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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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净只是先行确定了那些学生都还活着。
“留着他们?”俞净抱着手臂，慵懒地半抬着眼。
楚胧胧用绳子落枕胡茬男的手脚好几圈，直接给上了死结确认自己下的手够狠，男人短时间内不会醒来之后，才站起身来，随手拨开头发。
“依照刚才看见的那点画面，他们DNA结果既然已经出了，排查一下监控，不过多时就能找过来了，说实在的，我的确不大想去做笔录。”
俞净点头，不过他十有八九是得去的。
这一个晚上的寻找他没留多少心眼，估计在监控里留下了不少痕迹。
一想到这桩事过去之后，在短时间内又要出远门一趟，他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找到了，这个。”
楚胧胧从墙角的木柜里找出四五瓶药，已经有将近两瓶是空的了。
拧开瓶盖后，楚胧胧这才犯难，苦笑了声，裸眼看向半垂着眼的青年。
“得灌多少啊？”
俞净回过头来一顿:“什么？”
“这个，安眠药，万一半路醒过来，咱们可不好办。”
“行，不过我建议，把他扔这。”俞净说。
俞净:“警方来之前，我们未必回得来，带上他，不仅拖后腿，也未必有用。”
楚胧胧犹豫了片刻，最终采取了他的建议。
……
俞净开车跟在后方，但车速并没有多快，谁知道下一秒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穿过街道上一个监控死角处，前方的车辆突然模糊了一下，是她动手了，随机光线一闪，一阵风刮过。
他第一次见识到这样更细致的能力，从前都只是瞬移到僻静处，这次却是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车流中。
这样的能力，仿佛就是凌驾于自然之上，却也与电视里那些玄幻异能有些屏障，那一点不同着实说不清，道不明。
俞净:【这么大个医院，不至于趟进这滩浑水里，这两个人和买家大概率是私下交易。】
前后隔着，他们自然只能这样交流了。
【医学上的知识是真欠缺，我上网查了下，心脏的存放期是在24小时到48小时之间，也就是说，只要警方找到学生尸体，就能通过死亡时间判断他们的心脏摘取时间，以及心脏是否还有可能未移植。】
俞净:【这不是常识?你应该确认一下他们的牟利意向。】
楚胧胧:【……是吗？真是好奇，你平时偶尔上网都看的些什么。但这我们想不也没用，得警方去查啊，D市的心脏疾病患者中难以寻找能够匹配心脏的也是十多岁的学生为主，我猜啊，能匹配的心脏由患者自行携带进院，渠道上的问题当然就过去了，运气正常的话，未移植的心脏还会有剩。】
她停顿了片刻，恍惚间，车窗外的繁华景象在此刻显得有些悲哀。
【但是，俞净，你也说了，警方找到的十有八九都是尸体，摘取下来的心脏能存放24小时到48小时，供体呢?别说是人，所有动物没了心脏还有能活的?】
俞净的反应与她想象中不太一样。
【他们有拥有完整尸身的权利。】
……
“俞净。”
寂静的走廊上，青年双手插在口袋里，值班的护士没有太注意他，楚胧胧去找了病历，他独自一人在不见人影的走廊上穿行，却突然被一道熟悉的声音叫住。
刚听见声响的那一刻，他便心生不安。
毫不避讳地转头看去，果不其然，只恨这世界为何如此小。
他早已料到警方会暗地里派人来调查，但是为什么是他?
秦歇其实是刚打开房门，身上还穿着病号服，脸色有些苍白，叫出声后却又有些后悔，让对方式看见了自己这个样子。
明知道对方的目的，俞净还是急于打破尴尬，耐着性子问了句:“几个小时？”
秦歇立刻看出对方是在问，这才几个小时你就搞成这个样子?
“挺行的。”俞净这声称赞着实敷衍。
短短几秒钟，秦歇也猜到了俞净是为何而来，但他也不着急挑明。
“晚上酒喝多了，胃出血。”
闻言，青年眸中的光彩微变，稍一打量，便立即看出这病情是实打实的，而不是疏通关系找借口进来查询的。
“真下得了手。”
秦歇这时仍旧嘴角上扬，意味不明地问了句:“这么晚了，你来医院做什么？”
“闲逛。”
“……噗，半夜睡不着?”随即，他让到一边，“周围这几间房可都有病人，你不进来坐坐？”
俞净淡淡扫了他一眼，停顿了片刻，集中精神问了句。
【遇见警方的人了，你怎么说？】
这种方式本来就要比发信息迅捷更甚，对面几乎是秒回。
【没关系，你不用急着抽身，我自己一个人能行的，何况你跟着他们也能搞到线索不是？】
俞净在看外面确实没个人，这才进了秦歇的病房。
这套病房里只有秦歇一个人，他进去时还能闻见些酒气。即便心生排斥，也只是皱了皱眉。
秦歇基本是立刻就察觉到他在表情上细微的变化。
“抱歉，酒气重了些。”秦歇苦笑。
俞净却也没有什么意见，现在反倒是医院的消毒水味盖过了酒气。
“你一个人来的?”秦歇关上门，声音放低。
“不是。”
秦歇舒了口气，不是一个人至少有点照应。
秦歇:“医院这么大，你们分头行……闲逛?”
俞净忽然间不知该不该应下，对这个借口有了一丝丝后悔，难得觉得别扭。
“行了。”俞净偏了偏头，“不是闲逛。”
但他又紧接着反问:“难道你也是真的胃出血？”
当他反应过来时，秦歇却已经轻笑着截住了话头:“谁说我是装的？”
可惜表里不一，他倒底暗叹了一声，俞净没看出来他是真的胃出血了。
俞净懒得辩驳，就当自己没看出来。
“哦，挺舍得的。”
这句话半是嘲讽，半是感叹，但秦歇并未放在心上，在这里见到一个小朋友，他还是蛮愉悦的……或者说惊喜吧。
俞净浅浅地扫了几眼，就发现瓶里还有一半，某人这是挂水挂到一半准备走开。
俞净扬眉:“胃出血就胃出血，你不会想跟我说，你来医院就只是单纯的胃出血?”
“没，嗯……好像吧，警局加班得晚，我们岑大队长再过半个小时才能抽开身来看望我啊，毕竟我是工伤。怎么，你准备在这陪我等?”
俞净:“……你哪只耳朵听见的？”
“你又是怎么忘记的？”
一时之间，俞净哑口无言。
呵，举一反三，他就是不会，能怎么样？
秦歇憋住更张扬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调笑的意味。
“好了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你带来的人靠谱吗？”
主题回到正轨，俞净认真回答:“靠谱。”
“正常情况下。”他忽然又补了一句，这倒不假。
秦歇微皱着眉:“那就是有非正常情况，多吗？”俞净未免太过心大。
“按照你的说法，我应该回答——我不知道。”其实不仅是他，就连本人都知道，她正是处于非正常情况下。
但基本的信任不可或缺。
俞净:“你准备给我们泼水?”
“别多想了，我们和你们没两样，就是不敢打草惊蛇才搞潜入的，当然，调查过了确定这医院是背景干净的。”
俞净点头，至少楚胧胧在这件事上没有骗他，他就没必要太过担心。
但看着眼前这人脸色苍白，面容上毫无血色，他又又莫名担心了。
“你刚才是想出去?”
秦歇:“岑队还有半个小时才到，我与其在这坐以待毙，不如尝试一下寻找线索。”
“你们要查什么？”
“各校与医院体检工作交接的人员。”
此言一出，俞净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