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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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ius！”
“当啷”，被Lily的魔杖控制着的锅铲掉到了地上，红发女巫看着眼前两个男人，好像要晕过去了。James带笑朝好友打了个响指，走上前试图安慰妻子。但Lily随即旋风般冲到了Sirius面前，绿眼睛——Sirius惊恐地发现——蓄了泪水。
“啊，Lily……”他无力地说，前所未有地希望自己穿得整齐些。
“那群混蛋不会真的把你关进阿兹卡班了吧！”Lily说出的每一个单词都透着熊熊怒火。然后她闭嘴了。发了会儿呆，她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对不起，Pads。”
“保密人是我换的，我才应该说对不起。”Sirius认真地看着红发女巫的眼睛。他试图开个玩笑，“其实还好啦，你看我不是升入天堂了嘛。”但显然没有人觉得好笑。James半是捧场的咧咧嘴，立刻被Lily瞪了回去。她又把Sirius从上到下审视了一遍，似乎在确定眼前突然出现的人的真实性——这让Sirius不可遏制地想起了麦格教授。
“那……”Lily收回目光，使劲眨了眨眼睛。她手颤抖着想要继续准备午餐，Sirius下意识地摸魔杖打算帮忙，却尴尬地发觉自己的魔杖大约是在魔法部的某个仓库里。
“喂Prongs，这里有做魔杖的人吗？”
Lily的情绪已基本稳定下来，只是挥舞魔杖的动作稍显夸张。James悄悄呼了口气。他冲了杯热可可恭敬地放到了Lily手边，又倒了两杯白开水给自己和某位阿兹卡班囚犯。
还没出厨房，他就瞅见Sirius正悠然自得地裹着他的金色飞贼长袍坐在他的沙发上，右手《教你如何制造麻瓜机械——麻瓜机械揭秘》，左手挠着一只落在他腿上的小猫头鹰的脖颈毛；长长的黑发自然垂下，看上去倒真有几分大少爷的味道——虽然大少爷绝对不会有凹陷的面颊。
“这只小猫头鹰哪来的？”James把自己扔在在沙发上，小心地伸手碰了碰猫头鹰。
“阿兹卡班捡的。”
James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佩服得五体投地。他决定换个话题：“话说那么多年你没想过越狱？”
Sirius一边高兴地看到James已经能拿这事开玩笑了，一边故作玄虚道：“我有告诉过你我是在游过北海的过程中壮烈牺牲的么？”
“？”
“说起来还多亏了Remus的‘毛茸茸的小问题’。”
他饶有兴趣地观察了一会儿身边人的表情变化，然后大笑着把手中的书砸在了他脸上。
Lily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客厅门口。James把书从脸上扒下来，笑意仍在却多了份严肃。Sirius不知何故，倒是自觉地坐正了身子。
“Sirius……”Lily的声音有些犹疑。她下意识地在围裙上搓了搓手，开口道：“Sirius，Harry怎么样了？”
Sirius早就想到James和Lily迟早会问这个问题，却一直没想好该如何回答。一是自己被关在阿兹卡班消息不通，二是……除了当年废墟的那一瞥，他再没见到这孩子。
“他还活着。”Sirius说。他马上就知道自己说对了话：James和Lily按捺不住喜悦地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即两道热切的目光齐齐射向自己。他搜肠刮肚，终于找到了一个有用的记忆：“海格告诉我邓布利多要把他送到他的姨妈姨夫家——我想就是你的姐姐和姐夫？”他对Lily笑了一下，认为这足以消除她的担忧了。
天知道Lily惊叫一声，然后摇摇头，似乎在压制自己的某种想法。她用求助的目光看了看James，后者拍拍她的肩膀，低声安抚了几句。
Sirius不明白，但他敏锐的感知到这是Lily的家事，自己不应插入。于是他只是说：“我相信他们会好好对待Harry的，是不是？上次你还写信给我说你的姐姐——Penny——送了你一只花瓶。他们会把Harry当做亲生儿子的。”
Lily给了他一个勉强的微笑。“但愿吧。”她的声音在颤抖，显然并不相信Sirius的话，“午饭好了。”她用平板的声音说。
这是Sirius与Potters吃的最沉闷的一次晚餐。想想吧，就连伏地魔势力最强盛时，戈德里克山谷的那栋房子依然能充满欢声笑语。现在却只有杯盘的碰撞声。
“我吃饱了。”Sirius首先说。
“我也是。”Lily小声说，但事实上Sirius并没看到她吃什么东西。Lily对James说了些什么，James站起身：“我带你去看你的房间Padfoot。”
Sirius点点头放下了刀叉。他为自己能有借口离开那张桌子而感到庆幸，同时又为这个想法而感到自责。可是为什么呢……他一边机械地跟着James上楼，一边回想着上学那会儿霍格沃茨放假，Lily的家人来国王十字车站接她回家的情景。Mrs and Mr Evens是相当亲切的，可那个比Lily大些的女孩儿……他记不太清她的长相了，但似乎她并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好印象。
“喂，发什么呆呢？我们到了。”James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Sirius走进房间。这是个相当宽敞的暖色调的房间，以金红色为主，倒叫人想起格兰芬多的宿舍。他四周打量了一番，毫不客气地扑在床上，翘起二郎腿开玩笑说：“真庆幸我没有行李，不然高低让你给我搬上来。”
“说什么呢我又不是你的家养小精灵，没有魔杖的巫师先生。”James坐在了床沿，他深吸一口气，“我想我得跟你解释一下——关于Lily的姐姐。”
“其实你不必对我说这些。”得到了解释的Sirius的声音干涩。
James摇摇头：“是Lily叫我给你说的。她说你是Harry的教父，不应该瞒着你。”
“我不应该死的……”Sirius轻声说，“在那个世界我至少能去看看他，看他生活的怎么样……我甚至可以把他接走。”
“这不是你的错，哥们儿。”James的脸上出现了揶揄的笑容，Sirius立刻翻了个白眼，献给蠢鹿那即使是死亡也无法阻止的开玩笑的欲望，“想想这几天的预言家日报吧——《头号食死徒出逃——是早有预谋还是一时冲动？》下面有你的大头照和old Crouch的讲话。”他“咳咳”两声正待模仿，却被Sirius抢了先机：“首先，我和你说过了现在的魔法部部长是那个叫Fudge的家伙，他的风格是这样的——‘Black当今最危险的黒巫师之一，他的出逃可能会让邪恶势力燃起希望’，然后再恳请魔法界不要惊慌，保持镇静，魔法部会摆平一切……”
“听起来像是个能办大事的人。”James仿佛肃然起敬，听得Sirius一愣，“我是指他说了一堆却又啥都没说的能力。”
“要我说让Dumbledore当部长还好些。”Sirius砸在床上顺势踹了好兄弟一脚，“你不去陪你的Lily么？”
“哦得了吧你这个万年单身狗懂什么？”James嘴上这么说身体倒是立马蹦了起来，风一般的男子就要刮出房门。Sirius见状薅起枕头熟练地砸了上去，啧，没中，枕头擦着James的头发落在地上。
“Padfoot我警告你你再乱扔我家枕头明天早饭你做。”
“没问题啊只要你敢吃。”Sirius又扔一个，James以追球手的灵活身姿躲过，紧接着飞来的两个枕头正中始作俑者的帅脸。
“重色轻友。”
“Lily可没扔过我枕头。”James做了个鬼脸，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砰”地关上门。一声闷响，已经出手的枕头砸在了门上。Sirius咒骂一声，门外传来了蠢鹿的狂笑和急急的脚步声。
果然重色轻友。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