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白日会升起来》纸盒愿乱码

22、咒术

　　很久以前，我会将风称作拔去树叶的真凶，再后来风变成了冷暖气流，更后来，风只是风。神明在长桌尾部坐下和羂索对坐。
　　“好了，人到齐了。”屠夫装扮的男子不耐烦用食指敲桌子，在他对面坐下的黄发男子则笑着说道：“不要这样着急嘛。啊，话说夏油咱们现在开始吗？”黄发男子扭头看向羂索。
　　神明仍旧将左臂藏进衣领，淡然地说道“人到齐了，咒灵可没有。”
　　“真是的。”屠夫双手抱胸，翘起椅子。神明轻快地看了他一眼，在被发现前迅速收回，低垂眼眸“再等等吧。”

　　不一会花御和真人就推开门进来了。神明看向强制把椅子搬到自己身边和自己并排坐的真人，用下巴指着坐在黄发男子旁边更靠近羂索的花御，“你应该坐在那里，真人。”

　　“啊啊，啧！”屠夫男子不耐烦地挠头发，谈判一般说道：“别管那么多了，总之，我要五条悟的骨架，我要做个衣架子。”

　　羂索像是看待不听话的孩子，温柔地说道：“五条悟可是最强。”
　　“也只是在咒术师那边吧。”
　　仁义已至，羂索也不多和他废话。“后天就是京都姐妹校交流会了。我会展开帐，至于里面的人随便你们处理。”
　　“好耶！”最高兴的反而是黄发男子，“听说这届学生有很多女孩子呢。”
　　羂索听罢看向神明，淡淡地应和黄发男子的话，“是啊，东京校这一届的一年级生有三个女孩子呢，说不定会全员参加。”

　　听罢，屠夫男子推开椅子就走了，黄发男子紧随其后，仿佛还在说着什么。神明推开在研究他身体的真人，对看不清面孔的羂索说道：“我想参与这次行动。”
　　“是吗，可是神明你没什么战斗能力啊。”羂索托住脸颊，苦恼地解释着。
　　“不。”神明嗤笑一声，“我不需要战斗，你不是知道吗。”他看向正盯着自己的花御，若有所指，“只需要一些帮助就可以了。”
　　羂索摊开手，“OK。我明白了，你可以去，但是要注意安全。”
　　神明推远椅子站起，“我跟真人去玩，会按时参加活动的。”
　　羂索笑道：“记得吃药。”
　　神明看着花御边的夏油杰，点了头。
　　小河流淌哗啦啦，比起来玩玩真人的新玩具，神明更倾向于找个理由出来玩。
　　“神明，你就在这个河边待着吗？”真人不解地看着已经在杂草边坐下的神明。
　　神明掏出了手机，对真人说道：“我玩手机。”
　　“神明记得回去的路吗？”
　　“记得。”于是真人离开了。
　　神明给河拍了几张照片。
　　神明：图片.jpg
　　太宰：哦，真是一条不错的河啊~神明君今天没有工作，真是好。这一阵子我可是要忙死了。
　　神明：要进行跳河健康运动吗？
　　太宰：很诱人的提议啊，可惜太宰哥哥现在要去糊弄警察了~
　　神明划走太宰治的胡言乱语，方才有段消息弹窗，是田中1的。
　　因为羂索一开始称呼自己为田中，所以在神明的手机备注中他是田中。而很巧合的一件事，当初羂索拿来的身体正是田中1——也就是神明在五条家侍从田中——父亲的尸体。
　　那孩子的父亲并不是入赘五条家的那种某流咒术师，而是颇有手段，小有声望的政治家，为了自己的欲望，而娶到了五条悟的堂姐妹。只可惜死得太早，才六十岁就因为医疗事故去世了。而田中从小就展现出了拥有咒力的才能，因此一直居住在五条本家被培养。
　　大概受封建的迫害，他一直很喜爱对自己不闻不顾的父亲，哪怕父亲出轨也只是站在父亲面前。
　　最终，那个无辜的女人在某次任务时被突然冒出的一级咒灵咒杀了。五条悟说，那个女人很喜欢自己的孩子。只是孩子并不喜欢母亲，反而憎恶逼走父亲的母亲。
　　神明点开消息框，默默嘀咕了一句“这样的感情不能在新世界存在。”
　　田中1：大人，七海大人回归咒术界了，但目前仅有一件任务发现由他参与还有一位少年协同。
　　神明：什么任务
　　田中1：是有三位少年被改造身体死亡，初步判定是由咒灵或诅咒师所为。
　　神明：最近，爷爷身体状况如何？
　　田中1：目前在医院，已经派遣咒术师前去了。
　　神明：好的。
　　顺便一提，当神明对爸爸说话时，一般是在告诉羂索，他和咒灵方一起活动。
　　已经派咒术师去了，那就是要死了，为什么这么快，当初应该多认识几个人的，是被保守派还是……不，算了，好累。
　　神明收起手机，盘腿坐在河道边，俯身向河底观望，伸出手去反方向拨动河水。“啊，河水。”他将手从河水里抽出，注视着滴落的水滴“笔直一条路…寂寞满心扉。”
　　神明将视线转到和方才无异的河水中，起身，一头扎了下去。
　　“啊！”匆忙赶来的女人扔下了手中采购的食材，脱下高跟鞋，也一头扎进河里。“不要想不开啊！”
　　那个女人这样喊着，神明感受着手臂的刺痛，在波光粼粼的水底睁开眼，黑发的人，不要救我了，有时就这样走掉也很不错，什么都不想管了。
　　随后，女人抓住了神明的左臂。
　　有些冷，但是很温暖。

　　“啊——切！！！”神明吸了吸鼻子，接过吉野女士递来的卫生纸。“谢谢您。”
　　吉野女士心疼地看着面前和自己儿子一般大的在袈裟衬托下更加瘦弱的少年，“不要贪凉去河里游泳。”她站起身，将姜汤递给了蜷缩在毛毯里的少年。
　　“嗯。”神明接过水杯，向吉野女士道谢并介绍道：“我叫…您就直接称呼我为神明就可以了。等缓过来我就会离开，啊对了。”他惶恐地掏出手机。“我把费用转给您吧。”
　　手机却被吉野女士推开，“不需要的。多在这里待会吧。”吉野女士柔和的笑让神明放松了警惕。可夏油杰靠在门框上，托出一杯水，将泡腾片扔进去了。
　　神明低下头，吹凉姜汤。换个游戏角色吧，或者扶持田中上位，以他的资历绰绰有余。他抬起头，挂着笑。“谢谢您，吉野女士。但是还请允许我感谢您的善举吧，毕竟我害的您，这样一位干练和操劳毫无关系的女士受伤了。”
　　吉野女士拿过空水杯放在桌上，仍旧笑着装作苦恼说：“那就和我去买菜吧。刚才的鸡蛋磕破，蛋液和壳都混在一起完全不能吃了。”
　　原来不能把鸡蛋的蛋液和壳混在一起。神明点头，也笑着说：“好啊，吉野女士。我会帮您拎大葱的。”
　　“啊，顺便一提，由kami酱付款。”吉野女士为神明擦干头发。
　　“我的荣幸。”
　　“啊，kami酱家里是寺庙吗？”吉野女士掏出烟，熟练地点燃。神明用右手拎起装着鸡蛋的袋子，而吉野则拎起其他食材的袋子。
　　“是的。也不算寺庙吧，只是个其他宗教。”神明想着接过吉野女士的袋子，却被躲过。吉野女士看着飘落的烟灰，问道：“不上学了吗？”
　　有点冷，两人就在河岸边小路上前后走着。“之前听从父亲，去上了几天学。”神明回答“但家里已经有专门的老师教导过我，父亲说等今年让我去考大学。”
　　“压力很大吗？”吉野女士抖落烟灰，寺庙，迷信，从小不和他人交往的孩子很明显会钻牛角尖。顺平…要不换个高中吧，可是工作和其他怎么办呢，顺平有朋友吗…….
　　吉野女士下意识地向救起神明的河岸看去，她的儿子和一位粉发少年相谈甚欢。
　　“这是…”神明还没说完。
　　吉野女士向下高兴地向两人挥手：“顺平！”
　　而神明却抬头看向桥，羂索戴上了卫衣的帽子，看不清神情，向他招手。
　　听到呼喊的两人也回头，吉野顺平叫道：“妈妈！”
　　有真人的气味，是真人的新玩具吗，可是我想要他当我的信徒了。神明小声对吉野女士说道：“我先把东西放在这，父亲让我给他打电话。”
　　“哦，好。”见吉野女士向下走去，看不见身影。
　　神明拨打羂索的电话。
　　“你怎么来这边了？”
　　“听花御说你和真人来这边，我来关心你的生活嘛。真叫爸爸伤心。”
　　“啧。你…带着手指出来的？”
　　“是哦。”羂索把玩着两面宿傩的手指，“因为啊，必须让那孩子来到我们这边。”
　　他轻笑一声，却让神明鸡皮疙瘩不断往地上掉。“我知道了，但是我会保护这两个人类。”
　　“好，好。”
　　“啊，kami！”吉野女士结束了和两人的对话，三人走上路。神明一回头就看见了恍然大悟的虎杖悠仁。
　　神明将手机音量调小，揣在怀里，向三人走去。吉野女士向两人介绍道：“这是神明君，我认识的忘年交朋友哦。”
　　“哪有忘年交啊。”神明笑着反驳了吉野女士的话，说道：“你们好，直接叫我神明就好。”刚要拎起袋子却被虎杖悠仁拿过。“嗯？”
　　看着神明疑惑的笑脸，虎杖悠仁的喉咙像是被塞住一样，只是说道：“让我来帮忙吧，总不好白嫖啊。”
　　灵幻神明，曾用名…五条神明。如今是诅咒师，年龄不详。

　　“话说，五条老师，刚才的富士山是特级咒灵吗？”虎杖悠仁在CD机里插入了动画碟片，抱着玩偶对坐在另一边烦躁的五条悟发问。
　　五条悟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伸出长腿，抱住抱枕，头垫在抱枕上，看着电视中的纸片人，说出了虎杖悠仁一个和那个问题毫不相干的话。
　　“这些角色，没有五条老师好看啊。”
　　虎杖悠仁认真观察动画角色后，说道：“我觉得有时候五条老师很像那位师匠呢。而且他竟然和我之前高中的同学一个姓。”
　　“灵幻吗？”五条悟眯眼看向在劝导mob的灵幻新隆，他侧头看向虎杖悠仁，心里怀疑起了那个同学的来历，说道：“其实这个姓完全是虚构的。”
　　“没有人姓灵幻吗？”
　　“没有哦，可以和我说说悠仁君的那个同学吗？”难不成，这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吗。五条悟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虎杖悠仁回忆缓缓说道：“灵幻同学是我上学一个月后入学的，因为身体瘦弱体育方面不是很好，但是学习方面格外优异。我因为班主任的嘱托加上自己原因，邀请灵幻同学加入了社团…”
　　那时，五条悟计算时间，五月，正好是诅咒高发期。“…啊，对了。”
　　虎杖悠仁恍然大悟说道：“灵幻同学家里是寺庙，好像和咒术也有关系。有次我们深夜探险结束后，灵幻同学带我去了一个施法地点，还撞见了灵幻同学的家人，和伏黑的读音一样，也是惠。”
　　寺庙，咒术。五条悟静静听着虎杖悠仁的话，大脑飞速运转，随后停在了这句话。
　　“灵幻同学的全名，是灵幻神明。”
　　五条悟嘴角勾出一个难看的笑，对虎杖悠仁说道：“他是诅咒师。悠仁。”
　　想要骗过别人，一定要骗过自己。神明躺在身后的床上对赶自己起床的五条悟说道。
　　所以，我已经睡着了。
　　五条悟继续看向动画，你会怎么实现杰的遗愿呢，神明。
　　“那见到灵幻同学要给您打电话吗？”虎杖悠仁问道。
　　“不用，神明他，不会打架。不过啊，少和神明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