慌乱。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个遥远的国度了,身后的藤蔓发出了漱漱的声音,恍然间一只柔软的手抚上了他几乎要断裂的腰,绿光耀眼,伴随着暖意回归身体的还有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力量。
“呃——”
一只枯掌从他的身后贯穿了他的胸口,将他的心脏在他的眼前捏爆。
伊万斯·陆瞬间惊醒,深吸了一口气,他左手捂住隐隐作痛的腰腹,右手抚上嘭嘭作响的心脏,等待心跳渐渐恢复正常速率,才缓缓吐出浊气。
“伊万斯,你还好吗?”
路易斯·怀特床头的灯亮了起来,随着他的声音落地,塞缪尔·夏普那边的灯也亮了起来,他们俩刚写完作业没多久,又对突然归来的室友实在好奇,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伊万斯连咳了好几声,“说实在的,不算太好。”
路易斯从床上一跃而起,窜到了伊万斯的床边。他看伊万斯的脸色苍白,又拿手捂着腰腹,以为伊万斯饿了,转头就从自己的床头柜里掏出了一盒未拆封的巧克力蛙,暴力拆封之后直接将巧克力蛙的头塞进了伊万斯的嘴里。
“唔——”伊万斯被巧克力蛙的后腿打得生疼,被迫一口咬掉了它可怜的脑袋,囫囵道,“很甜,但是我不饿,路易斯。”
“可是你的脸色真的很苍白。”路易斯皱着眉头,担心极了。
“是做噩梦了吗?”塞缪尔在睡衣外披了一件外袍,姗姗来迟,他手里还握着半瓶紫色的魔药。
无梦酣睡剂。
“前两天魔药课的作业,可能没有教授的效果好,但是路易斯试过了,还算有点作用。”塞缪尔拿走了伊万斯手里的巧克力蛙腿,将无梦酣睡剂塞进了他的手里。
“谢谢,”伊万斯仰头喝掉了小半瓶,他看着眼前的两位室友轻声说道,眼眶发热,“谢谢你们。”
“别客气,伊万斯!”路易斯拍了拍伊万斯的肩膀,“我们一直都在——”
“晚安,好梦,路易斯。”塞缪尔用巧克力蛙腿堵住了路易斯的嘴,他凑近伊万斯的耳朵低声说道,“愿梅林保佑你,伊万斯。”
……
多亏了塞缪尔的魔药,伊万斯后半夜得以安睡,不至于用充满血丝的眼球来面对霍格沃茨的春天。
三月初的霍格沃茨,气温略微回升,湿度却大幅降低。在路易斯第二十五次抱怨自己的嘴巴干得都快起皮的时候,薇薇安·格林适时出现,往他嘴里塞了一颗像花一样的糖。
“嘿!伊万斯,你能这么早回来真是太好了!我们都很想你!”
“唔噜咦吱咦噜——”
路易斯嘴里含糖,嗯嗯啊啊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薇薇安像是责怪他煞风景似的瞥了他一眼,却还是耐心的解释道:“蜂蜜公爵糖果店新出的糖,据说有润喉的功效。”
路易斯心满意足的闭上了嘴。
伊万斯压了压嘴角浅浅的笑意,侧首同塞缪尔低声耳语:“他俩这是在一起了?”
塞缪尔摇了摇头,脸上也是同款笑意,“不过应该是快了。”
薇薇安很快就把注意力转移到正在耳语的两人身上,伊万斯立马上前虚抱了一下她。
“谢谢你,薇薇安,我也很想大家。”
四人结伴一起去礼堂吃早餐,路上遇到了好多同学院、不同学院的同学热情的和伊万斯打招呼,让伊万斯都有些受宠若惊。
他狐疑地看了一眼路易斯,路易斯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挪身子。
伊万斯叹气:“说说吧,路易斯,你干什么了?”
“先说好,不准骂我!”
“嗯哼,你先交代。”
路易斯扭捏:“就昨晚你回来之后,我太兴奋了,但是塞姆根本不搭理我,我就跑去和奈尔森分享了一下我的心——情——你说好不生气的!”
奈尔森·笛福,拉文克劳四年级,自称是英国报业之父丹尼尔·笛福的后人,立志创办霍格沃茨校园报,现为霍格沃茨八卦小报的创办人&撰稿者,以流传度广、流传速度快而著称。
“路易斯·怀特!”
伊万斯抬手倒了一杯苦瓜汁灌进了路易斯的嘴里,后者呜呜嚎叫、无人关怀,塞缪尔和薇薇安甚至默默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伊万斯擦了擦流到手上的苦瓜汁,拿起刀叉优雅地享用起自己的早餐;一旁的路易斯绿着脸,咂吧咂吧嘴,突然冒了一句:“有回甘诶!”
早上礼堂里除了拉文克劳,其他学院的学生还没有多少,这个小闹剧也没有掀起多大波澜,而事件的主人公们吃完饭就往变形课教室去了。
路易斯苦恼了好一会儿,在薇薇安的催促下,才支支吾吾地说道:“伊万斯,要不、要不我帮你补课作为补偿?”
塞缪尔扶额,“你还是少说两句吧。”
他们刚拐过转角,就正面遇上了格兰芬多三年级。
“陆学长,欢迎回来!”
也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伊万斯面颊微微泛红,连忙道谢,拽着路易斯的领子就穿过了人群,恍惚间似乎还和哈利·波特对上了视线。
“无梦酣睡剂,我要那个当补偿。”伊万斯恶狠狠地说道,只是他快要滴血的耳朵暴露了本人恼羞成怒的事实。
路易斯连忙看向塞缪尔发出求助的信号,塞缪尔直接无视,他转过头注视着城堡窗外草地上伫立的黑狗。
“可、可以!”路易斯硬着头皮应了下来——无梦酣睡剂难是不难,就是量不好把控。
薇薇安:“你们说,这节变形课麦格教授会讲阿格尼马斯吗?”
路易斯:哦!薇薇安!救星!
塞缪尔收回视线:“如果你问的话,教授会耐心解答的,这件事伊万斯应该深有体会,伊万斯?”
伊万斯垂眸,他的视线落在了楼下一群结伴进入礼堂的斯莱特林身上。
斯莱特林三年级,为首的是德拉科·马尔福,他身后跟着的应该就是克拉布和高尔,而他的身侧亲昵地挽着他胳膊的应该是帕金森家的小姑娘。
伊万斯回过神,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淡淡地应了一句,“嗯。哦,对了,路易斯,无梦酣睡剂五瓶。”
路易斯:哦!不!塞姆再爱我一次吧!求你了!
塞缪尔::)
罗杰·戴维斯几乎是踩着点来变形课教室外面来抓伊万斯的,他又一次挤开正在求饶的路易斯,一把揽住了伊万斯的肩膀。
“陆!幸亏小报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回来了!我们的比赛有救了!”
“戴维斯,别说的那么夸张,我只是队伍里的一员而已。”伊万斯同他碰了碰拳头,“最近训练怎么样了?我离上场状态还差一局训练赛呢!”
“只要你想,我可以立马去找院长签字借用球场!”
俩人勾肩搭背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伊万斯低迷了一上午的状态,几乎瞬间被点燃了,连素来沉稳的塞缪尔都瞠目结舌。
“我说,伊万斯对魁地奇绝对是真爱了吧?”路易斯感叹。
塞缪尔很快收敛了表情,面露担忧,“伊万斯睡眠不足,身体素质能跟上吗?”
“伊万斯睡觉不安稳吗?看来他想要无梦酣睡剂不是随口说说的——我们要不去问问斯内普教授能不能借用魔药教室?”薇薇安的眉眼也跟着染上了忧愁。
“好主意!我们快走吧!”路易斯眼睛一亮,他雄赳赳气昂昂,拉着塞缪尔的胳膊就跑下了楼梯。
薇薇安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面上带着笑容。
“薇薇安!快来!”
“来了!”
为了在复活节假期举办的舞会上拥有舞伴,潘西·帕金森已经央求德拉科一上午了,奈何德拉科油盐不进,除了早上早餐前他还允许她近身,其余时间德拉科恨不得夹在格雷戈里·高尔和文森特·克拉布中间。
布雷斯·扎比尼好心给潘西到了杯蜂蜜水,笑眯眯地说道:“可怜的帕金森女士,你但凡晚个几天,德拉科也不至于这么不答应你。”
潘西不解:“什么意思?”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欢欣雀跃又幸灾乐祸地说道:“陆学长回来了。”
“但是从昨晚到现在已经快十六个小时了,他都没有和德拉科打过招呼,”布雷斯善解人意的、完美的解答了潘西的疑惑,“德拉科为此发愁了一上午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潘西顿时福灵心至,“哦!我可怜的小少爷原来是单相思啊!”
“闭嘴,潘西,”德拉科从克拉布身后冒出个小脑瓜来,“我不是!”
达芙妮倾身上前,敲了敲德拉科的杯子。
“嘿!达芙妮,这可不是什么淑女行为!”德拉科一手捧住了自己的玻璃杯,阻止它发出清脆的声响从而引起教授席上自家院长算不上和善的注视。
“你为什么不去图书馆试一试?如果那么想见他的话。”
德拉科偏过头,他的目光越过达芙妮的肩头看向拉文克劳长桌,伊万斯的室友们都在吃午饭,可他常坐的位置还是像往常一样空着。
“我才没有想见他呢!”
达芙妮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德拉科,“你最好是。”
图书馆。
德拉科站在门口往里面探头,锐利的目光扫过图书馆里的每一张可以看到的桌子,但是没有发现伊万斯,反而看见了老对头格兰芬多三人组,他们仨正在往图书馆门口走!
德拉科迅速转身窜进了图书馆门口的书架后面藏好,但是有点发愣:我为什么要躲着愚蠢的格兰芬多?!
德拉科刚想大摇大摆地出去嘲讽一番,他们的声音却近了。
“陆学长真的太用功了!休学的时候竟然也自学了功课,甚至能和课堂上教授的内容无缝对接!”
“我也要向他学习。”赫敏·格兰杰干劲满满。
那当然了,伊万斯的学习可是一等一的好。
“得了吧,百事通小姐,”罗恩·韦斯莱小声反驳道,“整个霍格沃茨都找不出比你用功的人了好吗?”
“等一等,赫敏,你怎么知道陆学长课堂上的事情?”哈利·波特抓住了重点,就像他抓住金色飞贼一样准确,“你去四年级的课堂了?!”
“呃,旁听了一节古代如尼文,你知道的,这种选修类课程选之前得先了解一下。”赫敏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我不知道——”罗恩似乎是被打断了,他的话锋骤转,“说起来,陆学长今天好像不太舒服,下午的训练赛他只飞了半场就下去当裁判了……”
伊万斯今天下午有训练赛?!还是和格兰芬多?!
委屈、愤怒、嫉妒,在那一瞬间达到了顶峰,德拉科咬紧后槽牙,一把推开了挡路的罗恩,怒气冲冲地跑出了图书馆。
“嘿!你——马尔福?!你又犯什么病啊?”罗恩的怒吼没有换来任何回应,他瞪大双眼,茫然地看向朋友们,“他从哪冒出来的?”
哈利耸了耸肩:“谁知道他又在暗地里谋划什么邪恶的计划。”
伊万斯一从魁地奇球场出来就回宿舍洗了个澡,洗完换好睡衣神清气爽,结果打开浴室门就看见路易斯捧着半打无梦酣睡剂站在浴室门口,一脸傻笑。
“晚上好,伊万斯。”
“晚上好,怀特先生,你这是——买五送一吗?”
擦头发的毛巾被伊万斯挂在了脖子上,他半倚着浴室门,疯狂往下压的嘴角也掩盖不住眼角的笑意。
“不,是我满满的诚意!小陆先生——”路易斯蹭到伊万斯跟前来,“求求你了,就原谅我吧!”
“放我床头吧,谢谢你——对塞缪尔和薇薇安的谢意就麻烦你帮我带给他们了。”伊万斯两步并一步走向自己的行李箱,从里面翻出一件金色的礼盒递给路易斯。
“什么?你不去礼堂吃晚饭了吗——哇!这是什么?”路易斯原本的思路完全被打乱了,他拿着那个金色的礼盒,喜上眉梢。
“来自华夏的糕点,里面有各种口味的,当之无愧的饭后甜点。”伊万斯当着路易斯的面直接把自己摔上了床,“我得先补个觉,好好享用晚餐吧,晚安,路易斯。”
路易斯看着伊万斯眼下的乌青,了然的点了点头,他一手抱着礼盒,一手抓着宿舍的门把手,道:“晚安,伊万斯。”
他轻轻地关上了门,门外是灯光柔和、纸张翻动的公共休息室。
宿舍门内,伊万斯在床上翻来覆去,任凭他怎么放空大脑,被拦腰斩断的画面与灰色眼眸都交替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最后伊万斯忍无可忍,翻身起来喝了一整瓶无梦酣睡剂,才顺利进入沉睡。
少年心事总扰人。
在伊万斯第六瓶无梦酣睡剂见底的时候,拉文克劳对格兰芬多的魁地奇比赛日终于到来了。
“我可怜的伊万斯脸色终于好看了!”路易斯倚在栏杆上,看着运动员队伍里的伊万斯,高兴极了。
“离得这么远,你还能看见伊万斯的脸色?”杰莫里·格林对此嗤之以鼻。
“杰莫里,他们是室友。”薇薇安觉得每一次自家哥哥遇上路易斯,智商都直线下降,从本来就不讨人喜欢变得更加讨人厌了。
“薇薇安,你竟然帮着外人!”
“路易斯不是外人!”
“他不是外人是什么?你真的是——”
“路易斯是我男朋友!”
薇薇安语出惊人,拉文克劳观众席上的目光几乎全部被格林兄妹的争吵吸引过来。
“杰莫里,有什么不能回去说,非得在这儿?”路易斯一把握住薇薇安的手,揽着她的肩膀坐回了位置上。
杰莫里被气得鼻孔出烟,他冲着身边的朋友嚷嚷着:“他们才四年级!”
“比赛开始了。”塞缪尔冷眼看着这场小小的闹剧不起波澜,似乎只关心球场上的情况。
而球场上的众人并不知晓观众席上的事情,他们还在被各自的队长做赛前最后的动员。
“这场比赛关乎今年的学院杯决赛!大家打起精神,冲一冲、拼一拼,为了拉文克劳的荣誉!”
“为了拉文克劳的荣誉!”
伊万斯用扫帚轻轻碰了碰低垂着头的秋·张手中的扫帚。
“别担心,尽力去做,像训练赛那样就好,迪戈里在赫奇帕奇的观赛台上为你加油。”
秋抬起头,看向伊万斯的眼神里充满震惊,她面颊微红,逐渐挺直了腰板。
“我会努力的。”
“为了拉文克劳的荣誉。”伊万斯举起扫帚跟着大家一起喊道。
“为了拉文克劳的荣誉!”秋也加入进来。
高涨的士气让拉文克劳的出场也备受瞩目,格兰芬多的哈利就不止一次的往这边看——比赛开始了!
奥利弗·伍德又一次挡下了来自拉文克劳的进攻,他甚至来不及喘口气,就发现鬼飞球竟然直接从侧面撞进了环中!
“哦!该死!”
他一转身就看见伊万斯在不远处冲着他歪了歪头,而后伊万斯一个后滚翻躲开了高速飞来的游走球——它直冲他来了!
……
金色飞贼扇动着它灵活的翅膀,穿梭在球员们之间,时而缓、时而急,时而如野蜂飞舞、残影不断,时而驻足半空、悠闲自得。
在伍德学长的头顶!
哈利从高空俯冲向金色飞贼,可它像是感受到了危险一般一溜烟跑走不见了,哈利赶忙减速刹车,堪堪停在了伍德学长头顶。
“哈利,当心一点啊!”
“知道了!都是意外——”
哈利一抬头却看见了摄魂怪?!他抬起扫帚柄,踉跄着后撤——拉文克劳击球手一球棒将鬼飞球送入得分环,然后眼疾手快地扶正了哈利的身子。
“谢——”
“坐稳了,别受伤。”
纵使对方离开的飞快,哈利还是发现他的脸色不对劲,面颊通红、嘴唇泛白,扶住他的那只手有力却发凉。
……
格兰芬多最终以160:110险胜拉文克劳!
……
看台上的摄魂怪是人假扮的。
哈利抓住金色飞贼、气喘吁吁之际,又一次看向了看台,摄魂怪的扮演者们正被级长们看着、低垂着脑袋站在麦格教授和斯内普的身后。
可铂金色的发色太过好认,他都不用走近就知道准是马尔福!
不过他现在可没空管什么马尔福不马尔福的,被队友们抛向天空哈利侧首看向拉文克劳的队员们。
秋·张抓着扫帚的手指隐隐泛白,她背着大家偷偷抹掉眼角的泪花。
罗杰·戴维斯拍了拍站在最前面队友的肩膀,似乎在说什么宽慰的话。
伊万斯·陆……陆学长不在拉文克劳的队伍里?!现在这个时候他会去哪儿呢?
比赛一结束,戴维斯就招呼几个队友要将几近脱力的伊万斯送去校医院。
“陆,你太拼命了,哪有这么打比赛的?!你这是在胡闹——”
“戴维斯,还用不着上校医院,”伊万斯推开了队友扶着他的手,“我心里有数,晚宴上见。”然后就从上场门离开了球场。
“你心里有个屁数!”
戴维斯对着伊万斯的背影骂骂咧咧,而后转过身又如沐春风,“大家今天的表现都非常棒!再接再厉,我相信明年的学院杯一定属于拉文克劳!”
他还偷偷跑去队尾安慰了一下秋,“呃,你知道的,彗星260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光轮2000,如果今天大家都是光轮2000,你的表现肯定会更耀眼的!”
“谢谢、谢谢,戴维斯学长。”
“张,拉文克劳的找球手可是非你莫属,打起精神来吧,未来之星。”
拉文克劳虽败犹荣。
比起整个礼堂里热闹又和谐的氛围,被关禁闭的摄魂怪混蛋四人组可谓是凄凄惨惨戚戚。
他们完成留堂处罚出来的时候,天都黑了,礼堂里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吃食——难啃的面包一类的。
“嘿!陆?!你怎么在这儿?按理说,戴维斯该给你颁发个什么奖牌之类的来嘉奖你爱护对手的行为。”马库斯·弗林特率先发现了拉文克劳长桌上独坐的伊万斯,忍不住讥讽道,“他们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在这儿吃——”
伊万斯的面前没有任何食物,只有一沓已经写满论文的羊皮纸,和一本魔咒学的书。
“咳,不愧是拉文克劳的书呆子。”
伊万斯慢条斯理地抬眸看向来人,他碧绿的瞳孔在悠悠的烛火之中越发神秘。
“啊,原来是弗林特队长。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德里安给你们留了吃的——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伊万斯似乎并不恼火于对方的讥讽,甚至颇为好心的带了消息。
德拉科不知道怎么面对伊万斯,干脆直接当缩头乌龟,跟在弗林特身后准备离开礼堂。
“德拉科,能借用一会儿你宝贵的时间吗?”
还是被发现了。
“高尔、克拉布你们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再回!”德拉科煞有其事地对着早就看不清背影的两个跟班喊道,而后转身看向许久不见的朋友,呃,男朋友,“呃,好久不见,伊万斯。”
为什么一定要在这种时候遇到伊万斯啊!!但凡早个几天,他就能先发制人质问伊万斯为什么不来见他!为什么要和格兰芬多打训练赛!
“先过来吃点东西吧。”
伊万斯把桌面上的东西都收到一边,轻轻敲了敲桌面,桌子上瞬间出现了热气腾腾的热汤、炙烤牛肉土豆、凉拌番茄和点心。
德拉科连走带跑的来到伊万斯的对面,他咽了咽唾沫,难以置信地问道:“特地给我留的?那我不客气了?”
“嗯。”
今晚的伊万斯意外的好说话,放在之前,要是德拉科在魁地奇比赛上做了什么手脚或者坏事,不说教上半个小时是不会停的。
德拉科快速吞咽着食物,以抚慰饥肠辘辘,幸好骨子里的教养让他不至于狼吞虎咽,在伊万斯面前太过狼狈。
“我吃完了。”
德拉科话音刚落,桌面上的残羹冷炙就消失了。
伊万斯的脸上仍然没有过多的情绪,“我送你回宿舍。”
他就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般没有一丝温度,甚至语气也没有一点起伏。德拉科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他伸手碰了碰伊万斯放在桌子上的手,冰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伊万斯?伊万斯!你是不是哪里不太舒服?”
对方静静地看着他,绿色的眼眸忽闪忽闪,他甚至缓缓歪了歪头,冲他笑道:“我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
德拉科一下子缩回了自己的手,往后连退了好几步,还撞倒了格兰芬多长桌旁的椅子。
黑夜中礼堂里椅子倒地的声音尤其明显,可呼吸声竟只有一个!
德拉科下意识往门口跑去,突然一只带有人类温度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抱歉,吓到你了。”伊万斯懊恼极了,德拉科稍微一挣扎,就放开了他的手腕,“没有弄疼吧?”
德拉科闻声转头,看见伊万斯褐色的双眸中印出了礼堂天花板的星空和不远处的烛火。
“伊万斯!”
马尔福小少爷将脸埋进别人的衣领间才敢哭出声来,泪水很快浸湿了伊万斯的肩头。
看来是真的被吓到了。
伊万斯一只手摩挲着他的后脖颈,一只手抚了抚他的后背。
“我们真的得往宿舍走了,马上要到宵禁时间了,德拉科。”
“刚刚,是藤蔓吗?”
德拉科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第一句话就叫伊万斯哭笑不得。
“嗯……算是吧,在我完全吸收他的能量之前,他可能会经常出现。”伊万斯干脆半抱着德拉科往斯莱特林地窖的方向走去,他凑在他耳边低声说着,“不过别怕,他不会伤害你的,我保证。”
“那它会伤害你吗?像之前那样。”此刻的德拉科完全没有精力去注意伊万斯用的是“他”而不是“它”。
“他救过我。”伊万斯说着便想起了梦中那只捏爆他心脏的枯手。
离斯莱特林地窖更近了,德拉科直接从伊万斯身上跳了下来。
“听上去,你在华夏经历了很特别的事情。”
除了微红的眼眶,他像是完全恢复了以往的模样。
“算是吧,”伊万斯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他揉了揉德拉科蓬松的头发,而后从校袍口袋里掏出一个黄色的叠纸,“这个送给你,作为礼物之一。”
德拉科蹙眉,拍掉了伊万斯揉他头发的手:“这是什么?”
伊万斯:“平安符,华夏巫师特有的符咒,类似于防御魔法加成?”
“哈,看上去平平无奇的……那其他礼物呢?”德拉科将手伸到了伊万斯面前,却微微侧过头不去看他。
一盒样式齐全的花形糖果被轻轻放在了马尔福小少爷的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