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债》花与酒k

5、过武试 鹤菱咽

　　鹤菱咽了咽口水，应了一声，每一步都踏的艰难却又坚定，引用一句名言来形容，则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她看着初阳照在玄魁身上，给那人披上一层金色的薄纱，很美，对当时的鹤菱来说就是，有一种濒临消亡的美感。
　　当然，消亡的是她鹤菱。
　　玄魁就站在刚才面对陆詞的地方，一步也没移。不知道的还以为溯回了，还是同样漫不经心的话语。
　　“攻过来。”
　　最后一个字音落地，刹那间，两柄剑的剑刃碰撞，发出刺啦的声音。
　　我草，正面对上了。
　　瞭望台上的齐莹诩惬同时用袖子擦了擦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汗。江祁手上动作不停，眼睛却看向了比武台。齐莹皱了皱眉，又打算去摸通讯符，却被诩惬扼住手腕。
　　比武台上，鹤菱后撤几步，玄魁一转攻势，手臂扭转准备将她的剑挑飞，却见鹤菱五指握紧，一拳袭来，速度并不比她迎剑时慢。按理来说一般人注意力全在剑的缠斗上，绝对反应不过来。按理来说，这一拳绝对会击在玄魁腹部。
　　可惜，能做武试的谁是一般人。玄魁扼制住她手臂往后一扭，鹤菱吃痛，险些被刺激的握剑的手也放松下来，随后把剑往身后一背，一个顶膝顶在玄魁握剑的手臂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看到考官眼里有一丝诧异。
　　奇怪的是玄魁结结实实的挨了那一击，手臂却也没被击动，玄魁脸色未变，却也重新把剑插回剑鞘。随后一个旋踢踢在鹤菱小腿上。鹤菱有防备却没想到这一出，双眸睁大，反应不及直接半跪在地上。
　　……坏了。
　　玄魁按住她肩头，止住她起身的势头，对瞭望台点了点头。
　　“过了。”
　　弟子正打算过来搀扶一下，却见鹤菱摆手，歉意的笑了笑。她又望了望华山之巅，那里云雾缭绕，无人知道那有些什么。
　　“那…麻烦你带我去领一下校袍了。”
　　正午的阳光更加毒辣，比武台的石地板和台阶已经被晒的发烫。一个又一个的人站上比武台，又一瘸一拐的走下台。大多数往山的深处走去，而另一边。
　　下山的石阶已经被踏烂。
　　送走最后一个准弟子，看戏…不是，观望的长老也从瞭望台上下来。
　　“这十来个…根骨基本是没有问题的。”
　　说到这些，齐莹的神色认真起来。
　　“被阿魁踹过骨头还没碎就不用讲这些废话了，不过我看下来，有几个人的基本功…真的不扎实。”
　　“…所以来华山学啊，他们最大的问题难道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不，也可以说是太不把自己当回事，好几个中途都直接拼上命想搞玉石俱焚了。”
　　玄魁默然，并不怎么参与讨论。几个人背着光，走向上山的路，隐于林影。
　　次日，晨时。
　　初阳暂时无法照耀到执剑堂，也无法照耀到执剑堂前的誓心石。
　　呼喝的声音四面八方的传来，鹤菱揉了揉眼睛，大概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无聊的誓词。
　　“誓心石为证，华山为鉴，我发誓，此生，一日不褪华山校袍，一日不行妖邪之事，诚世道人心之乱，不乱剑心。诚诡谲引诱之美，不乱本心。”
　　无人注意到，誓心石密密麻麻的刻痕又增多。
　　第一缕天光泄下，点燃这群新秀的眼眸。
　　长老给每个新弟子发了通行木牌，也算是…一种传统，因为按理来说，这玩意可是要每年才发一次的。
　　齐莹算是和弟子比较玩的开的，又玩笑又正式道:“诸位，以后可就入了华山的苦海喽，不对，也不算苦，华山起码还有弟子舍呢，不用到山脚下入驻…今日就是最后好过的一日了，为了庆祝新人增近感情，开放迎客殿！”
　　旁边的长老接过话头，“华山的迎客殿可不常开——想问华山其他的什么殿什么堂的去自己的弟子舍看地图，都标注好了。”
　　欢呼声从不迟来。

作者有话说

　　要写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