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想念》笑时正茂

27、第 27 章

　　回到音乐教室，舒窈站在钢琴旁边看他弹琴，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来回按动着，她的眼睛跟随着手指来回转动。江進川弹完，她忍不住把手放在琴键上按动，她不会钢琴，就竖着食指一个一个键的敲击。

　　江進川抬眼看了看她问：“想学吗？”

　　舒窈点头：“想啊，你教我一点？一点点就够了。”

　　他单手放在几个琴键上，放慢速度弹了一首《两只老虎》。舒窈认真地看他弹完了，迫不及待的要试，江進川把座位让了一点出来，舒窈自然的坐在旁边，手指放在琴键上弹了几声。

　　江進川没憋住笑出了声，舒窈弹的牛头不对马嘴。

　　她皱着眉朝他看去，用眼神告诉他不许笑。

　　然后起身去拿自己的小提琴，她调整好琴弦，站在他的身边拉《两只老虎》。

　　江進川听着听着，手指放在琴键上，配合她弹奏了起来。

　　舒窈拉完没忍住大笑，调侃道：“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务正业啊。”

　　江進川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提议：“要不我们元旦就表演《两只老虎》吧。”

　　舒窈眨了眨眼睛，说：“我觉得学姐知道了，会变成老虎把我们俩吃掉．．．”

　　顾颜虽然是他们的学姐，但是她对这个节目也付出了不少心血。每次她来看他们弹奏，舒窈和江進川都不自觉地调整好状态在她面前练习，不像这样畅快地聊天，还跑出去买喝的。

　　舒窈私下和他聊，说顾颜很适合当老师，每次听他俩演奏完后都特别认真的提意见。

　　想到顾颜，舒窈扬着的嘴角瞬间少了几分愉悦，心忽的寂下，她抬手看了眼时间，走到架子边拿起小提琴包，低头收拾着乐器。

　　＊
　　舒窈周末和姜甜聊天，讲到阮西衍的比赛，才发现已经过了有两个星期临中团体拿到了第二名。她最近顾着练习，把这件事情落在了脑后，如果不是姜甜主动说，她都忘记问了。

　　和姜甜聊完之后，她单独点进聊天框给阮西衍发消息。

　　阮西衍打了一个视频电话过来，他看到舒窈放在桌子上的小提琴问她：“听姜甜说，你最近在忙着练小提琴。”

　　舒窈点了点头，回他：“是啊，学校元旦晚会上表演。”

　　阮西衍温和地笑了笑，说：“你自己一个人上台吗。”

　　舒窈摇了摇头：“不是啊，和一个男生一起演奏。”

　　“一个男生？”

　　“对，他就是我后桌啦。”

　　阮西衍眼内被尘经过，抬眼被风带跑，冁然而笑：“是那个和你有绯闻的男生？”

　　舒窈点了点头，随即解释：“现在已经好多了，都是他们自己想的。”

　　“你们相处的怎么样？”

　　“没什么问题啊。”

　　阮西衍点到即止，没在继续问下去，重新起了一个话题，他和舒窈说：“你到时候演出有没有视频？”

　　舒窈想了一阵，说：“应该会有吧，你想看的话，我让人帮忙拍。”

　　阮西衍点了点头，温声回复：“好啊，我很期待。”

　　“我也很期待。”舒窈脑海里想象出当时的情形。

　　和阮西衍聊完天挂断视频，舒窈感觉肚子有点饿，想下楼找点东西吃。

　　见冰箱里有老街铺的小蛋糕。是她很喜欢吃的那一家。

　　她问妈妈：“你是不是去老街那买小蛋糕了。”

　　舒妈妈朝她点点头，说：“今天早上去买菜，路过想到你喜欢吃，就给你买了。结果一回来就放在冰箱里，都忘记和你说了。”

　　舒窈拿着勺子舀了一角放进嘴里尝：蛋糕体很绵软，在配合着甜度适中的动物奶油，味蕾被狠狠的满足。

　　她拿着蛋糕准备上楼，路过妈妈旁边，回复她的话：“我不是看到了吗？谢谢妈妈，蛋糕很好吃。”

　　妈妈看着她上楼的背影，叫她：“吃完记得把垃圾和勺子带下来啊。”

　　“我会记得的。”舒窈已经上了楼梯，传到妈妈耳朵里的话不那么清晰，妈妈还是听到了。

　　她回到房间里边吃蛋糕边拿起手机，随手拍了一张图片发给江進川。她最近和江進川聊天的频率很高，每次聊天都很愉快。

　　图片发送完成，她的字还没打完，江進川已经回复了她的消息。

　　【江進川】：今天吃蛋糕？
　　舒窈把原本的字从输入栏里删除，重新输入。

　　【咬咬】：嗯，超级好吃的这家。
　　【江進川】：哪一家的？
　　【咬咬】：老街口那一家，叫什么名字我记不大清了，老街口就一家卖糕点的店铺，那里的蛋挞也很好吃。
　　【江進川】：好啊，改天我也买来尝尝。
　　【咬咬】：OK，记得和我说说什么感觉。
　　【咬咬】：我蛮喜欢的。
　　【咬咬】：甜的东西我不是都很喜欢，比如那种硬硬的糖果，不过像是蛋糕有奶油的我超喜欢。

　　【咬咬】：感觉抗拒不了。
　　【江進川】：嗯嗯。
　　【咬咬】：你别学我啊，这些东西吃多了也不好。
　　【咬咬】：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
　　【咬咬】：我感觉男生都很少吃这种甜食吧。
　　【江進川】：好吃就会喜欢。
　　【咬咬】：嗯嗯，也对，谁不喜欢好吃的。
　　【咬咬】：有的奶油蛋糕用的植物奶油，超级腻，我就不喜欢。
　　【江進川】：是的。
　　【咬咬】：你在干嘛？
　　【江進川】：在外面。
　　【咬咬】：那我不打扰你了，嗯．．．．．．有空的话拍点金尾巴视频给我看看行吗。
　　【江進川】：好。
　　【舒窈】：那再见咯。
　　【江進川】：再见。
　　－－

　　宋端凑到江進川面前，看他的手机亮着的屏幕：“和谁聊天呢？”

　　江進川立即按动主键，把屏幕关了，把手机放进口袋里。

　　宋端撇了撇嘴坐回座位，夹了口牛肉塞嘴里。

　　齐柏笑嘻嘻的看他问：“看到什么了？”

　　宋端“啧”了一声，说：“跟防贼似的，不知道和哪个小姑娘聊天不给我看呢，什么时候这么纯情了。”

　　齐柏神秘兮兮地朝他开口：“你见过的小姑娘啊。”

　　宋端“哼”了一声挑眉：“江進川的手在快也没我眼快。”

　　“看到了什么？”齐柏期待的问。

　　宋端看了江進川一眼，喝了一口啤酒，说：“就看到一句有用的，金尾巴是谁？要拍什么视频给她。”

　　齐柏探究的目光朝江進川看了过去。

　　江進川喝了一口可乐，慢吞吞地回答：“就是橘猫。”

　　齐柏拍桌站起，指着江進川含泪哭诉：“你都给它取了新名字，居然不告诉我。”

　　江進川抬眼看他：“现在不告诉你了？”

　　他起身准备离开。

　　齐柏叫他，说：“你这么早走啊。”

　　江進川点了点头：“回去拍视频。”

　　他扁扁嘴，拿起旁边的啤酒灌了一口，小声嘀咕：“有目标了就是不一样。”

　　宋端看着江進川走远的身影，说：“啊，什么目标。”

　　齐柏把啤酒咽了下去，咂了下嘴，道：“他前桌啊，这小子没明说，但怎么看怎么喜欢人家。”

　　宋端抬眼想到什么：“你这么一说我就有印象了。”

　　“你见过？”齐柏问。

　　宋端点了点头：“见过，江進川特地在人家家门口等人家出来呢。”

　　齐柏听后和宋端对视一眼，拿起手边的酒瓶干了一杯。

　　齐柏往回看江進川刚刚走的方向，已经没了身影。他“唉”了一声和宋端说：“他这次不会栽进去了吧。”

　　＊
　　周四下午舒窈拿着学校贩卖机买的酸奶来到音乐室，江進川比她早到，音乐室就只有他们俩，她把小提琴放在地上叫了他一声，问他今天顾颜是不是还没来。

　　江進川朝她点了点头。

　　舒窈的心情被松绑，她弯弯嘴角，起身走到他旁边，刚刚插好吸管的酸奶递给他。

　　江進川眼眸盛满笑意，接过她手里的酸奶，说：“你请我？”

　　舒窈点头：“嗯哪，之前我们俩出去买东西都是你付款，我转你钱又不要。”

　　江進川把酸奶吸管放进嘴里。

　　舒窈看了看他旁边的钢琴，纤长的手指抚摸着琴键，轻轻的按了下去，琴键发出清晰的单音。

　　江進川垂眸看着女孩的葱玉的手指说：“你的手很适合弹钢琴。”

　　舒窈把手张开放在他面前晃了晃，回答：“我的手吗？那早知道我去学钢琴了。”

　　“你拉小提琴也合适。”

　　舒窈微笑着看他，问道：“你什么时候学的钢琴？”

　　“三年级？我妈让我学的，她说男生学钢琴比较加分。”

　　“唷，你长这么帅，在加上会弹钢琴，简直就是双向加分。”

　　“所以你觉得我怎么样？”江進川问。

　　舒窈笑了一声：“简直就是人间理想。”动了动眼睛补充，“如果成绩也好的话。”

　　江進川看她问：“你喜欢成绩好的男生？”

　　舒窈点了点头，又说：“也不是，只要是上进的，就有无限可能。”

　　“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舒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我感觉不是什么好事情。”

　　江進川看着她说：“等到我告诉你，就是好事情了。”

　　“一定是好事情？”舒窈将信将疑地问。

　　他点头，紧紧看着她：“一定是好事情。”

　　舒窈随意点了点头，说：“那好吧，要现在说吗？”

　　江進川摇头，抬嘴笑：“到时间再说。”

　　舒窈跟着笑了一声，把手放在钢琴上，按了几下琴键开口：“什么事情这么神秘。”

　　江進川没回答她，把另一只空着的手放在琴键上，单手弹了一曲《两只老虎》。

　　舒窈拍了拍他，笑说：“你居然还记得，给我忘掉！”

　　江進川带着笑意的眸看她，直摇头：“忘不了了。”

　　舒窈把酸奶喝完，丢在了垃圾桶里。走到来时的位置拿小提琴，回来看着他说：“我不合你一起幼稚，练习要紧。”

　　还有不到半个月就要上场了，舒窈还是有点紧张的。

　　她把小提琴放在肩膀上试着拉了几个音，转身看江進川。

　　江進川意会她的意思，把酸奶放在琴头，手指开始在琴键上按动。

　　他们磨合的越来越有默契了，练习结束后，舒窈满意的把小提琴收了回去。

　　她拿着小提琴包和江進川离开，回去的路上，她抬头和江進川聊天，告诉他突然想起一件　　特别有趣的事情。

　　江進川陪着她走到巷子口。舒窈站在昏黄的路灯下，把脖子缩进围巾里，伸出手和他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