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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组织篇十八 ...
少女的生日宴会过后不久,怀旧的人再次迎来了樱花盛开的季节,警校门口的樱花应该和从前一样好看吧。
可惜青叶凛看不到。
绿川光搬到了附近的安全屋,和安室透还有诸星大住在一起,他们的任务还是由少女分配发布的,但少女却很少陪同他们一起。
家里少了一个人冷清不少,自从琴酒搬回来住以后,不止是冷清,整个屋子的气温都直接降了不少。
尤其是在没有外人的时候,青叶凛连掩饰都懒得掩饰,时不时对琴酒冷嘲热讽两句。
琴酒不在家的时候,绿川光会带着来蹭饭的安室透和诸星大一起来,不然他一个人来总有种趁琴酒不在,来找千秋偷.情的感觉。
安室透仿佛和诸星大天生敌对,常常因为一件小事情露出危险的和善微笑,动辄就是一句针对性十足的讥讽。
而一般这个时候,青叶凛就会吃着绿川光做的小蛋糕,好奇八卦今天诸星大是做了什么事又惹安室透生气了。
嗯,可能是呼吸了吧。
搞不懂零为什么这么讨厌赤井先生。
明明大家都是一样正义的土拨鼠啊。
要知道,土拨鼠可是很仗义的动物,不仅智商很高,性格温顺,而且它们还吃素!
但再好相处的土拨鼠也是会防备陌生人和发脾气的,动不动就会咬人和撕扯东西。
总体来说,和他面前的三位卧底很像。
作为常年混迹在国外的混血儿人设,安室透和诸星大在表现都出奇的一致,不拘小节。
比起绿川光在言行上的客套与讲究,这两个人常常对少女的友好十分不客气。
一个动不动蛐蛐她对某个人的偏心,话里话外都在套她与某个人的过往,一个打着关心女友的名号,和她闲聊到女友在美国的妹妹。
前者无伤大雅,后者是不是有点过了?
青叶凛胡诌八扯的全都搪塞了过去。
一盒蛋糕见底,少女伸了伸懒腰,和往常一样叫上绿川光出门,“走了,阿光。”
“又到时间了吗?这一周过的真快。”
绿川光收拾着桌上的蛋糕盒,察觉到另外两个人隐晦的看过来的目光,猫眼一视同仁的漠然看回去。
自从参与实验以后,hiro变了很多。
金发的青年不自觉的心想。
是什么实验能够轻易的改变一个人?
……
那是绿川光第一次跟随少女走进梅多克的办公室。
这里除了靠墙摆放着几个存放实验用品的冷藏柜和置物架,看起来与任何一间普通办公室并无二致,甚至还有一盆长势不错的绿植。
他知道真正核心的情报不可能放在这样开放的空间,大概率都锁在那扇带有密码锁的金属门后。
但他不愿放过任何一丝可能的线索,借着初来乍到的拘谨与不安,目光快速地、不着痕迹地扫过整个房间——
办公桌上散落的文件、书架上的专业书籍,以及那个格外引人注目的、几乎占据整面墙的档案柜,里面密密麻麻塞满了标注着编号的实验报告。
“你要带他进去?”
梅多克明显十分排斥有外人进入他的空间,眉头紧锁,看向一脸浑不在意的少女。
他折中道:“还是你要在外面?”
“外面有地方给我做实验吗?”青叶凛好奇地反问。
绿川光察觉到,少女似乎对那个被密码门封锁的主实验室环境,存着某种不易察觉的抵触。
梅多克沉默了,似乎在权衡。
片刻后,他站起身,一言不发地领着两人穿过走廊,来到研究所深处一间显然空置了许久的实验室。
“啪嗒。”
柔和却冰冷白炽灯光芒随着开关的按动倾泻而下,照亮了整个空间。
实验室中央,透过那一整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墙望进去,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种叫不上名字的精密仪器,以及一张看起来毫无温度的金属手术台。
一切都井然有序,却透着一种非人道的气息。
“这里以前是……别人用的,等会我让人进来收拾收拾,也能用。”梅多克走到玻璃墙外侧的操作台前,尝试给连接着内部监测设备的电脑开机。
他顿了顿,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地补充道,意有所指:“只要你不介意。”
青叶凛明白这话里的含义——
只要他不介意实验过程被绿川光通过单向玻璃看得一清二楚。
少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她走到单向玻璃前,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冰凉的玻璃表面上,随口问道:“依旧是神经类药物反应试验吗?”
梅多克迟疑地回头,先是瞥了一眼像等待指令般安静站在门口的绿川光,然后才看向少女。
“你的情况比我预想的要严重,而且我用的药都是……”
“很严重吗?”青叶凛不由分说地打断了他的话。
少女回眸,对着梅多克柔和一笑。
“梅多克,如果‘那位先生’知道我的情况这么严重,我会怎么样?”
绿川光沉默地看着少女在回过头时,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近乎麻木的冷寂。
仅仅是一瞬间。
当她转回头展露笑颜时,又恢复了那种仿佛置身事外的宁静与安然,看似毫不在意即将降临在自己身上的、又一场残酷的实验。
神经类药物反应试验?
绿川光的心沉了下去。
总归不会是什么治疗性的营养神经药物。
他暗暗猜测,这很可能是某种刺激、干扰甚至摧毁神经系统的药物,长期接受这样的试验,会不会导致一个人的精神逐渐崩溃、失常?
甚至是……失忆?
梅多克沉默着,没有回答。
但站在他侧后方的绿川光,却清晰地看到他操控鼠标的手有了细微的停顿。
光标在一个未命名的加密文件上悬停、犹豫。
最终梅多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快速点击了进去。
输入密码的指尖动作被身体巧妙遮挡,但绿川光凭借出色的动态视力和记忆,捕捉到了那组密码对应的英文字母,在脑海中迅速组合——
silver bullet。
银色子弹?
绿川光心中一震,隐隐觉得这个代号背后必然关联着组织的核心机密。
他屏息凝神,期待着屏幕上能出现至关重要的实验数据或计划文书。
然而,当文件加载完毕,弹出的内容却让他不解地皱紧了眉头。
那并非预想中的冰冷数据或复杂图表,文件内部空空荡荡,只有寥寥数行文字,孤零零地悬浮在屏幕中央:
我们既是上帝,也是恶魔。
我们逆转时间的洪流,让死者复生。
我们将遵循白兰地的意志,等待花开的那天。
这段不明不白,充满疯狂与狂妄宣言的话,让绿川光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与困惑。
这算什么机密?
梅多克显然也愣住了。
他看着屏幕,似乎也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内容。
但这份错愕仅仅持续了极短的时间,他像是瞬间领悟了什么,眼底掠过一丝了然,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某种如释重负,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看来……”梅多克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少女身上,语气变得有些微妙,“那位大人已经帮你安排好了。”
少女微怔:“什么?”
“没什么。”梅多克迅速收敛了外露的情绪,恢复了平日的冷淡。
他自然地移动鼠标关闭了那个诡异的文件窗口,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他顿了顿,还是补充道:“我说的是白兰地。”
——白兰地!
这不是绿川光第一次听说这个代号。
在此之前,他与意外和他潜入同个组织的波本秘密交换情报时,就曾得知好友正是因为这个代号成员的缘故,被贝尔摩德安排到了少女身边进行监视。
然而,关于这个代号的具体信息,他们却知之甚少。
此刻,梅多克的态度转变显然与那个文件,甚至与那个‘白兰地’直接相关。
他仿佛从那段晦涩的文字中接收到了某种不容置疑的指示,动作自然地坐到电脑前的转椅上,双手交叉置于腹前,姿态变得从容,甚至带着一丝掌控感。
“嗯,你刚刚说你会怎么样?”
他像是才想起少女之前的问题,抬眼看向她,终于作出了迟来的回复:
“白兰地不会希望你有这种情况发生。”
梅多克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少女,望向了某个更遥远的存在。
“但如果……真的到了那种无法挽回的地步,你会在‘那位先生’的身边,见到一个人。”
……那个人是谁?
青叶凛不紧不慢的挑了挑眉,无声的询问。
梅多克并没有直接揭示那个人的身份,仿佛那名字本身便带着某种禁忌。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语气中带着一种罕见的忌惮。
“那是个极其危险的存在。”他压低了声音,“他有着‘催眠’的能力,能在你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扭曲你的认知,改写你的意志。”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某个遥远而恐怖的画面。
“我至今记得那场‘表演’。”梅多克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了一下,“当时他只有十三岁。为了向组织证明自己的价值,为了争夺上位的机会……”
两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投向了梅多克。
“他让三十多个和他一样在组织培养下长大的少年,心甘情愿地……完成了一场集体自杀。”
梅多克的话音刚落,实验室里就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绿川光只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十三岁?
集体自杀?
他几乎无法想象那是怎样的人间地狱。
那些被催眠的少年,在生命最后的时刻,是否曾有过片刻的清醒与恐惧?
“三十多条生命,就这样成了他晋升的垫脚石。”梅多克摇了摇头,惋惜的叹息,“他的能力太过危险,所以那位先生从来不让他与组织成员接触,你们一般不会有机会见到他,但如果真的到了要见他的那种地步,趁早结束自己的生命,反而是一种痛快。”
青叶凛静静地站在原地,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梅多克抬起眼,目光在少女和绿川光之间扫过,最后定格在少女身上:
“但是,小千秋,你不一样。”
梅多克沉声道:“他对白兰地有很强的执念,但你对白兰地来说是特别的,所以他可能不会伤害你,只是我不能保证他会不会对你做一些别的,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被送到他面前,记住——”
“不要看他的眼睛,不要听他的声音,甚至不要相信你自己当时的判断。”
梅多克说完,转过身子,目光落在绿川光身上,冷声警告:“关于白兰地和那家伙的信息不准对外透露。”
绿川光乖巧地点头:“我明白。”
“嗯,等会你看着就行。”
梅多克确认少女也没有异议后,起身走到实验室外。
没过多久,一群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鱼贯而入,他们如同经过精密编程的机器,转瞬间就将各种仪器和试剂有条不紊地布置妥当。
绿川光被眼前的一幕弄得有些茫然。
他原本以为的实验是强行将他按在手术台上注射不明药物。
可现在这场景,倒更像是在做一场严谨的体检。
研究员们各司其职——
有人拿着实验记录簿准备记录,有人在桌边熟练地准备注射器,还有人戴着口罩,拿着体温计,不算礼貌地示意他坐下。
他顺从地按照指令张嘴、仰头、伸手,直到被抽走一管血液后,才得以透过鱼贯而出的研究员们的身影,看见垂眸坐在玻璃室手术台上的少女。
白炽灯将她照得白皙透亮,针管中的绿色液体如同毒蛇的汁液般缓缓注入她的身体。
梅多克站在一旁沉默地凝视着,在少女缓缓闭上眼,纤细的手指紧紧扣住手术台边缘时,他转身离开。
“嘀——”的一声。
密室的门落了锁,完全隔绝了内外界的视线与声音。
就在梅多克准备离开时,他听到了来自青年的质疑。
“我应该是来做实验的。”
绿川光戒备地示意手上的针孔,又看向玻璃房里呼吸明显急促,咬紧牙关却不发一声的少女。
比起他,千秋才是真正在接受实验的那个人。
梅多克向来懒得解释,但看在是少女带来的人,他还是从研究员遗忘的托盘里取出一个熟悉的试剂瓶,在绿川光面前晃了晃。
——里面正是与少女注射的同款绿色液体。
“给你这个剂量,”梅多克用最通俗的语言解释,“你脑袋里的东西大概会被搅成一堆浆糊,变成一个傻子。”
他将试剂倒入针剂,平静地继续说:“实验需要循序渐进。小千秋第一次用这个药时,差点控制不住理智把我的实验室拆掉。但是,你看——”
灰白发的男人抬起眼眸。
玻璃后的少女身躯剧烈颤栗,往日含笑的脸上显出挣扎的痕迹,殷红的血从咬破的唇瓣滑落。
“现在小千秋已经能控制住自己了。”
但这还远远不够。
他不能全然信任那个危险家伙说的什么等花开。
他怕那家伙强行拔苗助长。
“你......”绿川光瞪大眼睛,看着梅多克举着新准备的药剂走向玻璃房,“你要做什么?她会撑不住的!”
他忘了身在组织,面对的都是冷酷无情的成员。
在梅多克眼中,平日照顾有加的少女此刻也只是独一无二的实验体。
“你在担心她?”梅多克的语调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在门前驻足回头,“你不如多担心你自己。”
少女听到开门的动静,即使看到男人拿着新一轮药剂走近,脸上也不见波澜。
“撑得住吗?”梅多克弯腰轻抚她汗湿的额发,换来一个时而涣散时而清醒的湿润目光。
“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心疼的。”
说着心疼的男人动作麻利地完成第二剂注射,又摸了摸她的头发,像是宽慰与奖赏。
“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这句话像是一针镇定剂,少女重新闭上眼。
......拜托了,请不要离开我......
梅多克转身离开玻璃房,隔音门重新落锁。
不知何时,绿川光已站到玻璃窗前。
猫眼青年的瞳仁里,清晰倒映着那个被养在组织这座扭曲温室里的身影——
此刻却像一株照不到阳光的花,正在无声地凋零。
突然,少女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终于抵达了某个临界点。
她猛地向前倾倒,整个人狠狠摔落在冷硬的地板上。
她疼得无法起身,只能捂着脑袋,蜷缩起身子,在地板上微微抽搐。
纤细的手指死死抠住头皮,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绿川光不自觉地向前迈了半步,指尖微微轻颤。
梅多克站在控制台前,面无表情地记录着数据。
仪器屏幕上跳动的曲线显示着少女体内药物的浓度变化,那些冰冷的数字与线条,勾勒着一场发生在血肉之躯内的残酷战争。
绿川光忽然意识到——
这根本不是一场实验。
这是一场处刑。
用最温柔的方式,执行最残忍的刑罚。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可他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只有那望眼欲穿的注视。
不可以。
至少现在不可以。
他绝对不可以在这个时候冲动。
脑海里的想法愈坚定,猫眼青年那双倒映着少女身影的湛蓝瞳眸便愈发深沉。
浓郁的就像是万丈海底的漆黑深渊。
直至危险靠近,伺机蛰伏在深海底部的巨兽才猛得睁开眼,冷漠凌厉的目光扫向一旁面色平静的男人。
下一秒,他的脖颈一阵刺痛。
微凉的液体被注入僵硬的身体,绿川光强忍着没把面前这个男人的手拧断的冲动。
在尖锐的针头完全离体时,他抬手捂住自己的脖颈,“你给我用了什么?”
“少量的镇静剂而已。”梅多克在这时出奇的好说话,不仅没有不耐烦,甚至晃了晃自己手里空掉的针剂证明。
绯瞳男人的眼神平淡,丝毫不觉得这个做法有什么问题,“我想跟你聊聊,提前给你做个准备能让你接下来一段时间都冷静一点。”
绿川光确实是冷静下来了,他甚至严重怀疑面前这个毫无情绪波动的人,是不是就是镇定剂打多了的后遗症。
“聊什么?”
聊什么需要他全程冷静的听完?
梅多克走到电脑桌前的椅子坐下,将一边手肘搭在桌子上,抬眸看他,配上白大褂,一副医生问话的姿态。
“琴酒说的话我很认同,小千秋的身边不需要废物,尤其是需要被保护的废物。”
梅多克顿了顿,淡淡道:“你觉得你是在担心她的安危,但以你的身份冒犯了我,如果我介意的话,最后负责的人却是小千秋。”
“因为她会保护你。”
梅多克说的平淡,听的人却不平淡。
猫眼青年的心弦一动,微微张唇,深深吸了一口气后,恢复以往的状态。
迎着对方仿佛血海翻涌的绯瞳打量,绿川光定了定心神,语调一如既往温和有礼。
“我很抱歉做出如此失礼的举动,不过我相信您应该会理解我的关心则乱吧。”
梅多克没盯出什么结论来,闭上眼,伸手在眉心之间轻揉,似是无奈又疲惫,眼镜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到鼻尖。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道歉。”梅多克重新睁开眼,看向玻璃房里蜷缩在地上,除了偶尔反应剧烈的抽动身体证明活着以外,再没有其他动静的少女。
“小千秋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梅多克的话,少女的处境,让绿川光的心如同灌了铅般坠了下去。
“组织的实验做了很多年,在我之前的负责人在两年内经手的实验体就有数百人,你觉得这个实验到了我手里,我就不需要其他的实验体做实验数据了吗?”
为什么这个研究所与众不同?
为什么参与实验的只有千秋一个人?
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
“我的父母是组织实验的负责人,我从出生就注定要为了组织实验付出,白兰地知道我在这方面的能力出众,答应我以后只需要给一个人做实验,并且保证我的实验里不会死人。”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是小千秋。”
男人神情平淡,绯瞳颓丧的转回来。
“小千秋是自愿参与实验的,为了不再有新的实验体出现,可能也是为了我吧,当时我因为不想接手实验,被那位责罚。
……如果她不做出选择的话,恐怕负责清理掉我的人就是琴酒,组织的实验也会由别人继续下去,组织从来就不缺实验体。”
绿川光张了张口,没有出声。
片刻后,他垂眸,保持沉默。
早就该想到了,不是吗?
梅多克淡漠的睨了眼他,“我不知道她在研究所以外的地方在做什么,大概就是在跟着琴酒到处做任务。”
“不过有一次,她突然找我,想让我帮她调走一个研究员,并伪造一个意外事故,这么麻烦的事情,居然只是为了把那个被组织威胁来的研究员送回家,我猜她应该经常这么做。”
绿川光的呼吸短促的滞了一瞬。
为什么要对他说些?
想让他对千秋改观好一点吗?
他并不是被组织威胁来的,他的身份就是走投无路加入组织的雇佣兵,别说勉强,他反而应该深深享受着这里的舒适环境。
哪怕他对千秋表现得如此在意,梅多克怎么就能一定保证他不是装出来的样子呢?
他可是个惯于伪装自己的虚伪老好人啊。
“你想把这件事情捅出去也没关系,反正组织的实验目前需要我和小千秋,我们不会受到任何危及生命的处罚,反而你可能会承担不起琴酒的怒火。”
梅多克意有所指,“小千秋和琴酒都是一起做任务的,琴酒会负责确认每一个任务目标的死亡状态。”
所以琴酒一直都知道千秋在救人!
……只要条件允许,理由充分……
“我不明白。”绿川光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的事物一样好奇的笑着,“琴酒大人最讨厌的应该就是千秋这种人吧。”
猫眼青年表现出来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漠然态度,引得梅多克眉头一皱。
“讨厌?”
“那是建立在背叛的基础上的感情。”
Triple Sec永远都不会背叛琴酒。
当前整改进度——0.06%
[化了]从未忠诚过,谈何背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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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组织篇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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