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你的运气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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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花了一整天时间理清下半年的事情，重要的事情做好计划。9月底文化祭，9-11月棒球秋季大赛，这学期要和高岛礼对接棒球部挖角的事，社团提出的校园重建预计需要一起讨论很多次，最重要的是学校外的事情已经越来越紧迫。
刹那通过文化祭的申请，和小礼越好明天上午见面，秋季大赛她虽然准备完全放手给棒球部本身，但目前看新队伍确实问题很大还是得时不时盯着看有没有解决办法。
她把自己的时间表投屏到整个房间，发现她9-10月的时间被划分得很零散，能够放给她个人的时间也只有晚上。
第二天上午，高岛礼准时出现在理事长办公室。
刹那给自己和她各泡了一杯咖啡-速溶的。
“小礼，我想缩减棒球部的人数你觉得可行吗？”刹那捧着咖啡喝一口，被烫到啧了一下。
高岛托了一下眼镜，谨慎地说：“几乎不可能。今年夏甲青道的表现很精彩，明年的入部应该会有个小爆发。”
刹那叹口气，接着说：“今年你挖角的时候顺便让他们把行为心理测验做了。”
高岛有些不赞成，“以往棒球部是例外，不用测试，今年为什么？”
刹那平淡地说：“不止行为心理测试，正常入学考试也需要考，分数低于正常录取分数线的60%不能录取。”
高岛不敢相信，“即使你再想缩减棒球部规模，也不用做到这个地步。”
刹那几大口喝掉咖啡：“是教育口这边的问题，校长没干过那群心机婊政客。”
高岛明白了：“你没答应他们扩招？”
刹那：“扩招人数没达到他们的要求，明年全校满额350，不出意外一年级需要再加一个班。”
高岛：“他们限制了特殊入学人数？”
刹那：“嗯。”
刹那安慰她：“这次谈判是我没反应过来，应该让爷爷去压阵的，校长他们势单力薄。明年再提前计划这件事。”
高岛：“今年挖角的重点要放在捕手上吧。”
刹那：“御幸离开的话，他的缺口得有人补。你有看好的人吗？”
高岛：“优秀的捕手倒是有，但要和克里斯、御幸比的话，目前还没看到。我再去少棒队看看。”
刹那：“相比接球能力，打击能力还是容易练起来的，运动好、智商高的人又不一定打棒球。”
高岛开个玩笑：“要不让长崎最上来当捕手？”
刹那：“礼酱，长崎三年级了！”
高岛：“……”
御幸晚上完成自己的自主练习后，和刹那一起做网球练习。说是练习，就是两个人互相给对方喂球，刹那喂过去的球，御幸连脚步都不用动，直接打回去就行。御幸十分钟已经打丢两个网球。
感觉自己身体已经放松得差不多，刹那停了下来，开始和御幸聊天。
刹那一边洗脸一边问：“预选抽签怎么样？”
御幸：“落合教练去抽的，签运不错，和几个强队不在一组。”
刹那拉下擦脸的毛巾，笑嘻嘻地说：“你没去抽签啊？”
御幸也笑了：“之前游戏十连抽，我都只有一个SR卡，大家就不让我去抽了。”
刹那笑着调侃：“你的运气是不是在我跟你表白那天用完啦？”
御幸：“可能是呢。”
刹那拉着他坐板凳上，继续聊天：“以后的一年棒球部大概以你为主了吧。”
御幸没否认，嗯了一声。
刹那抬头看着超过二分之一不到三分之二圆的月亮，有点想不起来描述它的名词，但月亮还是很亮的，“高中棒球，我一直不知道怎么给它定位好。按照现在的运作，各个学校真的很依赖一个强大的中坚选手。职业赛呢，就像是往流水线填人。你怎么想呢，觉得哪一个适合青道？”
御幸思考了一下：“我想近几年应该还是这种模式，但未来往职业赛的那个方向发展可能性更大吧。”
刹那：“嗯，我也这么认为，但我也喜欢不起来呐。”
御幸笑着说：“刹那你是更偏向个人主义呢！”
刹那突然想起来，拍着大腿说：“凸月！”
御幸：“？”
刹那不在意地笑笑，掏出手机找出未来一个月的日程表，日历上每一天都标着不同的颜色。
刹那把文件转发给御幸，解释说：“蓝色的代表我在美国，因为和你隔了太平洋所以标?的蓝色，粉红色的是在学校还能找你约会的日子，罗曼蒂克吧，我真是个小天才！”
御幸看着屏幕上明显更多的其他颜色问：“其他颜色呢？”
刹那：“黑色是要处理学校外部事务，绿色是处理学校内部事件，紫色是预定处理我自己私人的事。”
御幸垂下眼，这是他第一次直面刹那的隐私，仅仅是这样，内心深处已经隐隐开始警报。
御幸：“不能见面的话，我打电话给你吧，如果你当天安排有空闲，就让Alice提前给我发个信息，可以的话我就打电话。”
刹那平静地看着他，“好啊。”
刹那坐板凳上伸开腿，原地活动了一下，“新队伍怎么样？”
御幸：“现在看来问题还很多。”
刹那用眼神鼓励他继续说。
御幸：“泽村的投球恐惧症先不说，最急迫的问题应该是打线无法串联的问题了。”
刹那：“技术问题？”
御幸：“不，感觉是信赖和配合问题？”
刹那：“哎呀，这就不是我擅长的领域了。”
刹那说完开始翻自己的猫咪随身包，掏出一个棒球模型递给御幸。
御幸接过来，入手便被模型的重量和金属的冷感刺激了一下。
“玩具吗？”说完自己都不信，“不是的吧。”
刹那叫一声：“Alice。”
棒球模型亮起来，闪着暖色的光，御幸熟悉的小女孩声音响起来：“是，是。”
刹那：“基本和小A一样，你可以把它当聊天工具人，可以和你手机关联，不明白的可以直接问她也一样。”
Alice气鼓鼓地说：“我才不是低级的聊天工具人！”
刹那没理她，“还有，这个是成对做的，另一个我送给了成宫鸣，说不定今天能接到成宫鸣联络呢？”
御幸握着那个棒球：“为什么给我？”
刹那：“用它联系我吧，Alice通信走的单独的加密信号。”
御幸明白了，慎重地收到口袋里。
“泽村说你约了他明天下午做体检？”御幸问。
“不止泽村，还有川上、降谷和东条。”刹那说，“未来1年有可能进一军的投手都要做。”
御幸：“是担心身体消耗吗？”
刹那：“嗯。”
Alice突然出声插进他们的对话：“已经11点半了，这个时间不适合谈纯纯的恋爱啦！”
御幸捂住装棒球的口袋。
刹那转头，快速碰一下他的嘴巴，快得就像礼仪仪式，然后起身拿起网球拍。
“我回去啦，bye-bye。”刹那笑着说，“不要送我了。”说完自己小跑着走了。
御幸手伸进口袋里，握着棒球模型，一路沉思回宿舍了。
体检完，刹那和泽村他们四人一起看报告，当然笨蛋是看不懂的。
“看不懂，不明白。”泽村死盯着报告。
“看写结论的地方，泽村。”东条指给他看结论在的地方。
“哦。”降谷点头也照着去找。
刹那拍拍川上的胳膊，示意两人去旁边旁边聊。
刹那关上房间门，姿态放松，“报告你怎么看？”
川上声音有些发紧：“肩关节轻微磨损是不是就没办法打棒球了？”
刹那：“从医学角度来说是不建议棒球投手那么高强度的运动的。”
川上低下头：“但是”，他声音有些颤抖，“我想继续打下去。”
刹那：“职棒吗？”
川上哽咽着说：“不是，我想和棒球部大家一起打下去。”
刹那沉默不语。
川上抬起头，忍住眼泪，对刹那鞠躬：“拜托你，让我继续打下去，我知道你非常重视运动员受伤，但我没办法放弃和大家一起打棒球，如果说我还有什么愿望的话，就是这个。”
刹那轻轻地笑了下，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你不要那么紧张，我不会阻止你的。”
川上直起身，眼泪留下来：“真——的？”
刹那认真地说：“嗯，千真万确。”她顿了顿，继续说：“但是，不能没有限制。”
“以后不论练习还是比赛，你的球数都要受限，你的日程训练菜单需要重新设计，还有健康检测需要两月一次。”刹那先大体上和他说一些，具体的准备回去后再做。
“是，谢谢你！”川上终于放松了一些。
刹那看着他，忍不住问出口：“川上，你想做首发吗？”
川上怔了一下：“嗯，想，但是我很清楚我不适合。”
刹那：“不会不甘心吗？”
川上：“当然会，但我了解自己，如果我站上首发，再遇上像巨魔大那样的，不，即使只是遇上药师那样的对手，都会很快崩溃，这对队伍来说是致命的吧……”
刹那：“宪史你很温柔呢！”
川上：“这是夸奖吗？”
刹那：“不太算，你太考虑别人了，多想想你自己啊。”
川上不好意思挠挠脸：“我家里有两个妹妹，习惯照顾他们后，就养成了这个性格。”
刹那：“具体的限制措施明天发你，注意看手机。”
川上：“降谷他们怎么样？”
刹那：“他们目前没什么问题，降谷需要注意点，他球速高，身体能力还追不上他的球速有点负担过重。”
川上：“太好了。”
回去的车上，泽村不时指着报告上的某些句子问东条，最后东条失去了耐心：“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刹那笑着问泽村：“英纯，你觉得我妈妈和雷市谁的打球更可怕？”
泽村立刻坐正回答：“当然是无道大姐头！”
刹那笑得更厉害：“我会告状的哦，大姐头，哈哈！”
泽村恭敬地说：“是，您请随意！女王大人。”
“哈哈哈……”刹那。
旁边的川上无法理解她的笑点。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