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 绿萝妖和黑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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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缪尔·夏普在连上了占卜课和算术占卜课两节课之后，表情凝重的拉住了打算去图书馆的伊万斯·陆。
“怎么了？”
“跟我来。”
他拉着伊万斯在城堡里七拐八拐，越过人群，抵达了城堡外打人柳前的那片草地。
一只黑色的大狗听到动静，从草丛中冒出半个脑袋，黑黢黢的眼睛深邃似海。他警惕地打量着突然到来的两位拉文克劳学院的学生，其中一位还是经常来投喂他的学生——他们在谈论什么？为什么对着我指指点点？
“黑狗？霍格沃茨里怎么会突然出现黑狗？是海格教授养的吗？”伊万斯十分困惑，他看了看那只黑狗，又看向自家好友。
塞缪尔摇了摇头，“我问过海格教授了，他说他只养过一只叫牙牙的拿波里獒。看它对霍格沃茨的熟悉程度，它应该在这里很久了。”
“可是我们最近才发现它。”
无论在传说故事、小说寓言，还是占卜中，黑狗都预示着不详。它如影随形，就如同暗藏在伊万斯身体内的那股力量，福祸不定。
“给我们的选择不多了。你不可能一直靠喝无梦酣睡剂入睡，日子久了，可能连无梦酣睡剂都没有用了！”
伊万斯从怀里掏出偷偷藏的小面包，蹲下身子，一边将小面包撕碎，一边招呼大黑狗过来吃东西。看着大黑狗从警惕到卸下防备大快朵颐，伊万斯抬头看了看阴晴不定的天空，“是我的选择不多了，塞姆，和你们没有关系的。”
“我们是朋友，伊万斯，你写信向我求助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塞缪尔气不打一出来，狠狠地踹了一脚伊万斯的屁股，直接将人踹趴在了草地上，“你最好这个暑假跟我回家一趟，我外祖母那还有几本古籍可以参考一下。”
还好狗狗动作敏捷躲得远远的，不然伊万斯就压到大黑狗了。
“……等月圆之夜过了就知道结果了，我才不想去见你外祖母呢……”伊万斯小声嘀咕道。
“你嘟嘟囔囔在说什么？”
“我说，”伊万斯翻了个身，仰躺在草地上，他抬眸看向塞缪尔，眼角笑意盎然，“……”
“什么？”
伊万斯的声音太小了，塞缪尔不得不弯腰去听他说话，伊万斯找准机会，一个翻身将塞缪尔制服在草地上，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没过五秒钟又双双松开了手。
两个人并排躺着，默数着从他们头顶高空飘过的摄魂怪。
“心情放松点了吗？”
“托你的福，好一点的。”塞缪尔深呼吸，嗅了满鼻腔的青草味，“下次不爽的时候也能揍你一顿吗？”
“等你打得过我再说。”
不远处草丛里，准备去霍格沃茨厨房觅食的大黑狗看着他俩都要忍不住感慨：青春真好啊！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办公室。
“卢平教授——”伊万斯仗着前几天和卢平教授打过招呼，直接推门而入，却发现办公室里已经有人在了，“呃，抱歉，我不知道有人在，那我一会儿在来？”
“哦！小陆先生，你进来吧，哈利已经结束了，”卢平教授冲伊万斯招了招手，“你们应该认识的吧？”
“当然！”哈利·波特闻声回头，他手中魔杖的尖端还闪着银光，“陆学长之前还救过我！”
“顺手扶了一把罢了，没有那么严重啦！”伊万斯连忙摆手，他从卢平教授和哈利的中间看见了装着博格特的箱子，“你们在练习博格特？”
“呃，不完全是。”卢平教授看了一眼哈利，歪了歪头迟疑道，他抬手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哈利，今天的练习就到此为止，你——”
没有力量钳制的箱子直接被博格特顶开，它平白生出两条藤蔓撑开箱子口，然后从箱内抛出两段腰斩的身体，血肉模糊地扑向伊万斯·陆。
卢平教授随即拿起魔杖，咒语还没有出口，那边博格特就被粗壮的、碧绿的藤蔓死死缠住了。
“小陆先生！”
“陆学长！”
伊万斯回过神，瞬间撤掉了力量，整个办公室弥漫着植物的气息，而博格特一下子躲回了箱子里瑟瑟发抖。
“抱歉，力量有点失控。”伊万斯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
“这不仅仅是力量失控的问题，孩子，我们可能需要再慎重一点。”
哈利离得远可能没有看清楚，但是卢平教授看得一清二楚，那个被腰斩的人是伊万斯自己。他安抚了一下哈利，将人哄走后，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逗博格特的伊万斯。
“小陆先生，你之前找我是想问什么来着？”
“教授是怎么看待魔法生物的？变成失去理智的异类……会很痛苦吧？”伊万斯终于放过了博格特，犹疑地开口道，“即使每一次都跟身边的人说别怕，他不会伤害你的，但其实我也说不准，或许我不应该回来的。”
他好像只是在阐述自己的心路历程，但是被扎心的人可不止一个。黑魔法防御教授办公室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
“啊，这件事情我恐怕帮不了你，”卢平教授的嘴角挂着一抹苦笑，“但是如果无法改变的话，接纳自己或许比怀疑自己更轻松一点？”
伊万斯这才察觉到自己似乎失言了，他看向卢平教授，道歉的话在嘴边徘徊。
“无论是巫师还是魔法生物，保持理智都挺难的，不是吗？”卢平教授作为成年人的情绪把控力确实比伊万斯好太多了，他俏皮地眨了眨眼，“不过，既然做了选择，就努力活下去吧，生活挺美好的。”
“这次他给我下了最后通牒——下个月圆之夜，”伊万斯抿着嘴，斟酌着语气，“如果能再见面的话……”
“距离这个月的月圆之夜还有大半个月呢！”卢平教授突然亲昵地揉了揉伊万斯的黑发，“轻松点，伊万斯，听说你的魁地奇很棒，那我们一定得见证今年学院杯的决赛，不是吗？”
“嗯！”伊万斯扬起笑容，褐色的瞳孔映出卢平教授帅气的脸庞，“我能叫您莱姆斯吗？”
“当然可以，”卢平教授沉吟道，“不过——”
“别人面前还是得喊卢平教授！”伊万斯自动补全了莱姆斯·卢平的未尽之意，“那我能拜托您一件事吗？”
“什么？”
“博格特幻化的模样，请您帮忙保密。”
卢平隆起眉头，不太赞同伊万斯的做法，既然被问题困扰就应该去解决问题，而不是捂住它。
“求你了，莱姆斯。”
“如果再出现力量失控的话，我一定会跟邓布利多教授说的。”
在伊万斯死皮赖脸之下，卢平只好暂且的松了口。
“对了，除了有求必应室，霍格沃茨还有可以不被发现的地方吗？”
卢平教授摇了摇头，他自然不能告知自己的学生他们学生时代探索的密道，“或许你可以问问哈利？”
伊万斯与卢平告别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正巧看见了神色慌乱的哈利。
“波特。”
“陆学长，我什么都没听——”
“从哪句开始的？”
……
哈利·波特以自己的魁地奇找球手名义发誓，他真的只听到了最后两句，他只是想来拿落下的外套而已！
“陆学长是要找地方驯服那个魔鬼藤吗？”
“嗯，差不多，人迹罕至的话对别人和对我来说都比较安全。”伊万斯确认哈利并没有听到更多的内容后，神色缓和了下来。
德拉科已经知道有求必应室的存在了，若是他再碰上藤蔓的发作，安全难以保障。
“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或许可以。”——斯莱特林密室。
伊万斯大喜：“真的吗？那真是太感谢了！”
搞得哈利有点局促：“不、不客气，陆学长。”
这个时候的欣喜若狂伊万斯并没有想到哈利要带他去的是斯莱特林密室——入口是女盥洗室的斯莱特林密室。
伊万斯·从未进过女盥洗室·陆即将当场裂开。
桃金娘：哦！又来一个帅气的男同学，还是我们学院的！你不去图书馆来这儿做什么？陪我吗~
暂且把时间线拉回三月中旬。
德拉科·马尔福终于同意了潘西·帕金森的复活节舞会的舞伴请求，这也终于解救了斯莱特林众人的耳朵，最后的时候连格雷戈里·高尔和文森特·克拉布几乎都要主动劝说德拉科同意了。
“你会邀请陆学长来舞会吗？”达芙妮·格林格拉斯翻过一页时尚杂志，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
“当然，”德拉科挑眉，“今年舞会可是在马尔福庄园举行，伊万斯肯定会来的。”
“你问过了？”
“还没有……但是他一定会来的。”
德拉科在好友面前言之凿凿，转头就底气不足的去图书馆找伊万斯了。
“复活节舞会？”伊万斯停下笔，侧首看向德拉科，小声问道，“你很期待我去吗？”
“那当然了，”德拉科一副你在说什么废话的表情，“而且是在马尔福庄园举行，你可以提前两天来住——如果你爸妈同意的话，我们还能去……”
今年的复活节假期正好包含了在月圆之夜。
“好啊。”
伊万斯应得很快，德拉科还有好几条理由没有说出来他就同意了，惹得德拉科也有点难以置信。
“真的？”
伊万斯哭笑不得地点了点头，打趣道：“应该不需要我自带舞伴吧？”
“当然，”德拉科一想到达芙妮惊讶又兴奋的表情，脸上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肯定会有人倾倒在你的帅气容颜之下，一众斯莱特林还能让你缺舞伴？”
不得不说，对于慕强的人来说，伊万斯的吸引力是很强的。学习、运动、长相、家世，不说都是一等一的好吧，但至少都是上乘。
最重要的是，陆家中立的立场和背后神秘的华夏力量。
“我很受斯莱特林的欢迎吗？”
明知故问。
德拉科撇了撇嘴，刚想开口就瞥到径直向他们走来的自家院长，“斯内普教授？！”
伊万斯闻声回过头，正巧撞上斯内普教授探究的目光。
“我竟然不知道你们俩关系已经好到要一起自习的程度了。”
“下午好，教授，”伊万斯假装没有听到斯内普教授的吐槽，“是有什么事情吗？”
“哈，不错，麻烦精伊万斯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你跟我来一趟办公室，”斯内普教授锐利的眼神从伊万斯身上移到了德拉科身上，“你，好好自习，你母亲和我反应你最近都没有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别好了伤疤忘了疼。”
“是的，教授。”德拉科耷拉着脑袋转回身子，一边盯着面前四年级的魔法史论文发呆，一边听着身边伊万斯跟斯内普教授离开的动静。
别说，伊万斯的字还挺好看的，跟他人一样。
想到这儿，德拉科立刻甩了甩脑袋，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嘿，别像个思春的小姑娘一样！
“我竟然不知道你和卢平的关系已经好到他主动帮你求药的程度了。”
伊万斯第二次从斯内普教授口中听到这样的句式，隐约觉得古怪，但是哪里古怪他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
“卢平教授只是恰好撞上我绿萝力量失控——”
“只是力量失控要加强版安眠药水干什么？你不是会配缓和剂吗？”斯内普教授不耐烦地打断了伊万斯的辩解，冷哼一声，“算了，拉文克劳的学生出了事也不需要跟斯莱特林的院长汇报，拿着药赶紧走，别耽误我批作业。”
“弗利维教授教了我几个保护自己的小魔咒，塞缪尔从斯普劳特教授那里拿到了一些制作无梦酣睡剂的草药。”伊万斯从斯内普教授脸上发现了很明显的不悦，立马加快了语速，“我只是想说，谢谢斯内普教授，谢谢来自斯莱特林的帮助。”
每一位教授都为他提供了力所能及的帮助——邓布利多教授也托自家院长带来了不死鸟的眼泪，霍格沃茨真的就像家一样，虽然眼前的这位教授有点毒舌——
“如你所见，繁忙的魔药学教授还有一大堆狗屁不通的论文要批改，他宝贵的时间不是用来听你说废话的，小陆先生。”
伊万斯瞬间噤声，几乎都要夺门而出。
“等一等，药拿走。”
斯内普教授特地将加强版的缓和剂从抽屉里拿出来和加强版安眠药水一起放在了离门最近的桌角。
伊万斯偷偷瞟了一眼斯莱特林院长的脸色，一边思忖着斯莱特林嘴毒心软的特质是不是传统之类的，一边道完谢之后飞速离开了魔药学教授的办公室。
伊万斯·陆被人堵在了斯莱特林的地窖门口。
“格林格拉斯小姐？”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拥有一头金色的长发，她湛蓝色的眼眸中仿佛阳光下的海洋，浅色的皮肤在墨绿色校服的映衬下更显晶莹。她捻着校袍微微屈膝，没有长裙却仿佛身着长裙。
“陆学长下午好，”达芙妮露出浅浅的笑容，但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德拉科说你会来复活节舞会——”
他才刚刚答应德拉科的邀请，消息竟然传的这么快吗？
伊万斯露出了夸张的惊讶表情，“这么美丽的小姐，德拉科竟然没有邀请你当舞伴吗？”
“德拉科的舞伴是潘西，”达芙妮有些刻意地清了清嗓子，“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
“是我的荣幸。”伊万斯的余光瞥见正在朝斯莱特林地窖走过来的德拉科，应得极快，“那么舞会上见，格林格拉斯小姐，我得先离开了，失礼了。”
他颔首致意，错身离开斯莱特林地窖门口，越过达芙妮的那一刻，面上所有的笑意便消失殆尽。
他近乎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德拉科的手臂，将他拉到没有人的拐角处，他碧绿的眼眸紧紧盯着德拉科灰色的瞳孔。
“伊——你是谁？到底想做什么？”德拉科色厉内荏，喉结随着他吞咽口水而上下滚动。
“他管我叫绿萝妖，这很难听，我不喜欢。不过，如果他熬不过这个月圆之夜，他的名字就会变成我的——伊万斯，听上去还不错，对吗？”
德拉科想要挣脱开他的手，只是徒增手臂的疼痛，他咬紧后槽牙，“做梦，伊万斯一定可以赢过你的！”
“他连夺回主动权都艰难。”
扑鼻而来的青草香伙同颈部的湿润感在德拉科的脑内爆炸，他艰难地扭动身躯，用尽全力排斥着对方突兀地亲昵动作，忽然玻璃瓶跌落地面的破碎声将一切感官和情绪都暂停。
加强版缓和剂碎了，浓郁的魔药味谈不上好闻。
伊万斯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胸口因为大口喘气而上下起伏，他臂弯里的人稍微一动就脱离了他的怀抱。
“伊万斯！”
“回去。”伊万斯的声音过于冷漠，仿佛被绿萝妖同化。
德拉科抿着嘴迟疑了一秒，而后上前一步抱住了伊万斯的腰，“我不。”
绿萝妖在试探伊万斯的底线，频繁抢夺身体的主动权其实并不轻松，他一直在窥视伊万斯情绪的缺口，伺机而动，挑战着伊万斯的神经——夺舍哪有那么简单，他只是想拉伊万斯共沉沦罢了。
伊万斯的心跳声愈发清晰。
“德拉科，我们分——”
“我不！”
“趁着还没有那么亲密的时候结束才不会那么难受，德拉科。”
“伊万斯·陆，你听到了吗？我说我不！”
冰凉的液体滴到了他的侧脸，他抬头望去，伊万斯被阴影盖住的眼角闪着微光，他在哭。
夕阳西下，阴影逐渐扩大，仗着这里没什么人涉足，他们维持着这个姿势过了十几分钟。
“伊万斯，你的腰好细——呃，我是说我的手臂有一点酸。”
伊万斯带有浓重鼻音的声音在他耳侧响起，“那就放开——”
“我不要。”德拉科抱得更紧了。
“你想要什么？”
德拉科沉默良久后，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你会赢过绿萝妖的，对吧？”
伊万斯拎着他的领子将他从自己身上剥离了下来，“你现在该烦恼的是下个月初的学院杯决赛。好好练习魁地奇，德里安说——”
“梅林的袜子！你为什么非得在这个时候提德里安·普塞和魁地奇——”
嘴唇上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终止了德拉科的抱怨。
“相信我，德拉科。我们已经约好了要去你家参加复活节舞会，还记得吗？”
3月25日，周五，复活节假期正式开始，霍格莫德站台上全都是乘坐火车回家的学生，海格教授勉强维持着站台上的秩序。
德拉科站在人群中张望，找了三五遍，连之前跟伊万斯告白的格兰芬多他都看到三回了，愣是没有找到伊万斯——等一等，波特他好像也没有看到？
“德拉科，你在磨蹭什么？”扎比尼·布雷斯从车窗里探出脑袋催促他快上车。
“没什么，马上就来。”
与此同时，伊万斯正在和哈利穿梭在霍格沃茨的四通八达的地下管道中，他们绕了好几圈才抵达一个刻有蛇纹的大门前，哈利用蛇语打开了密室的大门。
“说真的，哈利，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体会到你们上个学年的艰难冒险——它甚至比不上你们遇上的困难的千万分之一。”伊万斯打量着泥泞又潮湿的密室，面色苍白。
“陆学长——”
“喊我伊万斯就可以了，哈利。”
“伊万斯，你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是那个力量控制不住了吗？”
他回过头，一只眼睛维持着褐色瞳孔，另一只眼睛则闪着绿色的光。
“先回到上面去，哈利，接下来的事情得我独自面对。”
幽暗、潮湿的斯莱特林密室，魔鬼藤肆意生长，几乎就要覆盖住整个空间。
绿萝妖一点一点在伊万斯面前凝成实体。
“我以为这一个多月的梦魇已经足够击溃你的心理防线了。”
伊万斯席地而坐，他歪着头，半张脸陷入阴影之中。
“血脉刚刚觉醒那段时间可比梦魇难熬多了。”
“是梦魇难熬，还是死亡可怕？”
绿萝妖原本似人的面孔瞬间扭曲，分化成数十股藤蔓冲向伊万斯。
伊万斯举起魔杖，毫秒间撑开一个防护罩。
藤蔓数次尝试扎不穿防护罩，转而缠绕在防护罩上，一寸一寸向内挤压，压迫感铺面而来，就仿佛这些藤蔓是缠在了自己身上。
防护罩最终被压爆，带刺的藤条瞬间攀爬至伊万斯的身上，它们刺破血肉直达内里。
筋骨尽断的疼痛席卷全身，伊万斯几乎要把下嘴唇咬出血才勉强没有发出声音。
最终，他的哀嚎声还是顺着霍格沃茨的地下管道传遍了整个霍格沃茨。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10 绿萝妖和黑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