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乙女合集》棠某

17、公安警察与五个现行犯

　　＊你就是这样当警察的吗 、你就是这样当公安的吗的感情线后续。（前文无感情线，建议按排列顺序看）

　　＊警校组+黑羽快斗x你

　　＊妹有姓名

　　——

　　①诸伏景光

　　警察厅某位大人物的独女在圣诞节这天举行了结婚典礼。

　　是政治联姻。据说男方属意日式典礼，白无垢小町红和伞礼仪队准备得一应俱全，女方则在日期选择上反其道而行之，执意在圣诞节这天结婚。婚前的一番争执大概也预示了婚后生活的不美满，但这些都跟你们这种小科员无关。

　　介于你上司近来在警察厅风头正盛，现在又正在海外勤勤恳恳出差，于是派正在休假的你代表zero小组参加婚礼，礼金包了好厚一沓。

　　原本在北海道看雪的你被一通电话滴去京都，敢怒不敢言，于是把带给上司的伴手礼换成了三根香蕉。

　　降谷零这大猩猩对你的愤怒视若无睹，香蕉很自然地进了他的肚子。

　　“所以他的那份就交给我了？”

　　和你出于同样原因准备参加婚礼的诸伏低下头，帮你扶正穿在腰后的带止，将细绳缠绕两圈固定好腰带的位置，再灵巧地将布料穿过提前留好的空隙，打出一个完美的结。

　　就知道诸伏景光是万能的！

　　“反正他本来就不喜欢零食。他只喜欢饭。”你嘟囔着，抬起手臂乖乖任诸伏帮你抚平衣领的褶皱，“还好有你帮忙，我一个人肯定穿不了。”

　　你隐约记得以前只有参加大型宴会的时候才会穿和服，那时候有母亲帮你穿，后来母亲不在了，这套和服也就被你塞进床底好几年。

　　诸伏无奈地将你颊边垂下的一缕头发挽在耳后：“你也不要总是吃零食。”

　　你一如既往地真诚地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并不打算改。

　　婚礼在京都八伏神社举行。新郎与新娘身着礼服缓步走在最前端，身后缀着一把红伞和一队垂首向前的送婚人。

　　你和穿着一身西装的诸伏并排站在外侧。你兴致缺缺地看着新娘冷若冰霜的眉眼，等待着仪式结束后将面临的应酬。

　　上司派你来而不是风见，就是为了让你在大人物们面前有“这是被降谷警视正看重的下属”的印象。你和风见不同，不算通过正常程序加入公安，总要用些特殊手段来弥补这个缺陷。

　　你没那么想升职，但是上司不知出于哪方面的想法，总想把你往上提。

　　“如果觉得不喜欢，就直接告诉他。”诸伏同样直视着缓缓前行的礼仪队，轻声说。

　　你没有将任何想法说出口，但他就是那种能轻易看穿你的想法的人。

　　“不好开口。”你小声回答。

　　“不是经常在拒绝闻证物吗？”

　　“那怎么能一样。他把我当警犬用，已经超出我的职责范围了，我可以搬出劳动法来拒绝他。但是在这方面……”

　　你和降谷零之间始终有一层关于你母亲的复杂因缘。

　　观礼的嘉宾随着新婚夫妇的步伐向神社内走去。地面上铺满了碎石子，木屐一踩，立马就陷下去小半。诸伏大概怕你走不稳，始终牵着你的手。他的手比你的要大一圈，干燥又温热，掌心和指节处布着枪茧。

　　牵得不算太紧，既亲近又不显得轻佻，是控制得恰到好处的力度。你的掌心与他相贴，莫名感到一点点安心。

　　你看向这场婚礼的主角。新郎同样牵着新娘的手。尽管双方似乎都不那么情愿，却在这时依然愿意给对方留一丝体面。

　　你下意识地想抽出手，却被诸伏状似无意地握得更紧。

　　在你开口前，他提前堵住你的话头：“如果能够让你过上自己喜欢的生活，那么付出再多代价都是值得的。他也是这样想的。”

　　“……‘也’？”

　　“很惊讶吗？”诸伏像是被你瞪大眼的样子逗笑了，“你知道有的罪犯会对宣判他的罪责的法官一见钟情吗？这是一种心理作用，犯人在这一自我暗示中既沉醉又绝望地奔赴死亡，在国外的情报机构中偶尔也会利用这点来进行审讯。”

　　“心理暗示很难成为事实。就像吊桥效应。过了一段时间，一切都会恢复正常。”你垂下眼，盯着和服下摆上用金线绣着的暗纹蝴蝶。“那么你呢？”

　　“我没有死去。”

　　诸伏平静地说。

　　“因为我没有死去，千鹤，所以这一生注定无法摆脱这样在你看来并不正常的感情。我愿意向我的法官献出一切我可以奉献的东西，这对我来说非常幸福。”

　　即便被他牵着，你也差点因为这段话而崴到脚。作为一个身体素质极佳的公安警察，这样看起来有点失格。诸伏扶上你的腰，动作轻柔又隐蔽地、短暂地将你拥进怀中，后一秒又自然地与你保持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宫司手持红白和纸编织成的幡，在跪地祈拜的新婚夫妇头顶轻拂几回。

　　“如果感到为难，就当做没有听到吧。”

　　在宫司宣读奉告书的同时，他俯下身，在你耳边说道。

　　“但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改变的。”

　　②萩原研二

　　之前也提到过，虽然你实际上已经是降谷零的部下，但调令下批之前暂且还是搜查一课的一员。

　　搜查一课三系的人经常与机动队打交道，尤其是爆裂物处理班。这不是什么正常的事，但无奈米花町不正常的炸弹犯就是这么多。

　　这也导致俩僧多肉少的和尚部门空闲时凑一起与交通部举办联谊的频率直线上升。

　　你偶尔不被降谷零抓去加班的时候也会参加。基本就是去蹭顿饭，松田在就和松田待在一起，松田不在就和交通部的女孩子们聊聊天。

　　你还挺喜欢这种场合，和一堆警察一起吃饭时的空气总比自己单独在外用餐时要清新。

　　除了有萩原研二等偶尔违反交通法之流。不过即便如此，他身上的味道也很清淡，并不难闻。

　　萩原在这种场合里身边永远围着至少三个女孩子，就算他总是来者不拒又根本不给任何人暧昧暗示，也依然是警视厅里最受异性欢迎的警察。

　　而你虽然长着一张走在路上会被男高中生搭讪的脸，却因为每次办案的手段都太过凶残，不但男性同事们只敢对你远观，连目暮警部见了你都欲言又止。

　　“我只是不小心把一个强‖‖奸‖‖幼女的人渣的犯案工具踩爆了。”你笑眯眯地同交通部的女同事们聊天。今天松田没来。“那天正好穿了高跟鞋，脚一滑，鞋跟就不小心踩到了。真不巧呀。”

　　你真诚地写了报告和检讨交给目暮警部和降谷零各一份，目暮警官因为你用私刑而头大，降谷零倒面色平静，只说下次出外勤的时候最好不要穿高跟鞋。会崴脚。

　　女同事们纷纷为你鼓掌。

　　联谊进行到中后段，抱着想要结识异性而参加的人们早已选择好了攀谈的对象，坐在你对面的萩原更是左右各坐着两位青春靓丽的女警。

　　她们大概并不是抱着想要与萩原发展其他关系的想法来与他交流的，能被逗笑对她们来说就足够了。其中一位在聊天氛围正好时颇为好奇地问：“萩原君现在没有女朋友吗？”

　　“没有哦，以前也没有。”萩原干脆利落地回答，“因为喜欢的那个人很让人头疼。”

　　现在不止是围着他的四位女警，全场大部分同事都竖起了耳朵，包括你。

　　谁不想知道被受欢迎的萩原苦恋着的女人是谁啊！

　　“已经和那个人认识很久了，但她好像从来都只当我是前辈和朋友。”萩原惆怅地叹了口气，“是个有着凛然气质的美丽女孩子，只是有点不解风情。”

　　另一位女警接着问：“是爆处班的后辈吗？”

　　可是爆处班今年好像没有招女孩子……？

　　萩原赶忙摆了摆手：“不是啦！那个人已经从刑事部调了职，现在的部门我也不太清楚呢。”

　　“诶——明明是在意的孩子，却不清楚在哪里就职吗？”

　　“因为不够亲近吧……说不定那个人已经不当警察了，却没有告诉我呢。明明已经待在一起七年了。”萩原半真半假地说着，苦恼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你身上，“以前碍于年龄差，总是不敢告诉她这些。等到有了去追求她的资格，又总被她当成玩笑话敷衍过去。”

　　“哇……”女警们异口同声地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

　　而你眼角一抽，低下头装作在观察酒杯底部的花纹，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你从警校毕业的那天，萩原确实在参加完你的毕业典礼后手捧着一束花，有点紧张地问你对他是什么看法。

　　因为当时忙着和同期拍照，没注意听萩原在说什么，只看到了他手中的花，便开玩笑似的问：同期里有你喜欢的孩子吗？我说不定可以帮你追她哦。

　　……那时候萩原的眼神好像确实有点受伤。

　　有人追问：“年龄差很大吗？”

　　“秘密～说出来的话，又要被狠狠拒绝了。”

　　萩原一只手撑着下巴，虽然在回答另一个人的问题，那双柔软又多情的眼睛却只看向你，继而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

　　“就算是我，被喜欢的人拒绝两次的话也会绝望到再也不敢向她袒露爱意的。”

　　③松田阵平

　　你不会抽烟。无论试多少次，你的口腔都无法容忍这样火燎似的干燥又苦涩的味道。但烟草味能让你在焦躁时冷静下来，于是你有了偶尔点根烟闻却不抽的习惯。

　　刚从警校毕业时，父亲正式宣布与你断绝关系。他在离开东京前约你吃了最后一顿饭，因为提到了去世的母亲，所以最后的晚餐也不欢而散。

　　虽然总说你对他没什么感情，但至少在上小学之前，他好像对你还不错。会像个正常的父亲一样带你去游乐场，让你坐在他的脖子上看海豚表演，还会背着母亲偷偷给你买一支冰激凌。

　　你从母亲去世的那一刻就树立起的目标仍然没有改变，但也不免感到茫然。

　　前一天刚跟亲生父亲断绝关系，第二天眼睛一睁又要去实习的交番报道，开始一整天扶老奶奶过马路、给迷路的游客指路、同小学生问好的生活。

　　太慢了。

　　你工作时感觉自己被分割成了两半：一半在做一个认真踏实的小巡警，心甘情愿地过这平静又毫无波澜的生活，另一半在质问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还是没有找到杀死母亲的人是谁，为什么还是没有报仇。

　　简单繁琐的实习工作理应造不成什么心理压力，你却整个人割裂到晚上无法入睡的地步。于是你在深夜里披上披肩，神情恍惚地游荡到附近的公园。你坐在秋千上，想着到底要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喂。”

　　熟悉的声音和烟味。带着一点点若有似无的机油味，大概是因为偶尔会被萩原带着违反交通法。

　　你偏过头，果然是松田阵平。他的墨镜别在胸前口袋里，嘴里咬着一根烟，正挑眉看着你。

　　你不想多说话，于是只含糊地向他打了个招呼。

　　“坐在这干嘛？”

　　“……散心。”

　　“你是半夜离家出走的中学生吗？”

　　“我都成年很久了。”你看着自己的鞋尖，“也没家可离了。”

　　松田愣了一下，“怎么？”

　　“……断绝关系了。和父亲。”

　　你尽量以正常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又觉得这么说好像有点委屈的意思，于是立马提起另一个话题：“巡警的工作好无聊，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风平浪静、慢悠悠的。”

　　“感觉到无聊就烧高香吧，犯罪率好不容易才降下去了一点。”他嗤笑一声，用力揉了一把你的头，“你以为本厅的人都在忙些什么啊。”

　　“每天的主要工作是和小学生打招呼，也是犯罪率下降的结果吗？”

　　“下降可是好事，被别人听到你说这话就等着写思想报告吧。……说起来，巡警的工作居然这么无聊吗。”

　　“你没有在交番实习过吗？”

　　“不好意思，我还没毕业就确定进机动队了。”

　　“……”好吧，这人是职业组。

　　他居然很体贴地没有追问你的第一句话，你也就乖乖任他乱揉狗头。夜间的风有点大，吹散了松田身上烟草的味，也吹得你鼻尖发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下一秒，尚带着对方体温的西装外套披在了你身上，他轻轻握了一下你的手又快速松开，大概在确认你的体温。你顺势向后靠去，靠在了站在身后的他的身上。以往总是有些攻击性的烟草和机油味，如今显得这样平静。

　　松田不是那种会用语言来安慰你的人。他只会像这样陪在你身边，哪怕他也是刚刚加班结束，一身疲惫。

　　你在对方气息的包裹下，乱成一片的大脑忽然冷静了下来。

　　你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想见我妈了。我妈肯定觉得我做得没错。”

　　“明天再说。”松田垂下眼看你，“明天休息日，我放假，可以陪你去墓园。现在冷静下来了就起来，我送你回去。”

　　“……真的不打算问我什么吗？”

　　“你不想说，我为什么要问？”松田将剩余的烟头摁灭，扔进垃圾桶里。

　　“总之你做的一切决定我都支持。”

　　④黑羽快斗

　　你站在天台的边沿，自信地向后仰去，从三十层高的楼顶坠下。视线转向天空前，你看到任务目标错愕的神情，继而因为这愣神的一秒而被你提前布置在附近的同事们一举抓获。

　　约莫半秒，你被一道白色身影接在怀里。你闻到他身上浓郁的金属和矿石被研磨时的气息。珠宝小偷身上一般就这味道。

　　戴着单边眼镜的少年带着你在空中愉快地转悠几圈，你的头发在风的吹拂下糊了自己一脸。

　　“今夜的月亮一如往常的美丽。”少年开口，清亮的嗓音中总含着笑意，“于月下相逢真是奇遇，警官小姐。”

　　什么相逢，明明是你提前安排他在那里待命。

　　你看着他尚且有些青涩的面部轮廓，意识到这位小朋友也是那种不说无聊的话就没力气干活的类型，挑了挑眉。

　　“……如果让我掉下去，我就立刻发布你的通缉令，黑羽同学。”你神色淡淡地搂着小朋友的脖颈，“所以抱紧我。”

　　“姐姐，怎么看我现在都是在帮你吧？不要说这么可怕的话啊。”被威胁的男高中生忧郁地说，手上却听话地将你搂得更紧了点。你的脸颊贴近他的颈侧，由他刻意装作平稳的呼吸频率和脉搏来判断出这位小朋友现在并不如他表现得这样平静。

　　不过你还是装作没有发现。践踏未成年人纯洁的感情是会遭报应的。

　　……当初选择在上司和小学生侦探面前保住黑羽快斗的身份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你现在已经能够理解上司压榨你劳动力的心态了。身边有这样好用的工具人，你也忍不住想压榨一下。

　　不过这位黑羽小弟弟是心甘情愿被你压榨的罢了。他应该知道你根本不会把他的身份捅出去。你有意无意地帮了他那么多次，要是真的被公安追究，你也逃不了责任。

　　首先你上司就不会让你好过。

　　“姐姐，向下看。”

　　将你横抱在怀中的少年忽然说。你顺着他的话向下望去，看到深夜中闪烁着星点彩色霓虹灯的城市夜景图。绕是你素来没什么观赏风景的闲情雅致，也忍不住被这一幕震了一下。

　　“很美丽吧？”高中生怪盗弯起眉眼，“献给你。”

　　⑤降谷零

　　组织被剿灭的那一天，作为胜者的红方依然损失惨重。即便在此之前你们已经付出了足够沉痛的代价来换取这份胜利。

　　琴酒没能活捉。在最后一刻他选择引爆了绑在身上的炸弹，这手上有几百条人命的死刑犯被炸得粉碎的同时也让你和你上司破破烂烂地躺在血泊里动弹不得。

　　上司到底是人型大猩猩，生命力比你强一些，还有力气爬到你身边，靠坐在沾满血渍的残破的墙脚，将你搂进怀中。他的一只手将你的头颅按在他肩上，你感觉到对方血肉模糊的手在你颊侧留下了一道温热的血迹。

　　这栋楼快要坍塌了。大块的水泥不断落下，险些砸到你和你的上司。

　　你没力气动弹，只能一边忍受着腹部撕裂口的剧痛一边用鼻子顶了一下上司的脸，气若游丝地吐槽：“过来干嘛？有力气还不快点跑。”

　　结果不知道上司犯什么病，快速地笑了一下，又因为内脏的创伤而疼得倒抽冷气：“……我哪有力气跑啊。”

　　“大猩猩在说什么呢……”

　　“这就是你对待上司的态度，回去给我写报告。”

　　“都到了这个时候，谁管这些啊。你不知道自己有多气人吗？”

　　降谷零又疲惫地笑了。这次只是弯起唇角，狼狈却依旧艳丽的脸上第一次露出这样卸下一切防备、如释重负的表情。

　　“那真是不好意思，就算去了地狱，你也还是要继续忍受我。”

　　持续的失血让你浑身发冷。你隐约感觉到降谷零的嘴唇正贴在你额头上，你却没有再警告他不要职场性‖‖骚扰的余力。

　　“……我可是会去天堂的人。”你的声音越来越轻，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天花横梁压下时的震动你也不太能感受得到了。“我还要见我妈妈……然后告诉她你是混蛋……不要和你一起死，给我活下去……”

　　“真无情啊。”

　　降谷零的声音在你听来模糊得像是蒙了好几层纱布。

　　“明明我已经做好了无论去哪里都和你在一起的准备。千鹤……”

　　这就是结局了吗？

　　你昏昏沉沉地想，死在某个人的怀里好像也不错。

　　你一直都是孤独的。孤独地念书、考试、参加警校、训练、工作，到了最后，却没有孤独地死掉。

　　以前听寺庙里的老人说今生纠缠最深的人就是前世死前最后一个见到的人，难道轮回转世后也要继续为大猩猩当牛做马吗？

　　……其实也不是不行。至少大猩猩的怀抱很温暖。

　　再次睁开眼，却只见一片苍白。缓缓转过头，看到床周围一堆插‖‖进你皮肤里的软胶管和连接你心脏的器械。

　　正在给你做检查的护士们也愣住了。与你面面相觑几秒，继而快速按下床头的呼叫铃。

　　你看着她们忙前忙后，只能一头雾水地打量着周围。显而易见是个病房，看来你没死成。既然如此，那个比你强壮好几倍的大猩猩上司应该也没事。

　　你试图活动眼睛和脖子，却在左侧床头柜上看到了一张安躺在桌面上的纸。你眯起眼，努力辨认上面的字，然后用你双眼5.2的视力看清这是一张交往报告。一般公安警察在发展个人关系时都要向上面提交的。

　　你一看落款，左边降谷零，右边神崎千鹤。

　　你搜刮着许久没动弹过的大脑，确认降谷零是你上司的名字，神崎千鹤是你的名字。

　　……

　　这不太对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