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师[钻石王牌]》木分木分

6、第 6 章 父母往事一

　　作为被人堵上门找家长的无道空、无道式来说，两人态度未免过于不在乎。
　　无道健看着满院子超过20条不同种类的狗，开始思索是不是得让家教再给两个兔崽子多布置点作业。
　　狗是无道健的双胞胎儿女偷了3个街偷到的，中间还打劫了10个小学生当劳动力给牵回家里。
　　“解释一下为什么把赃物带回家？”无道健当着要说法的家长和三个街的邻居用木剑抽两人屁股。
　　啪啪的声音听得旁边观看的人后牙槽打颤，男孩无道空嗷嗷叫唤，女孩子咬牙不出声。
　　看院子里讨要说法的家长被这场面吓懵住，估摸着他们的怨气也发泄得差不多了，无道健才停了手。
　　跟全部人道了歉，顺便谈好赔偿，无道健转回来接着询问两个倒霉孩子。
　　“解释一下为什么偷这些狗？”无道健沉着脸问。
　　无道空爬下走廊，在院子站直，双腿还在发抖，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好心情，“我想养狗，买之前想看看哪个品种适合。”
　　无道式趴在廊上，继续装死。
　　“只要你还住在这里，永远别想养狗了。”无道健下了禁令，“还有，明天开始你们的私人课业要增加一倍。”
　　“唉，不要嘛，daddy”，无道空用撒娇的声音说，“我们初中学业已经很重啦！”
　　“闭嘴，你好恶心。”无道式从廊上爬起来。
　　“切，我找mommy去。”无道空嘶哈嘶哈一瘸一拐到屋里打电话。
　　“mommy，爸爸发疯啦，你拦一下他，他要给我们加作业。”
　　“唉，我没闯祸。”
　　“什么，安保告诉你的，切，安保这都成间谍了，妈妈，辞了他们吧。”
　　“我很久没闯祸了，离上次棒球打电视不都两周了。”
　　“求求你，mommy，我保证未来一个月不搞事。”
　　“为什么，你们这样我要离家出走！”
　　无道空气得扔掉电话。
　　走廊上无道健平静地问无道式，“你的理由是什么？”
　　无道式面无表情：“哦，空缺个打手，花钱雇我。”
　　无道健：“你缺钱？”
　　无道式：“不缺。”
　　无道健：“那你就是缺脑子。”
　　无道式不理他，转身去自己屋找药。

　　为了防止两个人互相抄作业，无道式和无道空的被强制选择了不同的补习课。无道空自己选了数学和计算机，无道式则是被指定了地理和社会人文。
　　周日，一周里唯一没有安排课的一天，因为他们需要在这一天完成这周所有的作业。
　　两人占据了咖啡馆里面的四人座，课本和作业本摊了满桌，甚至两个空闲座椅上都是。
　　再写完补习课作业后，两人看着剩下的学校的数学计算练习、英语练习、国语、历史作业，对视一眼，瞬间就明白对方想的了。
　　无道空：“这附近是樱井初中吧，去学校找一圈应该能逮到吧？”
　　无道式：“今天是正常上课的，我们逃课了。”
　　无道空：“老天都在帮我们啊！”
　　十五分钟后，两人各自带着一位男生回来，区别是无道空那位是被他抓着衣领拽进来的，无道式那位是自己跟在她身后走进来的。
　　四人坐定，被打劫劳动力的两位坐里面，为了防止逃走。
　　无道式、无道空迅速分配好各自的作业范围，被压来的两人看了对方一眼，只能尴尬得笑。
　　努力了一个多小时，无道空带来的性格内向的男生怯怯地说：“ano，我写完了，能放我回去了吗？”
　　无道空瞪他一眼，吓得对方缩进座位里面。
　　无道空快速检查着，不断挑刺：“你这字好丑啊，比我还丑。还有你真是升学初中的优等生吗，这数学也错太多了。啊，这英语时态错了。”
　　最后，他叹了口气，把提前买好打包的蛋糕递给他，“走吧，但你这水平完全不行啊，同学。”
　　被挑刺的学生不敢不接蛋糕，又害怕又羞愧地走了。
　　剩下被挟持的男生倒是气定神闲，他把做完的作业拿给无道式看，又从屁股底下抽出了一个作业本，是无道式的社会作业：请结合你所了解的情况，阐述你对地理气候是如何影响社会结构的看法。
　　无道式的题目：容易生存的气候会降低人类智商，造成结构较简单的社会。
　　男生浏览了一遍，发现文章还挺有说服力，但这样的论述文体和论述主题显然不太像初中一年级学生作业。
　　男生温柔地对两个劫持者笑笑：“我叫黑桐罗素，你们呢？”
　　无道式警惕地看他一眼：“你想要报警吗？”
　　黑桐罗素否认：“当然不是，你还想找学习好的人帮你写作业吗，我可以提供人员名单，还能带你们去找人。”
　　无道式奇怪地看他：“你是抖M吗？”
　　黑桐哈哈笑起来，“你就当是吧，那这样吧，如果你们还需要人合作的话，可以直接来找我，1-A班。到时一定要告诉我你们的名字。”
　　无道式把打包盒塞给他，将他推出咖啡店。
　　无道空对无道式说：“那家伙脑子坏了，升学中学压力那么大吗？”
　　无道式一如既往不理他。

　　下一周，两人去了另外的街区。再下周，因为那家咖啡馆的蛋糕好吃，两人还是再次来这里写作业，并打算等会换两个人打劫。
　　然而两人计划落空了，因为想要钓的鱼自己来找他们了。
　　黑桐罗素和一个脸色很臭的男生进来，看到无道两人便直接走过去。
　　无道空撇撇嘴，时刻准备待会儿直接打起来。
　　黑桐看他们脸色不善，赶紧解释：“别误会，上次不是说好要帮你们写作业的吗，你看我都带人过来了。这位是铃木一郎，我们年级第一。”
　　无道兄妹站起来，让他们坐进里面座位。
　　铃木一郎脸色很臭，说话倒是友善和礼貌：“不用紧张，黑桐和我说了你们，我觉得你们很有趣，所以，交个朋友吧，无道空、无道式。”
　　无道空：“倒是很有耐心啊，你们不会上周也来了吧？”
　　黑桐：“是，但你们上周没来，我们还担心你们这周也不来呢。”
　　无道式淡淡地说：“你们有什么要求。”
　　黑桐转头温柔地看着她：“我和铃木在学校没什么朋友，可以的话，我想要我们成为朋友，最好的那种。”
　　无道式：“很奇怪，为什么？”
　　铃木一郎抢先回答：“因为很寂寞，想到未来那么长的人生可能会更寂寞，就想要找人陪着。”
　　无道空：“你还是小孩吗，寂寞？要人陪？笑死人了！”
　　两人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黑桐笑着说：“对你们双胞胎来说可能很难理解，但是在这样的‘贵族’学校里，我们没有心情去了解身边的同学，恐怕随着年龄越大，以后更不可能了。但是，你们出现的那天，我真的很高兴。”
　　铃木一郎补充道：“我们没有恶意，你们可以去调查。”
　　无道式想快速结束掉这样无效的推拉对话：“这是作业，今天之内要写完。”
　　无道空知道她这是同意了，只能不满地咂下嘴，不再说什么。
　　鉴于这次合作结果让人满意，四人叫唤了手机号码和邮箱，并说好有时间要见面，没时间也要抽时间见面（铃木一郎加的）。
　　回家路上，无道空问无道式：“你怎么那么快就答应了？”
　　无道式说：“黑桐上次说我的小论文都可以我口述他代写，而且我没零花钱了。”
　　无道空无奈地望望天，想到上周找人写作业，对方要求买最新游戏机，两人低估了游戏机的市价就答应了，结果就是两人花光了零花钱，今天的蛋糕还是铃木送给他们的。
　　“要不我们去跟妈妈认错，让她把卡还给我们。”无道空小心出主意。
　　“我不要。”无道式拒绝。
　　“一起去嘛，我一个人提妈妈肯定不会答应的。”无道空装作撒娇。
　　“一个月马上就到了，我能撑到。”
　　“你行我不行啊，我下周要买硬盘和显卡，呐，式，求你啦。”
　　“不要。”无道式再次拒绝。
　　最后，无道空借了铃木一郎的钱付的款。
　　他们四个人也完成了当时的承诺，有时间见面，没时间也抽时间见面。

　　当黑桐罗素意识到无道式怀孕时，他们四人正因为毕业、家族、未来计划忙得四角朝天。那天四人正在铃木集团办公室里商量各自的计划还有不同计划的交叉衔接点，黑桐突然看了一下日期，发现无道式很久没来月经了。
　　四人翻了一下日历，离上次已经快要4个月了。
　　无道空看一眼无道式：“你知道你要完蛋了吗？”
　　无道式放下手机：“呃，还是生吧。”
　　无道空看合同和铃木还在操作手机，好奇地问：“你们在干什么？”
　　铃木一郎：“预约结扎手术。”
　　黑桐罗素：“预约结扎手术，还有准备挨你爸妈的打。”
　　无道空脑子突然一亮：“你们说，如果我对家里说这孩子是帮我代孕的，会怎么样？”
　　铃木一郎觉得他脑子进水了：“那我们四个都得挨打。”
　　无道空瞪了无道式和黑桐一眼，“计划得重做，他两个的计划得大动，我家祖训孩子得爸妈带，而且不能随便带孩子离开宅子。”
　　黑桐罗素也快速做决定：“那尽量我来带，我申请一下读硕博，需要的社会调查即使不实地去也还有其他办法。”
　　铃木一郎最后定下来：“那就按芯片-AI-神经接驳这个计划来，硬件我这边，软件空你那里，实地探查反馈式那里。世界瞬息万变，祝我们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