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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 破镜难重圆 ...

  •   比起三强争霸赛的结果,塞缪尔·夏普现在更关心的是那场训练赛坐在裁判席对面的到底是谁。
      只是他和路易斯·怀特问遍了在场的所有运动员和裁判都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大家都在说,好像,好像有个人影一晃而过。
      “还有一个人我们没问。”塞缪尔猛地转过身,紫色的头发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
      路易斯挠了挠脖子:“你不会想说伊万斯吧?他当时注意力肯定都在比赛上,怎么可能关注——”
      “马尔福——他在那之前接住了一个朝向裁判席的鬼飞球,你还记得吗?”塞缪尔越说越觉得有戏,恨不得立马前往校医院确认,“他接球的时候就是背对裁判席的!”
      路易斯一把抱住了蠢蠢欲动的塞缪尔,“冷静,塞姆,你现在这个样子一点儿也不利于思考。”
      然后在塞缪尔的死亡注视下,路易斯瞬间改了口:“呃,我的意思是,夜深了,我们现在没办法去校医院和他俩确认这件事,所以先休息,怎么样?”
      塞缪尔轻松挣脱了路易斯的胳膊,搓了搓自己的脸,从指缝间闷闷地传出一声“嗯。”

      “你真的觉得是裁判席对面那个人袭击的伊万斯?”
      “如果她什么也没有做,那为什么离开得那样匆忙?”
      整个校医院陷入了诡异的沉默,路易斯的目光从清醒的伊万斯脸上挪到隔壁床的德拉科脸上,最后落在了自己身边的塞缪尔脸上——他看上去要碎了。
      他好像从一开始就猜到了那个地方坐的是谁。
      路易斯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她?塞姆,难道你早就……”
      塞缪尔闭上眼,错开了路易斯的视线,“是的,虽然我没看清她的脸,但她穿得那身衣服是昨天早上和我约会时穿的。”
      弗劳尔·布朗,塞缪尔的女朋友。
      这下连路易斯也不得不闭上了嘴。
      最后是伊万斯打破了沉默,“袭击我对她有什么好处吗?况且袭击者坐在裁判席对面本身也只是你们的猜测而已,塞姆,你不应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假定伤害我的是她。”
      德拉科侧过头瞪了一眼伊万斯,不赞同地撇了撇嘴,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看—到—她—拿—魔—杖—对—准—鬼—飞—球—了!”
      “那你刚刚那个问题是什么意思?”路易斯敏锐地抓到了德拉科话里的言外之意,“布朗只是对鬼飞球做了手脚,袭击伊万斯的另有其人?”
      “拉文克劳加三分,如果我有这个权力的话,”德拉科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道,“庞弗雷夫人说他中的昏迷咒是被改造过的加强版,我想一个平平无奇连无声咒都做不到、只敢对鬼飞球做手脚的赫奇帕奇应该没法完成,哦,别瞪我夏普先生,我可是在为你的女朋友开脱呢。”
      “我想你应该能明白,在非决斗场合对同学使用恶咒可不是什么好事。”
      德拉科·马尔福的语气连同他的表情都愈发阴沉。
      “我会调查清楚的。”塞缪尔抿着嘴,嘴角难以克制地往下压,“你们好好休息。”他说完便转头离开了校医院。
      路易斯无措地看向伊万斯,用眼神疯狂求助,后者示意他赶紧跟上塞缪尔,路易斯立马冲了出去。
      “德拉科,你的锁骨还疼吗?”
      伊万斯倾身越过床头柜,凑到德拉科的面前,遮住了他的视线。可德拉科的脸色并没有好转,他侧首靠近了伊万斯的耳朵。
      “你的那封家书,安吉没能送回去。”
      是没能,不是没有。
      伊万斯一屁股坐回了自己的床上,轻声问道:“和昨晚哈利带来的消息有关是吗?在我昏迷的时候。”
      德拉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那根灰褐色的羽毛,上面的血迹已经完全干涸呈现出深褐色。
      “昨晚我应该爬起来和哈利一起去找的。”
      “用你勉强撑了三分钟清醒的意识吗?”
      伊万斯张了张嘴,再没有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只是偷偷红了眼眶。
      他们谁都没有再开口,但是谁都知道那个可爱的猫头鹰或许凶多吉少。

      与校医院病房里悲伤的氛围不同,塞缪尔和路易斯简直可以说是火急火燎了。
      “塞姆!等等我!”路易斯连走带跑才勉强追上塞缪尔,他一把拉住自家室友的胳膊,“冷、冷静一点好吗?不管、不管你现在想要做什么。”
      塞缪尔一把甩开路易斯的手,转身贴近他的脸,语气急促又克制:“我想我现在很冷静,路易斯。”
      路易斯大声反驳道:“一点都不!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一个冷静的人会起个大早跑到校医院、把受了伤的朋友拉起来问问题吗?”
      “我们得从长计议,不如先去礼堂吃个早饭怎么样?”路易斯扯了扯塞缪尔的脸,将飘到自己眼前的紫发送了回去。
      塞缪尔往后退了一步,“我不饿,我要重新去检查一下那颗有问题的鬼飞球和游走球——别跟着我,路易斯。”
      “我才没有跟着你,器材室和礼堂同一个方向罢了!”
      等到了礼堂门口,确认塞缪尔是往器材室方向走的,路易斯才放心地进入礼堂拯救自己的饥肠辘辘。
      而确认路易斯没有再跟着自己的塞缪尔终于卸下了那股劲,复杂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知道弗劳尔曾经偷偷去禁林采摘过流液草,正如弗劳尔知道他们在研究流液草和花型糖果里的魔药成分。

      拉文德·布朗看上去情绪十分低落。
      雪莉·肯特刚进入霍格沃茨礼堂就在格兰芬多长桌的角落里发现红着眼眶的朋友,她立马贴着拉文德坐了下来,轻声道:“早上好,拉文德,你怎么了?是有谁欺负你了吗?”
      “不,没有人欺负我。”拉文德摇了摇头,她抬头扫视了一圈礼堂,目光在赫奇帕奇长桌上停留片刻后,情绪明显更低落了,“我好像彻底失去我的堂姐了。”
      雪莉一边咬了一口清甜可口的蛋奶酥,一边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然后震惊到停止咀嚼:“弗劳尔·布朗?她竟然是你的堂姐——不,等一等,你为什么会用‘彻底失去’这个词?”
      “……”拉文德的沮丧被眼前雪莉像仓鼠一样鼓鼓的腮帮子打乱了不少,然后就被后者塞了一块同款蛋奶酥顺利加入仓鼠大队,“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我的朋友。”
      “弗劳尔和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不仅是亲戚更是邻居,可突然有一天她们举家搬迁了,我们两家就此断了联系,直到开始上学我才重新见到她。她不是爱追忆的性格,我也没问她们为什么突然搬家,我们仍然保持着联系——稍安勿躁,雪莉,我知道长话短说——直到上次我发现她捧着一大堆流液草进了女盥洗室,你还记得斯内普教授说他丢了流液草吗?”
      “记得!当时教授还不分青红皂白非说是哈利偷的——你不会以为是弗劳尔吧?她看上去不像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啊。”
      “当然不会!我、我也只是担心她,然后我跟上去想找她问清楚,她却让我滚开点!”拉文德说到这儿又忍不住红了眼眶,“我甚至都从未对别人提过这件事,今天早上也是,见了面二话不说就让我滚开点……”
      “听上去她的心情也不太妙,或许只是个误会?”
      “你是指流液草还是指她让我滚开点?”拉文德瘪着嘴低下头,披肩的长发遮住了她的侧脸,她的肩膀开始止不住地颤动。
      雪莉识时务地闭上嘴,然后递上了纸巾。

      “赫敏,你室友好像在哭诶?”罗恩·韦斯莱用手肘撞了撞哈利·波特,开口却是对赫敏·格兰杰说的。
      “再开朗的性格也敌不住被亲近的人恶语相向。”赫敏微微蹙眉,言简意赅地说道,而后便低头专注于自己的早餐,不再搭理罗恩了。
      哈利慢半拍地看向好友,“罗恩,你为什么要撞我?”
      “哈!瞧你这副没精打采的模样,说吧,昨晚背着我们偷偷干什么去了?”
      困得眼皮都要打架的哈利恨不得把头扣进燕麦粥里,“找猫头鹰去了。”他低声说道,只是话音未落,背后发麻,仿佛有人在盯着他看,他转头望去——弗劳尔·布朗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礼堂门口。

      器材室里昨天刚刚用过的鬼飞球、游走球还有金色飞贼都放在最外面,塞缪尔一打开箱子,游走球就仿佛要挣脱束缚带撞上他的鼻梁。他几乎是扑在整个箱子上,才堪堪治住了暴走的游走球。
      “塞缪尔。”
      熟悉的声音让本就狼狈的塞缪尔更加僵直,他一骨碌爬起来、飞速地关上箱子,而后转身看向昔日亲昵的恋人。
      她的状态看上去并不好,仿佛也深受折磨,难道是在愧疚吗?
      “弗劳尔,真的是你做的吗?”
      他终于还是问出了口,就像昨晚梦里排演了千百次的那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22 破镜难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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