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白日会升起来》纸盒愿乱码

7、咒术

　　2007年夏天
　　夜蛾爷爷告诉我，爸爸不会回来了，并且见到爸爸就要告诉他们。
　　我答应，随后我的禁足被解除了。
　　结果爸爸在晚上直接闯入我的宿舍把来做客的灰原雄都吓到了。“不要说出口哦。”我这样哄睡了灰原雄，跟着爸爸远离了高专。
　　“爸爸。”他的袖口有血迹，气压好低。“你和去年从盘星教回来时一样了。”
　　“嗯。”夏油杰回头看向神明。“五条神明，你春天时杀了人。”
　　“他不是人。”我抬起头直视爸爸像极黑夜的双眼，田中不是人，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
　　“不要狡辩了，五条神明，也不要再叫我爸爸。”夏油杰粗暴地捧起神明的头，紧盯着。“我想好了。”神明杀人为什么要被追责呢。
　　“那叫什么呢？”人类总是在纠结，到底要纠结什么呢。
　　“杰。”
　　“新世界将会到来的。五条。”太阳从海里起床上班了，光在爸爸背后，我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是觉得悲伤。
　　“新世界会有什么呢？”眼泪从眼里掉出，我的眼睛该不会是融化了吧。
　　“有美好的一切。”
　　“美好的一切包括什么呢？”美好，熊猫说美和好是指让自己觉得舒服的，可是每人觉得舒服的东西也都不一样。
　　“你所想象的一切。”爸爸说出这句话时显得很悲伤，“没有那些猴子的世界。”
　　猴子是无法使用咒术，也看不见咒灵的存在，只要他们不存在就不会有咒灵。我只是应答道：“我知道了。”

　　我和爸爸停在某个岛屿的礁石上看太阳起床，海风很冷，我们面朝大海，盐水啪嗒啪嗒地拍打礁石，有时也攀上我和爸爸的脚。
　　“杰，不要吃那么多凉面了。”
　　爸爸没有回。
　　我只知道我眼里是海，一片蓝但不见海。
　　“下次见，就是敌人了。”爸爸这样说着，离开了。
　　神明坐在礁石上，双腿蜷缩胸前，眼泪逐渐被海风吹干，灰发接住飘落的花。
　　“好冷。”
　　爸爸走了，神明攥紧胸膛的衣服，眼睛瞪大，瞳孔缩小，口中不受控制地呼出粗气。
　　“神明。”五条悟站定在哭泣的孩子身后。“我带你去见我侄子。”
　　“……嗯。”我又一次因为自己的过错导致爸爸离开了。
　　悟带我到了埼玉。
　　不过我得像个办法在高专里建设神龛了。
　　神明看着面前的刺猬头小孩，蹲了下来。“你是伏黑惠？”“嗯。”
　　“我是五条神明，我可以叫你惠吗？”
　　“可以。”伏黑惠伸出手，“你好，神明。”
　　五条悟站在一旁，还拎着甜食。在小孩们问好时，自己施施然进了房间。
　　“很高兴您过来，五条先生。”伏黑津美纪从厨房出来还在用围裙擦手。“这位是？”她看向跟着伏黑惠进屋的神明。
　　“你好。我是五条神明。”五条悟拉过问好的神明，对伏黑津美纪说道：“这是你们的哥哥，平时直接叫他神明就好了。啊，对了。”五条悟掏出一张纸和卡。
　　“这是房契，你们住的这所还有零用钱。”他将房契和卡递给伏黑津美纪，“在长大之前我会照顾你们的。”
　　“那我要做什么呢？”伏黑津美纪端坐在对面，面色凝重。五条悟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小孩子就不要想那么多啦，好好吃饭，睡觉，上学…”
　　他撑起脸，歪着头继续说道：“我们去吃餐厅吃饭吧。津美纪你有什么喜好吗？”

　　神龛就放在爸爸的房间好了。神明被伏黑惠拉着，胡思乱想着。
　　“你看得见玉犬吗？”伏黑惠小声问道。在他身侧一白一黑两只狗也回头看向神明。
　　“看得见。”伏黑惠小声说道：“我不想去当咒术师。”刺猬头小孩看向前面的女孩。
　　“我很担心津美纪。虽然她很厉害。”
　　“她看得见玉犬吗？”如果看得见，就不用保护，看不见就会被爸爸归咎于猴子一列吧。
　　伏黑惠拉紧手，“她看不见，你了解那个男人吗？”
　　看不见，那就是猴子了。神明转头看着和五条悟说说笑笑的女孩，爸爸会肃清猴子的。
　　“悟是个好人，虽然性格很糟糕。”

　　吃过饭我和悟就回本家了。
　　三年前被悟救下来后，悟问我了我这个问题，他今天又问到我。
　　“神明，你想当咒术师吗？”
　　我看着他摘下绷带后疲惫的眼睛，只是嗯了一声。
　　“这样啊。”
　　我看着自己的手，多么美丽，仿佛还在被牵着的手——手指，我在津美纪学校附近遇见了田中，他又换了衣服。
　　说实话，我有些讨厌他。因为几年前那事我被爸爸骂了，并且再也没有见到爸爸。
　　母亲又开始嘶吼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神明冷冰冰地对田中说道。
　　“我来送给你那个。”田中指着两面宿傩的手指，耸肩摊开手面对手持□□神明。“只是这样?”神明为手枪上膛。
　　“喂喂，别这样动怒。”田中挡下枪口，“五条悟竟然给了你这样的玩具~我是来告诉你我的名字的。”
　　“羂索。就是我的名字。”神明卸下子弹，将手指放进口袋。““羂索，我不相信你来这里只是为了这些。”
　　“当然，过阵子，也许是今年，也可能是明年，或许更远。我会让你见见我的孩子的。”羂索双手插兜，邪笑说道：“你要来吗？”
　　我才不要。神明没有意识到自己正以仇恨的眼神盯着面前的羂索。
　　放学铃声总是很吵，在神明的思考被一声呼喊打断“神明君！”津美纪啊，“上学辛苦了。”神明接过津美纪的书包却被躲过，前几年的女孩如今也是亭亭玉立的少女了。伏黑津美纪笑着说道：“今天我和朋友去探险，晚点回来。”
　　羂索走了。“这样啊，告诉我地点吧。天太晚的话，我去接你。”
　　“八十八桥。”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