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白日会升起来》纸盒愿乱码

6、咒术

　　老样子的各种体检，神明赤裸地躺在铺上被褥的解剖台盯着那盏明亮的白炽灯，过于剧烈的疼痛迫使他流出眼泪。“晶子姐姐。”他歪过头，问出了一个惊人的问题。“熊猫不吃竹子怎么办？”
　　晶子放好贴上标签的血液样品，转过身递给神明衣服。“熊猫应该就是吃竹子的吧，不吃饭的话饿死。”见神明老实地扣上扣子，她拿起手边的记录写下本次的检测结果。
　　“如果熊猫还不吃饭只能注射药剂维持生命了，毕竟是借来的国宝，不能让它死去啊。”晶子放下本子，疑惑地问道：“五条那家伙带你去动物园看熊猫了吗？”
　　“也不是熊猫。”神明跳下解剖台，“悟没有带我去动物园，因为家里有熊猫。”
　　“这样啊…不能吓唬别人了，神明。”晶子收起柴刀。
　　“我知道了。” 在医疗室柜子的最上端放着晶子从神明身上收集的物品。一共六管血液和六张皮肤标本，以及五次见到蝴蝶，神明仔细数着挂上冰霜的物品。 “以后也会有和我一样的人存在吗？”
　　“会有的。”晶子让神明折起被褥，毕竟这是他今晚的床铺。“那我会被感谢吗？”

　　“会的。”

　　春天并不是什么好季节，神明摘下被挂到脸上的樱花，抹掉不由自主流出的眼泪，看着快乐的江户川乱步，颠了颠要掉下的行李跟了上去。“神明~快点，要不然公园里的好地方就被占完了。”
　　横滨的春天更不是什么好季节。“国木田独步去哪里了？”神明放下行李，在狂风中试图铺展开毯子，却不断被打脸。
　　“新人去警察局处理笔录啦。”江户川独步坐住毯子一角，拿过便当，“是樱花团子。”
　　神明找来石头压住其余三角，“我觉得应该在侦探社里面吃饭，如果把风吃下去会肚子痛的。”
　　江户川乱步指着神明，以过来人的口气说道：“健康并不是只有身体，如果我在侦探社里面吃饭，我的精神会不健康的！”
　　他的披风在风中摇曳，樱花拂过这人明显因为睡姿糟糕而四散如今在狂舞的头发，看起来十分狼狈的江户川乱步在神明眼中是极度神圣的存在。
　　“我明白了！乱步大人！”神明端坐在乱步面前，恭敬地献上了樱花饮料。
　　只见那晶莹剔透有着樱花粉的塑料杯在神明手心摇摇欲坠，江户川乱步拿起它的前一瞬，可恶的石头终究是被狂风的甜言蜜语撬动，飞起击杀了这可怜的饮料。
　　“啊。”
　　“下次还是没风再来外面吃吧。”江户川乱步神圣高大的身躯霎时间灰暗，神明过去捡起还在落泪的饮料毫不留情地扔进了垃圾桶。“好的，乱步大人。”

　　“…还是叫我乱步吧。”

　　东京五条家
　　“以上，就是我去横滨做的事情。”神明跪坐在老者面前，面色坦然。
　　老者抚摸胡须，浑浊的眼珠被沉重的眼皮遮住，看不清神色，许久后他说道：“去吧。”

　　那是爷爷，但不能当作夜蛾爷爷对待。神明脚步轻快，走向自己房间。悟对这些人有时很喜欢，有时也很厌恶，但大多时总是无视。爸爸总是说他和悟是最强，因为是最强所以可以无视别人吧，可七海啊，灰原还有庵姐姐又说要友好地对待每个人。
　　作为人生活真是痛苦。神明无视侍卫帮助伸出的手，奋力拉开门，在侍卫动手前又关上。不过我不是人，真是太好了。

　　少年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我休息了，你们走吧。”
　　“…遵命，少主。”

　　人可是不能骗人的，谁叫我是神明呢。

　　少年闭上了眼睛。

　　灰原又在任务里受伤了，神明将肉夹给手部行动不便的灰原雄。“给你。”
　　“谢谢你啊，神明。”灰原雄这次是为了掩护在误在帐中游戏的孩子，从而被装死的咒灵偷袭，万幸只是在躲避时扭伤了手，“家入学姐说这个伤三四天就好了，说是锻炼我身体的康复能力才没有使用咒术。”
　　“嗯嗯，”神明吃下灰原雄作为回礼的青菜，“我下午跟着爸爸去出任务，我会记得带伴手礼的。”
　　“神明你，”七海建人吃下饭团，确保不会噎到后夸道“真是个好人。”
　　“欸？也给你肉。”
　　“……这个就不用了。”

　　跟爸爸出任务时很少坐车，神明呈大字趴在烛龙上。我坐车脑子昏昏沉沉的，在烛龙身上就不会，果然是车的问题。
　　“神明，你看了这次任务的概要吗？”夏油杰说道。

　　2007 年春天某公司坠楼事件一级咒灵
　　“是某人跳楼之后引发的连锁反应。只是竟然出现了一级咒灵，好奇怪。”神明打开手机，继续读到：“是股票公司。”
　　股票公司在悟嘴里是一群玩弄数字的笨蛋。神明跳下烛龙，“猫！”他喊道。
　　夏油杰召出一只弱小的猫型咒灵跟随在神明身边，自己等在公司外。“加油哦，神明。”
　　“好。”

　　整栋写字楼都破破烂烂的，神明抱起猫跳开从墙壁外露的钢筋，“红色…红色……”咒灵断断续续喊着从房顶上爬向他。
　　“欸，听不懂。算了，这次用手术刀吧！”神明任凭猫从自己身上跳下，抽出手术刀，脚下用力借着碎瓦残片刺向咒灵。“兹——嗬呼~”咒灵如同泄气的气球被身体内的气吹远。
　　“不行，我还没拔除呢！猫，快追上去。”神明收起刀，捞起在一旁玩闹的猫就追了上前。

　　走廊的尽头是破碎窗棂和一圈围着的黄色警戒线，“这就是跳楼的地方啊，工作的怨念会产生的一级咒灵，嗯…看来爸爸也很讨厌工作。”

　　人影从楼梯缓缓上来，“田中。”神明制住想要逃跑的猫向来前的上班族问好。
　　“哦，你竟然还记得我。”上班族掐住逃跑咒灵，像是拧抹布似的将咒灵篡在一起扔到墙上，他说：“你是跟着咒灵操术来得，你喜欢他吗？”
　　神明踢开瑟瑟发抖的咒灵，一下一下给猫顺毛，猫却弓起身子，尾巴不耐地甩动，嘴里发出恐吓声“哈！”
　　“不要吓唬田中了，猫。”田中挡住窗户和楼梯了，外面天还是黑的，是展开帐前他就在了吗。
　　“你可以在帐里面展开帐，田中？”谁也没有回答谁的问题，一直恐吓的猫反而被神明掐着脖子扔在地上。“你不喜欢那只猫？”上班族给了咒灵解脱，而无法使用咒术的普通人身体也从鼻孔，眼睛，耳朵等处流出鲜血。
　　“你有真名吗？”神明掏出手术刀，猫却依靠在他的腿边。
　　“这只咒灵的三只眼睛都很好看呢，是咒灵操术的吗？”上班族靠近神明，却也只是停在一米外。“很弱小的咒灵啊。”
　　神明看向抓走猫玩弄的上班族，“你上次没有穿这身衣服。”。
　　“衣服？哈哈。”上班族最初流出的血已经凝固了。他指着脸“在你看来这是衣服啊。”
　　能随便换的不是衣服是什么，好奇怪的田中。
　　“在你看来这又是什么？”上班族扒开猫的皮毛，露出类似皮肤的组织。“那是肉。”
　　“原来如此。”上班族手上用力将猫拔除。“啧。”那是我的猫，结束这次见面吧。
　　“下次再见吧。”神明无情地扔出手术刀刺向上班族的心脏，成人身躯倒下，露出了窗户后赶来的夏油杰。“爸爸！”神明露出一副惊喜的表情，踩过上班族的身体，借助窗棂扑向夏油杰。
　　“我感受到猫死了，你没事吧，神明？”夏油杰接住神明，擦去孩子脸上的灰尘。“因为有个被咒灵操纵的人类想杀了我换取活下去，猫直接扑上去了，我趁机把咒灵杀掉，可是猫和人类也死掉了。”
　　窗户内银白手术刀竖在上班族胸膛。真是刺眼，夏油杰想，失去一个评不上级的咒灵，“我们回高专吧。”他看向撒娇的神明，“不要和悟一样逃过报告，神明。”

　　“好~”

　　在那天后，我总是在出任务时遇见田中，每次他都换了不同的衣服，然后不回答我的问题，神明抱起一摞任务记录跟着家入硝子将文件送到校长室。“硝子姐姐，”他开口“如果有个人每次都换衣服很高兴地找我说话，是什么情况？”

　　“唔，那大概是想和你做朋友吧。”硝子推开门，“谢谢。”神明踏进校长室，将文件放在正中心的桌子上，夜蛾正道并不在工作室。
　　“可是他也不告诉我他的真名。“神明关上门，苦恼地看向硝子。”朋友应该知道真名吧。“
　　家入硝子娴熟地掏出棒棒糖，拆开包装叼着。“有时候也不用知道真名。”她递给神明一根棒棒糖，“像是你认识的网友，那也不是真名。但是你们仍旧是朋友。”
　　“好的，硝子姐姐。”我再去问问悟和爸爸吧。

　　“悟，有个人总是换衣服来兴高采烈和我说话，在我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神明将甜点递给五条悟，“什么时候遇见的？”
　　“出任务时候。”是秋葵。神明将便当里的秋葵递给五条悟，却被五条悟说着不能挑食强制塞进了嘴里。
　　“你小子还学会挑食了啊。是咒术师吗？”
　　“嗯……是咒术师。“
　　悟沉默地吃完了饭，晚上没有回家。
　　那天后，我的任务更少并且悟不让我出高专了。
　　我对悟来说算什么呢，熊猫和夜蛾爷爷是父子，我姓五条，但我并不是五条家人，那些仆人说我以后会被悟抛弃。
　　唔，那时候我就建起神龛去继续我的使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