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师[钻石王牌]》木分木分

5、第 5 章 所谓谈判技

　　今天御幸被甩了吗群里，有人发照片，上面是刹那和克里斯对头看平板，接着发：御幸今天被甩了吧，无道同学是去追克里斯了吗。
　　克里斯：没追我，我也没追刹那，这几天我们在讨论技术。
　　过几天群里发视频，晚上的球场外边，刹那把网球拍过去，御幸用球棒打回去，然后球就飞不见了。
　　接着发：今天还没分。如果谁捡到了刹那的网球，请送到御幸房间。
　　又过几天，群里发照片，课堂上刹那和御幸课桌对在一起，两人同看一本教材，刹那用笔点着书好像在跟御幸讲解。
　　接着发：我偷拍的，他们两个好可爱，老师看见还冲我偷笑了，啊！要死了，好可爱！
　　再过几天，依旧有人发照片，午餐过后，刹那和御幸两人各咬着一根pokey两头。
　　接着发：这游戏是不是在骗kiss。有人回应：你真相了。
　　还是又隔几天，群里发小视频，食堂里，刹那手指戳戳桌上一个Q版御幸棒球服小手办头发，那个玩偶竟然转头生气了。接着的视频里，御幸手里弹出一个弹珠，Q版小人撅屁股跑过去，没接到气呼呼地说：“坏球，你是怎么投的。”
　　仓持：羡慕吧，也有我的版本，超帅气。
　　接龙：想要，想要+1，想要……
　　再隔几天，群里有人问：好几天没人po他们两个了，难道真的分手了，不要啊，这是我好不容易磕的真人cp!
　　御幸同寝木村：没分，他们现在现在在宿舍，刹那差不多一周来找御幸一两次。
　　发照片，刹那和御幸在宿舍掰手腕。
　　仓持：你多少有点眼力，木村，别当电灯泡。
　　木村：他们不介意，还和我掰。
　　临近月底，群里有人问：这个周末是校庆、家长参观二合一活动，有人知道为什么都挤在一起吗？
　　小凑春市：听班里设计部成员说，社团长和校长是打算分开办的，但理事长觉得分开太费时费力，用一票否决权给否决了。
　　有人问：现在不知道统计出来没，有多少家长要来？来得多的话当天应该会忙死。
　　理科部有人出来答：自己去手机上活动区看，数据都在上面。还有一些后勤工作缺人，棒球部你们有空也帮帮忙。
　　藤原贵子：那天棒球部和稻实、修北有练习赛。
　　结城哲也：对不起大家。
　　伊佐敷纯：喂，这群里我只想看无道刹那和御幸一也的恋爱连载，其他信息去校内群里说，你们这些混蛋。
　　其他人点赞恋爱连载。

　　棒球部合宿最好一天，也是青道校庆日和家长参观日。棒球部比赛成员没法帮忙，活动所有安排都由其他社员承担了，每人身上至少担负3项业务。
　　就连刹那也被分派了礼堂准备后勤工作，焰火设计和后勤，必要时需要兼职咖啡店店员、鬼屋吸血鬼。
　　校庆前后，刹那时间排得没有一丝空隙，当校长森昌平找到她并通知落合博光先生快到学校时，她有那么一刻反应不过来。
　　刹那：“是今天吗，怎么约到了今天？”
　　校长：“不是您直和他约的吗？”
　　刹那拍拍脑门，“抱歉，上周约时间时没想到今天还有这么多工作。”
　　校长：“这些活应该让其他人做，您已经忙得连课都没空上了。”
　　刹那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不知道棒球部集训的事，一下子缺了那么多人确实没办法。”
　　说完她跑去教员室，一口气冲到高岛礼身旁，拉着她往厕所走。
　　“小礼，跟我换一下裙子，我着急去和人谈判。”
　　高岛礼跟着她来到厕所，和刹那交换了裙子，看她换上自己的工装裙，扯下领结团一团塞腰里。
　　做完这些刹那风风火火冲到3年B班，这班被布置成了理发室，几个理发师正在做开业准备。她一把抓起发胶喷雾狂喷一通，头发全部向后撸定型，再喷一通。大背头造型完成后，她才慢下脚步下楼。
　　楼梯上，刹那突然想到舅舅昨天晚上也说要来，她决定放舅舅鸽子。
　　一楼大厅里摆了饮料试喝点，其中的苦瓜汁旁边配着绿油油的文字说明：实测具有润肠通便作用，发挥时间在4-6小时间；超50%受拭人员反聩睡眠改善，推荐便秘患者饮用。
　　饮料点对面是抓娃娃机器，里面放着据说是青道滞销的吉祥物：以片冈教练为灵感的戴着墨镜的白熊玩具。机器旁边是负责接待的人。
　　刹那一时忘记接待人名字，但清楚认识这个棒球部成员，“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棒球部不是比赛吗？你名字？”
　　“渡边久志。”接待人说。
　　“对，你退部回社团这边了吗？”刹那好奇地问。
　　“没有，我不是正式队员，比赛不能上场，就先来这边帮忙”，渡边解释道。
　　“唔，那你加油。”刹那对他笑笑。
　　转头就看到不少人已经进学校了，有些在负责介绍的同学引导下正往教学楼过来，有些去往操场看运动表演赛，还有一些应该是听说有棒球练习赛，直接去棒球场。
　　运动表演主要是运动部负责的篮球赛、游泳、田径，足球没凑够人数被取消，这些表演赛被安排在上午，且不区分男女项目。下午主要有音乐表演、戏剧表演，地点在礼堂。教学楼还安排了咖啡屋、鬼屋、料理店、理发体验店、桌游体验店、农产展览体验店。大部分人真的要拼命赶场才能完成计划的项目。
　　刹那刚走到一半的路，便发现打扮时髦的舅舅，小声嘀咕这么热的天穿风衣就该热死他。她突然想到什么在离舅舅无道空一米的地方突然停住。
　　刹那夸张得捂住嘴，眼中含着泪花，“无道先生，请不要拿钱来侮辱我和您儿子的感情。”
　　“哈？”无道空瞪她一眼，随后掏出钱包和笔开始签支票，“离开我儿子，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你说个数字。”
　　“您说什么呢，100万日元就想买断我的感情吗？”刹那作势后退一步。
　　无道空签完支票，拿在手里晃晃。
　　刹那松开手，眼里早不见泪花，她轻快地跳几步，拿到支票，亲密地贴近无道空，抱着他的脖子垫脚亲他脸颊一下。
　　“不愧是我的sugar daddy”，她抱着他的腰，用甜的发腻的声音说，“人家新买了一条裙子，都没有合适的包配它啦，我待会儿穿给你看好不好？”
　　无道空装起钱包，右手也搂过刹那的腰，轻浮地说：“My honey，你说你看中哪个，我让人马上订货，晚上就能送过来。”
　　刹那故意蹭蹭无道空的胸，“夏奈丽经典款中号就好啦，经典款便宜哦。”
　　无道空突然变成害羞的表情，推开刹那：“无道大人请自重，我不是那些轻浮的人，你——”
　　刹那表情转成傲慢和轻蔑，强硬地走近，拉低无道空的身子后，手握住他的下巴打量，“本大人能看上你是你的荣幸，你有说不的权利吗？”声音低沉略带磁性。
　　“无道大人，即使您得到我的身躯，您得不到我的精神和灵魂，它们永远是自由的。”无道空声音颤抖恐惧。
　　两人正上头，旁边一句大声惊呼打断了她们的演技对决。
　　“太厉害了。”扎着红色波点缎带的娇小女生双眼放光看着无道刹那和无道空，在她身边是位身材高大的男生，正在速写本上飞快的写着什么，两人都穿着别校的校服。
　　娇小女生又兴奋又害羞地对无道刹那说：“我是佐仓千代，你们两个演技超级厉害。不自觉就盯着你们看了，对不起。”
　　高大男生接着也兴奋地自我介绍：“我是野崎梅太郎，是个恋爱漫画家，你们刚才是换了好几次角色吧，对吧，能具体说一下吗？”
　　刹那好奇地看两人一眼，突然意识到自己时间不够，立马说：“抱歉我有急事。”
　　无道空看她一眼，然后对她摆摆手。
　　刹那笑着边说再见边快速后退，突然撞到后方极速跑来的人，巨大的冲力撞过来，她紧急做个后空翻，落地时为保持重心稳定双腿弯曲分开。
　　“呲——”不用看，刹那都知道是裙子侧线开裂了。
　　无道空脱下被刹那腹谤装逼的风衣扔给她，刹那一言不发接过穿上，另外从腰里扯出领结缎带展开系腰上。
　　撞她的是个穿棒球服的男生，他正生气地朝刹那喊：“喂，你没长眼睛吗，要不是我反应快就受伤了。”
　　男孩身边方正脸的队友制止他：“成宫鸣，怎么看都是你跑太快了，是你的错，别不承认，显得你小肚鸡肠。”
　　“啊？原田你竟然不向着我，她可是差点把我撞伤。”成宫鸣不客气地指着无道刹那控诉。
　　原田没理他，径直对刹那道歉：“对不起，我们是来和青道打练习赛的稻实高中，那家伙撞到你真的很抱歉。请你别跟他计较。”
　　刹那现在真的属于分秒必争，冲他说了一声没事就朝着大门口飞奔。
　　成宫鸣大声喊：“撞人还敢跑，留下你的名字！”
　　原田给了成宫鸣脑袋一巴掌，“适可而止吧，鸣。”
　　“哼”，成宫鸣气呼呼，“算了，我们赶紧去找一也，我要看看那个叫降谷的高速球，据说有150呢。”
　　“比你还快，你不甘心吗？”原田不留情地吐槽。
　　成宫鸣气鼓鼓和队友离开。
　　佐仓千代和野崎梅太郎饶有兴致地还想接着看戏，可惜主演都走光了。
　　刹那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目标人物落合博光，和照片基本差不多，她调整一下走路姿势，自信地开口：“落合先生对吧，我是无道刹那，欢迎你来到青道。”
　　落合轻轻和刹那握了握手，“没想到无道小姐这么年轻。”
　　刹那伸手引了下路，“这边请，落合先生。”
　　两人走在去教学楼的主路上，刹那略带自豪地介绍说：“今天是我们学校的校庆日和家长参观日，人有点多，不介意的话我带您体验几个项目。”
　　落合摸摸下巴上的小胡子同意了，“好啊。”
　　刹那带落合来到大厅饮料处，询问他要喝什么，他看着那块绿色字的提示版说：“咖啡就行。”
　　刹那觉得自己需要一杯苦瓜汁下下火，于是倒了一杯边走边喝。她依次介绍完教学楼的项目并积极鼓励落合体验，然而都被拒绝了。
　　最后两人来到理事长室，坐上相对的沙发。
　　刹那提前从腰里取出支票，展开放在两人之间的桌上，“这是意向金，落合先生，若您考虑好要来青道，只需要在10天内兑现这张支票就行。”
　　落合看了一眼支票，“实话说，我来之前还认为青道应该会更霸道一些。”
　　刹那微笑，“为什么这么觉得？”
　　落合摸着胡子，“你们发出的那封邀请信：青道高中棒球部诚聘一名技术教练，要求理论扎实，经验丰富，战斗力低。若有意请发简历到邮箱。战斗力要求是保证教练打不过学生吗？”
　　“落合先生也听说过我们青道的不良事件吧，是的，我们是要保证如果教练和学生发生冲突，学生不会处于弱势。”刹那大方承认。
　　落合倒是有些意外了，“据我所知，青道棒球部还有片冈教练在任职吧，为什么还要再招教练？是要顶替片冈教练的位置吗？”
　　“青道棒球部部员人数众多，片冈教练同时兼任学校国文老师，那么棒球部就必然有细节照顾不到。我们需要一位经验丰富的辅助。”
　　“原来这样，不是给监督职位，只是教练。”
　　刹那稍微向后靠一下背，“是的，但是我认为落合先生也不是那么想当总监督吧？”
　　“哦，为什么？”
　　“那份邀请信我一共发出去5封，您是唯一一个回信的。”刹那毫不犹豫揭底，“想要当总监督的人在看到技术教练那的时候就没兴趣了。”
　　落合也不再绕圈子，“那薪水怎么算？”
　　“第一年年薪1000万日元，以后每年看学校情况增加。”刹那认真地说。
　　“我能看看棒球部吗，听说今天还有练习赛。”落合收起支票放到自己钱包里。
　　刹那笑着说：“当然可以，您真的不去体验一下我们校庆项目吗？我们下午还有戏剧表演，晚上有烟花。”
　　落合：“谢谢，但是还是算了，我有个5岁的女儿，今天家里缺人照顾。”
　　刹那听后起身，想要带人去棒球场，就在这时，门外有女学生跑进来，焦急地说：“刹那，我们要去表演赛啦，快去帮我们顶班。”
　　刹那处变不惊，“麻烦您自己先过去，出了教学楼向左，路口有指示牌，我随后去找您，或者您提前离开的话，电话或者邮件都可以保持联系。”
　　落合也不多话，摸着小胡子自己探索去了。
　　等到游泳比赛结束的同学回来接班，刹那才有空去棒球场。她没费力气就找到了落合博光，当然主要还是落合不同于周围激动人群，他的冷静让他在人群中独树一帜，换句话说，没人和他站一起，他形单影只。
　　场上青道和修北的比赛已经到第六局上半局，青道攻击。前5局投手是身材高挑、性格内敛的丹波光一郎，比分9:0。
　　刹那靠近落合一些，轻松开始吐槽：“稻实的国有广重教练脸都要比两极冰川冷啦，斯--，片冈教练表情也硬的像钢铁，他俩个是准备用脸打架吗？”
　　落合转头看她一眼，继续听她一个人说，“丹波同学上场了，他身材是不是有点瘦啊，我们青道的打线是不是很强？”
　　“麻，打线确实无话可说，相比起来，投手就——”落合没说，但刹那已经明白。
　　就在她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场内打击位的丹波被修北投手投出的球撞倒，人也倒到地上，她瞳孔立刻放大，接着冲出去。
　　落合跟着跑出去，却无法匹配刹那的速度。
　　刹那粗暴地推开围在丹波身边的青道队员，大力推开蹲着查看丹波的片冈教练。
　　她一言不发将丹波从仰卧推到左侧卧位，左手抵住他的后颈，右手拉掉左手手腕的像电子手表的放在丹波脸前，然后右手握住丹波右手腕。
　　“Alice，开始评估，心跳120次/秒，无呕吐，外表擦伤”，刹那声音低沉压抑但音量很大，“丹波，现在开始不要开口，能听到就握下拳头。”
　　丹波右手握紧又放开。
　　“现在你前面的人你还能认得出吗？”刹那用眼神制止被她推倒的楠木文哉起身。
　　丹波再次握手。
　　一道清脆的小女孩声音从电子手表传出来：“评估受伤情况：下颚骨骨裂概率95%，轻微脑震荡概率80%，下颚骨折概率10%，建议半小时内送医。”
　　修北教练和队员担心羞愧站在一旁，修北教练握着帽子低头：“真---真的是非常抱歉，这个时候我们的投手伤了你们队员。”
　　刹那飞快操起掉在身边不远的打击帽，朝对方教练扔过去，正此时，御幸飞身过来挡住，打击帽打在他的护具上。
　　御幸冷冷地说：“冷静，刹那。”
　　刹那准确找到刚才的修北投手，眼神杀过去，“不安定的心理只会造就软弱的选手，今天的比赛就是最好的证明。”
　　高岛礼跑过来通知车来了，指挥两个人将丹波用单价抬上车，她自己也赶紧跟上去。
　　刹那站在车外车门前对司机太田部长说：“记得把所有检查报告发我。”
　　太田部长点头，关门稳稳地开车。
　　刹那转身在球场原来的位置找到落合博光，轻笑着说：“抱歉，落合先生，我送您回去吧。”说完就带头向校门口走。
　　落合摸着胡子慢悠悠跟上去，“我和学校的合同要到今年夏季比赛结束，这个时间可以吗，无道君。”
　　“啊啦，那真是太棒了。”刹那用生意场上刻意的兴奋语调，“期待您的加入。”
　　路过停车场时，两人看到稻实的队员正聚在一起，准备回去，刹那一眼扫到撞人的成宫鸣。
　　刹那：“喂，那里的小气鬼成宫鸣！”
　　成宫鸣生气转头，发现是刹那，更加气呼呼走过来，“你想挨揍吗，女人，刚刚撞我的事没完！”
　　“那你要怎么个没完发呢，小少爷～”刹那故意用甜腻的语气调戏他。
　　小少爷成宫鸣脸红冒气了，又生气又害羞的找搭档捕手原田雅功告状，“雅桑，她欺负我，你去欺负回来。”
　　原田不理他，直接上车，成宫鸣撒娇地缠着他。
　　刹那心情好地对国有教练挥手致意，然后接着送落合离开。
　　青道棒球部气氛凝重，丹波的受伤意味着投手阵容的重要人物缺失，这对即将开始的夏甲比赛是绝对的不利，其中3年级生更加沉默。他们没有人有心情欣赏今晚的烟花秀，但是今晚的烟花真的美丽，至少给青道的校庆和家长参观划下完美的句号。
　　刹那和无道空站在教室楼前一起看空中炸开的烟花，有些绽放成樱花的形状，有些是棒球运动剪影，还有一些奇怪的图案。
　　“空，你的化学材料学怎么样，跟最新理论和技术差多少？”刹那问道。
　　无道空都没单独给她眼神，插兜的动作一动不动，“比你好不了多少。”
　　刹那：“帮我找个科研小组吧，最好之前有军（事）工业项目或者航天项目经验的，方向和思路我指定，理论模型这块一起做，实际测试他们做。”
　　无道空：“方向领域是什么？”
　　刹那：“防冲击材料，压力分散结构，人体工学，服装材料学，服装控温方法这些。”
　　无道空：“你之前给你妈做的手套那个结构不能适用吗？”
　　刹那：“那个内置装置里面的主结构是金属，就是类似外骨骼之类的设计，和我想用到运动服装上的不同。”
　　无道空：“好吧，我找好通知你。”
　　两人同时察觉身后花坛后面有鬼鬼祟祟的声音，刹那快速转头看了一眼，发现了从植物叶子空隙漏出来的红色波点蝴蝶结。
　　“是其他学校的学生，今年早上围观咱们演戏的那两个。”刹那顿时开心起来。
　　“哦，是那个漫画家。”无道空平淡回应。
　　“那再给粉丝演一段呀，你的设定傲娇魔女，我的设定好-色勇者。”刹那坏笑着说。
　　“最近没让你写18X剧本把你憋变态了吗？”无道空挑眉。
　　但刹那已经进入状态，把外套脱了当披风系上，用着自大轻浮的语气指着无道空，“怎么样，魔女，想要勇者大人放过你的话，就给我跪下大喊勇者大人万岁。”
　　“谁需要你放过，哼！”无道空调整到较细软的声线，做了个复杂的结印手势，“水拳出击。”
　　刹那作势扯过外套阻挡，“阿哈哈哈哈，勇者大人可是防御力点满了。撒，魔女桑，我来了哦。”
　　她快速跑到无道空身后，双手扣住他的腰，得意地笑着说：“怎么样，魔女桑，快叫声勇者大人。”
　　无道空眼神瞟向别处，害羞地小声说：“勇者大人。”
　　刹那抓了抓他的腰，无道空双手抱胸，闭眼羞耻大喊：“去死吧，勇者。”
　　“唔——”花坛后两人站起来拍手。
　　但不远处还有另外一个哈哈哈的笑声。
　　刹那和无道空转头，御幸一也正捂着嘴笑不可支。
　　无道空恢复语气，侧头问刹那：“谁啊？”
　　刹那自然地说：“御幸一也，棒球部捕手，我男朋友。”
　　“嗯——”尾调有些长，无道空仔细看着御幸一也，有点不满地对刹那说：“看起来不是个笨蛋啊。”
　　“哦，我一开始看上的笨蛋有女朋友了。”刹那放开他的腰，站直，“等我一会，我去和他说句话。”
　　刹那走过去，拉着御幸一也向旁边走了十几米，确定无道空听不见两人谈话声音才说：“别笑啦，你找我吗？”
　　御幸伸出手摊开，手里是刹那的电子手表。
　　“你落在操场了，这东西应该很重要吧。”御幸肯定的说。
　　刹那接过戴回手腕上，“刚刚不久丹波的检查结果出来了，下颌骨骨裂，需要休息，你觉得片冈教练会怎么做？”
　　御幸严肃了起来：“可以说是最坏的开局了吧，这样的话丹波确认战力之外，之后可用的投手阵容是川上、降谷，泽村只能勉强算一个。”
　　“你预计的话几轮比赛前是问题不大的。”刹那眼色有些阴沉。
　　“对战组合抽签在明天，现在什么预测都不好说。”御幸考虑后认真地说。
　　“嗯。”刹那上前轻轻抱住御幸，“未来几天我都不在学校，就不去找你约会了。临别之前，漂亮的魔女一也，给我个kiss怎么样？”
　　前半句还正常，后面轻浮的语气是怎样，还没从好-色勇者里面出来吗？御幸内心吐槽，但没说出口，只是尴尬笑两声。
　　刹那笑着揶揄他：“一也你好挫，演戏啦，你不和我搭戏那我不是很丢脸啊。”
　　“就算有人和你搭戏，也很好笑啊。”御幸说。
　　刹那双手使劲勒他的腰，“啊，无趣，一也你肯定是XP也很无聊的人。”
　　“啊，多谢，我会害羞的。但是你这习惯哪来的啊？”御幸有些无奈。
　　“我不是夸你。我舅舅做的18X游戏剧本一半都是我写的啊，我的喜好要不要告诉你？”刹那看他有点泛红的脸，就想接着逗他。
　　御幸眼光扫过远处，感觉那个长发的人在瞪自己，“刹那，长发先生在瞪我了，你要回去吗？”
　　“那是我舅舅”，刹那放开他的腰，“以后有机会再介绍你们认识。”
　　刹那跑回到舅舅那里，窜上他的后背。被人背着走也不老实，还转身朝御幸挥手。
　　当晚，丹波回来了。今天御幸被甩了吗群里有人发御幸和刹那抱在一起的照片，只有少数非棒球成员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