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特密斯的眼泪》何处是归处

24、第二十三话 爱

　　如果真的可以幸福,她宁可放下骄傲去恳求-----
　　可惜为什么她的希望是骑在七彩的光线上呢?
　　一不留神就坠入冰冷的海水里.
　　好冷,好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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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片黑暗，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如噩梦般。
　　突然，黑暗传来了一个悠长的歌声，这歌声很轻很轻，但是由于黑暗的关系，很静，所以歌声也显得很清晰。
　　“鬼，媚鬼，你在这里吗？”
　　天花板的顶灯突然大亮，将一室的黑暗驱散，
　　媚鬼没有回头去看K先生，而是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长久的发愣，连歌也不唱了。媚鬼的默然和无视让K先生感觉有些好笑。
　　鬼还是以前的鬼呀，即使已经照顾了她6年，但她的性子他还是了解的不透彻。
　　媚鬼想做什么事就做什么，而且是专门“考虑”到别人的感受故意做些自己像是没有考虑到的事情，一切只为了好玩，看上去似乎是单纯，又像是老练，闹性子的时候就躲到暗处去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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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媚鬼已经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被K先生找到了，有些怄气的背对着他，“K先生，前两天你为什么不让我杀那女孩呢？”
　　这2天，K先生被叫去了，她也没来得及发脾气，虽然过了两天，她已经没那么生气了，但至少还得让她装装，不然的话就太无聊了。
　　毕竟，她也已经习惯被K先生找到，也习惯K先生帮她开灯。
　　K先生跟着蹲下来，叹了口老气，“我也只是听说，十三家族鬼你听说过了吗？在十三家族之上更有天、地、玄、黄四大先生——要知道在杀手界有一条一直不变的行道，绝对不可以对这四位先生动手，一旦动手，那将会后患无穷。”
　　“这……这跟那个小女孩有什么关系？”总不能说那小女孩是十三家族的人吧——这也能看得出来？
　　“玄先生是新上任的先生，据说他很年轻，仅用了几年的时间就让那几位不安分的元老安静下来。大部分十三家族的当家人都不认同他，但却也不敢拿他怎么样，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黑暗乐章。”
　　“黑暗乐章？”
　　“这是十三家族所有的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只要响起乐章，只要是被音乐传带的地方都会化成一片虚无。如今，黑暗乐章已经化成三件黑暗乐器，一种是合欢铃——”
　　媚鬼吃惊的说道，“莫非那女孩子是玄先生？”
　　“说不准。”K先生叹息着：“□□中，几乎没有人知道玄先生真正的容貌，黑色会议的时候他每次都是带着面具。玄先生的过去根本是一无所知，只知道他是多情的绅士浪子，出没场所身边一定会有美女，我想那女孩可能是玄先生的女儿。”
　　“那么K先生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媚鬼的眼里闪过敏感的光芒，这种事情他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黑暗乐章的事情应该是机密，K先生听过，那么别人也应该听过。
　　“不好，中计了，我们全被那女孩子给耍了，没有人会光明正大的使用黑暗乐章，除非他是白痴，那铃铛应该只是普通的铃铛。”
　　K先生长久的怔住了。
　　渐渐，他神色缓和下来，“幸好。不过媚鬼，你的性子也应该改改了。”
　　媚鬼似乎没听见，她还在思考：“但她也绝对不会是普通的女孩子，当时她的脸上根本没有一点破绽，像这样的人她大概已经做好了被识破的准备，也就是说，她根本就有从我手中逃走的把握。她只说打不过，没有说逃不掉。另外……”
　　K先生总震惊中回复过来，他拍拍她的背，婉声道：“不要这样好吗？即使她不是什么十三家族中的人，就算她是普通人，你也没有对付她的必要吧。”
　　“我只是在奇怪一件事情，罗刹的防心那么强，为什么对她会那么亲近。而她，似乎早就知道她是罗刹，那么她为什么要接近他呢？一般的人听见罗刹两个字脸色都变了，而她……一定有问题！”
　　K先生叹了口气，摇摇头，“我真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在意罗刹的事情，为什么要这么的在意罗刹身边的人。”
　　“……”
　　“冷凛是斗不过你的，而罗珑已经死了。罗刹不会是你的对手，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再这样玩物不恭下去，恐怕……”
　　“--”
　　“K先生，你是不会明白的。”媚鬼的目光朝向远方，“这几年，你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可还是看不透我，而我也一样。”
　　媚鬼的眼神突然有些悲伤，“我爱那个人，很爱，很爱，甚至感觉我是为了那个人而生，也会为那个人而死。我一直把目光放在那个人身上，但我和你一样，即使是这样，我也看不透那个人，我已经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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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没有钱了吗？”罗刹望着眼前的几张银行卡，轻微的叹息。
　　也对呀，天天住在宾馆，恐怕她杀人的钱再高也吃不消。
　　这样的话，就必须回去了吗？
　　JL也给她准备了房子。
　　罗刹抱起画夹，把最近的几张画一张一张的翻出来，唇边露出了一个动人的微笑。
　　原本以为这么久没画，已经把画技忘光了，没想到一拿起画笔的手感还不错。
　　这几天已经有不少的人夸她的画好看。
　　笑容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嘲讽的表情，不会到最后她会走上卖画之路吧。
　　不过也许这样的话，那个人会在意到她吧。
　　望着那些画，罗刹的神情有些黯然，但当她把画收起来的时候，一张名片突然从画夹里掉了出来。
　　圣星美术馆，馆长，黑迂.蔚。
　　罗刹眼睛一亮。
　　昔日的画面重显。
　　“小姐，你的画真是不错，我是圣星美术馆的馆长，这是我的名片，我发现你的画……”
　　罗刹抬起头，打量完他后，继续画画。
　　那人叹了口气，“小姐，你是不相信我吗？我的确很喜欢你的画，你有很惊人的艺术天分，也许你不相信，但你可以试着把画放在我的美术馆里，看看别人对你的画有什么评价。”
　　“……”
　　“这张名片我就交给你了，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打我这个电话。”
　　想到这，罗刹摇头，咬紧唇。
　　她望着那张名片——她罗刹女不会就这么走上什么艺术之路吧。可惜现在没什么办法了，不是吗？也许这个办法更容易和那个人取得联系。
　　只是……
　　手指握得疼痛如骨，罗刹望着这张名片，默默的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