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No.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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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2
注：如果这一章写的不好请见谅，因为我很讨厌“22”这个数字，因为每次考试的名次都是“22”……
昨天的晚上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在惬意的享受了难得的清静一夜之后，就那么毫无预兆的倒下了。
现在已经快过正午了，千鹤还是不肯离开我半步。看着千鹤那微微泛红的双眼，内心的愧疚无以表达。
平常还算伶俐的嘴在看到千鹤的那一瞬间变得结巴，张口闭口说出来的就只有“没事，不用担心”这句话。
“姐姐若是有什么事，就和我说啊，以后不可以再这样吓人了。”
见到千鹤的情绪差不多稳定下来了，我的心便放下了。
自己最见不得的，就是千鹤的眼泪了。
门外来人停住，出声呼唤，是送饭的人。
千鹤打开门，进来的是冲田总司。还是那个样子，双手托着饭，慢慢的走了进来。
千鹤扶我坐起来，谢过冲田后接过饭准备要吃，突然发现千鹤有些复杂的盯着我看，欲说不说的表情。
我放下筷子，问道：“怎么了，千鹤？”
她看了看冲田，看了看我，最后还是看向了冲田：“那个，冲田先生，姐姐就拜托你了。”
说罢，便起身而去。关上门的前一刻，我看见千鹤在向我招手。
茫然的看着笑的灿烂的冲田，却没有打算问他的意思，因为自己非常清楚的知道跟他说话若是先开口自己就是会被气死的那一个。
我不问，他也不说。我只是慢慢的吃饭，他只是静静的坐着。
最后，还是我先忍不住了：“千鹤她，到底是去干嘛了？”还有为什么要把我拜托给他？
他盘着腿支着脸，歪着脑袋看我：“就在想你差不多快忍不住要问了呢。”
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快说。”
他叹气：“你这是要问人的态度吗？不用担心，千鹤只是去给山南先生送饭去了，这一段时间山南先生的饭都是由千鹤负责的。”
“是你们副长分配给她的吗？”
“副长巴不得她天天待在屋里，怎么可能。是她自己要求的，说是曾经跟父亲一起照顾过伤者。”
说到这他停了下来，促狭的看着我笑道：“你肯定是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
我面色一红，知道他想起前不久自己下厨后新选组的惨象了。不再给自己找不自在，低头继续吃饭。
没有对话的时候饭总是吃的很快，不多一会，一碗饭就已经见底了。
见我举着空碗望着他，他貌似很无奈的笑了笑：“女孩子怎么吃的这么多，身体不舒服就别吃的太撑了。”
他拿走我手里的碗，又像来的时候那样把饭端走。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来的时候，他又进来了。
还是那样慢慢的走到我的身边坐下，与昨晚的姿势位置都惊人的相似。双手随意的支在身后，身体向后倾斜，肩膀耸了起来，看起来是那么的随意而慵懒。
“今早，怎么回事？”
我没有说话。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但我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连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晕倒。
见我没有回话，便自顾自的猜测：“是因为昨晚吹了一晚上的风，染上了风寒吗？”
我摇摇头，右手按在胸口的位置。
这个地方，那个病发的根源。疼痛的难以忍受的地方，是由这里而扩散的。
不清楚该如何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听到他貌似随意而问的声音的覆盖下是淡淡的担忧，就不想随便的敷衍他。
说句没事了是因为不想让千鹤担心，在这里什么也不说是因为想让他更加的担心。
得出这个结论后，自己被吓到了，完完全全的吓到了。
感觉到右手正按着的地方又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跳，一次一次，越来越快。
手在暗暗的使劲，却抵不过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闭上眼睛，没有控制自己的身子，由它向后倒去。
不意外的，感受到了一双温暖的手托住我的身体，将我慢慢的放平，然后盖上被子。
额前的刘海因汗水而浸湿，贴在额上让人很不舒服。轻轻的皱眉之后感觉到额发被拨到一边，温暖随之覆上。
……我在做什么？
……我在干什么？
……我想要什么？
那温暖一遍又一遍拂过我的额头，直到因疼痛而流出的汗水被擦干为止。
额上的温度越来越高，而胸口则痛的越来越厉害。
忍着那剧痛使劲拍开那让人留恋的温暖，我听到自己冰冷刺骨的声音。
“走开，离我远点。”
我只是不想在这么痛下去，再也不想。
缩进被子里，让被子遮住自己的半张脸，感受着胸口传来的痛楚越来越小。是因为他离开的缘故吗？
胸口的衣服已被自己的手攥得不成样子，没办法，一会还要让千鹤帮忙弄一下。
长时间的侧卧使自己的左臂酸麻，调整了一下角度弯身而卧，一张熟悉的脸近在眼前。
我瞪大了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人，不敢置信的问：“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以为他走了，以为在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已经走了。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留下来，一直陪着我。
他笑，笑的轻佻：“小千鹤把你拜托给我，怎么可能留下你不管。”
略带上扬的语调却是非常清晰的认真，熟悉的温度喷洒在我的脸上。
只觉得眼前迷茫的有些看不清，想要留住这一份温暖但却是妄想。
就在刚刚，就在刚刚转身之前，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脑中划过的冰冷的声音让我忍不住的颤抖却又不能表现出来。
他说：离这个男人远点，否则你会死，因他而死。
不能接受，绝对不能接受，自己现在还不能死。现在自己最最重要的人是千鹤，心里绝对不能在装进除千鹤以外的任何人。
哪怕，是自己所向往依旧的温暖。
脑子里一片乱哄哄的不知道该想些什么，眯着眼睛看着对面同样侧身而卧的人，胸口逐渐变冷。
不停的告诫自己，这样的温暖是不必要的，但总是忍不住的想要靠近，再靠近。就如同在黑夜中不停翻飞的夜蛾，向往着明亮的火光。
可我不是夜蛾，有着足够自控的力量。在夜蛾直冲火光飞身而入的时候，我会自动的停下将一切的“不能”摒除。
困意渐渐涌上，而思绪却渐渐清晰。
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后感到的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就像是放下一切一般，只朝着一个方向前进。
把那份小小的奢望抛下，走进那一方属于自己的天地。
禁止别人进入，也防备自己走出。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No.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