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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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進川咳了几声，和舒窈说：“没事，不用理他，他喜欢自言自语。”
舒窈眼神呆滞地点点头。
齐柏拿出手机问他们：“趁现在没什么人，打几把游戏呗。”
舒窈摇头：“你们打吧，我不会。”
齐柏点了点头，能明白舒窈不会打游戏，他转头看了看江進川。
江進川也说：“不会。”
齐柏怪异地“哧”了一声：“你这就不够朋友了。”
舒窈看着他问：“你们打游戏很厉害吗？”
齐柏放下手机：“那当然，初中的时候靠帮别人打游戏小赚几把呢。”
“打游戏还能赚钱？”舒窈第一次听到这个新兴行业。
齐柏点头：“当然，还有职业选手呢。虽然我不比他们，但是带几个菜鸡还是可以的。”
舒窈点头，齐柏继续说：“我和江進川还有宋端，杨．．．．．．反正我们四个组了一个队，专门接学校里的单子，带他们去网吧现场带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舒窈问：“现在你们还打吗？”
齐柏神色暗了几分，看了江進川一眼，说：“不打了，哥几个不干了。”
舒窈继续问：“你刚刚说的另外一个，不是，好像是两个吧，杨什么，我没听清，他们不在这个学校是吗。”
齐柏干巴巴地笑了几声，挑宋端讲：“没上学了现在，学习不咋地没考上。”
舒窈点了点头，抬手看了一眼时间点，学校的晚会差不多快结束了，已经有同学陆续搬着凳子回来，有的走到舒窈面前要和她拍照留念。
舒窈配合地在镜头前笑着比耶。
齐柏看了之后也打开相机，对她说：“我也要和美女拍照。”
说完从黎瑞司的桌子上下来，走到了舒窈身前，抬着手机，把身子压低。
舒窈朝镜头比着耶，江進川从身后凑了过来，把脸放在了屏幕里，位置在舒窈旁边。他看着舒窈，还没来得及转头，齐柏就把快门按下。
他打开照片看了看效果，他咧着嘴看屏幕，照片里，江進川的眼睛盯着弯着月牙眼的舒窈看。
舒窈叫他也给他看看。
齐柏把手机屏幕展示到她面前，舒窈第一眼就落在了江進川上。
江進川在看她，她神色一顿，心里微微拂动。
她抬头和齐柏说：“江進川没看镜头，我们在拍一遍吧。”
齐柏笑着问江進川：“在拍一次吗？”
江進川点头。
他们三个来到室外的走廊，一班的位置能看到远处五光十色的操场舞台，在进行着最后的表演。
齐柏拦下一位即将进入教室的同学，打着招呼问：“哈喽，能帮我们拍张照片吗？”
那位同学点了点头，接过齐柏递过来的手机。齐柏跑过去摆好姿势，舒窈对着镜头露出笑容。
拍摄的同学调整了一下取景范围，抬头说：“江進川你看镜头，笑的明显一点啊。”
舒窈转头看他：“笑灿烂一点。”
江進川对她点了头，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明显，听到那位同学倒数着三二一，三个人一齐看向镜头。
同学拍完朝他们走了过来，齐柏看着照片满意地点头，对他道：“谢了啊，哥们技术不错啊。”
同学接下谢意走回教室。
他把照片给另外两个人看，照片上的男生女生都笑的灿烂，身后是学校元旦舞台和打开手机手电筒，拿着彩色LCD棒挥舞着，乌压压一片的学生。
“你把照片发给我呗，还有班级拍的那一张。”舒窈和齐柏说。
齐柏表示没问题，抬眼说道：“我还没有你微信呢，加一个呗学霸。”
舒窈摸了摸口袋，落了个空：“我手机在班级。”
齐柏立即接话：“没事，咱们进去加。”
江進川见两个人走进了班级，被忽略了他，选择站在原地透过玻璃看。
舒窈扫了齐柏的微信二维码添加了他的好友，齐柏立即点击同意把照片发给她。
江進川站在走廊转头往操场的方向看去，晚会已经结束，同学们拿着椅子和自己的东西往教学楼的方向走。
楚千婧拿着手上的东西和黎瑞司并肩往教学楼方向走，黎瑞司的步子总会在追上她的时候放缓下来，楚千婧被他带着也逐渐放慢脚步，看到身边原本和她保持在同一位置的同学都走到前面了，她才回过神来叫黎瑞司：“你怎么越走越慢啊，快点回去了，这外面够冷的。”
黎瑞司转头看她，“噢”了一声，说：“你冷啊。”
楚千婧双手拿着椅子放在身体右侧，回：“对啊，凳子也重，手在外面风吹的已经麻了。”
黎瑞司朝她伸出另一只手：“我来帮你拿吧。”
楚千婧迟疑地看了他一下，问：“你帮我拿凳子？”
黎瑞司点头：“对啊，你不是冻手啊。我还好，也有力气，你把椅子给我，你把手就放口袋里暖暖。”
楚千婧见黎瑞司都这样说了，直接把椅子递给他，双手立即塞进口袋里，跟在他旁边：“谢谢了啊，那我们走慢点吧，俩把椅子怪吃力了，要是拿不住了就给我。”
黎瑞司朝她笑着点头：“哎，没问题。”
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多，不知道谁把教室的灯给关了，随后在黑漆漆的班级里开口：“还有 不到三个小时就是新的一年了，大家在黑板上写下明年想要实现的事情吧。
话音落，粉笔在黑板上窸窸窣窣地声音在教室里落下，同学们摸着黑跟着走上台，去拿讲台上的粉笔。
大概五分钟之后，刚刚关灯写字的同学问道：“大家写好了吗，我开灯了。”
还停留在黑板上的同学快速的用粉笔勾勒出字迹，把粉笔丢到讲台上的粉笔盒里，拍着手跑下讲台。
教室的灯光重新亮起，黑板上的字迹瞬间清晰，可能是黑暗带来的勇气，黑板上留下了或许遥不可及的愿望，但都是这写少年少女们内心深处的心中所想。
有的同学在黑板上写着几个大字，一眼就被看到。
“进年段前十！”
“考上双一流！”
“平平安安发大财！”
“吃好喝好没有作业困扰。”
“元旦没有作业，纯纯的假期！”
舒窈的视线在黑板上混杂的字迹里来回转动，忽的顿住。那字像是比较早写的，被几个后来写的混在了一起，可她还是看清楚了。
“ZD舒窈。”
这是她看到的，前面两个字母代表的意思，她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
楚千婧也看到了，她自动忽略了前面两个字母，以为是别人写的。拉着舒窈的衣服说：“舒窈，谁写的你名字啊，写名字干嘛。”
舒窈抿了抿嘴：“我也不知道。”
楚千婧单手托着下巴思考：“写你名字的人是不是喜欢你啊，也太怂了吧，就写个名字。”
身后江進川眼睛朝楚千婧瞟去。
黎瑞司看着楚千婧的侧颜，视线移到黑板上去。
楚千婧拉着舒窈挑着黑板上的话语谈论。
有一串缩写的拼音首字母在黑板的角落里，被大家忽略。
“YDXHCQJ”
蒋梅华这时候来到了教室，她看了看黑板上乱糟糟的愿望笑着拍了拍讲台，示意大家安静，坐回原位：“既然大家都许了愿望，那我也许一个吧，希望我们全班同学，心中所愿皆有所成。然后呢，作业还没布置出来的科目也已经发到群里了，祝大家元旦快乐！明年继续进步。我希望明年能在年段光荣榜上多看到几位我们班同学的名字，别每次都是那几个老面孔，这个月月考成绩有几个同学都很有潜力的，下个月争取发力，开个好年头！”
班上的同学兴奋的拍手叫好。
蒋梅华继续补充：“好了，大家可以回家好好睡个觉，早上我说的话有几个同学能做到啊，今年的作业今年就做完，不要拖到明年。”
同学们契合地发出笑声，调侃道：“老师你好双标，一会让我们早点睡觉，一会儿让我们今年作业今年做完，回家就剩两小时了，我长八只手都写不过来。”
众人皆被逗得大笑。
晚上走在舒窈回家的路上，到了巷子口，她像往常一样和江進川说再见。
往里走到一半，他突然叫她的名。
舒窈停下步子转头问：“怎么了？”
江進川舔舔嘴唇，说：“唉，那个，我没有女朋友。”
＊
零点一到，舒窈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坐在床上还可以听到外面的烟花声。
她解锁手机屏幕看消息，姜甜，楚千婧，顾颜，黎瑞司，江進川都给她发来了元旦快乐。
微信消息是按晚早排序的，江進川是最早送达的第一个元旦快乐。
舒窈点开他的消息聊天框。
【咬咬】：元旦快乐啊。
新的一年，她的第一个元旦快乐，给了江進川。
想到昨晚他最后留下的那句话，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
原来，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呀。
她退出聊天界面，趁着零点最后的尾声，给其他人逐一回复了新年快乐。
姜甜在她回复后跳出来了一条消息。
【奶茶超甜】：今天有空吗？我和阮西衍来找你！
【咬咬】：今天？
【奶茶超甜】：对啊对啊，惊喜吧！
【咬咬】：新年的第一个惊喜。
【奶茶超甜】：哈哈哈哈，我们大概中午到，有问题吗？如果没空我们调时间。
【咬咬】：有空的，到了记得发消息，我去接你们。
【奶茶超甜】：好嘞，在地铁站口吧。
【咬咬】：好，你记得把站点信息发给我。
【奶茶超甜】：没问题。
退出姜甜的聊天界面后，舒窈看到了江進川给她回复。
【江進川】：今天打算在家干嘛？
【咬咬】：今天不在家，要出去。
【江進川】：出去玩吗？
【咬咬】：对，出去玩，我朋友来找我了。
【江進川】：喜欢喝奶茶的？
【咬咬】：她叫姜甜，我要是把你对她的称呼告诉她，她会气死。
【江進川】：好，那叫姜甜，就她一个人吗？
【咬咬】：还有阮西衍，就是我高一的后桌。
【江進川】：成绩很好的？
【咬咬】：对啊。
舒窈打了个哈欠，她已经困了，看着手机发消息。
【咬咬】：不和你说了，我要睡觉了，白天再聊。
【江進川】：好。
元旦一早，江進川被金尾巴吵醒，他皱着眉睁眼，金尾巴见他动作把脸凑了过来。
江進川动了动鼻子，哑声开口：“你好臭，改洗澡了。”
金尾巴似是听懂了，“喵”了一声跳下床，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出了房间。
江進川的睡意尽失，他坐起身看了看时间，早上十点二十。随后抹了把脸，翻开被子套上一旁的羊羔绒外套，穿着棉拖鞋去厕所洗漱。
从卫生间出来，江母和他说话：“儿子，肚子饿吗？”
“有什么吃的。”
江妈妈指了指桌上的面包牛奶：“就这些，解决吧。”
江進川也没挑剔，拿起面包牛奶就吃。
常温的牛奶对于现在来说有些冰。
他起身往厨房走去，把牛奶倒进纸杯里加热。
微波炉“叮”的一声，完成加热任务。
他打开微波炉，金尾巴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他的腿边，半竖着尾巴，毛茸茸的身体有意的在他脚踝处蹭着。
江進川站在原地把东西解决，蹲下身把它抱了起来，准备给它洗个澡。
他把金尾巴放进浴室里，起身拿花洒。
金尾巴趁机跑了出去，他放下花洒走出去，对它面露凶光，冷道：“不洗澡把你扔了。”
金尾巴抬头看他，轻轻地叫了两声，乖乖地走进浴室里。
手机铃声在房间响起，江進川走过去接电话。
听筒里传来齐柏的声音，说他在地铁站附近遇到舒窈了。
江進川和他说了几句挂断电话，走回浴室门口，抱着手臂对金尾巴说：“你不想在家里洗澡，那我们出去洗。”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3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