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节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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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算是归离集的一个传统吧，每个海灯节都要制作花灯，象征着思念和祝福。虽然各个地区的百姓的活动略有不同，但源头都是一样的，”摩拉克斯转头看向涅瓦特，声音带着轻松，“这可是你来这里的第一个海灯节，当过得尽兴，不留遗憾才好。”
“青黛开心就行，我就不凑热闹了。”涅瓦特笑着摇头。
其实跟着过节也没什么，只是他在矿区北边的秘境中察觉到某种气息，正是当初蜃珠中残留的。
如果那种气息不是蜃的，便是幕后黑手的。
不论如何，这段时间他都会抽空再进一次秘境。此次他已经准备妥当，不求与对方拼个你死我活，但求能试探出对方的能力，如果能知道对方的动机自然更好。
即使对方比他想象得要强，他也可以借着秘境迷宫般的空间结构逃走。
自从上次亲身经历了一遍秘境塌缩的全过程，秘境的空间结构已经被涅瓦特在脑海中拆解得差不多了，了如指掌他还做不到，但最起码能运用自如。
正当涅瓦特想到别处去时，摩拉克斯却注意到巫妖因为刚刚俯身写字而折乱的领子，出于某种潜在的强迫症，摩拉克斯动手将其抚平。
也不知道是不是变成龙时的肢体接触太多了，两个平时与人交流总是会保持安全距离开外的人竟都没觉得如此亲密的动作有什么不正常。
涅瓦特甚至有闲心回给摩拉克斯一个‘你这也管’的眼神。
摩拉克斯失笑：“归离的服饰纹样以菱形方形与回纹为主，且讲究对称，意在稳固。平时不整倒还好，佳节将近，便要注意些了。”
摩拉克斯一笑，温热的气息便喷在涅瓦特的耳畔，让巫妖感到发痒，不动神色地把头微微偏了偏。
“咳咳，”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越过了正常交流的距离，摩拉克斯罕见地感到尴尬，“说到过节，虽然你并不喜欢和众人聚餐，但还是要趁此机会放松片刻为好。最近事情太多，你也绷得太紧，该调整一下了。”
“说了这么多，”涅瓦特一副早就看穿摩拉克斯的样子，抱手道，“以你的性格，肯定早就有计划了。说吧。”
尽管动机被一眼看透，摩拉克斯面色不变：“其实我想邀请你，在海灯节的前一天伪装成普通人逛一逛归离集，体验一番节日气氛。”
知道涅瓦特并不喜欢很多人聚在一起天南海北侃大山的活动，摩拉克斯便提出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计划。
至于为什么不选择海灯节当天，则也是怕巫妖并不喜欢过于热闹的场合。
为了让涅瓦特不再天天神经紧绷，也能再融入进归离集一些，摩拉克斯可谓煞费苦心。
“好。”涅瓦特最终答应。摩拉克斯终究是他已经决定信任的人，跟着摩拉克斯，他也会放松很多。
或许真的能暂时把近忧远虑放在一边，轻松片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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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灯节前夕，穿过归离集的河流两岸边。
各式各样的花灯早已被小贩摆在临河的货架上，太阳落山后，一串又一串的灯亮起，倒影在水面闪烁，很是漂亮。
花灯靠后一点的地方则被商贩做成了类似集市的存在，卖衣服的卖物件的卖食品的，不一而足，琳琅满目。
为了采购货物，很多人都是一家老小逛起市集，分外热闹。
而在这繁华热闹的景象旁边，一个不起眼的简陋饭馆内，摩拉克斯请涅瓦特落座，又招呼店家把他之前点的东西上齐。
此时两人都伪装成了普通人的样子，就算盯着看也记不住的那种。
除了摩拉克斯身上还自带那种文绉绉的老成气质，旁人肯定不会把在座的两人想到岩王帝君或者是最近新来的那位据说总是冷着脸的大师。
最初这个‘冷脸大师’还是归终给涅瓦特取的外号，不知怎地被别人听了去，普通人人称呼他便是‘大师’或者‘大人’，而不是什么仙君。
摩拉克斯似乎对涅瓦特不喜欢食物的方面有所了解，所以这次只点了炒花生瓜子和一些小菜。
“这是——”涅瓦特看到菜色，不禁有了猜测。
“听青黛说你曾经喜欢喝松子酒，便自作主张想邀你品尝一下璃月特有的桂花酒。”说着，摩拉克斯不知从哪掏出一个酒罐，拆开包裹罐口的红布，一股桂花的香味便弥漫而来。
能被摩拉克斯拿出来推荐给朋友，想必是难得的好酒。
涅瓦特虽然尝不到味道，但又不想做此时煞风景的人，便不动声色地找了个借口：“我酒量不好，只喝几杯。”
其实涅瓦特还没成为巫妖时喝过的酒还真不少。他小的时候父母都是猎人，一家人以打猎为生，住在山中。冬天气候冷，难免要喝酒暖身，导致他和妹妹很小年纪的时候就开始跟着喝度数不低的松子酒。几年下来养成了习惯，倒也有些喜欢那种味道。
他不知哪句话说漏了，让青黛或者摩拉克斯听了出来。
这些年来他也真没什么机会喝酒，主要是因为亡灵生物对酒精免疫，且尝不到味道，涅瓦特自然不会自讨没趣，但这回是个例外。
“这么好的酒，你当真不会肉痛？”看着摩拉克斯斟满一盏，涅瓦特调侃地问。
“四美具，二难并，此酒在这时拿出并无遗憾。”
“好，”涅瓦特微举酒杯，“敬归离集的老保姆。”
巫妖明显放松下来，说话也没有过多拘束，平日里藏在心里的评价被当做玩笑说了出来。
“老保姆？好吧，我确实是这里最年长的，”摩拉克斯无奈笑道，一同举杯，“祝百姓终能平安喜乐。”
酒过三旬，店家送来了消遣用的棋盘和棋子。涅瓦特也曾研究过归离集特有的围棋，反正闲着也没事，便叫摩拉克斯同他杀上一盘。
摩拉克斯当然知道自己的棋艺定要比涅瓦特好上太多，放水放得不够会让对方难堪，防水放太多又是不尊重，想要拒绝，但架不住涅瓦特玩儿心起来了，和青黛犟得如出一辙，铁了心要比试一番，最后只好同意。
但岩王帝君终究少算了一步，他料想到涅瓦特下棋大概很烂，但没想到他的棋艺烂到了这种地步。
看到胜负已定，摩拉克斯的棋子又双叒围住大半个棋盘，涅瓦特咬牙道：“我就不信了，再来！”
“对弈本是修身养性的活动，节日中拿出来也就是稍作娱乐，不必如此执着。”摩拉克斯劝道。
要是在平时，涅瓦特或许已经理智地放弃，但这次上了头，便不听道：“再给我几局，我定能摸清你的路数，我就不信赢不了你了。”
摩拉克斯此时再次体会到了当初教青黛的那种痛苦。或许在某方面涅瓦特算是他们中的佼佼者，但现在的发言却像个孩子一样，倔得可爱。
“好吧，我乐意奉陪，不过——”摩拉克斯凑近了涅瓦特，闻到对方身上的一股酒味，“你是不是喝醉了？”
“什么？你跟亡灵生物比喝酒还不如跟雷史莱姆比雷抗。”涅瓦特轻蔑道。
“但这次我带来的酒是仙家法术特酿出来的，或许和普通的酒有所不同。”
“……”
涅瓦特那一瞬仿若被雷劈了的表情让摩拉克斯感到些许愧疚，又十分想笑。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节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