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特密斯的眼泪》何处是归处

18、第十七话 神裁

　　罗珑死了。
　　整个神音岛的人都惊呆了。
　　他是被杀的？被谁杀？
　　Q夫人赶到罗宅的时候，看就的是罗刹无情的身影。她的裙子被血染红，将罗珑的尸体埋在樱花树下，她的手上是红色的泥巴，眼中有说不出的意味。
　　Q夫人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是你？是你杀了罗珑？”
　　罗刹声音冰冷：“是！”
　　Q夫人冷笑：“为什么？罗珑对你的感情，你应该自己最明白，你为什么要……”
　　罗刹站起，她仰起修长的颈脖，握紧拳头，沉声道：“的确，我真的是‘最明白’。Q夫人，我记得‘分’是我的私人物品，他的性命应该是由我说了算吧。而且‘分’一旦背叛‘主’，只要‘主’有能力，可以杀了他吧。”
　　Q夫人震惊，身子有些颤抖。她盯着她，沉默了许久，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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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映上湖水，微波粼粼，她的发丝被风吹得飞舞。她走到湖水中，在夕阳下洗着血，阳光给她的身影镀上金色，飞金耀眼，那身影在阳光下显得脆弱不堪。
　　身子一直在抖，似乎马上要坠入湖中，可她还是挺直了背，咬紧牙，手握得紧紧，苦苦的在痛苦和疲惫中挣扎，身不由己的挣扎着。
　　她轻笑，没朝背后正看一眼，她知道冷凛就在她身后，知道他好奇，好奇为什么她要杀了罗珑。她不想解释，也不屑于解释。
　　冷凛站在湖边，脸上是奔跑过来所流的汗迹。良久，他喊道：“为什么？”
　　她的身上的血晕红了湖面，在夕阳上扯出个绝美的残颜。她轻笑，泪水疯狂地涌进心底，但却一滴也没有流出来。心仿佛被冰冷的湖水说淹没，眼底干干的。
　　她笑，努力让自己双腿站稳，背脊僵硬地挺直，“为了生存，生存！”
　　浅金色的阳光下，她洗着衣服上的血，手指在发抖。
　　冷凛站在岸边，望着她孤立苦撑的身影，目光渐渐悠长。
　　“分”死一般情况下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罗珑偏偏是六星之一。Q夫人把他死的消息传给总部后，第二天收到一份普通情况下会让Q夫人受宠若惊的传真。
　　训练场——
　　罗刹抿紧嘴唇，抱紧自己。将头埋进膝盖里，坐在冰冷的沙滩上，她的身边什么也没有，空空落落的，就好像自己的生命也是空空落落的。
　　今天Q夫人宣布——说是JILA会来。
　　futurekiller们惊愕的瞪大了眼睛，JILA是JL的领导人，他居然会亲自来监视他们，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为什么呢？
　　Q夫人眼角地的目光留在她身上，顿时，所有人明白，是因为她。
　　罗珑是个恶魔，至少对她而言。
　　他把她害得只剩下一个人还不够，还埋下了很多定时炸弹。
　　海滩
　　一个西装笔挺的男子朝沙滩走了过来。他对着海，吃吃的伸了个懒腰，他看到了坐在沙滩上的罗刹，沉默地注视了她很久。
　　片刻，他开口：“小妹妹，怎么了？”
　　罗刹似乎没有听见，一动不动地坐着，呼吸平缓，似乎是即将睡去。
　　“小姑娘，是失恋了？你在哭吗？”男子笑着做在了她身边，轻声问。
　　“走开。”罗刹淡淡的一句，此时的她只想要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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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夫人不敢置信地看着罗珑写给她的信件，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她头顶钻入，蔓延到全身。所谓的“信”，只是罗珑接下来的训练方法，先别说罗刹的每次任务都到一种刁难的程度，其他futurekiller的考试是让一对朋友或者是情人、亲人一对一撕杀。虽然以往选职业杀手也有类似的考试，但是没有他那样的刻意，这样只会所有futurekiller公愤，虽然他们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阿森瞟了两眼信件，全身的神经似乎在一根根死去。良久，他叹息着，“罗先生上辈子和罗刹到底有什么仇吗？即使讨厌，也用不着这样对她。”
　　“不……他不讨厌她。”Q夫人木然摇摇头，喝了口水，“他绝对不是讨厌她，他只是想要创造出一件厉害的武器，哪怕是牺牲自己，也要创造出高水准的杀手。罗刹的表现已经越来越震惊，可他还是不放过其他的孩子，还是要把他们拉下水。”
　　“莫非他想多创造几个顶级的杀手？”
　　“不！”Q夫人叹了口气，“我和罗珑的接触比较多，他是绝对只会创造独一无二高等杀器的男人，他把其他的futurekiller拉下水，为的只是让其他的futurekiller成为她的垫脚石。”
　　“他……他真够狠的。”阿森摇头，“罗刹这个女孩子……”
　　海滩
　　男子笑眯眯地探头看着罗刹，“女孩子伤心，哭哭也很正常的，你不用害羞。”
　　罗刹深吸一口气，慢慢地从膝盖问抬起头，声音有些闷闷的，“JILA，我没有哭。”
　　JILA站起，修长的身材有着不怒自威的高贵，他望着她，脸上有着说不出的表情，他用起惊讶的语气，说：“怎么会这样呢？迦楼罗耍的那些小花招难道对你完全不起作用吗？”
　　“……”
　　见罗刹没那个打算发话，他又问：“你是怎么知道我是JILA的？”
　　罗刹冷漠的说：“一，你能察觉我的气息，实力一定不简单；二，神音岛的人基本上没有人会找我说话，三，现在已经到了训练的关键时期，就算是六星也要在JILA的准许下才能出神音岛。在这种时候，能自由出处在神音岛的陌生人……四……”她垂下睫毛：“你问了感情方面的事情。”

　　“哈哈！不错，真的不错。”他鼓起赞许的掌声，再次打量起她：“要不要考虑在我面前之前柔弱的哭出来，这样也许我会同情你，会放你出去过普通的生活。”
　　罗刹闭上双眼，声音轻飘飘的飘荡，“已经没有退缩的权利了，不是吗？”
　　JILA长久地怔住，片刻，他说：“难得迦楼罗找了一件这么好的杀器给我，冷血，绝情，孩子，快点，通过职业杀手的考试，成为六星。他可是用生命才让你变得这么利呀。”
　　空气中的他留下这段话，转身就走。
　　他走后，罗刹大笑起来，尽管她怎么努力的掩盖伤口，还是有人要把它硬生生的撕开。
　　******
　　一个月后——
　　面对所有的futurekiller，JILA众目睽睽之下问Q夫人，“这次考试多少人通过了？”
　　Q夫人面色不安，她感觉得出JILA比罗珑更加危险。罗珑让心中有羁绊的futurekiller一对一撕杀，让他们心中更加不安。
　　“领导人，只剩下十七个，按照以往的规定，再进行一个大回合，留下的十个人就是职业杀手。”
　　futurekiller们倒抽了口气，视线朝向自己的伙伴，还有一次吗？那么接下来的对手是谁呢？
　　还有谁呢？
　　JILA的实现在罗刹身上。他似乎已经在她身上看到了血花。
　　他看着她，古怪的笑起来。
　　罗刹当作没看见，反倒是冷凛身子颤抖起来.JILA瞟向他，眼中笑意更浓。
　　一转眼，他又转到Q夫人身上，说：“Q夫人，这个社会在创新，我也要玩些新花样，不是吗？”
　　玩？
　　futurekiller愤愤的想：他把人命当做游戏吗？
　　汗水从Q夫人脸上淌下来，他脸色苍白，说：“那最后的考验……”
　　JILA站起，他伸手用纸巾擦Q夫人脸上的汗水，笑得灿烂。可Q夫人越来越局促不安，在罗珑面前，她倒还可以还玩笑，可在领导人面前，她只觉得自己不像是自己一样，没由来的恐惧……
　　JILA微笑，“真是，才几个月的天气，汗就这么多，Q夫人不会脂肪太多了吧。”
　　Q夫人有些结巴，陪着笑，“也许是有些激动，可以解放了。”
　　突然，JILA止住笑意，正色道：“迦楼罗留下两个不错的点子。一个是养蛊，一个是神裁。我觉得两个都不错，Q夫人感觉怎么样？”
　　futurekiller们纷纷抽了口气：什么养蛊？神裁？
　　PS：养蛊是指让他们十七个人互相撕杀，留下最后一个蛊王。而神裁是由领导人选个人，让他先一对一，再一对二，得胜再一对三，依次类推，对下去。留下最后一人。
　　Q夫人的脸上还有着笑容，但却说不出话来。这两种方法都实在是太残酷了，一个是靠运气，一是简直是送命。
　　见她不说话，JILA似乎很生气，手掌重重的拍在桌面上，“怎么了？不说话了？”
　　futurekiller纷纷吓住，再也不敢起什么骚动。
　　“算了！”JILA又坐下来，笑着，令众人觉得自己似乎是被他愚弄一样。静悄悄的，突然没人敢呼吸。
　　JILA想了一下，微笑：“由我来做决定好了，选……第二种吧，神裁！”
　　Q夫人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可是神裁不但要靠运气，还要靠……”
　　JIAL没让她说下去：“那些也是实力的一种表现方式，那就让我来挑两个人好了。”
　　“……”
　　“神选上的人就是——她，杀死迦楼罗的人！”
　　话音刚落，四周响起一片抽冷气声音，空气变得凝滞，连灯火也像是冰冻住了。
　　罗刹蓦然抬起头——真的不肯放过她吗？
　　“对了，我另外选上一个人留在最后，就选以往成绩最好的人，怎么样呢？”
　　屋内鸦雀无声，一些老师、教练的脸色都十分的难看，这是什么选法？
　　最强的两个人分在两个极端，那么中间的十五个futurekiller还有那个心思打下去吗？
　　“Q夫人感觉怎么样？”
　　Q夫人背脊发寒，“好，当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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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
　　十五个futurekiller纷纷开始抽签，那个抽到1号的女孩子用手捂住嘴，不甘心的大叫起来：“这，这不公平。”
　　JILA冷笑，眼神一冷。
　　霎时间，那个女孩子被射杀了——
　　这时，再也没有人敢说什么话了。
　　冷凛眼睁睁地看着罗刹被三个高大的男子领进暗屋里。顿时，整个世界变得刺眼而窒息，心口传来一阵暗痛——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偏偏是她？
　　这是宿命吗？为什么要她死去呢？
　　为什么吗？
　　对十五个futurekiller而言，他们的世界似乎有着无数光点在疯狂的旋转，他们的身边是寂静，极端的寂静。
　　过了很久，很久——
　　外厅的人越来越少。
　　他们与冷凛分开，聚在一起，看他的目光古怪起来。
　　外厅很安静，没有人看着他们，但他们没人敢逃，因为他们知道如果逃了，下场一定会很残。
　　可是最后的人为什么要是他呢？如果是他，他们根本没有胜算。
　　绝望开始爬上他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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