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宴》》鱼石里

5、再忆

　　我用左手写的情话，只念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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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昕念慌慌张张收起手机，显得很慌乱，“不是啊，阿留，你听我说，我没有，我保证以后不会喝酒了——”
　　再看看江许桐，表情没什么变化，有些不知所措，他又说到，“也不抽烟，也不会再那样——对你说话了，对不起，真的，我保证。”
　　江许桐还是没什么反应，他有些急了，像幼儿园的小朋友找不到家人，“那……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用我爸的钱，我也……我现在我，我有在自己创业，你相信我，不会让你和孩子受苦的。”
　　这一刻，他是真的觉得这是自己的儿子的。
　　“你够了，沈昕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脏。”她眼里充满了绝望，只剩一潭死水。
　　“我不介意，至少对你对你……”
　　“沈昕念，别自我感动了，你还这么年轻，大好的光明前程在等着你，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不是的！我从来没觉得实在浪费时间。”
　　“而且，阿留，你不能小看我对你的爱，或许比你想的更早爱上你，也更爱你。”
　　江许桐用脸贴了贴孩子的头，似乎有些发烫，不打算继续跟他耗了，得去诊所看看。
　　小朋友最麻烦了，又不会说话，又不会告诉你他生病了，只会让你猜。
　　沈昕念跟了上去，扯住她衣服的一角，没敢使很大的力气。
　　“别这么幼稚了，说了孩子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
　　“那我也不在乎，我只要你。”
　　江许桐叹了一口气，“放开吧，孩子好像病了，我得带他去趟医院。”
　　沈昕念不舍地放开了她，眼里是一片复杂。
　　江许桐一打开门，正好撞上上楼来找沈昕念的苏靳羽。
　　苏靳羽：我去，来真的？别吓我，心脏不好。
　　苏靳羽没想到老沈这家伙真没开玩笑啊，下巴都快惊掉了，真造出个孩子啊。
　　苏靳羽看到她怀里那个奶香奶香的小朋友，尴尬地跟江许桐打了个招呼，“你好啊，你们，这……挺快啊。”
　　江许桐点头示意已经打过招呼，绕过他就走了。
　　苏靳羽有些懵，用肩碰了碰沈昕念，“不是吧，这，真是你儿子？”
　　沈昕念没有说话，似乎酒已经醒了。
　　“说不了话了？被骂了？叫你别喝这么多酒！坏事儿了吧。”苏靳羽还在一旁数落他。
　　“不是的，那孩子——不是我的。”
　　苏靳羽松了一口气，“那还好，我真怕你又多一个累赘。”
　　顺眼这句话，就被沈昕念眼神警告了。
　　苏靳羽就是这样，说话直来直去的，从小也没吃过什么苦，但从小收到了远县文化的熏陶，说话就比较直。
　　而且不管是对内对外，性子都很刚烈。
　　沈昕念觉得自己已经清醒了不少，或许可能根本没醉过，朝着江许桐追了上去。
　　苏靳羽一个人在原地疑问。
　　啊哈？没有谁跟我解释一下这江许桐什么情况么？还有那个孩子。
　　无奈，只能一起追了上去。
　　一路上，看着这破旧的楼道，墙壁上尽是一些小广告，甚至时不时窜出来的老鼠蟑螂，把苏靳羽恶心得不轻。
　　他在心里已经把那两人骂了个底朝天。
　　妈的，这都什么地方啊，每次你俩亲热，吵架又和好，都是老子安慰你沈昕念，把老子当工具人是吧，等着吧，老子总有一天要讨回来。
　　沈昕念对于这周围的环境，也是眉头紧锁，追到江许桐的时候桐，她正在路边着急忙慌地拦车。
　　仔细看，眼睛还在不停掉眼泪。
　　这时候，一辆车从她旁边经过，她也没有动，差点撞到她，还好被沈昕念拉住了。
　　这附近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出租车经过的，私家车看到人拦车也怕是碰瓷的，跟别说还抱着个孩子。
　　“你不要命了！”沈昕念是真的吓到了，直接冲着她吼到。
　　谁知道她一转过来，就哭得梨花带雨的，“沈昕……沈昕念，孩子，不哭了，他，不哭——了。”
　　“什么意思？”
　　沈昕念有些不知所措，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孩子，在他眼中，这小孩儿睡得很香。
　　但看江许桐，这么胆心，不停掉眼泪，不敢随便发表意见，“怎么了，先别哭，说清楚点。”
　　江许桐已经哭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医院……沈昕念，我要去医院。”
　　沈昕念把他们看在怀里，安慰到，“好了好了，不哭不哭，我们去医院。”
　　突然意识到自己喝酒了，而且也没开车过来。
　　看到苏靳羽这个工具人，也下楼了，他立马安慰到，“好，我带你去。”
　　苏靳羽：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我想跑了。
　　去医院路上，苏靳羽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看着后座这一家三口子，默默噘嘴生气。
　　就是把我当一个怨种司机呗。
　　送这一家三口去医院的路上，苏靳羽算是体验了一回什么叫做如坐针毡，是什么个情况呢。
　　大概解说一下吧，就是呢，我们的男主人每天不着家天天在外面喝酒度日，然后呢，我们的女主人伤心呐，抱着我们刚出生的小主人在一旁伤心抹泪。
　　以上纯属苏傻无厘头解说。
　　车上，江许桐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小江望析身上，是不是地就用脸贴贴孩子的头，看有没有退烧。
　　而沈昕念，起初目光一直没离开这母子俩，后半段路程，就一直望着窗外发呆。
　　看着他那欲言又止，卑微奢望的样子，苏靳羽是真的替他感到不值。
　　到了医院，孩子送进急救室，大人们被拦在外面，江云桐脸色很差，还想跟上去，几个医护人员把她拦了下来。
　　但江许桐还是几次跟了上去。
　　“这里家属不能进入。”
　　医生冰冷的语气似乎让江许桐更不淡定，沈昕念眼疾手快把她揽入怀里。
　　“不怕，不怕……”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
　　苏靳羽似乎觉得这个情况，他不能待了，于是溜之大吉了，但还是提前给沈昕念发了信息，说在医院门口等他。
　　沈昕念其实从头到尾都没注意到苏靳羽。
　　只是两人都在疑惑，这——到底是谁的孩子。
　　印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